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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有个麻烦,那就是萨拉维奇吵吵着要尽快见慈诀,一天吵吵好几回。陈文鸿没办法,只能来问慈诀,到底什么时候见面。 闻言,陈文鸿问:“慈诀,到底谁在盯着你,连见个人都要这么麻烦。” “这种话,别问,”慈诀看似玩笑的说:“有句话说得好,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好,我不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总得有个等待时间吧。那小老头儿絮絮叨叨的,吵地很,总嚷嚷着见你。可我说帮他带话时,这老头反而安静了。” “你带不了话的。你告诉他,大概等个三四个月,我会想办法见他。他在你那的生活起居的花销,我来负责。还有你的。” 陈文鸿啧了一声:“咱俩好歹是战友,你就这么看不起我?”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看不起执青事务所。你知道你这个实习律师工资能有多低吗?”作为过来人的慈诀很清楚实习律师的工资有多微薄,都不够他买只鞋。 陈文鸿问:“多低?2000?” “800。” “我靠,800星币?我房租都要1500!” 慈诀说:“所以呀,你在我手底下实习,做我的助理,我给你另开工资。” 陈文鸿问试探地问:“多少?” 慈诀语气慵懒:“工作上照顾好我,生活上照顾好萨拉维奇,怎么也得给你开850吧。” 陈文鸿翻了个白眼,心里知道他在扯淡,没往下接话,哼哧哼哧吃了两大碗饭。 临走的时候,慈诀告诉他尽快适应工作内容,还有离宗执那个老魔头远一点。 陈文鸿一一应下。 * 慈诀一连忙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陈文鸿已经逐渐适应助理工作,谢尔也在调查秦战案发当天的踪迹,并每天都会给慈诀打电话汇报进度,慈诀虽然说不管此案,可还是会接谢尔电话,毕竟,他的电话没有慈川那么烦人。 上个案子的扫尾工作已经结束,慈诀调整的差不多了,准备接新的案子。陈文鸿刚把寻求合作的客户资料拿到慈诀桌上,慈川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今天已经挂了他两个电话了,慈诀最终不耐烦地接了,“你有完没完,别老跟我打电话了。” “哥,现在都中午了,你也该休息吃中饭了,我应该没打扰到你吧。”慈川说。 “少废话,说正事,你打电话干嘛?” “就是,就是我不想住酒店了。我一个人住这里很无聊。” “那你就回家吧。”慈诀翻开客户资料,干脆轰人。 “哥,我不回去。”慈川说:“军校假期很少,我过两天就要回学校了。我——” 慈诀直接挂了电话。 陈文鸿来了一星期,早就对慈诀待弟弟的不耐烦态度见怪不怪。见慈诀在看客户资料,陈文鸿把一份档案放在办公桌上,“慈律,这是主任让我转交给你的。” 慈诀从资料中抬头:“是什么?” “莫托星入室杀人案的嫌疑人委托书,主任希望你接手。” “那个铁证如山的案子?媒体不是已经定性为激情杀人了吗?” “可主任说这案子有疑点,第一,尸检报告显示致命伤角度与嫌疑人174cm身高不匹配,第二,受害者指甲缝中的皮肤组织与嫌疑人DNA不完全吻合。” 慈诀闻言,抽出现场勘查照片:“警方那边为什么忽略这些?” 问完也不等陈文鸿回答,直接放下照片,“算了,直接准备风险代理协议,把这个案子转交给童律师,告诉他一定要联系刑侦专家,尽早去现场复核。” 陈文鸿一怔:“慈律,你不接吗?” 慈诀手指敲着空了的水杯,“这案子是个人都能接,老魔头这是想把我一竿子打发到莫托星,我才不去。” 陈文鸿拿过水杯接了杯咖啡送过去:“好,我这就拿给童律。哦,对了。慈诀,谢尔手头上的那个案子推进的很艰难,他私下跟我说,有人在阻止他调查取证。” 仿生人案牵涉到军方,调查肯定会有人阻止。可慈诀不打算管,因为他已经答应宗执不插手这个案子。再说了,他不插手,宗执都想把他打发到莫托星远离此案,要是真插手了,宗执能把他丢出银河系。 慈诀看过来:“以后,这案子只说取证进度,不说别的。” 陈文鸿点点头:“好。” “对了,你那有什么好用的拦截软件推荐吗?给我下一个。” “你要拦截慈川的电话?” “对。” “拉黑不管用吗?” “不管用。” “那好,我给你下一个。” * 这天上午的案件研讨会开到了中午十二点,参与人有宗执、负责莫托星入室杀人案的童律团队还有慈诀。 本来这次会议的内容是要分析案件焦点难点、制定诉讼、交易策略、分配下一步工作,结果慈诀越听越不对劲,听宗执的意思,是想让他和童律共同代理。 两个甚至多个律师合作代理同一个案件,在复杂案件中是一种非常普遍和专业的做法。这种合作模式被称为 “共同代理”。可关键是,慈诀根本不想去莫托星。 他坐在办公椅上,一边画小王八,一边听宗执讲案件难点,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宗执直接把他单独留下,那意思摆明了要慈诀代理莫托星入室杀人案。 “主任,”慈诀皱眉:“我不接就不接,你硬塞给我,我还是不会接。” “你手头上的案子都了结得差不多了,也该接新案子了。这个案子是你擅长的,你必须和小童一起代理。” 语气冷硬到近乎命令,慈诀脸色不算好看,宗执更是。气氛倏地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宗执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眉头一蹙,抬眸看向慈诀:“共同代理的事,你必须接下,现在你可以走了。” 慈诀没有当面反驳,径直出了办公室,结果顶层电梯刚停到他办公室楼层,就看到慈川拖着个箱子等在他办公室门口,和李原大眼瞪小眼。 慈诀一脸严肃,大步走过去:“这是上班时间,你来干什么?还不回去!” “哥,我有正事找你,可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只能来这里找你了。”慈川看过来,语气焦急:“叔叔要来了,今晚就到。他要是知道我在外面住酒店,肯定会说你的。” 慈诀冷声问:“他怎么来了?你叫来的?” “他是联盟政府内阁大臣,我怎么叫地动他?”慈川小声说:“哥,我得把箱子搬到你家。否则叔叔会发现的。我保证,只把箱子放在你那里,晚上回酒店住。” 慈诀拧眉看着他,“算了,你在我那住吧。” 慈川心中一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慈诀看了眼李原:“阿原,你先送他回家,一会儿再回来。” 李原点头,带着慈川离开。 慈诀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厌烦不已,一方面是宗执的硬性强加的任务,另一方面是慈东禹的突然到来。而他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个更挑战他底线和容忍度的人,正在前往巴拉克02星的路上。
第38章 仿生人马琳的案子,他接 第二天一早,慈诀还没到事务所就接到了宗执电话,对方要他参加今早十点位于巴拉克02星公民大会堂的紧急新闻发布会。 巴拉克02星公民大会堂是政府部门开新闻发布会的地方,参会的基本上都是记者和官员,不会让律师参加,慈诀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问,而是让李原掉头,径直去了公民大会堂。 迈巴赫开到半路,慈大律师的手机再次响起,他瞥了一眼,是谢尔来电。 谢尔很少早上打电话,这时候打过来明显有急事,慈诀接通电话,那边谢尔的声音立刻焦急传来:“诀哥,我在星际人民法院正门,本来想申请法院直接调查收集证据,可车被人撞了,你能帮我给李法官打个电话吗?” 慈诀闻言皱眉:“你人怎么样?” “手被撞了,能动,就是车开不了了。”谢尔说完继续求慈诀给李法官打电话。 当证据掌握在对方当事人或第三方手中时,律师可以向联盟法院申请调查令, 这是律师最重要的取证手段之一。可对于涉及星球秘密、个人隐私、或属于来联盟政府机关保存且律师凭调查令也无法获取的证据,律师则需要申请星际人民法院由法官亲自出面进行调查收集。 慈诀知道,谢尔这是被人盯上了,所以在申请联盟法院直接调查收集时被撞车报复,他皱眉道:“待在原地不要动,我去接你。” “诀哥,这里很远,和事务所是两个方向。” “今天顺路。”慈诀说完挂了电话,然后给李法官打了过去,对方没接,慈诀发了条短信过去。 二十分钟后,迈巴赫停在星际人民法院正门,慈诀下了车,一眼看到谢尔的手包着厚厚的纱布,手背处有星星点点的鲜红冒出。而谢尔的西装上都是鞋印子,一看就是被人踹的。慈诀倏地皱眉。 谢尔看见他来了,立刻走到慈诀面前,用完好的那只手拉住将要开口问话的慈诀,目光警惕,“诀哥,先离开这里。” 慈诀正有此意。他还要往公民大会堂赶,不能在这里多作停留。二人上了车,李原喊了声诀,示意慈诀看后视镜,镜子里显示有几个人从一辆黑车里窜出来,此刻正手执铁棍,一脸凶狠地看着他们的车。 慈诀看了眼,“不用管他们,阿原,开快点。” 车子迅速提速,拐上高架后谢尔才开始主动汇报,“诀哥,我的手是跟人打架受伤的,是秦家的人,他们在阻止我调军长私宅的监控。” “调监控?你是说秦战案发时就在军长私宅?” “是。警方给出的不在场证明就是私宅监控。我想再调一次监控,毕竟你也知道,秦家势力非同一般,改掉监控买通警方,给秦战作不在场的为证也有可能。” “但是你也看到了,对方在阻止我拿到当天的监控,居然明目张胆的在星际人民法院拦截,对我下手,简直无法无天。李法官那边根本不接电话,我申请不了联盟法院直接调查收集证据,这个案子可以说被他们成功拖住了。” 慈诀一言不发。 “对了,诀哥,我昨天看到秦战和堵你车的那位连长一起出的私人会所。联盟政府调来的军队,其实和秦家是有私交的。” 谢尔说:“师傅,这个案子水很深,我可能真的有些自不量力了。” 慈诀听到周毅认识秦战,又想到对方曾经警告他不要接这个案子,眼神倏地暗了下来。周毅,居然和他们是一伙的,当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别多想,大不了就是输。”慈诀说:“你还是保命要紧。” 对方敢在星际人民法院动手,已经不单单是警告了,那分明是直接告诉谢尔,他们不在乎联盟司法,只要谢尔继续追查,下次绝不是受伤见血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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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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