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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要尽快捉到人。” 陆淮扬没有刚才高傲之气,双手合掌对阿木连连说道: “拜托拜托你们。” “嗯。”阿木扬眉吐气一样离开陆宅。 开车远去时,不小心瞥见后视镜有陆沥身影。 “陆沥找陆淮扬做什么?” ** 这是从陆之焱被捉,陆淮扬成为一家之主后两兄弟第一次见面。 陆淮扬提防的坐在陆沥对面:“你有事?” 当初是陆沥的功劳,他才有机会继承陆家家业。但他们一直没挑明说,陆家家业陆沥怎么分。 这么久没来,今天突然出现怕不会是来分家产。 陆淮扬眼神微微显示不甘心。 “分家产。” “!” 三个字,让刚有念头的陆淮扬一口气提不上来。 “不愿?”陆沥阴恻恻的玩弄地上的鹦鹉:“你可以试试。” 白得瘆人的脸挂着黑白无常索命的微笑,陆淮扬知道他的意思。 试试就得死! 陆淮扬快速把家里店铺、地产、珠宝、古董等等理一遍。 然后发现,哪哪都不舍得! 很痛心的问:“你想怎样分?” “陆之焱海外财产应该不多,你也不会出国去打理,就给我吧。” 这么简单? “国内的你不要?”陆淮扬试探性问:“不能反悔的。” 陆沥嘲讽哼一声: “就那点财产,如果能留在你手上两年算我低看你。整天跟没见识的土猪一样,到处挥霍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钱,傻逼。” 莫名其妙被骂,陆淮扬没敢吱声,只是额头青筋暴起。 “去,立刻把所有海外相关资料整理出来。将陆之焱书房认真翻,不许遗落任何一处地方。” 陆沥抬下巴点点楼上,示意他立马行动。 阴戾的眼神让陆淮扬屁都不敢放,忍住怒气上楼。 ** 要出国执行任务部署工作繁多,周仲廷回到家已经半夜十二点。 家里黑灯冷灶,没有一点人气。 除了满屋子花草,往常他一到家便出来接的人不知去哪里了。 周仲廷看看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犹豫着要不要再打电话问问。 可是,万一过分干扰人家生活,再引人误会怎么办。 这样不挺好的么,大家各自安好。 把手机放下去洗澡。一点,躺床上没一点睡意。 翻来覆去,心里空空的,身边空空的,让他烦半天的心,乱糟糟的成一团粥。 周仲廷起身到阳台抽支烟点燃,他特意让烟在口腔和鼻孔里停留两三秒,感受到烟的韵味和芳香,再长长吐出。 从某种意义上讲,烟才是男人的最爱,因为在孤独和烦心的时候,陪伴自己是它。 以前周仲廷钟情于抽烟,是因为觉得只有烟才能理解他。 但是今晚唯一了解自己的东西,跟背叛自己出轨一样,越抽越烦,越抽越难闻。 看看烟盒,是平时抽的烟,为什么感觉它好恶心? 周仲廷眉眼紧拧,盯住星火燃烧的烟支,烦躁的一颗心都要炸开! “嗞、” 剩下半截烟被他摁灭在水杯。 窗台一排多肉吓一哆嗦:“我靠靠靠,大半夜不睡觉吓死人了。” “他在干嘛啊,好恐怖啊。完了,陆沥不在,该不会要挖我们根折我们枝吧!” “怎么办呀,陆沥到底去哪里了也没讲,他干嘛只把老杏树带走啊,太偏心了吧!” “是不是和这个男人吵架了啊,看他们脸色很像,应该是吵架了吧。” 几盆多肉吱吱歪歪的放肆讨论。 反正周仲廷听不见,它们可以为所欲为讲人类坏话。
第139章 漫漫追夫2 事实证明多肉们还是见识短了。 周仲廷冷傲无情的俊脸忽地凑下来。 只见他俯下身一棵棵打量,一棵棵的扒拉一下,然后他低沉偏冷的嗓音就开口了: “你们是不是在说话?” “啥?!”多肉们立马沸腾:“你也能跟我们意识连通啦!” “是不是想告诉我陆沥去哪里了?” “不是,我们是问你是不是和我们意识连通啊。” “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多肉们:“你到底能不能跟我们连通的啊!” “白天他有回来吗?”周仲廷目光看着多肉,喃喃自语。 要是多肉们认真看,会发现人家眼神茫然,完全是在自言自语。 “喂喂!你是不是傻啊,答非所问!”多肉抓狂大喊。 周仲廷定定注视它们两秒,多肉瞬间不敢吱声,那双冷厉鹰利的眼睛把它们吓得默念阿弥陀佛。 就在多肉们以为这个一身寒气的男人,会把它们丢垃圾桶时,他忽然大步走出客厅。 老杏树不在了。 周仲廷把屋内翻找一遍,确定没找着老杏树。 白天在办公室没在窗台见到老杏树,以为是被陆沥带回家。 原来没有带回来,而是带走了。 这么久以来,陆沥要出远门或是做什么事,都会把老杏树留家里,留特战团。 从没试过把老杏树一起带出去。 陆沥这是走了,不准备回来了吗。 周仲廷被这个想法整怔住了。 ** 近几天来,一直下着小雨,陆沥心中有些惆怅,有些郁闷。好不容易等雨停了,便想着到外头走走。 雨后的空中布满湿暖的气息,混着一丝泥土的清香。他轻踮起脚,跳过地上的小水洼,站在路牙上等公交车。 一只蝴蝶不怕人类,在陆沥面前翩翩起舞。 它飞啊飞,一头栽进嫩绿而富有生机的草坪。 陆沥慵懒的眼睛渐渐睁大,原来春天到了。 从华夏国离开时刚入冬,到这边因为忙着各种事,竟不知不觉一个冬季已过。 他算算时间,华夏国春节刚过不久。 现下是三月初。 “十块、” 落后国家公交车还是人工售票模式,陆沥指着上面地名,售票员竖起十根手指。 递过十个硬币,售票员看了看他冷白手掌,再看看戴口罩帽子的头部,再看看目的地。 欲言又止的用蹩腿华夏语问:“华夏国人?” “是。”陆沥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去甸园做什么?” “玩。” 售票员看他的气质和衣着打扮不像穷人,很符合富家少爷出来游玩。 “那地方不好玩,不适合你去。”售票员犹豫着怎么提醒他。 “没事,随便走走。” “你,一个人去危险。” 陆沥点点头:“谢谢,我知道。” 他说知道。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意思。 售票员便不再说什么。 这些年轻人她劝过不少,能听进去的只有少数。 多数反骨仔,没几天会出现新闻联播寻人启事。 一路颠簸得很,陆沥靠在车窗望远处崎岖破烂的山路,癫到头疼。 “甸园到!” 陆沥从车下来立马感觉到,来自四处八方各种暗中视线。 一米八五身姿修长在东南亚这些国家,非常出挑。 从马路过来便有站街女扭住小腰问:“先生做吗?” 问得非常直接。 陆沥点头:“做。” 两人没有一点含蓄从小楼梯上去。 ** “团长,没有找到。”阿木郁闷挠头:“怎么又中断了啊,每次都是沥哥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到。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就是故意的。 周仲廷冰冷的眉眼垂了下去: “他在这里做了什么。” 在门口浓妆艳抹的站街女有些慌张搓手,不敢与这个冷傲严肃的男人对视: “做,做爱啊。” “?”,阿木偷偷斜看周仲廷脸色,这张脸从陆沥失踪后就像渡一层寒霜,做他助理多年从没跟现在一样做得心惊胆战的。 麻了麻了,沥哥你失踪就算了,怎么还跟站街女做,做那啥。 “他有什么反常行为。” 周仲廷语气听不出起伏,除了整张脸沉得吓人外,所以站街女没有太慌张,回忆当时情景她甚至笑了笑: “好帅,就是太猛了,给我最后做晕过去。像喂不饱的狼狗一样,又猛又野。” 阿木暗暗骂,你娘的! 在房间气温骤变寒冷时,阿木连忙问: “……我们问的是,语言或是其他不正常行为!” 站街女恍然大悟,回忆了下: “他从身后抱住我,一直喊我周仲廷,那名字应该是男人的吧。 真是大开眼界,难怪喜欢后背式,原来把我当男人。 哼,喜欢男人对面街大把的,干嘛找我啊! 你们不知道,当时都以为他是同性恋呢。有点变态哦,要不是他长在我心巴巴上,都不给他两次呢。 真的好猛哦,野得很,折腾我的腿啊……” “停停停停!!”阿木听得满头冷汗,瞪大眼睛示意她闭嘴啦! 有人要杀你了,眼瞎啊,还他妈在炫炫炫! “我没讲完,他比其他客人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 站街女嘀咕着,然后不爽瞥眼周仲廷。但瞧见他居然直瞪瞪盯住自己看,如寒冰的眼眸锃锃射出刀子,她立马缩起脖子打个冷颤。 周仲廷抿紧双唇注视她的同时,反复调整情绪,等心口要炸开的郁气消化掉,再问: “他有说过要去哪里吗。” “去tA国,他说要去那边试试人妖。真是的,女人或男人不比人妖好啊,干嘛要试那么恶心的啊。” “好了,”阿木这次学聪明了,听不到重要信息赶紧打断:“钱拿着,不许跟别人说我们来过,必须保密。不然、” 阿木做个抹脖子动作。 “知道啦,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自然知道怎么做,我又不找死。” 站街女接过一沓钱美滋滋数起来。 阿木再转身,见周仲廷已经下楼了。 他们从北桥城赶到甸园八小时,中间不吃不喝不休息,结果又是一场空。 周团长该气坏了吧。 阿木叹口气,转而又不叹气了。 他们团长的背景为毛看起来很落寞。 陆沥消失这四个月,周仲廷一边寻找陆之焱同时,一边抽空找陆沥,只要听到陆沥一点消息立马赶过来。 刚开始时,周仲廷是很生气的,每次绷紧着脸,黑沉着脸,似乎找到陆沥会骂一顿惩罚一顿。 但又好像后面不生气了,焦虑比较多。 到现在这次,陆沥竟跑来最乱性交易市场——甸园玩。周仲廷放下工作赶过来听见陆沥和站街女做了,即使他什么都不说,那高傲挺拔半辈子的身姿从来没像今天这般拉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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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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