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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网络上好看的主播实在太多了,性缩力拉满的科普直播间在一众媚眼如丝的擦边氛围里确实没什么留人能力。纵使苏漾容貌形象再出众,也不过如蜻蜓点水一般荡出几道波纹,动静散了没有衔接,便很快再次沉没在直播平台的流量池子中。 “怪不得要长期开播呢!”谢白颐躺在太阳椅上,吹着风,慢悠悠地看着显示屏说,“就忙了这几日,人都快被遗忘了。” 苏漾看着远方雾青色的山林,轻声道:“没办法,时代洪流如此,我们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第11章 请随时吩咐我 得益于谢白颐前几日的铺垫,待苏漾重新担任起主播的位置时,意外发现粉丝们在弹幕交流中学到了不少有关于其他鸟类的新知识。 这日,直播镜头对准的显示屏里正拍摄着一种红粉色身躯的鸟类,娇小玲珑,憨态可掬,引来许多围观群众的注意。 [这是什么品种的鸟?好漂亮?] 苏漾读着弹幕,认真回复:“此鸟名为中华白眉朱雀,属于雀科朱雀属动物。” [是南朱雀北玄武的那个朱雀吗?] “是的宝子,就是那个朱雀。” 这段时日,苏大老板已经把“宝子”二字变成了口头禅,动辄拿出来当人称代词,把谢白颐听得浑身不得劲。 他忽然口干,想买点古早零食溜溜梅来解渴。 那边还在认真回复弹幕。 [生活在多少米的海拔?] “白眉朱雀常出没于海拔2000-4500米的高山上。” [也是栖息在亚高山针叶林和针阔叶混交林中吗?] 苏漾有些惊讶,没想到如此拗口的几个词都能被网友背下来。 他笑着说:“还真不是,这种鸟类更常见于高山灌丛,当然,草地和植被稀疏的岩石坡上也能见到它们的身影。” [和黑额山噪鹛的灌木丛有什么区别?] “黑额山噪鹛的食物有一部分来源于苔藓里的小虫子,所以想要观察这种鸟类,最方便的前提就是在针叶林和混交林中找到被苔藓覆盖的灌木丛或矮竹丛。” “而白眉朱雀平常则喜欢吃一些果实、种子和嫩芽,所以更常栖息于高山灌丛,偶尔也能在疏林灌丛或林缘的开阔地带见到。如果到了冬天,他们会下降到海拔2000米左右的沟谷和山边高原草地,欢迎前来偶遇哦!” 专业知识讲多了,难免口干舌燥。更何况其中有许多未曾听闻的地理知识,许多网友纷纷弹幕要求他们配上科普文字。 谢白颐看戏看乐呵了,次日就带了记号笔和A3大纸,手写关键词亮相屏幕前。 前几日混熟了的网友不由调侃道:[哥这是又退居幕后打下手了?] 他贫嘴回怼:“你们见过老板露脸的吗?” 话音刚落,一道幽幽的视线从旁边斜探过来。 他哈哈两声,干笑着讲了几句,又将镜头还给主场的人。 过了没几分钟,谢大爷多了个外号:耙耳朵。 “耙耳朵”是西南这边的俗话,用于调侃男人惧内。谢白颐这段时间被网友疯狂在cue,早已对这种拉郎行为见怪不怪了。 但他还是担心苏漾是否会因此受到影响,于是例行公事地“警告”说:“这可不是耙耳朵哈!我们俩清清白白,仅是合作关系。” [哦~合作关系啊?] [懂的都懂。] [哥们别挣扎了,你的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笑容僵在脸上,猛地耷拉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苏漾在旁边看了全程,趁着对方占据屏幕的功夫偷偷捧起水喝了两口,又扒拉了几口牛肉干。 这个行径很快就被抓了包。 “呔!”对方微微皱眉,指尖点点,“放下。” 偷吃的人不去看他,快速又往嘴里塞了几根。 谢白颐气笑了,当下伸手抢过,说:“认赌服输,别耍赖。” 苏漾意犹未尽,视线紧跟着那袋解馋小零食,眼巴巴地好不可怜。 弹幕忽然开始八卦。 [什么赌?] [什么零食?] [小情侣之间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谢白颐笑说:“不是情侣,是合作关系。” 此地无银三百两,弹幕闹得更欢了。 苏漾难得做贼心虚,急忙别开眼,不顾众人的调侃与好奇,直接将镜头切换为后置。 顿时,性缩力拉满的显示屏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弹幕顿时嘘声一片。 没办法,他们之间的打赌实在太幼稚了,根本没脸拿出来说。 初时,谢白颐见人得了闲,非要把主播的位置还给苏漾,还口口声声向他保证,绝对不会掉粉。 上了几天直播课程的苏大老板全然不信,声称此账号的归属者不属于他,粉丝也只会认主理人。直播间骤然换了新鲜面孔,怎么可能不掉粉? 谢大爷被夸得舒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盯着人笑眯眯道:“我说不会就不会,信我。” 对方当即哼出声:“信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谢白颐说不过,就拿出小孩子的把戏跟人打赌:如果账号掉粉,他就免费给民宿当一个月的洗碗工,不管来多少客人,任劳任怨绝不反悔。 反之,苏大老板则要遵守条约,禁食一周的牛肉干。 四目相对,火光在彼此眼中噼里啪啦地炸响,两个人的胜负欲都写在了脸上,恨不得下一秒就让对方愿赌服输。 结果就是,账号确实掉粉了,但因着苏漾的出现,新关注的粉丝增长数量直接赶超了原来的数据。 牛肉干当场就被没收了。 客观而言,这一次打赌谁也没赢,谁也没输。但苏漾没有如墙的厚脸皮和灵活的头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地看着小零食离自己而去。 谢白颐逗人起了劲儿,不忘幼稚地骑脸炫耀,时不时拿着牛肉干搁人眼前乱晃。 终于有天把人惹急了,抬手就是一拳,给他的胃疼了好几天。 “你耍赖!”恶人先告状的谢白颐痛呼出声。 苏漾看也不看他一眼,背着人狠狠地撕下一根炸蜘蛛腿,咬牙骂:“该!” 以至于一周过去,谁也没在那包牛肉干里讨到几天好处。 —— 就在两个幼稚鬼为了赌约偷奸耍滑之际,一张新的住宿订单悄然而至。 那是个阴雨绵延的日子,山上泥泞湿滑不变行走,且鸟类也鲜少在这种天气出来觅食。谢白颐坐在一楼的大厅里,一边剪辑一边摸鱼,和摄影群的水友聊得起劲儿。 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美人!”他朝厨房里喊了声,“好像有人敲门,你去看看是不是快递。” 苏大老板从厨房里出来,擦干净手嘴里数落:“你又买了什么?天天往民宿里寄快递,纸皮都快没地儿扔了。” “你急什么。”谢白颐喝了杯茶,慢悠悠道,“纸皮有我拉去县城回收站,卖了高低还能给你省出一顿饭钱来,感谢我吧。” 苏漾懒得斗嘴,转头拉开了门。 来人穿着机车服,没有打伞,身上被淋湿了一半,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的狼狈。 “您好?请问找谁?”他试探性地问了句。 机车男看了眼牌坊,又打量着身前的粉毛,颇有些不确定。 “你这是民宿,没错吧?” 苏漾一愣,连忙点头:“对,我是这里的老板,请问你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对方扔到前台的身份证打断:“大床,多少钱一晚?” 居然是个酷哥? 面对这种人,苏漾也算积攒了一定经验,当即端起职业微笑,双手接过证件道:“大床现在480一晚,目前开业打8.5折,合计408。” 那人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年轻的厌世脸:“山旮旯的地方,什么客房这么贵?” 他有些尴尬,赔笑道:“不如您先进来参观?如果觉得合适,再考虑留宿不迟。” 来者冷峻地“嗯”了声,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谢白颐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眉头微微皱起。 呵!落汤肌肉男,显摆啥? 他没说话,对方反倒先开了口:“这人谁?你老公?” 苏漾惊得呛住了口水,咳得满脸通红。 谢白颐更不满了,起身接了杯水,递给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转头说道:“我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机车男的脸猛地拉下:“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苏漾缓过气来,瞪了眼捣乱的人,赔笑说:“不是的,他也是这里的租客,只不过特殊情况选择长租,就随意了些。” “嚯!长租?给多少钱啊?”机车男扬起一个轻蔑的笑,上下打量起谢白颐,“哥们,穿个300块钱的球鞋就敢来住480一晚的民宿,挺败家啊?” 被点名的人很有职业素养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话都懒得接。 要不是苏漾真穷,他都恨不得主动帮忙劝退了。 什么大爷,懒得伺候。 对方见人不接茬,倒也没再追问,只是双手插兜绕了一圈,点着头哼哼两声:“还行,挺有格调,你这个人不会选址,开在这种地方太浪费了。” 苏漾咬腮,强忍着后来居上的怒火,端出微笑:“这位先生需要到前台登记吗?” 青年摇头晃脑,这挑挑那看看,过了很久才说:“愣着干嘛?开房啊?” ……拳头硬了。 他努力压着想要施展拳脚的冲动,端起笑容来到前台电脑跟前,咬牙录入了客房信息。 谢白颐见状,不由冷笑。 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要不是看在苏大老板的份上,他高低给这个东西一顿教训。 似乎察觉到不怀好意的目光,那个人斜视过来,冷睨着他。 ……忽然有点想揍人了。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氛围压根没逃过第三只眼,打字声音微微停顿,很快恢复了正常。 “赵先生,这是您的房卡。请问有行李吗?我可以帮您送到房间内。” 苏漾例行公事地提供服务,不曾想却招了笑。 “不用。”那位姓赵的男士冷声说,“我的东西重且金贵,你赔不起。” 苏大老板的笑容微不可查地顿住,紧接着,在悄无声息中暗自磨牙。 “好的先生,您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我。”
第12章 媳妇儿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打在落地窗上,与玻璃外的风景融合成水流状的绿色画布。 厨师和打杂的小伙伴今儿个都不方便来,因此午饭只能靠他们解决。 谢白颐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厨房,找到了独自忙活的苏漾,眼中蕴起的光芒忽明忽暗。 “刚才那大爷叫什么名字?” 这话听着有些质问的意味了,忙着做饭的人极有职业素养地说:“身为民宿老板,我不能随意透露住客的姓名,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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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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