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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辞一个用力就将临止推倒在塌上,“你不许看别人。” 临止憋不住笑意,抬起身子,却愣住。 卿辞头上冒出了一对毛茸茸地尖耳朵,身后一条银色绒尾巴翘起来,一下又一下的晃着。 察觉到临止的视线,卿辞似乎有些难为情,一对银色的尖耳朵一抖一抖的。 临止没忍住,伸手揉了揉那耳朵尖,这耳朵内侧立刻变得通红,红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滴血。 临止有些恶劣地一把握住卿辞的尾巴,卿辞立刻软了身子趴在临止身上,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手,“临止!” 临止佯装不开心地松开手放在一边,“只让看看不让碰,变出来做什么?”他偏过脑袋,不让卿辞看到他快要憋不住的笑容。 手上忽然被塞进一节毛茸茸的尾巴来,临止转过来,看着卿辞一脸豁出去,却别扭羞愤的表情。“摸吧摸吧!” 临止确然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手指一路顺着尾巴尖,滑到尾巴根,直直盯着卿辞紧咬的牙。“恩,很满意。” 卿辞的尾巴猛地挣脱,环住临止的腰,将他拉地腰部临空抬起,贴近了自己。“大人光自己满意可不行。” 临止瞧见了卿辞眼里燃起灼烧的火焰,轻咳了一身,沉下腰想退开一些,却被那长尾一拉,贴的更近了。 卿辞急切地剥了临止的衣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大人……” 临止沉浮于柔软的锦被之中,手扣着床沿,青筋浮现。 “卿辞,够了……”临止的声音有些嘶哑地抖着,响了一声又一声。 事实证明卿辞确然不太经逗,临止求饶数回也不见他理会,直到天空泛起微光之时才放他睡过去。 临止恍惚间只觉得有些后悔…… 当真是,美色误人啊。 第二日正午,临止转醒的时候,正贴在大敞着衣衫的卿辞胸口。 卿辞伸着胳膊垫在他脖子下头,侧头瞧着他,“怎么不多睡一会。” 临止迷迷糊糊地摆递给卿辞一记眼刀,又闭上眼缓了缓,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散架了一般,几乎动弹不得。 眼前这人倒是跟吃了什么十全大补的仙丹一般,红光满面。临止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什么采阳气的妖怪,将他身上的精神气儿抽到自己身上去了。 卿辞也觉着昨天将临止折腾的狠了些,只能柔着嗓子轻哄,“大人,昨日是我不对。”说着伸了手轻轻按在临止腰间揉了揉。 临止懒得同他说话,闭眼养神,放任他揉腰的动作。 “仙君!”元镜带着哽咽的声音从门口响了起来。 临止睁了眼,想起身却被卿辞按了下去,“理他作甚。” 临止抬眼,有些不赞同,卿辞立刻软了声音,拿起一边儿的内衫套在临止身上,遮住他一身的红痕,“你总不能这样去见他吧。” 临止不自然的咳嗽一声,依着卿辞摆弄他的衣衫。 “仙君,你在不在?”元镜的声音更加幽怨了些。 卿辞向门口瞥了一眼,声音凉了下来。“等着。”他将临止里里外外的衣衫整理妥当,上下左右扫视了几圈,才扬袖打开了门。 元镜一进门,眼眶红的盛满了泪,似乎拿上就要落下来。“仙君,我没找到青木,他的剑……”元镜说着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断断续续地说,“他的剑,在崖底。” 本命剑是剑修的命根子,剑在人在,只要有一口气在,绝不会弃剑而逃。 青木的剑掉入崖底,几乎可以说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临止侧脸看了看卿辞,见他一脸漠然,就知道是他的手笔。 “仙君,他会不会,会不会还活着,我总感觉他还活着,只是被妖族的人带到其他地方去了。” 这个情景,临止突然不知道如何安慰元镜,轻轻叹息一声,“元镜,人各有命数,缘分已尽,便不必强求了。” 元镜的眼睛更红了,眼前模糊了一片,“怎么不强求,他是我一手带大的。” 修仙太寂寞了,他在人前人后都得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端方得体的模样,只有在青木面前,他才能做自己。 卿辞冷哼一声,并未被元镜的情绪感染,“你是舍不得青木,还是舍不得这个日日替你鞍前马后的老妈子。” 临止轻斥,“卿辞。” 卿辞偏头懒得再搭理元镜,这些修仙的一天到晚对着妖魔喊打喊杀,自己也不见得多光明磊落,他一向不喜。 临止有些抱歉的朝着元镜安慰道,“元镜,卿辞的意思是,你同青木缘分止于此,倒是不如学着放下。” 元镜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筋,“若是卿辞没了,仙君能放下吗?” 卿辞闻言气笑了,“元镜,我同大人是什么关系,你跟青木什么关系?你们是生死相许了,还是情动天地了?” 元镜气的眼泪滚了下来,被小辈如此说教了一通,他抬起袖子像是孩子一般抹了一把眼泪,“这怎么能一样?我是他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话还没说完就被卿辞怼了回去,“你还想当人家爹呢?谁家儿子照顾爹照顾的这么细致。”卿辞像个会炸的炮仗将元镜说的哑口无言,“你真想找就漫山遍野的寻去,我看他死了也不想回来给你当牛做马了……” 元镜一下安静了下来,声若蚊蝇,“我,我不用他当牛做马,我可以照顾他,只要他回来。” 临止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拽住卿辞将他拉到身后,“元镜,若有缘分,你们还会遇见。” 元镜有些颓然朝着临止行了礼,“仙君,此次功成圆满,元镜便告辞先行了。” 临止以为卿辞想通了要回华清山,“这次多谢,日后所有需要,临止定当竭尽全力。” 元镜无声弯了弯身子,失魂落魄地走了。 临止叹了口气,“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卿辞往临止身边靠了靠,“你没看出来吗?” 临止侧头,“什么?” 卿辞玩儿着临止鬓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大人真是迟钝。” 那个元镜,分明就是也动了情。 可惜,动的不够彻底,所以注定了,他跟青木不会有结局。 临止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用指头戳开卿辞的脑袋,“生死相许?情动天地?”临止笑的调侃。 卿辞却一丝窘迫也没有,“哪里错了?” 临止笑的宠溺,“好好好,你说的,名副其实。” 二人相携去同文年告别之时,文年皱着一张脸,盯着尾巴都翘到天上的卿辞。 “大人……”文年突然喊道。
第29章 威胁 临止转过身去,卿辞侧身在临止看不到的地方递过去一个威胁的眼神,挑了挑眉。 文年立刻回想起昨个儿晚上,卿辞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容。 卿辞抬手将阁楼里的书全部卷在一处,捏着一本又一本书册扔到角落,走到他身前,“文年,我知道那个女人的转世在哪儿。” 文年一向平静的眼睛里,泛起涟漪,他听得卿辞开口,“既然她负了你,不如本座帮你,打散她的魂魄,让她消散于人间。” 文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重重在椅子上一拍站起身,“卿辞,你别太过分,她跟我没关系。” “临止,同你也没有关系。”卿辞看着文年跳脚的样子轻笑,“看来拂君君勘破情劫一说,倒是有待考证啊,对你那老情人,还是无法视而不见。” 他弯腰凑近一些,“那你就把有些秘密吞到肚子里,不然,你自此以后,恐怕连她完整的魂魄,都寻不到了。” “怎么了?”临止的声音把文年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挤出一个笑容,“大人保重。” 临止温和道,“你也是”。说罢便携着卿辞下山离去了。 文年叹息一声,“孽缘啊……” 临止修为并未完全恢复,他们便一路上走走停停。 走到盛京的时候,恰逢上元节的夜晚,卿辞看着城中的热闹,拉了拉临止的手,“我们下去瞧瞧,好不好?” 临止见卿辞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心翼翼,心生不忍,便同他一道行入人群中。 “糖葫芦,卖糖葫芦喽。” 这京都几百年间王朝早便更替了数回,但是上元节的习俗丝毫未变,看着周围喧闹的场景,临止的眼神落在糖葫芦的小摊上。 卿辞还没反应过来,临止便取了银钱递给那老头儿,“老人家,不必找了。”他取下一串糖葫芦。 “谢谢公子!”那老头儿眉开眼笑地朝着临止道谢,两文钱的糖葫芦,他就是卖上三天三夜也赚不上这么多银子。 临止垂头皱眉看着糖葫芦,有些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他不喜欢甜食,可他就是觉得,该买下一串来,接着呢?该做什么? “大人?” 临止抬起头,看到卿辞的面容,这串糖葫芦的主人是谁,忽然就有了答案。 “吃吗?”临止递上糖葫芦。 卿辞看着这他一向不喜欢的,黏糊糊甜丝丝的东西,忽然笑开。 临止看着卿辞眼睛边儿上的红晕,有些好笑地揉揉他的眼角。“怎么感动成这个样子。” 卿辞也不知怎么的,最近眼睛像是时时进了风沙,难受的紧,总是湿润的。 他想引着临止想起,他还是想要临止爱完整的他,可他又怕临止想起,怕他最终还是跨不过仙魔有别,正邪之分。 卿辞接过糖葫芦咬下一口,脆生生的,甜蜜之中,是酸涩的果子,混在一起,刺激着舌尖,倒是意外地搭配,听临止问他,“好吃吗?” 他抬起头,“好吃,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他们随着人群一起挤到河边,买了两盏花灯,小摊贩给他们递了纸笔,“公子,写下愿望在河里送灯,来日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卿辞接过笔先送到临止手中,“大人先写。” 他知道,临止的愿望,无非就是海晏河清,六界升平云云。 “可不能让人瞧见了。”卿辞道,“瞧见就不灵了。”说着便退开几步,故意不去看临止所写的内容。 临止接过,快速在纸面上落下几笔,便卷了纸塞入花灯。 见卿辞取了笔,却站在原地不动,临止上前,“怎么,不会写字?” “会一些,写的不大好。”卿辞故意答道。 临止把笔塞到卿辞手里,从身后环抱着他,握着他的手掌,调整手指的握笔姿势,写下一个“愿”字。 周围放灯的路人瞧见这样俊美的两个男子如此亲密,不由驻足侧目。 “这两个小郎君也太俊了吧。” “人家瞧起来就是一对儿!” “祖宗哎,今儿是看见活断袖了。” “光天化日,伤风败俗。”一位书生面带愤懑之色,眼里全是对世风日下的不满,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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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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