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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试图挤出两滴泪,但未果。为了掩饰尴尬,直接转身一屁股坐在谢松年的大腿上,不舒服地扭了扭。 车内重新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随着窥探的视线减少,沈冶的精神也逐渐放松下来。一阵困意上涌,眼皮被车内暖气熏的睁不开。 “我给你暖暖。”沈冶抓住谢松年的手就往衣服里塞,丝毫不顾及对方紧绷的肌肉和推拒。 他打了个哈欠,自觉支付‘报酬’后,就直接往后一躺,倒在谢松年怀中,安心睡去。 ------ 沈冶是被惯性力叫醒的。 他的身体被牢牢困在谢松年的臂膀间,脑袋却随着车辆的急刹而前后晃动。 “遇到诡了吗?” “别乌鸦嘴。”谢松年抽出手,“她们看起来是要在这里修整。” 沈冶从善如流的跟随众人下车,接近零下50摄氏度的气温,瞬间抽醒了混沌的思维。 周周啊,我为你受了老鼻子罪了! 【周周不爱吃鼻鼻。】 【要吃你肚肚上的肉肉,肯定很肥美!】 你才肥美,你全家...奥不...就你肥! 沈冶在心底跟周周吵架时,郑倩利落地跳下车:“夜间雪地难走,在这儿扎营。” 众人随即抱团,根据阵营迅速更换乘坐的载具。何小小一下车直奔宋安宁而去,消失在沈冶的视野中。 “看来遇到危险时,咱们这辆车会是最先被抛弃的。”被交换来到他们这辆车的几乎都是老弱病残。 “啊啊,啊啊啊?” 旁边传来古怪的声音,沈冶转头望去,但没看见出声之人。随即视线下移,才看到伪装成老者的小柳。 “你是五五分吧!”怎么弯下腰整个人矮了这么多? 小柳气得拐杖‘哐哐’的往雪堆中杵,雪沫子溅起老高。 “想要加入我们吗?先把你的背包、物资全上交!”沈冶仗着谢松年在身后,便肆无忌惮。 小柳颤颤巍巍地递上物资,嘴中不住地又发出啊啊声。 沈冶:“奥,又老又哑!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队伍的最底层了!” “记住,有危险你走在前面!” 小柳双手胡乱笔划:啊啊(混蛋!) 郑倩正在雪地中抽烟,虽然车上更安全安全稳妥,但有时也需要出来透透气。 没成想就听见了沈冶奴隶主似的发言。 芝麻大的权力就能把人异化程这样吗? 她的视线扫过沈冶趾高气扬的状态,与初见的胆小甚微有天壤之别。 不过也无所谓了,女人、老人、流浪汉,一看就是早死的组合。 她将烟随手一扔,便转身返回车内。 还未完全熄灭的火光,指骨长的烟蒂,顿时引发轰然争抢。 * “离无名湖还有多远?”车内,郑倩问同伴 “400公里,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到。” 听到回答,郑倩叹一口气:“这场雪来的猝不及防,我担心湖中冰层厚度会超过往年均值。” 那片湖底藏着大量的宝藏,但也存在恐怖危机,比陆地上的更甚。 没有人能坐船在宽广的湖面上航行,但若是等湖面结了冰,人的脚步声可能不会惊醒湖底恶魔,她们便能通过专业的设备,窃取一些极为珍贵的资源。 “白跑一趟是最好的结果了。”另外一位队员半躺在后排,声音疲惫,“听别的小队传来的消息,下雪以来,诡异的攻击性提高了不少。” “咱们能扛过今晚就不错了!” 自从车队停下开始,四周就陆陆续续地出现形容恐怖的诡异身影。 郑倩看了眼慌里慌张往车里跑的众人,便收回视线:“咱们的燃料还够用吗?” “每辆车上配备了三桶燃油,足够撑到终点。等回来的时候,最多需要两辆车,杀几条鱼的鱼油也够填满油箱。” 她们讨论的是一种小型鱼类诡异,名为‘石油鱼’,以其外表乌黑,血液可以作为能源而闻名,是最容易捕获的诡异之一。 一升石油鱼的血液是同体积石油的10倍,使用时间也远远超过石油。 “按照预定的战略进行。该休息的休息,该守夜的守夜。” 郑倩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己从黑市上重金收购来的治疗液、荧光蘑菇和竹笋......这次冒险押上了全部身家,说不定,她能成为第一个从未名湖活着回来、并且满载而归的队长。 * 另一边的沈冶吃完压缩饼干后便重新进入沉眠。 谢松年和小柳都不放心他去守夜,沈冶也只能从善如流的呼呼大睡。 期间,小柳还多次拉扯他的衣服:“旁边不是有空位吗,你坐到车上去呗。” 总坐在谢队腿上算怎么个事儿? 沈冶不满的拨开小柳的手,用眼神警告。 他姐夫的腿坐起来暖呼呼的,舒服! 况且,皇帝都没拒绝,你这个柳培盛搁这儿咋呼什么。 刚刚往大腿上贴了两个发热贴的谢松年,慢慢的缩紧双手:“今晚不安全,需要存些体力。” “?你怎么也乌鸦嘴?”沈冶垂死病中惊坐起。 谢松年重新把沈冶按回胸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信,你往窗外看。” 作者有话说: KK限制了我的发展何热情,你们懂的,嘿嘿。 1.2002年的第一场雪-刀郎老师的歌曲啦,微改哈
第47章 “窗外很正常啊。”谢松年紧靠左后车门, 沈冶坐在他腿上,转头就能将外景尽收眼底。 远处只有零星几只诡异在徘徊观望。 “就是太少了。诡异一到冬天就会大规模猎食。表面上看着没几只,保不齐有多少正藏在雪里,甚至......就藏在咱们车底呢。” 小柳煞有介事的分析完, 一转头就见沈冶瞪着俩大眼珠, 滴溜溜地乱转。 “唉?你怎么不睡了。” 沈冶抿嘴瞥向小柳:刚听完‘诡’故事, 谁能睡着。 Look my eyes!!!告诉我! 小柳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赶紧坐直身子:啊啊啊 他是哑巴, 说不了话。请不要欺负残疾人。 沈冶:...... 睡意早已散去, 看来只能枯坐到天明。 “也不一定。”谢松年忽然松开手,使得沈冶心里那点安全感顿时荡然无存, “虽然不能睡觉,但也不至于枯坐。” 谢松年说:“诡异的捕猎开始了。” 车身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晃动。沈冶下意识想抓住谢松年的手捞回身前, 给自己找个依靠。 可就在这几秒间,车身的晃动骤然加剧,这下, 连他们这一车的老弱病残也全被惊醒了。。 “不要下车!”车载通讯内传来郑倩的声音,“只是一群低阶诡异,自己带了武器的,可以通过射击孔帮忙清理。” 话虽如此,人终究是自私的。为了节省弹药,大多数人只清理自家车附近的威胁。 而沈冶这辆车上,几乎没什么壮年男性。于是几个人只能像坐上海盗船一样,随着剧烈的颠簸东倒西歪,上下起伏。 “姐夫, 我们真不出手吗?”沈冶又一次被颠得微微抛起,然后重重跌回谢松年腿上。 每一次起伏, 他都为姐姐沈轻未来的“幸福”深感忧虑。 他真怕自己这一屁股坐下去,会坐坏点什么…… 谢松年抓着沈冶的腰往上提了提:“你觉得,一个穷鬼,一个老头,一个女人,这时候掏出什么武器比较合适?” 沈冶在颠簸中努力思考. 答案大概是......只有空气吧。 幸好郑倩她们很快解决了第一波诡异,不知道是心疼轮胎还是善心大发,顺带也解决了其他车辆周围的诡异。 车辆缓缓恢复平稳。 郑倩点燃了烟盒里最后一支烟,目光扫过他们的车窗:“你们这一车人是最听话的。” 沈冶:嗯,她是在讽刺。 毕竟其他车里多多少少都有子弹射出来,唯独他们这辆车,安安静静,怂得整整齐齐。 “郑姐!”一个精瘦的男人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或许是情况紧急,又或许是这一车人实在毫无威胁,他并未将声音压至最低。 沈冶模模糊糊捕捉到了几个字:“...两个女人,往东...” 果然,何小小和宋安宁来此另有目的!沈冶突然激动,侧头注视谢松年,目光里满是‘跟上去’的渴望。 外面一地诡异尸体,周周一口都不吃。沈冶为孩子感到可惜,更为自己的钱包而心痛! “别急”谢松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不跟,也得跟。” “?”沈冶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郑倩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那个小姑凉,你过来。” “啊?我吗?” 沈冶左右环顾,终于明白郑倩叫的是自己,他再傻也明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立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骑在谢松年身上,假装哭唧唧:“哥哥,我不行,嘤嘤嘤。” 【傻*】 ......周周你肿么变成这样了。 你又不是路易十六,变傻开玩笑也得有个头吧。 【愚蠢的羔羊,不如趁早奉上你的心肝!】 “但有人曾说我的屁股更好吃唉。”沈冶下意识地小声嘟囔。 “谁说的?” ? 沈冶一下子僵住了。他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感受到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沈冶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谁说的不重要。”郑倩再无耐心看几人表演,她直接冲上车,将沈冶提溜起来。 手上的重量似乎比预想的更沉:“你,跟我们一起去巡逻。” 沈冶被提溜着领子绝望回头:姐夫救我,他不要当肉盾! 谢松年直接转头,回避目光。 沈冶:混蛋!混蛋!他要是死了,屁股肉一块不准分给谢松年,都给高铁柱留着!!! “你不会真以为牺牲色相就能换来保护吧。”郑倩松手,沈冶不防直接跌坐再地。她居高临下的俯视,眼神中尽显冰凉。 “我最讨厌狗仗人势的东西。” 沈冶内牛满面:不是哇,你听我说,他是我姐夫哇!呜呜呜! 但无论内心如何挣扎,沈冶还是乖乖拍掉身上的雪,按照郑倩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 “快点!”后面的人不断催促。 众人呈一个松散的三角队形在雪地中摸索前进,而沈冶,正处在那个最危险的“三角尖”上。他的作用不言而喻:用自己吸引可能出现的强大诡异,为身后的郑倩他们争取反应和逃跑的时间。 可雪一直不停的下,已经没过沈冶小腿,他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郑倩:“废物!” “我走不动了!”泥人还有三分脾性,沈冶准备罢工,但下一秒枪就直指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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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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