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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抹幽蓝,极快地从眼角余光下的深黑水渊中掠过。 沈冶定睛再看,冰层下方只有化不开的浓墨。 是看错了吗? 一定是的! 沈冶再次给自己洗脑。命运不至于如此专注地薅他这只肥羊...... 不可能,不可能...... 谢松年单手搂住沈冶的腰肢,将人从冰面上提溜了起来。 此时小柳焦急的‘啊啊’声还萦绕在沈冶耳边。 “你不会真的哑了吧?”沈冶站起身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同伴,“最近的人也在300米开外,你说两句他们也听不见。” 干嘛一直装哑巴。 小柳瞬间闭嘴,蹲回去默默切冰,用行动表示:纪律就是纪律...... “换你来盯何小小。”谢松年蹲到冰洞旁,接过沈冶之前的“事业”。 他手臂发力,刀刃稳而深地切入冰层,进度肉眼可见。 劲儿大就是好! 沈突然有种想要健身的冲动。 但......又转念一想,花钱养起来的肉,凭什么无缘无故扔掉?还是留在身上吧!说不定还能救命呢! 想到此,沈冶心安理得地坐到背包上,边偷窥边放空。 * 暗夜来袭,光辉不复。 谢松年和小柳刻意控着速度,慢悠悠的在冰面上割出一块不规则的冰洞。 此时,沈冶瞥见何小小那边已将一种结构特异的网具投入水中。 “这不就是冬捕嘛!”他极有眼力见的拉开背包,掏出金属渔网,狗腿又精准地递到谢松年手边。 “不过姐夫,你之前承诺的珊瑚、珍珠,也能通过渔网捕捞嘛?” 看着好像不太靠谱呢! 谢松年撒网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看着沈冶满脸明知故问的模样,默默认栽:“若是捞不到......就用我未来的工资折现补偿你,如何?” “姐夫,你看看你,干嘛这么客气!”沈冶假意推辞,旋即转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小柳,哥俩好地拍拍他肩膀,“放心,我不会真的抢你的薪资的!咱们还是好兄弟哈!” 虽然不能只薅一只羊,但谁让姐夫他......心甘情愿呢!沈冶心里美得冒泡! 然而俗话说的好:乐极,必生悲! “小心!!!” 谢松年压抑的低吼炸响在耳畔的同一瞬,冰凉刺骨的湖水从天而降浇了沈冶满身满脸。 ...... ‘黄河之水天上来!”李白诚不欺我也!-1 谢松年抱着沈冶疾退数步。 小柳的反应速度也不遑多让。只见刀光一闪,一条浑身漆黑粘稠、犹如沥青凝成的“石油鱼”就已被钉在冰面上,尾巴还在啪啪挣扎。 水滴顺着沈冶的发丝流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罪魁祸首,扬起格外核善地笑容:“把它做成烤鱼!用最猛的火!” “石油鱼不能吃。”谢松年边清理水渍,边淡定补刀,“不过可以把它扔进油箱,踩最足的油门!” “那...也行吧!”沈冶恶狠狠点头。 被雪人诡异埋他认了,毕竟打不过。但这区区一条鱼竟敢让他当众洗脸?此仇不报,倒霉人设不倒! 他小手一挥,声音虽小但气势如虹:“捞!把这条的祖宗十八代都捞上来!诛九族!!!” 作者有话说: 1-李白,《将进酒》
第49章 外戚当道, 国将不国! 小柳认命地cos勤劳渔夫,内心却翻江倒海:他们队长以前是出了名的铁面阎罗,可自从遇上沈冶,怎么就浮现出向昏君转化的趋势呢? 还没想出结论, 那边沈冶已凶凶地抓起一尾石油鱼, 准备让不知好歹的“九族”们尝尝厉害。 谁知指尖刚发力--- “噗!” 鱼嘴骤然张开, 水柱劈头盖脸, 又在天寒地冻中给沈冶洗了个凉水澡。 ......还有没有天理啊! 他竟然被一群鱼欺负了!还是两次! 沈冶裸露在外的发丝结出朵朵冰晶, 他耷拉着脑袋, 无奈地站出三米远。对着冰面上被小柳捞起来的、此刻正垂死蹦跶的‘九族’们咬牙切齿。 凭什么?! 正在捕捞石油鱼的谢松年和小柳全身干爽,连鞋面都没湿一点!尤其是谢松年, 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袖口。 这群诡异分明是看人下菜碟,专挑他这只“软柿子”捏! 想到此, 沈冶原本圆润可爱的脸蛋,瞬间皱出新高度。 “咳咳。”谢松年的拳头抵在唇边,语气平淡地岔开话题, “其他队伍的收获好像都不错。” 何止是不错! 沈冶的视力被高精密的瞳孔望远镜超级加倍,幽幽地转向远方的络腮胡大汉。 他们的捕获的诡异几乎堆成小山,而且每个人都浑身干燥! 更、气、了!!! * 顺着沈冶的视线望去,络腮胡那边的确顺风顺水。 他仗着身强力壮兼有几分凶悍,早就将三号车里的散兵游勇全部收归麾下。 此刻,冰面上挣扎扭动的全是他们的战利品。 诱饵蛙、回响螺、褪色水虿......光是其中两只品相完好的半透明诱饵蛙,在黑市上的标价就能达到二十万星币! “快!装进去!”络腮胡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生态模拟囊,对着身侧两位衣着褴褛的老人颐指气使,“要是死了一只, 别怪我把你们扔进湖底喂诡!” 两人不欲反抗。其中一人颤抖着双手接过生态模拟舱,另一人则极其缓慢地弯腰, 用干枯的手指清理缠绕诱饵蛙身上,繁杂的金属细丝。 看着远方的景,本来异常生气的沈冶突然察觉一丝违和:“姐夫,那些半透明的青蛙有什么用?很值钱吗?” ...... 谢松年微微皱眉,薄唇几度张合。 “那东西的眼中有一层薄膜,好像叫‘感光角质’,能够封存一段最强烈的记忆,常用于治疗创伤。”小柳突然出声解释。 他刚刚才说服自己:既然沈冶是很得宠的‘皇亲国戚’,那自己自己必须把关系处好了。 于是,他继续补充:“听说黑市上能卖到10万星币一只。” 谢松年:......坏事了! 余光中的沈冶表情巨变。 由一开始的满脸无所谓,突然不可思议的睁大眼,加之脚尖极速敲击冰面,整个人顿时坐立难安。 突然,沈冶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脖子仿佛生锈破损的机器,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然后直勾勾的对上了谢松年欲逃避的眼睛。 沈冶:这群诡东西这么值钱???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 谢松年回以真诚的目光:我怕你一门心思捕捞诡异,忘记盯梢的任务。 “你竟然一点也不信任我!”沈冶突然站起来,低声控诉,“又或者...你想私吞!” ......猜对了 谢松年眉头越皱越深。 他看着沈冶的脸色,不断斟酌用词,借以掩盖自己上不得台面的阴暗思想:“我只是太了解你,还是说...你不会为了多捕捞一些诡异而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 ......糟糕,被戳中心思! 沈冶有一瞬间的恍惚,但立刻找回神智:“如果你告诉我了,但我仍然贪财,那必然是我不对!但是你故意隐瞒在先,就是你的问题!” “那你想怎么办?我未来的工资都已经预付给你了,现在是穷光蛋一个。” ...... 这无法选中的感觉。 沈冶思虑片刻:“那你先给我打个欠条,等我想出具体惩罚措施再说。” 谢松年:...... 目瞪口呆的小柳:他们在说什么啊,自己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但谢松年终究没有书写这张极为不公的‘欠条’,不是因为沈冶良心发现,而是因为络腮胡那边出现了更大的危机!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老人因着手指僵硬,收集诡异的速度太慢,被络腮胡‘赏’了一记窝心脚。 他不敢反抗,更不敢求援,只得扒着冰洞边缘,跟跟跄跄地起身。 可就在他右手悬空、将触未触湖水的一刹那,一道不知何时蛰伏的黑色幽光,如冰冷的水蛭,倏地缠上他枯瘦的手腕,猛力向下一拽! “救---!” 惊呼才挤出一半,他胸膛以下已被彻骨的湖水吞没。 只剩一双痉挛的手臂死死抵在冰缘,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嘶啦声。 “见鬼!”络腮胡咒骂一声,一把捞起近旁的生态模拟舱,撞开身旁的人就向远处狂奔。 剩下的人群这才回神。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推挤、踉跄,没人有多余的一秒看向那正在被吞噬的老者。 就连老人的伴侣,也瞬间跟着人流四散奔逃! 仿佛身后那正在冰冷湖水中沉没的,不是相伴数十载的血肉之躯,而只是一块碍事的、终于被踢开的石头。 可湖底的诡异并未因此放过他们。 那东西仿佛被逃散的人潮惊动,抑或是被冰面上残留的体温与恐惧所滋养。竟伸出数十根纯粹漆黑的触手撕裂冰隙暴起。 一名逃窜者被黑影缠住脚踝,来不及惊呼就被抡起砸向冰面;另一人试图劈砍,刀刃却如陷泥沼。黑暗顺工具蔓延而上,瞬间包裹了他。 冰面顷刻沦为屠宰场。 惨叫与骨折声混作一团,挣扎的指痕与喷溅的血渍迅速被蠕动的黑暗舔舐、吸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万物终极腐烂后的空洞气息。 百米开外的沈冶难得泛起恻隐之心:“姐夫,我们要不要救人?” 高精密的瞳孔望远镜下,此刻的冰面,正以黑色诡异为圆心,皲裂出蛛网般的白色裂纹,不知何时就会坍塌成更大的坑洞,带走其上存在的一切生命。 “还记得之前交代给你的注意事项吗?”见沈冶的注意力转移,谢松年心底竟然泛上些许庆幸,连忙主动牵扯他的思维。 “我记得!” “冰面上切忌大声喊叫;不要相信任何人;还有一定不要离开姐夫你的身边!” “第二条注意事项出现的原因...”谢松年的眼中闪过实质性的厌恶,“是因为绝大多数参加无名湖任务之人,都该死!” “络腮胡10年□□20多名无辜少女;光头明面上属于一家雇佣兵组织,暗地里却以食人为乐。” 【?跟周周一样的人在哪儿!】 【带周周去找,带周周去找!】 沈冶:晚上出现的不应该是新闻联播吗?怎么还是食人魔? 难道周周的‘山格’分裂又加重了? 沈冶的疑惑落入谢松年眼中,被自动归类为轻度不服,于是他捏起沈冶的下巴,强迫对视:“那对老夫妻三十年间生了9个女孩,每一个都被他们换成了星币甚至食物。而他们唯一生下的男孩,竟然强逼着他们来无名湖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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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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