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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死你】 高铁柱看见压缩饼干竟然嫌弃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挣扎,最终才拿过来细嚼慢咽。 看起来吃的很不情愿。 沈冶就这样一边看吃播,一点跟周周对话。 他吃的真香啊!我真是个好人。 【建议去换个眼角膜。】 ......周周你肿么了?最近怎么这么硬气?说话也不用叠词装可爱了?而且你好久没喊饿了!难道..... 难道,你在减肥? 【...神经】 沈冶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回想起来,周周最近确实很不对劲。 跟他找到谢松年做靠山时的状态,一模一样,颇有些‘小人得志’感。 就在这时,高铁柱极不情愿地吞下最后一口压缩饼干,然后猛灌一杯水,摸摸肚子,打了个饱嗝。 沈冶的思绪被这声音拉回现实:“吃饱了吗,现在能不能说说具体情况?” 高铁柱擦擦嘴,没直接回答。 反而左右张望了一下,脸上露出些微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谢队长没跟你一起来吗?” “没有,来一趟劳务市场用不着他!” 高铁柱肉眼可见地萎缩下去。 他肩膀塌了,脑袋也耷拉了,连刚才因为见到沈冶而亮起的眼睛都黯淡了不少,半晌不愿开口。 【他嫌弃你不顶事儿】 沈冶感觉心口被扎了一刀。 但还是积极反驳:他博士学历,不需要一个幼儿园文凭都没有的山做翻译。 他拉起高铁柱粗糙的手腕就想回店铺,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秒都可能再发生什么让他心脏骤停的意外。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就被叫住了。 “先生,请留步。” 往常客户带着施工方离开,劳务市场都是不会管的,一般人也都会回到这里结清手续费。 可面前这个长相秀气可爱的男孩,侍者有些不确定... “按照市场规定,为确保双方权益,您最好现在预付清款项。等施工结束,验收合格,我们会将尾款统一打入施工方账户。” 侍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递过来一个收款码。 沈冶一看上面的数字:3000星币。 ? 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和视力同时出了问题。 不是500一天吗?这3000是怎么算出来的?抢劫啊? “是的,先生。日薪500星币,但我们市场规定,短期工程最低租期5天起。”侍者微笑不变,耐心解释,“所以基础费用是2500星币。另外500星币,是市场收取的中介服务费和管理费。” 【好一个二百五!】 是2500!沈冶试图在心底纠正周周的数学,但转念一想,这个数字好像...也不怎么好听。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那几个原本或蹲或站、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壮实保安,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目光似有若无地飘了过来,隐隐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但足以封锁他去路的半包围圈。 高铁柱也紧张地拽了拽沈冶的衣袖,小声说:“小沈先生,市场...是有这规矩。” ......付钱就付钱,他又不是穷,只是有点勤俭持家而已... 沈冶忍着肉痛递出一张大额星币卡。 听着那清脆的“支付成功”提示音,感觉心在滴血。他只想赶紧拉着高铁柱回店铺,在谢松年那令人安心的冷脸旁边,好好盘算一下怎么让这3000星币花得值回票价。 然,屋漏偏逢连夜雨。 此刻正值通勤午高峰,劳务市场外的街道上人流车流混杂。竟然打不到空车!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考虑是不是真的要走回店铺时。 一辆略显破旧、车身上还有几处小磕碰的出租车,慢悠悠地从街角转了过来。 车顶那盏“空车”的标志灯,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弱却诱人的光芒。 沈冶如同溺水者看到了浮木,立刻举起手挥舞。 出租车减速,缓缓停靠过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略显疲惫但熟悉的脸。 正是刚才那位被他“装聋作哑”欺骗过的师傅。 四目相对,氛围有些尴尬。两人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 然而,尴尬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那辆出租车尾灯骤然亮起,一个利落的调头,稳稳停在了沈冶和高铁柱面前。 车窗再次摇下,司机师傅表情复杂,带着一种“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又碰上你”的认命感,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上来吧。” 感恩的心~~~ 沈冶瞬间挂上甜甜的笑容,一溜烟坐进车里,拿出毕生修炼的社交本领,陪着司机谈天说地。 下车时,司机脸上的依依不舍,不像假的。 看来他的社交技能还没完全报废。 沈冶松了口气,牵着高铁柱走进了他那间新鲜出炉、尚未装修的店铺。 店铺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沈冶像是想到了什么,果断将高铁柱丢在原地,迅速飞奔到密室中。 没有预想中谢松年坐镇中央的场面。只有他那件熟悉的黑色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唯一还算干净的一块空地上。 谢松年,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他乡遇故知出自《容摘随笔》
第71章 人呢? 沈冶心里咯噔一下, 那点因为找到便宜装修队(虽然可能是坑)而产生的微弱喜悦瞬间蒸发。 他一个箭步冲到洞穴旁边,想都没想就跪了下去,扒着洞口、伸长脖子往里瞅。 坏消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好消息:至少没看见谢松年的残肢断臂...... 正当他试图压得更低、看得更仔细时, 另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沈冶一扭头, 就发现高铁柱学着他的样子, 也撅着屁股, 一脸严肃又茫然地朝洞里张望。 ...... “你在看什么?” 高铁柱挠挠头, 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不知道啊。我以为这是水星的社交礼仪...” 沈冶:...他的店铺一定会被装修成茅厕吧。 早知道应该先签一份保证书,条款就写“禁止出现任何形式的坑洞设计”。 洞穴内部依然寂静无声, 黑暗仿佛有实质,吞噬着所有视线。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带着一丝疑惑的平静嗓音从身后传来。 是谢松年! 沈冶立刻旋转90度。只见谢松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密室门口,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手臂流畅的线条。 他斜倚在门框上, 神情是一贯的冷淡,只是目光落在两个撅起的屁股上时,透出些许难以理解。 ...... 沈冶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半分腼颜。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围着谢松年开始转圈。 右手撑着下巴,眼神上下打量,嘴里还发出“嗯…”、“咦…”之类的气音,一副在思考, 但又思考不明白的样子。 谢松年被这摸不着头脑的动作震惊的僵硬一瞬,肌肉线条微微绷紧。 “谢队, 你...” 沈冶终于停下脚步,站定在谢松年面前,抬起眼望着他,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不带丝毫杂念的求知欲。 “你...你这身肌肉是怎么炼的?” ...... 谢松年周身那股细微的紧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语的凝滞。 他深深地看了沈冶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最终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密室。 【他又说谎】周周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看透一切的笃定。 我知道,沈冶看着离开的高大背影,眉头并未舒展。 那件被丢在地上的外套,洞穴边微湿的痕迹,还有谢松年出现时身上那股馥郁馨香的味道…太明显了。 【想出点什么来了吗?】 嗯!沈冶郑重点头。 完全想不明白呢! 谢松年总不至于跳进洞里,然后又爬出来了吧?他看起来不像缺根筋的样子。 【有没有可能被你传染了某种…不太稳定的特质?】 沈冶:周周闭嘴! 【忠言逆耳。】 等我当上皇帝那天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听好听的。 沈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暂时把谢松年的异常抛到脑后,毕竟眼前还有更重要(且可能更坑)的事情要处理。 “你咋了?”高铁柱不知何时站到沈冶侧面,弯着腰观察沈冶的表情:疑惑-蒙圈-愤怒-释怀。 像是在心里演了一场大戏。 “没事!”沈冶一把拽起高铁柱的胳膊,“不用管前房东的违规挖掘,当务之急是首先交代你的情况。” 说完后,拉着还在状况外的高铁柱,快速离开了这间气氛诡异的密室。 就在他们身后,那深不见底的洞穴之内,浓稠如墨的黑气似乎微微翻涌了一下,丝丝缕缕地互相纠缠,又缓缓平息。 * 店铺前厅内,沈冶搬来两个小板凳,和高铁柱排排坐,乖乖听完了他的颠沛流离。 自从诡异暴动以来,身处野外且势单力薄的蘑菇种植基地首先遭到重创。 灾难发生的第一天,就有大量的清剿队员和科研人员死去,高铁柱一行人最终也只活下来六个。 沈冶没有追问具体是如何活下来的,也没有探究那些血淋淋的细节。 有些回忆,对当事人而言是反复撕开的伤口,最不需要旁人的“关心”去加深痛苦。 “所以,你们是怎么辗转来到水星的?”沈冶适时将话题引向现在。 “暴动结束后,研究所基本成了废墟,没法待了。清剿队后来找到我们,说可以帮忙制造新的身份,让我们融入普通人的生活里。岑院长…一开始坚决不同意。” “那后来为什么又同意了?”沈冶眨巴着眼睛,里面的好奇几乎外溢。 “他们说......可以帮岑哥介绍对象。” ......? 这角度着实清奇,看来清剿队人才也颇多啊! 沈冶下意识朝谢松年投去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可是我们原本的身份信息早就在系统里标记为‘死亡’了,而且大家在火星…都有过一些不太好的回忆。”高铁柱的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岑哥最后拍板,我们就到水星来了,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但没想到,”他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愁苦,“这颗星球特别看重学历和技术证书。我们几个,除了户口本和一把子力气,什么都没有,在这儿…活得挺难的。” 不应该啊? 沈冶看着高铁柱一直捂着肚子的手:“水星的平均工资5000左右,不至于吃不饱吧?” “倒是能吃得饱,可现在谁还吃压缩饼干啊...”不知道想到什么,高铁柱可见的吸溜了一下口水,但迅速恢复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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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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