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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门的人跑到拂明宫,“君上,柳有鸦的香火不断增多。但他已经成为堕仙了,是否要将他的道观庙宇全拆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鬼界现在情况怎么样?”清敛侧淡淡地抬眸,对柳有鸦的事好像没那么在意。 礼门抬头瞄了一眼镇静的仙帝,说:“平姓上仙和认绕思上仙已经把鬼界通往人界的屏障修好了。妖界通往人界的还没有进展。君上,柳有……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他以后是什么样都与我们仙界无关。至于他被那些凡人供奉,他已经成为堕仙了。那些香火是不可能转换成仙力的。他这人已经废了。”仙帝冷漠地说道,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的礼门。 “你们从前是同门师兄弟,你带一些人下凡去帮他维护人界吧。也算是最后的情义了。” “好的。君上。”说完,礼门就离开拂明宫了。 清敛侧目送那人走远后,手使劲地捏着扶手,手指咯咯作响。“既明。”那几个清敛侧咬得极其重,似乎想把这人活剥似的。 “你可真有能耐,临死之前还这么能折腾。呵,不过你也蹦哒不了多久。你的好师父正在等你呢。”清敛侧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清敛侧走进那乌黑的闭关宫宇,“赐济,我今天特意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清敛侧从容不迫地走到赐济旁边。清敛侧见赐济不为所动,冷声说:“是关于福皖的。” 赐济的肩膀动了动,随后,抬起那双无神的眼睛看向清敛侧,沙哑地开口:“你.想.说什么?”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死盯着清敛侧,“福皖,福皖还活着是不是?” 清敛侧嫌弃地看向已经疯了的赐济,“福皖已经死了。但我来不是为了告诉你这个的。”清敛侧欣赏着赐济那一瞬间的崩溃,冷言冷语:“其实那几道天雷是不会让福皖死的。” “是有人从中作梗,害死了他。” “呵,清敛侧,你下的那几道雷,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杀害福皖的人就是你,是你指定要福皖受剥骨之刑的。那人就是你!你现在就给我滚!滚!”赐济怒吼道。 清敛侧看着向他扑来的赐济,眉毛都没皱一下,面无表情地接着说道:“那天你不在现场,让福皖承受剥骨之刑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并且还是他亲动的手。是他设计要把你们两个逼死。” “那两人就是祈聆和他的徒弟柳有鸦。” “我告诉你,柳有鸦现在已经是堕仙了。破坏乾盛殿的事,柳有鸦和祈聆都参与了。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告诉福皖。”清敛侧看着那逐渐冷静下来的赐济,趁热打铁道:“那两人是一伙的,你被抓,就是被祈聆出卖了。” 赐济:“你的花言巧语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赐济握着铁栅栏,看着那身穿紫金色衣服的清敛侧,“在这么样,也是你同意行剥骨之刑的。祈聆和柳有鸦的为人比你胜三倍,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福皖死?我被抓,是我无能轻敌。跟祈聆没有关系。”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祈聆是我同伙的?”赐济眼神冷漠地看向清敛侧眼里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清敛侧说时迟那时快立马上前一步抓住赐济的手,一缕白气流入到赐济的眼睛。 “你个王八蛋!”下一秒,赐济垂头,无力地任由清敛侧抓住。清敛侧嫌弃地收手,冷嗤一声,“还以为你有多在意景随,呵,都是假的。油盐不进,只能逼我使出这手段了。” “赐济听令。” 赐济双眼无神地看向清敛侧,“听主子的号令。” “去把柳有鸦和祈聆杀了。”清敛侧冷冷地吩咐道。清敛侧抬手就把门打开了,“去吧。别让我失望。” “是的。主人。”下一秒,赐济就化作一团黑雾飘了出去。 清敛侧嘴角微勾,“不出所料的话,他们会往袭祟郡。那里是封锁妖界道路最重要的一个地方。到时候,那几名神仙相聚会发生什么呢?” “互相残杀。那我可真是期待。”仙帝笑道。一个穿着绿衣的人从阴影里走出来,“君上。那赐济呢?” “他若是杀害柳有鸦的话,你觉得那一位会放过他吗?” 柳有鸦站在左山上,满目疮痍弥目,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修仙者,他们同柳有鸦一起躲藏在左山上。下面太多的鬼和妖了,并且柳有鸦看见了祈聆。那些妖搬着青釉鬼哭,放置在城外。 “唉,仙人怎么还没有来啊?我们这样待下去不是办法啊。” “你要下去送死的话。我不拦你。” 药谷滩怒瞪逢仙派的人,“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恶毒。你还是修仙的人吗?在真神仙面前,装得比谁都老实。现在对我们露出那张丑陋的嘴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要装有你们药谷滩的人能装。你们口口声声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帜,到他来,连难民都不肯收留。” “你含血喷人,投奔我们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只是暂时把他们安置在外岛,哪有像你们一样,只收那些达官贵族,平民,你们一个都不收。”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马上就要打仗了,你们吵架有什么意思。”一位僧人温和地说道。 逢仙派已经被药谷滩的人快被气死了,指着那名僧人说:“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们的事,你这秃噜皮的和尚,瞎掺合什么。” “这位施主毫无礼节,满口脏话。我乃尘起尘缘门下弟子,你怎能这样羞辱我。”那名僧人不同意地看向逢仙派的人。 “你也别给我装。我管你是哪家弟子,我逢仙派遇谁不爽就怼谁。你尘起尘缘算个什么东西,还仙门之首。仙门之首的位置应该是我们逢仙派的。” 旁边的逢仙派也附和道:“对。第一应该是我们逢仙派才对。” “没有得到越惦记的东西,越把其挂在嘴边。我说,是不是啊。逢仙派的一群狗。”药谷滩的人嘲笑道。 逢仙派的人气得直打哆嗦,“药谷滩,你不要以为你们受了仙机,就敢这样说话。我们逢仙派哪一样比不上你们。” 老爷爷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揉着眉心,本来就烦,听到这群现在还不团结人的话,更是无语。 “你们别忘了,是一位神仙帮助我们宗主创立的逢仙派,我只是所学的都是仙法。跟你们那几个三瓜两枣的法术可不一样。” 柳有鸦两眼一抹黑,险些滑倒,皱眉看向那群争论不休的人。让柳有鸦后悔的事屈指可数,传授仙法给逢仙派的门主就是其中之一。那仙法是他独创的,快刀斩乱麻式的。 柳有鸦吐出一口浊气,他杀玉兰家的人和祈聆用得就是这一套仙法。 忽然,柳有鸦瞥到了正走向这里的晏垂杨,嗖的一下,柳有鸦窜到了树上去。 云慧和语白松也来了。柳有鸦朝下看去,就见语白松拉着言之的胳膊,说什么一定要看他手臂上的伤。而言之被语白松吵了一路,最后,绷着一张脸,让语白松检查。 何一流轻声安慰着这位受伤颇深的女孩,云慧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听了何一流安慰的话,眼泪流的更凶,抽抽搭搭的哭泣,罕见地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你以后的路还长,云慧你要振作起来啊。好看的脸都皱在一起了。” “呜呜,爹爹是.嗝.叛徒。柳哥哥.呜呜。”云慧大声哭了起来。 何一流叹了口气,回头不见吴梦期,只看见愁着一张脸的语白松。“乡可君呢?” 语白松:“他说他有点事情。等会回来。” 何一流扶云慧走到一棵树下,离那些目不转睛看向他们修仙者远一点。 把下面一举一动纳入眼中的柳有鸦轻咬自己的嘴唇。随后看向走到树下的晏垂杨,柳有鸦偷偷地瞄了几眼。有一瞬间,柳有鸦生出了下去的想法,可柳有鸦马上打消了。 “自己何必又去他们眼前晃来晃去呢,弄得大家都不自在。”柳有鸦缩回手,摩挲着自己的衣服,余光止不住地往那抹蓝牙瞟。那人站了起来,渐渐地,走出了柳有鸦视线范围。 葛子垢走到晏垂杨面前,笑道:“绕思上仙。” “有事?” “是这样的。在这一场战中,我们逢仙派一定鼎力相助,还望绕思上仙日后,到我们逢仙派去小酌几杯。” “不必。”晏垂杨抿了抿起皮的嘴唇,走到树下,盘腿坐下。 柳有鸦趴在树上看着那黑黢黢的脑壳,嘴角勾了勾。而另为一边传来了激烈的争吵,柳有鸦朝那边望去。 只见言之冷语:“无事不登三宝殿。就你们那破屋子,谁稀罕去。我们每天日理万机,能有闲工夫去你那。” 葛子垢眯眼看着这位穿着金衣的男子,他手执长剑,身姿挺拔,眉眼寒冷如雪,一双向上挑的丹凤眼,极具威严。“这位仙友,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 葛子垢:“那你为何对我的敌意这么大?”葛子垢看见一位与晏垂杨穿着一样衣服的人走了过来,将手搭在这金衣男子的肩上,面露凶相地盯着他。 言之拍开语白松的手,“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你说话别太难听了。”葛子垢握着剑鞘的手指捏着发白,什么鬼。这个神仙是有猫病吧,自己哪里惹他了。 一见葛子垢吃瘪的表情,要不是怕葛子垢发现是他,他早就捧腹大笑起来了,指着葛子垢的脸好好笑一通。他还是记着葛子垢插入他胸膛的剑的。差点他就救不回来了。语白松思及此,拉着言之就要走。 “话说难听,那你把耳朵捂上啊。我们走。哼。” 葛子垢简直要把自己后槽牙咬碎了,“几个莫名其妙的怪人。还神仙,得了病的疯子还差不多。” “你再说一遍。”语白松耳尖地听见,直接杀了过来。眼里冒着怒火。 “你耳朵不好。我凭什么浪费唇舌又再说一遍。”葛子垢毫不示弱地瞪回去,他早就对这几个神仙的态度给惹毛了。 语白松气得脸涨成紫色。不能动怒,不要动怒。语白松时时刻刻告诫自己,深呼吸,语白松深吸一口气。“我今天就赏你一次脸。不跟你斗。” “谁赏谁的脸还不一定。”葛子垢玩味地看向语白松。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语白松转过身来,就看见那欠打的表情。就在语白松打算忍下这口气的时候,他后面传来一阵劲风,掠过他,直冲葛子垢而去。 语白松就看见旁边一闪而过的粉衣,可但他看向倒在地上铁着一张脸的葛子垢,袭击葛子垢的人已经不见了。 树叶发出细微的莎莎声。 晏垂杨似有所感地抬起头,那绿叶茂密,枝条众多。 飞到树上的柳有鸦看见晏垂杨抬头,对于自己跳到他对面这棵树上的决定感到十分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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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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