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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后生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这可是仙帝的命令,尔等凡人岂敢违抗!” “一条狗。”修仙者吐槽道,“还是条老狗。” “你!”沈飞被修仙者的话气得够呛。也不跟他嘴唇上打功夫了,直接打,何一流和晏垂杨左一击,右一击。把沈飞耍的团团转。 晏垂杨忽然瞥见看见兴高采烈却带有点惊慌的吴梦期跑了过来,“我来晚了。结束了吗?”吴梦期见这里已经没有妖兵了,正疑惑就看见有几人在空中打架,“咦。你们干嘛打架啊?” 周围躲藏起来的百姓纷纷走了出来,便看见一群神仙正激烈的战斗。 吴梦期马上就知道事情不对劲,忽然瞧见抱着云慧痛哭的柳有鸦,脸色顿时一变。 “云慧!”吴梦期大叫一声,奔向柳有鸦那里。 吴梦期紧张地摸着云慧的脸庞,感受指腹底下没有一丝温度的皮肤,“云慧,是我。我是吴梦期啊。云慧!你醒醒啊.”吴梦期将柳有鸦推到一边去。 晏垂杨被沈飞击飞过来,连忙护着失魂落魄的柳有鸦,“子颜。”然后看向几乎疯了似的吴梦期。“是沈飞杀死了云慧。”晏垂杨垂眸,瞥见远处激烈打斗的几人,心里怒火中烧。 吴梦期:“云慧,我是吴梦期啊。你不是最爱打扮了吗?我给你买了好多胭脂,你醒来看看啊。” “啊啊。云慧!”吴梦期猛吐一大口鲜血。“云慧.” 晏垂杨和柳有鸦大惊,连忙把吴梦期扶起来。晏垂杨看着晕倒的吴梦期正发愁。 下一秒,晏垂杨身体一晃,头晕目眩,两眼一黑,堪堪站稳自己,一抬头就看见如闪电一般速度的柳有鸦飞到空中去。 “子颜。” 柳有鸦直接斩杀了沈飞。众人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那面无表情的柳有鸦,那鲜红的血在他脸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柳有鸦袖子底下的现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紫色镯子。“清敛侧。”柳有鸦看向那洁白如雪的天空,“我要你死。” 众人一眨眼的功夫,柳有鸦就消失在原地了,晏垂杨连咳了好几声,“快.去仙界.子颜去找清敛侧了。”说罢,晏垂杨摇摇晃晃地抬起脚,何一流飞了过来,担忧地看向晏垂杨,“晏琼。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去找既明君。” 何一流将知敬业关在自己的鼎里,不管知敬业如何骂她,她无动于衷,跟语白松和言之立马返回仙界了。 晏垂杨看见他们几个离开,捂着发痛的胸口,“神魂碎了。竟是这般疼吗?不知道能不能比子颜活得长点。”晏垂杨看向旁边小心翼翼不敢靠近的百姓。 “各位乡亲能否帮我一个忙?” “你是绕思上仙吗?” 晏垂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易容,便点头说:“是的。” “那行。既然你是绕思上仙,那我就帮你。” “多谢,能否帮我找一处清幽的地方,将这位下葬。”晏垂杨指向倒在血泊中的祈聆。云慧的身体正在慢慢消散。 一个书生:“当然不行。这个人我们是不会帮他安葬的。”他指了指那穿着黑袍的祈聆,“我亲眼看到了那些妖跟他在一起。我们是不会帮他的。” “对。我们是不会为他下葬的。你若是谁为了旁边的那小姑娘,我们是非常愿意的。她保护了我们这群手无寸铁的百姓,我们自然会为她挑一个风水宝地下葬的。”旁边的人也附和道,都说不会为祈聆下葬。 晏垂杨没有办法,知道祈聆在他们印象里就是一个坏事做尽的烂人。晏垂杨起身,将祈聆的尸体放置在自己的存储戒里。下一秒,一口血从晏垂杨嘴里吐出来。 “上仙,上仙。你怎么了啦?”他们一群人立马围了上来,“哎呦,不得了,绕思上仙晕过去了。” “还不过来搭把手,把上仙抬回屋里去。” “去我的屋。我屋大。” “滚,谁去你屋。应该去郎中那屋去。”一位大娘指着那个就说。 “你傻啊。去郎中屋里有什么用,他是神仙,我们又治不了。而且郎中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位大爷连忙说:“你们就别拌嘴了,去我屋。我屋离这里近。”随后,大家七嘴八舌,慌忙慌乱地把晏垂杨抬到一个看起来没怎么受损的屋子里去。大娘还顺手牵了一个面相看起来不错的药谷滩弟子回来。 “大娘,我不会。他是神仙。神仙跟我们凡人是不一样的啊。我从来没有给神仙把过脉啊。”晋佳崩溃地被大娘拖到屋里面去。 旁边的人眼睛瞪得老大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晋佳身上,仿佛若是他不做,他们就把他做了。 晋佳被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将手搭在晏垂杨的手腕上。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晋佳额角冒出豆粒大的汗珠。悄悄地瞥了一眼他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人,浑身一个哆嗦。 就在晋佳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低沉柔和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多谢各位照看我的徒儿,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屋里的人纷纷跑出来就看见一个脚踏白云的老者,“你是谁?” “我是绕思的师父。”翁者笑呵呵地说道。然后,看到被绑住无法动弹的赐济,翁者一挥手,赐济就收入到他的存储戒里。“我前来这里,特意过来接他。” 随后,晏垂杨从屋里飘向翁者脚踩的白云上。 “仙人慢走。”百姓看着远走的翁者,大声喊道。 翁者飞向春庙,看到如今残破的春庙,翁者唏嘘了一会。对晏垂杨说:“你是在这里飞升的,你飞升降雷烧春庙,为师知道你心中是有怨气的。” “但过去的回忆若不学会放下,便会让你受苦一生。” 急促的马蹄踏声,雨打叶子的声音增加了这夜晚的不安。 晏垂杨不安地坐在轿子里,旁边的女子安慰地抚摸着晏垂杨的手。 “母后。一定要回去吗?”晏垂杨小小的脸因为不安紧皱在一起。“皇宫里说不定已经沦陷了。” “琼儿,皇宫是我们最后也阵营。我们必须回去。” 晏垂杨摆弄着他身上宽大的红色祭袍,因为时间仓促,他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只能穿着这一见极其笨重的衣服逃回京城。 母后见晏垂杨摆弄着自己的衣服,“怎么了?祭袍把你弄得不舒服吗?” 晏垂杨摇了摇头,“没有。母后,我们还要多久到啊?”晏垂杨乌漆的黑眸,郁闷地望向窗外。 又黑,雨又大。 “快了。”母后握着晏垂杨的手里紧了紧,不知道是给晏垂杨安慰,还是给自己力量。 “皇后娘娘,到了。” 母后浑身一抖,拉着晏垂杨就下车。在护卫的护送下,母后和晏垂杨成功回到皇宫而现在皇宫里面充斥着令人恐惧的寂静。 晏垂杨感到害怕,却把母后护在身后,“母后,我保护你。” “没事的。我带你去找你父皇。”母后给自己壮了壮胆,两名护卫紧紧跟在他们后面,三名在他们前面探路。 “娘娘,您终于回来了啊。”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随即,黑夜里冒出来几个黑衣人利索地将三名护卫干掉。 “娘娘,快带上三皇子跑。”一名护卫抵挡着那些黑衣人的进攻。 母后二话不说就带着晏垂杨跑。“走,快走。琼儿。” 晏垂杨看着那在黑暗里狰狞狂笑的人,寒毛直立,提着自己宽大的衣服就跑。 黑烟缭绕,雨打湿晏垂杨和他母亲的衣服,晏垂杨和母后凭借着对皇宫的熟悉,躲到了一个寒窖里。 晏垂杨冷得全身哆嗦,见母后脸色惨白,晏垂杨大惊,爬到母后旁边,手摸着她的腹部,湿热的触感。 “母后,你受伤了。肯定是刚才被那些黑衣人给划伤了。”晏垂杨顿时开始流眼泪,“母后,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找药。” “给.给我回来。”母后把晏垂杨拽了回来。“你听我说,琼儿,你是慧阳国的皇子。你今后一定要复国。你知道吗?你的兄弟姐妹都惨死在主天国手下,慧阳国唯一的血脉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成功。你懂吗?” “孩儿不懂,母后,你要活下去。你不要抛下我。”晏垂杨压抑的哭声在这冰冷的空间回荡着。“我不想一个人。不想一个人。” 母后吐出热气,她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待在这里迟早被抓到。她擦拭着晏垂杨脸上的泪。听着外面搜查的声音,心提到嗓子眼。 “在哪里吗?” “不在。去那里搜搜。” “奇了怪了,那两人跑哪里去了。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把这宫殿烧了。我看你们还出不出来。”那为穿着战甲的人尖声喊道。 母后抚摸着抽噎的晏垂杨,“我给你说的话。你必须给我听明白。母后不能陪你过你的十岁生辰了,你不要怨我。” “不怨你,不怨母后。母后你别睡,好不好?你别不要我。我一定听你的话,复国。”虽然晏垂杨现在还不知道复国是什么意思,但他想让母后开心。即使那件事会很难,他也会去做。 母后强行睁开眼,“走。琼儿,你最会跑步了。等我喊跑的时候,不要回头,拼了命地往前跑。”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停下啊。”晏垂杨扶起母后,不解地问。 “不要停下,一直跑。”母后趴在冰冷的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左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腹部,右手牵着晏垂杨。 找准时机,母后深吸一口气,带着晏垂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然后,立马狂奔,很快,他们两人就被发现了。 母后咬着苍白的嘴唇,奋力向前跑去,跑到一处还未建成的宫里,“琼儿,跑!”母后将晏垂杨推到前面,“跑下山去。快啊。” 晏垂杨恋恋不舍地望了母后最后一眼,立马狂奔下山。 后面传来愤怒的叫喊声,凄厉的惨叫声,晏垂杨听出来了,那声惨叫是他母后发出来的。但晏垂杨不敢停下来了,他想到他母后的话,要跑,不能停下。他能感到地面在震动。 不知道跑了多久,晏垂杨只看到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仙界 柳有鸦强行冲破沉罗道,提着勿忘剑就冲进拂明宫,可是拂明宫需要灵牌,他的醒禾梦又倒塌了。柳有鸦腾空而起,勿忘凝聚着浑厚的仙气,对着那拂明宫就是一劈。 刚到的何一流被这冲波震得差点站不稳,只见那拂明宫硬生生地被打开一个缺口,那缺口里面星光灿烂,柳有鸦立马飞了进去。 何一流看向关系不错的行门,“你在这里守着,不能让任何人进去。行门和判门去打妖界了,现在仙界只有礼门和灵门还在。你们当心点,灵门的人最难缠了。” “那录门的人呢?”他说道,何一流解释道:“录门门主早就让他们弟子伪装去人界救百姓了。”说完,何一流就飞向那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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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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