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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有鸦淡淡地收回视线,“做庄?” 没有丝毫察觉的晏垂杨说:“嗯,这五大宗门为了选拔人才和给各家弟子锻炼的一个机会。每隔十五年就轮留举办场地。” 晏垂杨倒了一杯水,微抿一口接着说:“明日就是逢仙派做庄的日子,各门派都会派人而去。”晏垂杨停顿了一会,“明天我打算自己去看那比试,查找那个叫“川”的修仙者。你们负责在这里调查灵笼草。” 忽然,门被推开。语白松穿着里衣。可见他走得很匆忙。 晏垂杨和柳有鸦狐疑地看向气喘吁吁的语白松。 “快,快。”语白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话。 晏垂杨快步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微感紧张。出事多半在晚上。 只听语白松说道:“快,快给我水喝。” 柳有鸦没有给他水喝,晏垂杨冷漠的眼神刺在他身上。 语白松左右看了眼他们两个。怒骂:“你们两个畜生。我辛辛苦苦地迎着大风跑过来,连给口水喝都不行。”一边说一边自己倒了杯水喝。 “云虚那老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趴在我身上叫我。可把我吓得够呛。”语白松说到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我猛地起身,他被我又吓了一跳,把腰给闪了。” “然后呢?”晏垂杨说。 “然后他躺在床上休息,我来传信。”语白松哭唧唧地说。 柳有鸦:“沽浪君,莫要伤心。说明云门主看重你。” 看上晏垂杨房间,并且强迫晏垂杨换房间的语白松:“.” “哈,哈,是么?” 柳有鸦点了点头。 刚跟景随聊完药谷滩的一些事情,将这些事上报给仙界。仙界立马传信下来,云虚让景随告知其他人安排,结果景随佯装听不见,跑回去睡觉了。眼见案件迟迟没有进度的云虚心如火煎,原本想传音给何一流,结果发现何一流已经睡着了。接连传音几次后,还没恢复的仙力渐渐透支。 便走到晏垂杨的房屋,敲门没有人开,但灯还是亮的,云虚便推门进去。看见裹着被褥的晏垂杨,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云虚走上前叫醒晏垂杨,正纳闷他怎么睡得这么死。忽然,床上的人站起来,云虚被惊得连忙后退,陡然腰闪到了。 在云虚的道德攻击和威逼利诱之下,语白松被迫去传信。 语白松听到柳有鸦这样说,尬笑道:“也没什么啦。” 晏垂杨:“他要你来说什么?” “哦,对了。他说仙界来安排,明天由你和景随去参加比试。既明君去找私自下凡的神兽。剩下的人留在这调查。” 柳有鸦点了点头,“是的,我早该去找那只神兽了。我最近也感应到了他的大致方位了。”看向语白松,“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晏垂杨看着柳有鸦说:“一路小心。”嘴唇张了张,但碍于语白松在旁边就没有说其他话了。 等到离开的时候,晏垂杨让语白松先回去休息。没有丝毫察觉晏垂杨为什么在这里的语白松,脑袋昏昏沉沉走回去补觉了。 见周围没有人,晏垂杨靠近柳有鸦,柳有鸦没有闪躲。柳有鸦认为如果躲开了,就是他怕晏垂杨。这莫名的较劲被晏垂杨看在眼里。“我给你的护元符,你若是不喜欢。便可以不要。”晏垂杨对柳有鸦说:“这个送你。”晏垂杨从胸口处拿出一对晶莹剔透的耳环。“这是对你彩朝案的奖赏。你的功劳很大。” 根本插不上嘴的柳有鸦:“.” 柳有鸦盯着晏垂杨,将耳环拿过来。小巧玲珑,泪珠状,青色的。“挺别致,多谢绕思上仙的好意,但这个耳环不必给我。我用不着。” “这个耳环衬你,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晏垂杨干巴巴地说。 “真的是因为我帮了忙就给我这个耳环吗?”柳有鸦不相信,也存心想要逗弄一下这一本正经的上仙。他发现晏琼这人很好玩,只要他稍微问一下,他就无措,很难让人联想到他就是威风凛凛的绕思上仙。 晏垂杨一愣,“是的。”打死晏琼他也不会承认这对耳环是专门为他打造的。柳有鸦张的很好看,属于那种温润如玉贵公子样,可时不时露出高傲毒蝎,对人世间一脸看淡,极致的反差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果他戴上这对跟他瞳孔一样颜色的耳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极其勾人心魄。媚态横生。 更别说,晏垂杨还没有理清他对柳子颜到底是什么感情,对于赠别人耳环的事,倒显的有点暧昧了。 柳有鸦:“是吗?那我更不能收了。一点小忙而已。但如果是——”柳子颜眼底波光流转,唇角微微勾起,欲说不说,直让人抓心肝。一双好看的秋水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前玉树临风的男子。 但是什么? 如果什么? 为什么不说完? 晏垂杨心脏砰砰的跳。 “但如果是你想送给我耳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柳有鸦逼近晏垂杨,将晏垂杨逼到了门口,咧嘴一笑,“说不定我就收下了。”下一秒,柳子颜手放在晏垂杨的胸口上,轻轻一推,颇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将晏垂杨推到门外,“晏琼晚安。” 啪的一下。门关上了。 事后,嘴笨反被调戏的晏垂杨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门内的柳子颜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做什么?沏了一盏茶,猛的下肚,冰冷的茶水在胃里翻涌,最后归为平静。“我刚才是疯了吧?”柳子颜想起他刚才的行为打了一个寒战 天刚微亮,柳有鸦就起来了,常年无法安睡的他,没有仙力的维颜。他现在的这张脸,眼底有显而易见的乌青。跟晨起锻炼的何一流打了声招呼便朝打听到的武闲的住处御剑飞去。 听到柳有鸦有急事要离开,虽然万般不愿,但武闲还是安排了人送柳有鸦渡过匆隗湖,乘毯离开。 一到陆地,柳有鸦向送他的人表示感谢之后,于是一个人独自离开。柳有鸦长舒一口气,他的手上出现专门困神兽的离灵笼。里面有个小黄鸟时隐时现。 在云虚和景随的暗示下,武闲同意晏垂杨和景随同药谷滩的弟子去试会。他们与药谷滩的弟子共乘一张毛毯来到壶山的逢仙派,举办的地点在壶山的山脚下,而逢仙派位于山顶。等晏垂杨他们几人来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众集了各路能人异士。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来人往。 药谷滩的池掌门同其他四大掌门寒暄,晏垂杨和景随坐在药谷滩的位子上。四处留神,寻找那个叫“川”的修仙者。
第26章 故事 路过一家茶馆,柳有鸦走进里面,要了杯粗茶。坐在角落里,虽然味道苦涩,但也能解渴。 柳有鸦不动声色地听着旁边人闲谈。时不时听到搞笑的部分,柳有鸦杯中的茶水也笑嘻嘻地掀起一波涟漪。 有四个青衣纶巾的书生走进来,“小二,要几碟小菜。四碗饭。” “好的,好的。”小二应了一声。 “唉,马上就要乡试了。万一没考好,那我就废了。”一位面庞清秀的男人颓丧地说。拿起茶把当作酒似的往嘴里灌。 “如今天下太平,除了应考还有其他的出路。不必太过焦虑。”他身旁的人宽慰他道。 但他心里还有很多的苦水,碍于有许多陌生人在附近也就没多说什么。懒洋洋地吃了一口刚端上来的饭。只听另外一个人说:“我爷爷是从主天国迁过来的,结果刚在激誉部落扎根。哦,不对。现在叫誉洪国。” 旁边的人用脚踢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被踢的人好像没有感觉似的,接着说:“落户不到十年,主天国就被誉洪国灭了。”他看向他的朋友说:“我爷爷痛不欲生,跟我说主天国的国运被那群佞臣败光了。” 他越说越偏题,面庞清秀的年轻人打断他,“好了,都跑偏了。” “哪有偏,我也是在倒苦水。”头戴木簪的书生说道。“偏偏那玉兰.喔!”江耳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他。 江耳咬牙说道:“玉兰花,我家有一盆,你要是喜欢的话。过来看看也无妨。”突然,旁边一个穿着布衣的人靠近他们,手拿着茶盏。对那个爷爷在主天国的人敬杯。 忽然被别人敬茶,他立马站起身来,问:“何故敬我?” 从他们的话语和行为中,柳有鸦得知玉兰家族与主天国应不能说在一起。毕竟距离主天国被灭,誉洪国建立,才过短短五十年罢了。 柳有鸦:“听你诉说那段痛苦的岁月,倒是让我想起一段沉封已久的往事。” “哦?” “等我讲给你们听。”说罢,柳有鸦挤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人,除了江耳皱了皱眉,其他人倒是挺欢迎的。见他们望着他,柳有鸦也直说了,“其实,我祖上来自慧阳国,慧阳国被灭了,已过了三百年了。我爷爷奶奶,包括我现在早就认为自己是一名誉洪国人。”柳有鸦看向那头戴木簪的人。 “我姥姥跟我说,在慧阳国与主天国交战的古战场有.”柳有鸦故作神秘地卖了个关子。 旁边听他们说话的人顿感烦躁,说:“快说啊!话说到一半不说的,找打啊!” 柳有鸦赶忙双手握紧赔礼,“等等,我说。这事是我姥姥在世时,长跟我念叨,虽然我姥姥也经过世二十年了。”柳有鸦不由自主地显现出失落。 那面庞清秀的男子听及此,轻声说:“那便不说了。” 旁边听得有味的人可不愿,恼怒地说:“要你说那古战场有什么,你偏偏提起你的姥姥来。” “就是,你还说不说?最讨厌吊别人胃口的人。” 柳有鸦:“别急,其实我认为是我的姥姥骗我的。”柳有鸦抬起下巴,似是回忆地说:“她跟我说,在慧阳国与主天国交战的地方,有一处叫汲桥的地方。有一场规模较大的战役就是在哪里打的。” “因为双方都投了不少人和物资,所以当时双方的皇帝都不愿这战失败。” 江耳冷冷出声说:“是汲桥之战,最后的结果是俩败具伤。不是很重要的战据点,却因为俩国的皇帝无能,逞意气,挣得头破血流。” 柳有鸦:“你说得没错。因为死伤惨重,惹天痛惜,故此的山里藏有毓灵珠。保此地往后风调雨顺。” “我曾找寻过,什么都没有。” “这是当然,神话故事罢了。”一直专心吃饭的书生插了一句。 柳有鸦耸耸肩,环顾站在这里听的人,见他们都有点蠢蠢欲动。端起茶汤轻抿一口,陡然瞟到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的晏垂杨。 “咳咳咳。”柳有鸦直接呛咳出声。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在看那群修仙者打架吗?可不能被他发现我在这里。 因为柳有鸦身旁都站满了听他讲故事的人,晏垂杨一进来并没有注意到坐在人群里的柳有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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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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