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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当时什么也没想?”柳有鸦不解,有谁会为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人豁出命去。 晏垂杨:“因为我是一位神仙,神仙应当爱护众生。为百姓谋安,乃天性所在。在危机时刻,我的神相会比我更快一步。”晏垂杨看着柳有鸦的眼睛,“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是我的天性驱使我去做这件事。” 为众生谋福,为百姓谋安,是神仙的天性。柳有鸦念叨着这句话,轻声说:“可并非所有的神仙都这么想。” 晏垂杨牵起柳有鸦的右手,柳有鸦的右手手心里握着那枯萎的花。晏垂杨一早就注意到柳有鸦的右手握拳,心里也明然。也瞧见了。柳有鸦嘴唇轻微地嚅动着,将想说的话咀嚼了好几遍,“晏.”见低头看着自己手的晏垂杨 ,“晏琼。”晏垂杨闻声抬头。 他那眼里是什么东西?柳有鸦目不转睛地盯着晏垂杨眼里他看不懂的情绪。 晏垂杨手指缠绕着绵绵的仙力,轻点花瓣。下一秒,枯花褪去灰色,焕发生机。“鲜花配你,枯花因你而新生。” 柳有鸦:“是你救活它的。不是我。”在那土包,柳有鸦看见那枯花,鬼使神差地将手护在它的上面,可枯花脆弱不堪,轻轻一碰就掉了。于是便把它带回来了,柳有鸦专攻杀术,对这救疗的仙术并不精湛。 现在柳有鸦见枯花重获新生,心里冒着滋滋的泡,柳有鸦大概猜测自己是有点开心的。 “我救活它,是因为有一人对着它独自黯然神伤,所以我才救这朵花的。归根结底,是因为既明君啊。” 远方传来云慧的喊叫声,叫他们过去。晏垂杨在柳有鸦的耳畔轻语道:“放松一点,别太紧绷了。”然后,瞥见柳有鸦松下来又僵住的肩膀,晏垂杨抿了抿唇,御剑飞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晏垂杨不知道为什么柳有鸦一走进皇宫,心情一直很低落。又怕说错话,便走开,给他点时间。晏垂杨往着身后渐渐变小的建筑,轻喃道:“独上仙,风华绝代。” 柳有鸦捻着这枝重换新生的花,看着晏垂杨远去的背影,瞳孔涣散。风渐渐小了,慢慢停了。柳有鸦默念着晏琼的名字。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柳有鸦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绪。不可否认的是,晏垂杨精准的找到了他的情绪节点。“明明才相处几天,对我却这么.” 赶到地方的晏垂杨见到一个用木头制的房子,这个房子特别小,里面只能容纳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云虚在里面翻出了一个存储戒。看着旁边挤进来的吴梦期,心一梗。随即将他轰出去。何一流也赶到了,看到门外相见恨晚的语白松和吴梦期蹲在角落里激烈地讨论。忍受不了的言之冷声喝斥:“你们两只臭鸟,再吵,我就把你们的皮扒了。”刚走了一个骚包景随,又来一个神似语白松的吴梦期。言之永远享受不到片刻安静。 云慧幽幽说道:“扒别人的皮是不对的哦。” 言之:“.”言之看着加入语白松和吴梦期阵营的云慧,云慧兴致高昂地与他们聊天。他们的嗓子是铁做的吗?言之困惑。 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的云虚走了出来,训斥了吵闹地三人。左右看了一遍。咦,柳有鸦呢?不管了,“这房子可以断定就是川的住所了。这是他的存储戒,霖名,你看一下。”便将存储戒扔给何一流。 这时,柳有鸦也回来了。晏垂杨见柳有鸦的心情虽然还有点低沉,但比一开始好很多了,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那朵花。 “那朵花,我将它收到存储戒里面了。”柳有鸦见晏垂杨看向他的手,便知道他是在找那只花。 云慧看见柳有鸦来了,当即抛下刚结拜的兄弟。嘴里的柳哥哥还没喊出口,便见晏垂杨对柳有鸦说话。两人看上去聊得甚欢,就算云虚不情愿,但她还是承认了当柳哥哥跟晏垂杨在一起的时候,柳哥哥不会像几百年前一样孤僻不爱交集,也不会长时间低迷不说话,只发呆。 听到刚才舅舅喊何一流叫霖名,云慧好奇心大增,便抛下伤心事。走到翻存储戒的何一流身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顿时让云慧想起何一流在天法地遣时对她说的话,当时她也是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说坐在前旁是对案子很重要的人。结果她让出位子让何一流去坐,然后何一流又告诉她,这是假的。 事后,云慧个要找何一流理论,结果何一流只对规如声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赶来的云慧火冒三丈。 何一流瞄了一眼在她旁边发呆的云慧,从存藏戒翻出了一封信。晏垂杨走上前,柳有鸦不急不慢地走在其后。信上是这样写的。 “春天将爱带给这里。将幸福埋藏在这里。” “我们伴着爱长大,幸福藏在心里。” 何一流与柳有鸦对视一眼,这是在库情梦境中,沈倾哼的歌词。 “在那山洞里,沈倾唱的就是这几句。”柳有鸦开口说道。 云虚摸了摸他的胡子,“你确定你没有听错?”云虚转头盯着柳有鸦。 旁边的何一流向前一步,说:“既明君没有听错。当时我也在现场,沈倾的的确确就是唱了这两句。沈倾和库情都是挥镇人,我们可以去挥镇看看。问下他们家的后人,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事不宜迟,众人即刻动身。 远方的一处土包上插着一枝光彩夺目的花,目送着他们离去。风拂花蕊,雨因花殊。
第44章 库家 三百年前的挥镇,现在还在,何一流用神识探测,很快定位到了挥镇的具体位置。 “挥镇在我们这里的东北部,很远,御剑的话,速度便快点。” 柳有鸦也用神识探测了一遍,侧身对何一流说道:“若我们御剑的速度保持到平常的速度的话,大概两刻钟就到了。 ” 晏垂杨看向柳有鸦,“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就在几人飞行的时候,几团黑气向他们袭来。但还没触碰到他们就消失了。众人心里纳闷这团黑气是从哪里来的。 吴梦期靠近云慧,“这些黑气是从哪里来的?” 晏垂杨御剑下去,转眼间,又上来了,脸上沉重。“这底下是袭祟郡。” 几人面面相觑,言之正色道:“下去看看。”随即,便飞身下去。他和景随也是在这里遭到了暗算,临走之前,还没跟看到他们惊讶的何一流说一句话,便魂归仙界了。 柳有鸦最后下来,站在晏垂杨的后面,见他们不动。柳有鸦皱眉上前,发现鬼谷又开了一道裂缝,鬼毁气往外冒。 晏垂杨提起雪无往那道裂缝一挥,那道裂缝立马合上了。“我记得我们走之前,鬼谷已经消失了。现在又冒出一条裂缝。”晏垂杨冷声说道。“说不定跟我们追杀我们的人有关。” 云虚走上前,观察那已经合上的裂缝一会,说:“这件事已经交给判门的人去处理了。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挥镇。”话音刚落,判门的那六名就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们身穿金色白条仙裳,袖口处竹松纹路,袖子差不多与录门的袖袍等长。同样很宽大。他们看见云虚在这里,中规中矩地行走一个礼。 “云门主,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途经此处,遇到鬼毁气,下来看看。”云虚蹙眉说道。又看向他们,“既然由你们负责调查,我们就先走了。”然后就起身离开。何一流对判门颔首,也快步跟上 。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挥镇。这次他们找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客栈,稍作休息。云慧看着晏垂杨和柳有鸦走进了同一间房。云慧抿了抿嘴,眼巴巴地目送他们两个进去。 忽然,吴梦期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摸了摸脑袋。云慧对柳有鸦的情,礼门的人都知道,就差那窗户纸没戳破。见柳有鸦跟晏垂杨走在一起,吴梦期认为应该是他们下凡时,成为了好朋友。 “哎,云慧。叫上语白松一起去外面逛逛,好不容易下凡一次。”吴梦期眼睛眨了眨,眼巴巴地看向云慧。 “不了,你们两个去玩吧。”云慧将吴梦期的手扒拉掉,无精打采地走回房间。房间里的何一流正在打理床铺,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兴致不高的云慧。没有多管,“你睡床,我打地铺。” 云慧轻嗯了一声,将何一流推开,重重地扑上床。把自己裹起来。 柳有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晏琼,你以前真的是秃头吗?” 正闭眼休息的晏垂杨轻启眼,淡淡地嗯了一声。柳有鸦起身,看向坐在位子上的晏垂杨,想像了下晏垂杨没有头发的样子。 光溜溜的脑袋,俊脸玉手,再配上修长的身姿。柳有鸦顿时想看晏垂杨没有头发的样子。瞟了一眼晏垂杨浓密的头发。心道,还是算了。 晚上,躺在被褥上的晏垂杨睡梦之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黑灯瞎火,晏垂杨警惕地站了起来,环顾周围一圈,看见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的柳有鸦。晏垂杨到外面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打算回房。就在晏垂杨转身时,一个黑影在他背后闪过,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一大早,柳有鸦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走了下来。见晏垂杨和何一流安静地坐在板凳上,翻着川的存储戒。难证卷轴浮在旁边,晏垂杨在调整乾盛殿的案子。 柳有鸦倒了一杯茶,刚准备喝。正用仙力弄难证卷轴的晏垂杨目不斜视地将柳有鸦端到嘴边的杯子拿了下来。“空腹喝茶不好。”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存储戒拿出枣糕给柳有鸦。“先吃点这个。吃点东西垫下肚子,再喝茶。” 仙人体质特殊,完全不需要计较凡人那一套。目睹这一幕的何一流嘴角抽搐了一下,浅看了一眼她面前刚倒的热腾腾的茶水。接着整理川存储戒里面的东西。 忽然,一块枣糕递到她的面前。柳有鸦含笑说:“平姓上仙也尝尝吧。” 何一流摇头拒绝,“多谢,我就不吃了,我吃不惯凡间的东西。既明君的好意我心领了。” 柳有鸦见何一流拒绝,就自己咬了一口枣糕,里面软软糯糯的,很甜。 因语白松带着吴梦期和云慧出去瞎混。云虚在得知这个情况之后,直接祭出剑,和言之一起去追他们。“我先把那几个王八羔子带回来,你们先去库情家,我们就在那里约定在他家碰面。” 何一流见气势汹汹跑出去的云虚和脸色阴沉的言之,“我们先走。”柳有鸦懒懒地点了个头,微有些发困。 库情的家在万安街,往前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时光荏苒,白衣苍狗。库情的家除了门上的漆有点掉了,其他的基本没变。库府的牌匾端端正正地挂着。 柳有鸦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清脆稚嫩的嗓音。“稍等一下哈,我马上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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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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