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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那些满含怨气的人纷纷为那一位身穿绫罗绸缎的妇人让路。 那位妇人眼神如刀似的横扫周围,语气冰冷,“刘粤,我玉兰家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让那邪妖杀家主的儿子。来人,把他拖到把他拖到衙门去。” 刘粤:“淳婆婆,我并没有做这件事啊,我真是冤枉的。你让我跟玉兰夫人说。” “混账,还想见夫人,你还有脸吗?别再啰嗦了。”对旁边的壮汉说:“快点将他拖走,把这屋子搜个底朝天也要将那恶妖搜出来。” 晏垂杨挡住走上来的人,说:“这件事并不是他的错,那妖怪本就是在这里游荡,不是他招来的。” “笑话,不是他招来的,难道还是我们家招来的?还有,你哪位啊?我们玉兰家的事跟你们这两人倒是没有关系。赶紧闪开。” 柳有鸦沉着脸走上前,“若我们不让呢?” 淳婆婆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两位。见他们两个气质不俗,别人见到这场景,应该紧张才对,可他们两人丝毫不慌张,而且多看他们一眼,感觉自己要成仙了。 幻觉,幻觉,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不就是两个道士吗。 淳婆婆眉心几乎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晏垂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目光落在淳婆婆身上,让偷瞄的淳婆婆打了一个寒颤。但淳婆婆想到她是玉兰家的人,立马又硬气了起来,冷声说道:“那就一起拖到衙门,好好去坐.” 刘粤连忙开口:“这两位是过来降妖的道士。”刘粤并不想拖累晏垂杨和柳有鸦。生怕他们因为他去蹲大牢。 “道士,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道士?”淳婆婆盯着他们两人,双腿却不自觉的发软,但她的语调却带着鲜许调侃,仿佛很看不起他们。 “自行修炼。”晏垂杨冷眼看向淳婆婆说道。 你们竟然是自行修炼,这让刘粤惊到了,随后深感自己这冤屈洗不去了。 淳婆婆一听,嗤笑说道:“原来是两个毛驴道士,还不给我滚。” 晏垂杨挥甩了一下拂尘,只轻轻的一下,他们被打落在地。 “哎呦。” 淳婆婆见情况不对。暗说:看来他们还真有一手,玉兰家已经死了五人了,张榜降妖,有没有人敢接。见这两个不怕死的道士,让他们试一试也无妨。 淳婆婆叉腰,瞥见旁边脸上褪尽血色的刘粤,嗤了一声,哑着嗓子开口说道:“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退下。” “见你们还有点道行,给你们一个机会到玉兰府上去。别不识好歹。” 晏垂杨和柳有鸦本就是来降妖的。当然是要去玉兰家打探情况的。柳有鸦一脸不耐,他厌恶所有玉兰家的人,他静伫在一旁,良久不说一个字。 “我有一个条件。”晏垂杨说道。 “什么条件?”淳婆婆狐疑地看着晏垂杨。 ”我们捉妖时,你们不能干涉我们。”晏垂杨不急不慢地说道。他一看淳婆婆,就知道玉兰家的人不是一个善茬,若不提前提出来,待会妨碍他们办事那可让人恼火。 就这个条件?又没有狮子大开口要金银财宝,淳婆婆便应声答应了。“但,刘粤我是要抓走的。” 见淳婆婆松了口,刘粤已经很感激了。就对柳有鸦说:“十分感谢你们,我相信你们会捉住那妖怪的,我就不连你们担心了。”毕竟他的家人没有他,还安全一点。 刘粤朝晏垂杨和柳有鸦挥了挥手,便被押着走了。 街上的人围在刘家门口,指指点点,低语着。瞧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一个小孩与他的同伴也围在这里看,以为有什么热闹的事情。小小的身躯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就被玉兰家的家丁往后推。手中的糖一不小心就滚掉了。 “我的糖!” 有一个乞丐见那糖,躬着腰,趁没有人注意他,就扑上去捡那颗糖。恰好蹲在走出来的淳婆婆脚旁。 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扇在了那乞丐的脸上。随后,淳婆婆嫌弃地用手帕擦了擦手。 “真是让人恶心,满脸污垢。” 这一幕就被刚走出来的晏垂杨和柳有鸦看了一个正着,晏垂杨当即冲上前。 晏垂杨眼睛如镀上一层寒霜,看着一脸不屑嫌弃的淳婆婆。“你这人心肠歹毒。” “我心肠歹毒那用如何,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是玉兰家的人,玉兰家就是这里的天,你要是不服就憋着。” 有个家丁弯着身赔笑道:“这人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傻子,淳婆婆和两位客人不要生气。”可他这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淳婆婆的嗓音遮住了。 “你们这两毛驴道士,我只是看你们两人有点本事才让你们去玉兰家除恶的。至于我想怎么样,干你们有什么事!”说完,淳婆婆昂着头,抬脚走开。 晏垂杨指尖骤然亮出白光,拂尘脱去外皮,里面的雪无剑横在淳婆婆面前。 全场空气凝固。所有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现在发生的事情。生怕会错过什么细节。 柳有鸦将乞丐扶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涟漪,注视着淳婆婆那煞白的脸。 果然,玉兰家让人窝火的能力就算是过了几百年,依然不会变。 “你要.干嘛?”淳婆婆缩着脖子垂眼看着那指向她脖子的剑。“你不是道士吗?道士是不能.杀人的。我告诉你。” “你是人吗?我杀的是猪,不是人。” 众人被晏垂杨说的话逗的想笑,但他们害怕玉兰家的人事后会来找他们算账,所以都压着笑意。 就在这时,那三名行门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语白松和一个穿黑色褂子的人。 语白松一见这景象,着实被吓了一跳,而旁边的柳有鸦沉着脸不语。似乎不打算管这件事。 行门钱磁急忙上前劝说,“晏兄,快快放下剑啊,做我们这一行的,是不能随意杀人的啊。有事好说啊。” “你打她几下都行,但不能将她置于死地呀。” 晏垂杨沉脸收剑。不能伤百姓,这是仙界第一要规。在初登仙界时,晏垂杨一眼就看到了那浮在沉罗道上的五个大字。 当时他注视着这五字良久。 柳有鸦这时也走了过来。行门对柳有鸦能过来帮忙,很是感激,毕竟之前柳有鸦也是上仙,心里还是敬佩他的。 结果,柳有鸦一说话,就把钱磁气得七窍生烟。 “晏琼,对于这种人,不能手下留情,我来解决她。”行门欲哭无泪地拦住拔刀的柳有鸦。他对玉兰家的人可谓是恨之入骨,现在有理由杀她,他可是非常兴奋。 晏垂杨却拉着柳有鸦的手臂,说:“让她走吧。” 行门惊愕于一向温和的柳有鸦竟会说出这句话。不免也疑惑这人做出了什么事让晏垂杨和柳有鸦都这么生气。 旁边的那穿着黑气褂子的人跟淳婆婆低语了几句。那淳婆婆嘴角扯出一丝笑来。嘴脸变化的速度让在场的人看得无语至极。 “原来是尘起尘缘来的道士啊,出门在外,隐藏身份,我能理解。但我们可是玉兰家,能沾上我们,是.”她旁边的人推搡着他,叫她别说了。 她是怎么把奉承的话说得这么刺耳。柳有鸦低声说道:“你们跟他说什么了?胡言乱语的。我们怎么就跟尘起尘缘扯上了关系?”他们跟尘起尘缘可没有任何关系。 行门像吃了一只死苍蝇似的。“是因.为.”话还没说完,语白松就抢着说道:“这都是因为我的功劳。” 晏垂杨无奈的目光落在笑嘻嘻的语白松身上,不用想,提出他们是从尘起尘缘来的想法,十有八九就是语白松。
第78章 乞丐 “道长,府上事情众多,我们就先行一步回玉兰府了。由这两人带你们去玉兰家。”淳婆婆旁边的大爷毕恭毕敬地看向晏垂杨和语白松,指着他右边上前走来的家丁说道。“你们给我好生伺候道长,但凡有任何一点闪失,我唯你是问。” 家丁连忙应道:“是!” “嗯,我们等会就过去。”钱磁出言,目视着大爷拉着淳婆婆离开。 语白松压低声音,拍着胸脯道:“提出我们是来自尘起尘缘的计谋可是我冥思苦想才想到的。” 呵呵—柳有鸦嘴角微微抽搐,说:“辛苦.你了,沽浪君。” “不用客气,既明君。小事一桩。还有,晏琼,你什么眼神啊!”语白松气鼓鼓地瞪着晏垂杨说道。 晏垂杨:“你怎么回来了?” 语白松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个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因为.那个.” 周围的人见玉兰家的人回去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也就纷纷散去了。 被忽视的乞丐见旁边的人走来走去打了一个哆嗦,脸上还火辣辣的疼,捂着脸从柳有鸦身边悄悄溜了出来。努力伸直脊背,他大概是好久没有站直身体了,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黏在一起的头发垂落在他的眼前,他糊里糊涂地将头发捋到一边去,踮起脚,伸头四处观望。 小孩的同伴安慰地拍着蹲在地上抹泪的孩子。抬头忽然看见一个乞丐向着他们这里走来,他的背一反常态的挺直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个小孩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到。 那乞丐走到他们两人身前,蹲下身,脊背弯着。小孩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直到那乞丐将手掌摊开,手心上赫然有一颗沾上灰尘的糖,已经看不出它原本的样貌了。 “给.你.糖。”乞丐艰难地说道,“是你掉.啊.的糖。”几乎是用全身力气吐出这几个字。 那小孩定定地看着他手中的那颗糖,雪亮的眼睛看见他左脸上的红掌印,跟他整张黑脸格格不入。哇的一下,眼泪一下子溢了出来。 乞丐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哭?是.你掉.的糖啊。” “谢谢.”小孩抱着他说道,“你是个大好人。” 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柳有鸦看见了,有一瞬间,柳有鸦恍惚了。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正无形之中侵蚀着他,但柳有鸦并不反感,而是好像等这个感觉等了好久,好久,久到现在竟让他微微红了眼眶。 柳有鸦低头看着自己纤长的手。手握紧又舒展。就在刚才柳有鸦打消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原本想一场大火将玉龙州给烧了的念头被柳有鸦掐灭了。 晏垂杨注意到柳有鸦一直看着那边,顺着他的视线,只看见小孩抱着那位男子的画面。眼神温柔地看着小孩拉着那名男子走远了。 晏垂杨点了点柳有鸦的头,“走了,子颜。” 回过神的柳有鸦嗯了一声,随后众人走到了玉兰家。晏垂杨用余光看着柳有鸦,见柳有鸦神色正常,下意识的举动也正常。 可越往里面走,柳有鸦还是抬袖捂住口鼻,脸色有些白。然后,又将手垂下来。很快柳有鸦神色恢复了正常。手指还残存着淡淡的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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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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