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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真是吓我一跳。”刘粤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恩人,有时候话还是说出来好。不然很会让人误解的。” 刘夫人也点头,她刚才也以为那位道长为了帮他们而逝去了。现在心脏还怦怦直跳,“是啊,恩人。有时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也很重要。我跟刘粤这家伙可是天天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柳有鸦含笑道:“是吗?那你们夫妻两人的感情肯定很好。” 谈到此,刘粤吸了吸鼻子,搂着他的夫人哈哈笑道:“夫人她对我不离不弃,为我们这个家操碎了心,我这一辈子遇见她,是我是我莫大的缘分。” 刘夫人羞涩挣脱开来,低声说道:“干什么呢,有别人看着呢。”相反,刘粤将刘夫人搂得更紧了一点。刘粤爽朗笑道:“怕什么,我就是很爱我家娘子。我的爱就是要大声说出来。” 语白松看到这一幕,嘴巴停止咀嚼了,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每天呛他的人,却在他被欺负的时候,过来帮我攻击别人。而一旁的柳有鸦也想到了一个人,微妙的情绪渐渐浸入他心里。 躺在躺椅上的老头子看着他们没脸没皮地秀恩爱,别过头去,早就习惯了。 柳有鸦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聚。”说罢,拉上语白松就离开刘府。 “哎哎,我还没吃完。”语白松连忙接住刘夫人递过来的吃的。然后安安静静地被柳有鸦拉到街上。 语白松咬了口苹果,“柳兄,你是不是跟晏琼闹矛盾了?”目光灼灼地盯着柳有鸦。 “没有。”柳有鸦淡淡地回答道。一说出这句话,语白松一脸不相信。连跑几步,盯着柳有鸦的清澈见底的绿眸。努了努嘴,“你就别骗人了,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这是我第二次见你的情绪外露那么多。”语白松转身,慢悠悠地跟柳有鸦走着。“第一次见你情绪外露很多是在天罚地遣那里,我说错了话,让你不高兴。而这一次,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还是能猜出来,当他们谈及到晏琼时,你的心情格外低落。” 听语白松又谈起之前的事,柳有鸦脸色微沉,说:“我说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唉,算了,不提了。”柳有鸦快步走上前,“还有我跟晏琼的事,你就不要多管了。” 刘粤从背后抱着刘夫人,“你就别收拾了。休息会。” 老头抬头瞥了他们一眼,起身离开。刘夫人怒斥道:“行了,当着别人面前就不要那么亲昵。把公公都气这了。” “哪有,父亲是去看他的小外孙去了。”刘粤拿起桌上的一块小糕点,抛到嘴里。“对了,你真得认为穿着道士袍的那两位是一对?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刘夫人指了指他的额头,“就你能看出来就怪了。那日在暗道里,我不止一次看见那位外表冰冰凉凉的道长偷看刚才来的那一位道长。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哎呦,又含着不一样的柔情。那真是,啧啧啧。”当一个高冷,不苟言笑的人喜欢上一个人时,竟如此谨小慎微,就生怕把那人惊到了。 而另一位,刘夫人起初看不透,他把情绪掩藏得太好了。而这一次,她却捉到了他微弱的情绪波动。是悲伤。 老远就能看见站在玉兰府门口的晏垂杨,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时地左右张望。那里还有几位百姓站在那里,往里面偷看,但看见有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人站在门外,也对晏垂杨上下打量着。 跟他说话,晏垂杨只是淡淡地回答“是”和“不是”,还有什么“不止我一个人”的话。人们也能看出来他在等人,也没烦他了。 但还是有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是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她们羞羞答答时不时偷几眼晏垂杨,低头小声讨论着什么。看着被人毫无顾忌上下的晏垂杨,他还不在意的样子。柳有鸦绷着一张脸,手指发出咔嚓声。 明明易了容,还遭这么多的人喜欢。晏垂杨现在的容貌就是去竹涧镇时易的容。鼻梁很塌,眉眼十分锋利,宽肩窄腰,不看他的脸的话,气质那是无可挑剔。 真是招蜂引蝶。 就在这时候,瑜却突然从天而降。把围在玉兰府的人吓了一跳。 瑜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衣,脸戴黑红交错的面具,眼睛和嘴巴都没有露出来。 一见瑜来了,晏垂杨眉头紧锁。上次瑜放跑越之,瑜从一开始想让越之死,转而攻向他们,转变得让他们猝不及防。自从下凡以来,他们无故被仙门百家追杀,越之和赐济对仙界的抨击。迷点重重。 晏垂杨眼睛眯成一条缝,而这些行为都是针对仙界的,尤其是跟鬼妖两界接触最多。 晏垂杨看向瑜,“瑜,你.”话还没说完,瑜就掳了一个百姓,腾空御剑而走,刮起一阵风。晏垂杨立马追了上去。 晏垂杨大喊:“站住!” 可瑜根本就不听他的,健步如飞。等到晏垂杨快要追上他时,他将他臂弯处使劲折腾的男子往底下一扔。随后,不管不顾的往前接着飞。 晏垂杨在瑜松手的那一刻连忙赶了下去,硬生生地接住那大喊大叫的男子。 “.谢谢你。” “不用谢。”一将男子放在地上,晏垂杨立马转身去追瑜。 远远瞧见这一幕的柳有鸦和语白松也紧随其后。 “晏琼!”语白松喊叫道。 因为晏垂杨和瑜跑得很快,晏垂杨只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晏垂杨看见瑜闪身在树林里,没有选择停下来,一个箭步飞奔过去。直觉告诉他,瑜肯定知道一些事。
第90章 乘舟 树林阴翳,鸣声上下。残阳如血,光线一点点地暗了下去。四周除了鸟雀发出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有其他可疑的声音了。 忽然,晏垂杨一个翻身,躲过了一个冷箭。晏垂杨快速地朝着那箭飞来的方向移动。就看见语白松倒在地上狂抽冷气,脚上中了一箭,那箭浑身散发着一股黑气。 见晏垂杨过来,语白松急忙说:“快去救既明君,他被瑜掳走了。” 晏垂杨脑海中呯的一声巨响。心中警铃大作,语白松看着晏垂杨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慌乱地起来,“晏琼,你愣着干嘛!赶快去啊。” 晏垂杨猛地回神,“不对。不对。”晏垂杨心猛地一震,“柳有鸦.”说罢,他立马照原路返回。手因恐惧而痉挛了起来。晏垂杨直接开飞,脚下没有任何武器。这把语白松吓呆了一瞬。 “不是那个方向!咳咳,晏琼,是左边,是左边!”语白松不顾脚伤,大吼道。可晏垂杨已经飞远了,身影消失在天际。 子颜,你不要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晏垂杨在心里大吼道。 语白松中的那只箭,冒着的鬼气是鬼毁气,鬼毁气只会在鬼谷里生成,就凭这一点,晏垂杨是不会怀疑柳有鸦的。但回仙界时,关押鬼姑姑的瓶子掉落在地,鬼姑姑是鬼母,她在发动攻击时,也是鬼毁气。柳有鸦对蒙面人的维护,汉离、蒙面人、越之、绲相尘的相继死去。 以及为什么柳有鸦要去找赐济,为什么吐情石会爆,为什么要偷偷下凡。为什么赐济会说加入他们,为什么柳有鸦不回答,是因为没有想好措辞吗? 时不时地走神,控制不住的发呆。 隐藏自己的实力,变了法的下凡。 “柳有鸦!”晏垂杨脚下生风。求你住手。 “求您住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杀我啊!” 柳有鸦表情冷漠,看着他身前不断磕头的老人。柳有鸦顿时感到一阵反胃,“玉兰醉乜,原来你这么怕死啊。” 那匍匐在地上的人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头看着柳有鸦,哆哆嗦嗦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是谁?” 柳有鸦忽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略显悲凉,陡然死盯着他,“我跟你一样是一只恶鬼。” “我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鬼啊。”柳有鸦弯腰用沾满血的手捏着他的下颌,声音温柔地说道:“你去死好不好?” 玉兰醉乜疯狂摇头,艰难地吐字道:“.不.”话还没说完,他的双腿就被柳有鸦砍下来了,血喷了柳有鸦一身。 火光冲天,房梁烧着倒塌的声音此起彼伏 。救命声四处响起。 柳有鸦嫌弃地后退一步。道士服脏了,算了,带回去洗洗。柳有鸦随手扇了一巴掌在嚎啕大叫的玉兰醉乜的脸上。玉兰醉乜直接被扇飞了,倒在地上狂吐血。“贱种。” 柳有鸦善意地提醒,“你现在不脱离这个躯体,你就真死了哦。” “你.你这个疯子。”下一秒,玉兰醉乜化作一段黑雾从身体里冒了出来,立马冲向柳有鸦。“给老子死!” 玉兰醉乜顿时化作人形,手紧紧地掐着柳有鸦的脖子,眼神凶狠。可他马上发现了不对劲,柳有鸦一脸平静地看向他面前面目狰狞的人。 下一秒,玉兰醉乜手像是被烈火烧着了一样,发出焦味。玉兰醉乜惨叫一声,捂着右手在地上打滚。 “.没想到.你竟是.仙人。”玉兰醉乜顿感慌乱,再一次下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玉兰醉乜跪着柳有鸦的脚下,“求您了。” 柳有鸦蹲身,冷声说道:“你的孙子玉兰醉圭是我杀的。” 玉兰醉乜楞了一瞬,立马接口道:“杀得好,这孙子肯定是对大人您大不敬,杀了他以解你心头之很,杀得好。” 就算柳有鸦对玉兰醉乜自认为有足够的认识,但他的话再一次让柳有鸦对他有了不同的看法。 柳有鸦站起身来,一脚将他踢飞,背过身去,嘴唇轻张,低语着什么。周身仙气缭绕。 玉兰醉乜见柳有鸦铁定要杀他,想破脑袋,也没找到方法逃出去,这里的门窗都被设下仙阵。连他化作鬼气地无法流出去。玉兰醉乜见柳有鸦周身的仙气波动。 他汗流浃背,跪下来苦苦哀求。“你以后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眼泪哗哗的流。 “我求你了,我不想死啊。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待我们玉兰家。”见柳有鸦始终不为所动,玉兰醉乜也怒了。 “我们玉兰家哪点惹怒了你,我求你了,求你告诉我,我一定改。”玉兰醉乜声泪俱下。他还不想死啊。柳有鸦轻轻歪了一下头,如一条毒蛇,被柳有鸦无情的眼神震慑到的玉兰醉乜汗流浃背。 “将他们困在房屋里烧死,你这名仙人心肠怎么这么歹毒。”玉兰醉乜见柳有鸦迟迟不为所动,也怒了。 柳有鸦回头看向那蓬头垢面的玉兰醉乜说道:“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柳有鸦一个箭步走到玉兰醉乜身前,“五百年前,你们做了什么,我悉数奉还。” 然后,柳有鸦拉开了与玉兰醉乜的距离,一个被震惊得止不住的后退,一个站在窗户旁,看着灭不下去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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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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