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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阅台:“君上让其在天罚地谴接受审判。” 晏垂杨听到是仙帝的安排,眼底毫不掩饰地露出烦躁。没有过多停留,起身跟着何一流和乌阅台离开了这里。那温热的手从柳有鸦手上脱离开时,柳有鸦愣了一下,抬眸,他们早已经消失了。柳有鸦手瑟缩了一下,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终于忍受不住了,喷出一大滩黑血。 “咳咳,看来把腐烂的仙气藏到手镯的办法行不通。”柳有鸦抬手瞅了一眼那裂缝比原来更长的手镯。“现在在仙界,万一露出一点点腐烂的仙气,肯定会被发现。更不用说,现在在判门的牢房里。” 那持续不断的蚀骨之痛让他蜷缩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啊啊。”柳有鸦翻身,手指紧紧攥着地上的石头,指尖掐到石砖之间的缝隙中,弓着身,额头青筋暴露,细密的汗晕湿了他的额角的碎发。 几息后,四肢痉挛,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入柳有鸦的耳中。 “啊啊啊—” 柳有鸦疯狂地捶着地,在地上连打来几个滚。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柳有鸦的靠左边的额头的皮肉泛着青紫色,柳有鸦手摸着那冰冷的墙,五指并拢,青筋暴起,仿佛想将这墙给捏碎。 好疼.好疼. 好疼.好疼!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怕被别人听见,柳有鸦将手臂放到自己的嘴里,死死地咬住。牙齿破开皮肤,嵌入皮肉之中,血腥味飘入柳有鸦鼻中。而现在柳有鸦已经被蚀骨之痛已经被磨的没意识了,五识在慢慢退化,柳有鸦只味到一点点血味。 眼皮越来越沉重,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在柳有鸦的睫毛上,柳有鸦眨着自己湿漉漉的睫毛,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与风随之而来的是湿衣的冷。 柳有鸦无力地咬着自己的手,痛晕过去了。 “给我起来!趟在地上装死人是吧。” “诶诶,你嘴巴怎么这么不干净,他可是既明君,你态度给我放好点。再说,他现在是不是有罪还待商榷,当心他无罪释放后过来找你算账。” “得了吧,他还来找我算账,应该是我找他算账,我早就看不惯这种人了,听说他们礼门就没有人喜欢他。他早已不是三百年前高高在上的独上仙了,他变成现在这样,你还指望他有什么好?”他满不在意带着冷笑说道。在柳有鸦跌落神坛的时候,他可是最开心的。也没少在背后蛐蛐柳有鸦。 一阵吵闹的叫声在牢房里响起。柳有鸦微微蹙了一下眉,随即感受到自己被人架了起来,自己虚脱的走不了路,恍惚之间柳有鸦瞥见一脸严肃的规如声,随后,无力地闭上眼,被人硬生生地拖到天罚地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祈聆背后偷袭我,在我身上下咒。他勾结妖鬼两界,目标就是我们仙界,刚醒来的乡可君和平姓上仙可以证实这一点。” 为了让人证更多,晏垂杨和何一流直接架着药丹阁的阁主亲自为他们调药,忙活了一晚上,只有乡可君微微转醒。 旁边的何一流和吴梦期走上前,异口同声说道:“绕思上仙所言极是。” “当时攻击我们的人除了妖皇,还有那位他一直十分尊重的师父。祈聆。” 吴梦期永远不会忘了,当他们掉到无人洞时,一位穿着黑袍的人对着他们打,他周身散发着鬼气。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是想下死手,但直到平姓上仙将他的面具挑开,露出了那张令吴梦期无比熟悉的一张脸时,那人就开始对他们下死手。 他师父。 “师.” 他震惊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被回过神的语白松拖着跑。“还发呆,你师父都要来杀你了!”语白松皱眉看向那跟何一流缠斗在一起的祈聆。 这个世界是疯了吧! 语白松二话不说就上去帮忙,专对着他的脸戳,看是不是有人伪装成礼门门主。语白松和何一流对视一眼,何一流瞬间明白了语白松的想法,和语白松一左一右地接连攻击祈聆,最后,语白松瞅准机会,在祈聆脸上划出一条血痕。 几人看到那冒出来的血珠,以及祈祷身后浮现出来的绳子,已经没有什么可说了。这穿着黑袍的人就是祈聆本人。 云慧站在一旁大声质问着祈聆,“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居然堕入鬼道!”云慧扑簌扑簌地落泪,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幕。 祈聆没有感情地瞥了一眼哭成泪人的云慧,把他们暴揍一顿,突然消失在原地。没过一会儿,妖皇就来杀他们了。 讲完这事情之后,吴梦期发现自己冷静得可怕。没有像一开始他那么震惊,但在之后的岁月里,黑夜中又多了一位难以入睡的少年。 站在天罚地谴为柳有鸦辩解的晏垂杨讲完自己在妖界的经历,听到柳有鸦被押上来了,立马回头,结果却看到没了半条命的柳有鸦。 晏垂杨顿时目眦欲裂,喊道:“子颜!”晏垂杨甩开拉着他的行门,押着柳有鸦的行人见到跑过来的晏垂杨连忙松手。 “你们动用了私刑?”晏垂杨瞪着行门的人,怒吼着。怀里的柳有鸦神经质地颤抖着 。 “没有啊。我们刚才才去牢房看他的。”行门连忙摇头否定他们动用私刑。 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何一流和吴梦期快步走了过去。就刚才他们的发言,已经可以宣告柳有鸦无罪了,但现在柳有鸦的状况又是怎么回事?
第114章 天雷 这个突发的情况让何一流眉头蹙起,回头看见坐在高位上的仙帝,何一流眼神沉了下来,他会怎么处理?其他的人低声左右议论着。 “既明君是无罪的,怎么能动用私刑呢?” “我看他也没有外伤啊,怎么就是动用私刑了?” “现在有心情操心他,还不如操心一下我们自己,马上就要打仗了。按他们所说,鬼界和妖界都要过来攻打我们。” “是啊。真是愁死我了,要我说应该让上仙去打头阵。我们这群仙力低微是打打后勤就好了。要我们上去不就是送人头吗?” 一开始从讨论柳有鸦是否被动用私刑的话题跳到打仗的事来,仙帝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一向和蔼恭顺的祈聆竟然会做出这件事来,瞥见一脸失魂落魄的翁者。仙帝冷哼一声。 站在仙帝旁边的侍官眼尖的发现仙帝对翁者的不满,仙帝向他暗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官垂首,神出鬼没地退了下去。 “安静。既明是怎么回事?”仙帝严肃的声音在天罚地谴里响起,现场瞬时安静下来。数双只眼睛将目光放在柳有鸦身上。 柳有鸦勉强地睁开双眼,瞧见晏垂杨那紧张的样子,低声说:“没事.你不要害怕。”随后,柳有鸦从晏垂杨怀里挣扎在起身。 在一旁站着的规如声冷言冷语:“既然没事,就别装死。你的审判已经开始了。”察觉到晏垂杨冷漠的视线,规如声丝毫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走到主台旁,看着自己的师父。 知敬业瞧了一眼柳有鸦,“既明君无.”话还没说完,忽然柳有鸦身上散发出黑气。把众人一惊。 柳有鸦手腕上的手镯应声断裂,那夹杂一丝丝白色的黑气由柳有鸦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地流动。柳有鸦弯腰,腰侧骨头一根根断掉,让他痛得不能呼吸,不能直立。 “啊啊。”柳有鸦轻吼出声,砰的一声,柳有鸦匍匐在地,全身颤抖不止。 旁人一看到这景象惊讶地连连后退:“他.是堕仙。” 仙气太多了,被污染的也多,已经藏不住了。柳有鸦咬着嘴唇想着。 晏垂杨一听到柳有鸦的惨叫,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柳有鸦身上的黑气将他周围的人直接震飞了,晏垂杨看着那跪在地上颤抖的柳有鸦。晏垂杨二话不说就冲进黑雾里。 “等一等,晏琼。”翁者急忙喊道。可晏垂杨早就跑进那黑雾里了。 很快,晏垂杨就看见了那一抹粉色。 “子颜!” 外面传来惊呼声,以及呼喊声。晏垂杨脑海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看到那蜷缩在地上的人,眼眶骤然湿润了起来。头上的雷鸣响起。 “晏琼!” “绕思上仙。” “师弟!” 数道雷对着那黑雾中心直接劈下。余波将那黑雾直接震开了,露出里面死死抱着柳有鸦的晏垂杨,晏垂杨头顶悬浮着两把剑。 一把勿忘,一把雪无。 两把剑形成了一个灵气流动的护罩。 硬生生地抗住了数道天雷,可天雷并没有就此结束,连打了三下,才停下。仙帝冷眼看着那在光圈里的晏垂杨和柳有鸦。 他最器重的两人,一人成堕仙,一人为堕仙拼命。“我真是看错你们两人了。”一挥手,又有几道雷劈了下来,这雷比一开始的更粗,更白,几乎要亮瞎在场所有人的的眼睛。 轰隆隆— 仙力没到三阶的仙人除了被柳有鸦那黑气震飞,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被仙帝那几道天雷给震退了。 何一流和翁者连忙对仙帝说:“君上快住手。” “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人都会死的!”风往何一流口里直钻。翁者直接飞到仙帝旁边,“君上。快停手啊。” “闭嘴。这两人都不能留。”仙帝看都不看一眼翁者,仙帝旁边的侍官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翁者的后面,得到仙帝的暗示,他死拽着翁者往旁边走。 他们两人必须死。 仙帝周身白光陡然加强。下一秒,狂风大作,乌云蔽日。 双剑底下的晏垂杨眉头一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抬眸看着那脸色阴沉的仙帝。晏垂杨知道仙帝是下死手了。但他并不打算还手,他怀里的人是堕仙了。 堕仙没有活期了。 他想在陪陪他的爱人。 空中的仙帝低语道:“他不打算出手。”这又是因为什么?仙帝拧起眉,他真得看不透晏垂杨这个人,他如果拿出全部的实力出来,是可以挣脱开这天雷的,但他却选择默默承受。 侍官在一旁也摸不着头脑,“他们都快要死了,这绕思上仙还不出手,还陪既明君一起受罪,真是离谱。要么就是他执意求死,又么就是这绕思上仙看不起君上您。”说完,侍官立马反应过来,在仙帝冷漠的眼神下,打起嘴巴。“是我说错话了,君上别跟我一般见识。” 晏垂杨闭上眼,蹭着柳有鸦的额头,“你活不了多久。我也跟着你短寿,好不好?”他自己也有私心,他想殉葬。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好不好,我的月下仙人。” 一滴清泪从晏垂杨眼角滑落,滴落到柳有鸦的脸庞。柳有鸦眼睫毛颤了一下,感受到唇的覆压。 众人眼睛瞪大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幕。难怪绕思上仙会这么护着既明君。原来绕思上仙竟然对既明君怀揣着不一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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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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