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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森心肝都颤了,他知道我想听,他害羞得脸红,却还在勾引我。 梅森本来应该满心爱怜地觉得他可爱,但是享受到极致的感官诱惑让他顾不得爱怜,满脑子都是暴虐的想法,如果不是对上明世玉的脸,他那些羞辱人的下流话就说出口了。 大脑的快感超越了□□,梅森拉开明世玉,要欣赏他的表情,高贵的爱人放下身段哄他,这种事一辈子也不会有几回。 两人唇舌分离,发出黏腻的水声。 明世玉被拉时羞耻地皱了皱眉,他有些意外,难道自己高看梅森的定力了? 他有些懊恼,看来在边缘星系同居那段时间还是太由着梅森胡来了,把他喂得太饱。 没想到一看梅森眼神都要涣散了,那双充满算计的狐狸眼现在只能看见自己,大手死死搂住自己的后颈,贵族的优雅和教养都被他丢到狗肚子里去了,那个不要脸的地方不怀好意地往自己身上蹭。 明世玉眼里划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对象的情况比自己更糟糕,突然觉得没那么丢人了。 一不做二不休。 他们被拉开时,明世玉的舌尖被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故意半张着让梅森看得清清楚楚,内里红肿不堪,一塌糊涂。配上明世玉清纯脸,冷艳的气质。 他垂下眼帘不看梅森,故作害羞地低着头,手上却颤抖着解开衬衫扣子,拉开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带着往自己衬衫里面探去,在梅森激动得出汗湿润的手触碰到衣服下要命的那点时,动情地低低叫出声。 “啊…” 梅森双手捧着他的脸吻,狎昵地把他的长发挽到身后,极富暗示意味地摩挲他的后颈。 梅森严重怀疑明世玉把长发留回来的动机。细碎短发的明世玉成为了边缘星系限定,额前碎发显得他肤白面嫩,在特殊的环境里有种时间颠倒的,好像青涩的小明世玉出现在面前。 他喜欢边缘星系,走街串巷,像叛逆的名贵猫在街区出没,以安静灵活的观察者姿态顺利融入环境。 但世玉现在的状态带来强烈的安心感直击梅森的心灵,温顺迎合的妻子,恨不得全身打满他的标签,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需要被打理和照顾的气息。 梅森会不由自主把这当成世玉离不开自己的示弱信号,被蛊惑着想也许可以稍微打开一下保护罩,反正他不会跑。 梅森狠狠咬了口自己的舌头冷静下来,冷淡爱人难得的福利大放送,不能让他看出自己顶不住了,让他再给一点,再多一点,最好把自己全部都给他。 梅森被刺激得手抖,指节恶劣地磨蹭拨弄,嘴上故作镇定地说下流话:“他们都说你的心是冰做的,让老公摸摸。” 明世玉发抖,混蛋,摸的那是心吗? “又软又嫩,悄生生的,也许是蜜做的。好乖,要不让老公尝尝。” 说着就要低头。 主动权又落在自己手上,梅森勾着唇角,等待明世玉丢盔卸甲地要推开他。 他的小妻子玩不起,等被他狠狠草一顿,明天早上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想要自己硬刚检查组,没门儿。有丈夫在为什么不依赖丈夫,脏活累活都给我干好了。至于你,手指头都得干干净净的,不准沾这趟浑水。 永远不要和政客这种贪婪的混蛋讨价还价,玩不过他,前戏被拉长对被亵玩方毫无胜算,这下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人变成自己了。明世玉咬着嘴唇,否则也不用故意假装了,真要颤抖着哀叫出声。 他快撑不住了。 “混蛋,想尝尝是吗?” 明世玉咬牙,把微微敞开的领口拉得打开,一把把男人摁进自己怀里,终于堵上他那张可恶的嘴,同时细腰摆动,配合着男人那个混账东西磨蹭,故意在他耳边呜叫出声。 梅森大脑停摆,整个人被埋进明世玉胸口,满口馨香软滑,耳边是爱人的呜咽声,快感如山崩海啸。 “靠!”梅森额角青筋暴起,换做神仙都忍不住。 他一手猛地握着明世玉的胯骨和自己贴近,一手粗暴地撕扯明世玉的腰带。 “咔嚓!”皮带扣头解开。 这时,明世玉趁他松开握着自己胯骨的手,施施然站起来,面上高热绯红,逗弄的表情却一扫而空,冷着脸整理自己的衬衫扣子。 梅森:? “好了,你说得对,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我认为首都星还有存在的意义,公爵先生。” 犹如一股冷风强势冷却二人肉贴肉间胶着火热的氛围。 梅森几乎能听见自己火气上涌的脑子被热胀冷缩得血管“啪”一声绷不住爆裂开的声音。 “宝贝,我认为你很有必要先解决我的问题。” 明世玉抬眼冷冷地瞥他,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已经站在法庭上:“公爵大人,难道你要强迫我吗?” 梅森不甘心地看着他被水渍沾湿的衬衫,说:“……我怎么舍得?” 明世玉眼神清明,好以整暇地一颗颗系扣子。 他满意地看着梅森一塌糊涂,笑着说:“我准备了一个学术报告,你想让我现在、当场说给你听,还是让我留着说给陪审团听?” 梅森:“不如你杀了我算了!” 事后,就算不开学术报告,梅森很不幸地没把握住机会,没能在他穿好衣服前屈服在美色之下。 衣服都穿好了,只能会让他胡来,这里还是联盟驻首都星办事处,是联盟的领地,四舍五入算他的娘家。 梅森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不过…… 会客厅门打开,明世玉含着冰块,面无表情:“呕……” 梅森衣冠楚楚,身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他心情很好,难掩笑意跟在身后,很有眼色地不敢惹他,只是长臂一伸揽着他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指节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肩头。。 然后笑眯眯地被明世玉挥开,看着他走远。 他肩上披风笼着单薄的身形, 明世玉被王室告上法庭的消息,在首都星以外的地区惹起轩然大波,反而在首都星内部如一潭死水。 贵族们不动声色,蛰伏在权力编织的密网背后,冷酷的视线深深凝视着明世玉,任由首都星以外的“下等民”闹翻了天也无动于衷。 此时,边缘星系地下网域被自发盖起高楼,奇怪的是,发声人的IP几乎都来自边缘星系以外: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66章 板块:蔷薇帝国知乎(全网域版) 主题:也许那个拿郁金香做神像的群体并不是盲目狂热分子 发帖人:匿名 时间:边缘星系第九街区星时X月X日X时 帖主:明霄第一黑粉头子 如题。说个冷知识, 其实那个团体并不是在明日工程问世后才对着郁金香雕像做祷告的,而是在精神力激发技术遥遥无期、那位郁金香先生甚至还没有成年时,就已经这么狂热了。 很有意思的现象, 对吧? 明日工程意味着精神力激发技术的问世, 确实标志着郁金香先生向森严腐朽的精神力阶级挥出灵力的一剑, 从此开创了帝国, 或者说宇宙的新格局。ps:之所以不强调帝国,是因为实际上由于精神力差异造成的百年隔绝,边缘星系已经渐渐不属于帝国的疆土了。 如此伟业, 边缘星系那群把郁金香捧在心口的游行群众看起来就没那么傻气了, 不是么? 但如果我说,在四年前, 边缘星系就有一小撮人, 没有那么声势浩大、没有鲜花和掌声, 他们就已经对着那尊简朴的郁金香雕像做祷告了呢? 宗教的诞生不一定需要完整或系统的教义,但一定需要神迹, 或者说,一个遥不可及却足够甜美的愿望。放在蓝星时期,这个愿望是永生、超能力和来生,那么在大跃迁时代, 就是“真希望我或者我的孩子有精神力啊”。 明日工程因为各方面的阻挠,还未能落地,理论上不应该有人收益于此。 但这个神迹切切实实的发生过, 不止一次。 你们不知道, 你们当然不知道。连边缘星系人都不知道, 因为我们不敢说,我们只是小人物, 突然被神明赐福,第一反应不是做神的发言人,而是明哲保身。 四年前平凡的一天,我在边缘星系最宜居的街区工作,很幸运地得到跃迁接驳港的地勤工作,虽然每天接送星舰的工作紧张又忙碌,但偶尔会被跃迁来的大人物们打赏。 但日子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因为这一片星系的资源已经枯竭,远征军已经往外围走了,接驳港要拆除重建。 而我半年前得罪了星盗一个收保护费的马仔,我不会在找到这种级别的好工作了,也许下个月我就要去差街区的路口领救济粮了。倒霉的是,发救济粮的就是星盗的人。 那天我突然收到小组长的狂轰滥炸,说别管那些星舰的普通人了,跃迁口要来一个史无前例的大人物。 “得罪了他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赶紧滚过来。” 我滚过去后,结果根本见不到大人物,更别说得罪他了。原来是因为我们边缘星系太落后,没有人造天气系统,这位娇气柔弱的大人物刚出跃迁口的大门就被太阳灼伤了眼睛。 我:……翻白眼。 结果就是我们所有地勤都苦哈哈地躺在玻璃穹顶上,乌泱泱一片蓝色工服,我们像死尸一样铺了一路,保证从跃迁口到车库的距离都温度适宜、光照柔和。 小少爷,虽然你们华夏联盟有人造天气系统确实牛逼,但我们边缘性星系未尝没有真“人”造天气系统。 玻璃穹顶晃不晃眼我不知道,但确实挺烫屁股的。不过我们倒是没躺上多久,因为听说那金贵小少爷跑了,没走指定路线,我的屁股白受罪一场。 等我回到星舰指挥港,交通已经乱成一团,所有星舰堵死在航线上,再加上星舰内外都是离别的哭哭啼啼声,自带幽怨气息,简直像搁浅翻肚皮的死鱼。 密码的我踩着升降机器人在航线上飞窜了半天,差点被某个脾气大的舰长创死,好在也许是他难得手滑碰到了船舵,舰身突然倾斜,就像是被一双透明的大手拨开,否则我就无了。 后来我才知道,也许这是我的第一个应该被珍藏的神迹。 我被换班下来,坐在台阶上呆呆地看着港口,眼神失去灵魂。今天上班难得没有发生什么坏事,但心情和身体依然很沉重。 有个身影轻飘飘地坐在我身边,香得不可思议。 “请注意安全,星舰在这里的港口太横冲直撞了。”是年轻男孩的好听声音,他说得没错,听说在联盟和首都星的港口,这些舰长乖得跟孙子似的,各个都老老实实吃前面星舰的尾气。 那男生的皮肤白得几乎要透明,眼睛明亮,头顶戴王冠似的顶着副墨镜,脸上有块被晒伤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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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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