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执渊掀开眼皮扫了他一眼,目光明显在嫌他多嘴。 “你想的话,我可以。”黎烟侨指尖抚过他脸庞。 谢执渊侧头躲开他的手,径直松了口,把撩到胸膛衣服拽了下来,衣摆上带着一枚湿润的牙印,而后拉好裤子拉链,推开他,迈步离开去了卧室。 以实际行动表达了拒绝。 黎烟侨望着谢执渊离去背影,直到卧室门砸在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揉乱的衣服,倚靠在卧室门上发呆。 卧室没有锁,许久后,黎烟侨敲门打开了房门。 “你晚上要吃什么?”黎烟侨一如既往询问。 谢执渊在台灯下写教案,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我记得你喜欢吃一家冒菜,我看这边有那家冒菜的分店,要点一份吗?” 得不到回应,黎烟侨还是点了外卖,只有一份。 谢执渊写完教案到厨房找吃的,哪怕冒菜就在桌上,他直接打开冰箱门,拿出里面的三明治胡乱垫垫肚子。 看到他这样,黎烟侨习以为常打开外卖,将为谢执渊点的冒菜自己解决掉,哪怕这根本不符合他的口味,他会被辣味刺激得呛咳。 谢执渊吃完三明治去洗澡,干湿分离的卫生间,黎烟侨在外面洗漱。 沙发睡得黎烟侨很不舒服,他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黑暗中摸索到沙发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他察觉到黑暗中一道视线紧盯自己。 掀开眼皮见沙发边一道黑影垂头站在面前,不知站了多久。 黎烟侨捏捏眉心,坐起身脱身上的衣服,脱好将黑影拽到怀里,解开他的睡衣。 唇瓣贴在胸膛上烙下一枚印记。 怀里的人少有的和他说话。 “卧室。” “嗯?” “去卧室。”谢执渊重复了一遍。 混乱不知持续了多久,谢执渊脱力趴在床上,昏昏沉沉掀开眼皮,汗湿的发丝黏在额间。 黎烟侨躺在他身侧,手背遮盖着眼睛:“我等一下收拾。” 他太困了,这几天调查局的案子搞得他身心俱疲,有人匿名举报说一个私立医院私下在做精人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们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也找不到其它突破口。 这句“等一下”一等沉沉睡了过去。 谢执渊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并没有叫他,自己默默处理干净所有痕迹。打开台灯,用棉签蘸取酒精,小心擦拭黎烟侨发炎的耳洞。 黎烟侨皱了下眉。 他放缓动作,俯身轻吹。 处理好后,他裹紧被子,背对他入眠。
第87章 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那天开始,黎烟侨不再睡沙发,和谢执渊睡同一张床。 谢执渊默许了他的行为,就像默许他待在自己家一样。 黎烟侨下班回来,身上偶尔会带着些血味,他都是先把血味洗干净,再去触碰谢执渊。 拉开浴室门,里面有蒸腾的水汽。 没开灯的浴室里,墙角似乎有人。 淋浴头被打开,黎烟侨确认谢执渊在里面,及时打开的淋浴头似乎在告诉他让他出去。 黎烟侨径直来到谢执渊身边,任由水流打湿衣服,谢执渊没赶他。 他将怀中人调了个方向按在墙上,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横冲直撞听着他的闷哼,兴奋驱使黎烟侨在他脊背上落下一枚枚烙印。 长指撬开了谢执渊的嘴唇,搅动舌头。 随后,带着谢执渊口水的指腹压到黎烟侨舌面,变成了一种奇怪而令人羞耻的舌吻方式。 至于谢执渊为什么知道,只是因为那人贴在他耳边,着迷般问:“你吃口香糖了?” 在黎烟侨第二次行动时,他率先抓住了黎烟侨的手,摇头拒绝。 黎烟侨只能无可满足地厮磨他滚烫的耳朵。 直到谢执渊腿软到站不稳,黎烟侨才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身体未干的水珠被沙发绒布吸净。 谢执渊短暂休息后,圈紧黎烟侨的脖颈。 不需要说话,黎烟侨也能明白他的意思,将他抱去了卧室。 谢执渊指下的床单皱皱巴巴,埋在枕间的脸布满异样的潮红,咬牙都没能咽下呜咽。 息止来之不易。 谢执渊总算安安稳稳躺在了床上,空气中还带着化不开的腻。 来自于他们。 黎烟侨打开床头的台灯。 刺目的光让谢执渊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黎烟侨的脸极为清晰。 似乎是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黎烟侨俯身。 靠得太近了,鼻尖相触时,谢执渊推开他的脸,手却被紧紧抓住,抽了半天没能抽回来。 黎烟侨拽着他的手,轻吻掌心,呼吸还没缓下来,吻与热气断断续续落在谢执渊手心,酥氧一片。 黎烟侨脸上带着未消的薄晕,鼻尖渗出些许汗珠,眼眸微微迷离泛红。 谢执渊在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是同样的凌乱而撩人,他闭上双眼,封闭视觉。 可是黎烟侨执拗抓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 深邃的眉眼、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以及柔软的嘴唇,每描摹过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会清晰展现在谢执渊脑海。 抚着的唇瓣张开,湿润的舌头舔过指尖,谢执渊手指涩了一下。 黎烟侨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咬了咬。 谢执渊再也忍不住睁开双眼。 “啪。” 房间跌入黑暗,灯灭了。 没看到。 ……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在讨论一个很让人头疼的学生,经常翻墙逃课,稍一批评就拿抑郁症自杀威胁人。 美术组组长靠在椅背上,向后滑了一段距离,滑到谢执渊面前:“小谢,你去呗,你对这方面有经验。” 谢执渊批改着色彩试卷,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看他接下了这硬茬,其余老师都默默松了口气。 组长心满意足就要重新滑到办公桌前,余光瞥到了谢执渊的脖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瞪圆:“小谢,你这是有情况了啊。” 谢执渊打分的动作没停:“什么?” 其他老师围了过来,两眼冒光看着他喉结下方的小红痕:“背着我们谈恋爱了?是上次那个追你的英语老师吗?” “没谈,也不是。”谢执渊回答得干脆。 “那脖子怎么解释?” 谢执渊终于舍得把头抬起,还是那一副世界末日了都神色淡然的表情:“炮友。” “……”炮什么? “咳。”组长轻咳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尴尬,“年轻人挺开放。” 其他老师语重心长提醒:“……记得要做些安全措施。” 谢执渊在试卷上用红笔写下分数:“固定炮友。” 意思是没病,不用做措施。 其他老师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鄙夷,默默退了回去。 或许这些老师会私底下讨论他私生活混乱玩得花,谢执渊不在乎,随便吧。 他压根没打算隐瞒黎烟侨的存在,但当和别人说起,他们诡异的关系实在不像是谈恋爱,他也没心思再谈恋爱了。 非要说的话,他们这种给对方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只能用一个“炮友”概括,只是比炮友还要奇葩,炮友至少会交流,他们不会。 画室偶尔进行素描头像写生,帮学生更加精准研究人脸三庭五眼结构。 模特通常是随机选择一名画室同学坐在空地上,其他同学围一圈描摹模特的形态。 谢执渊班里的班主任说今天来了个新模特,她说起时异常兴奋,神秘兮兮告诉班里同学,可以期待一下今天的模特。 谢执渊教色彩的,他们班素描老师今天请假了,他帮忙带一节素描课。 课余时间,谢执渊坐在画凳里抱着胳膊垂头睡去,睡梦中被一句句惊叹吵醒,还有学生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谢哥!别睡了,我看到天使下凡了!” 谢执渊抬眸扫了一眼,对上人群簇拥中那双熟悉灰眸,敷衍道:“嗯,的确挺屎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黎烟侨为什么来这里当模特,学生兴高采烈围成一圈,中心的黎烟侨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盯着谢执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谢执渊往他身后绕,黎烟侨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模特不能乱动,快转回去!”一个女生开口提醒他。 “不好意思,忘了。”黎烟侨只得兴致缺缺转了回去。 作为从小到大可以用“绘画天才”形容的他来说,看那些诡异四不像的画面是一种折磨,更不想承认那些连人样都勉强能看出来的东西画的是他。 他在心里腹诽,谢执渊画技这么好,怎么教出这样一群学生。 想到那时谢执渊在速写纸上描摹他的五官,他下意识想寻找谢执渊,恰巧看到谢执渊在眼尾余光处一扫而过,他随口找话提醒那边的一个学生:“就我这个姿势,自然光下的光影肯定不是这样的,你画错了。” 那同学看看他,又看看画,不服气:“我觉得我画得挺对的,你一个模特懂什么。” 他正嘀咕着,身后传来一句幽幽的:“的确不对,你眼珠子长后脑勺了?擦了重画。” “噗嗤——”其他同学笑出声。 同学听到这声音就想起被教杆支配的恐惧,连连点头:“好嘞谢哥。”,匆忙将画面擦了。 一个女生稀奇问黎烟侨:“你离这么远就能看出来他画面错了?还是侧着身子的。” “他是学油画的。”谢执渊脱口而出。 并不太高的音量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谢老师怎么知道?” 无数目光中,有一道异常灼烈的目光打在他身上,谢执渊胡扯:“班主任说的。” 墙角的班主任愣了下:“我说了吗?” 谢执渊沉着脸看着她:“你说了,你忘了?” 看他一脸笃定,班主任挠挠脸:“我可能说了吧,记不清了。” 那道视线黯淡下去。 倒是被打开话匣子的学生七嘴八舌问黎烟侨:“你哪个大学的?” “学什么专业的?” “现在是读研还是工作?” …… “啪!” 教杆清脆的声响让学生的话戛然而止。 谢执渊握着教杆,凉飕飕道:“上课别乱说话,有话下课说。” 下课没了约束,学生围着黎烟侨议论纷纷,谢执渊在阳台吹风。 黎烟侨有一搭没一搭回答他们的问题,目光始终放在窗外的身影上,差点没给自己盯成望夫石。 预备铃响起,谢执渊回到教室。 “谢哥。”画室混混没皮没脸揽着他的肩膀,“那个模特说他也是Q大的,和你一个学校,你俩见过面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4 首页 上一页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