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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虫生里还能找出第二个让安萨尔伸手的机会吗?」 「不能了。」 卡托努斯脑袋晕乎乎的,被惊天大奖砸懵了,遂,懵懵地点了点头。 然后,天真的军雌就遭了殃。 肌肉的颤动牵扯着紧密扣合处,如同咬死每一个齿距的精密仪器,随着每一次游离和挤压而活动,在装得很满的情况下,不适合频繁受刺激。 安萨尔注视着卡托努斯的每一丝神情,犹如欣赏一出只供他阅览的音乐剧。 他的指尖掌控着琴弦,肆意滑动每一块音区,让台上的演员木偶般跟随着摆动,他从容不迫地装点自己心仪的台面。 瞧。 有雄虫又怎么样,现在能让卡托努斯求饶的,不是只有他吗? 他想。 没有趁虫之危做些更过分的事,而是念着彼此所剩无几的情谊和礼节放过这只有雄主的军雌,是他最后克己的教养和宽容在作祟了。 真是好大的气度呵,安萨尔。 他自嘲地想。 因此,他必须从这只虫身上榨取一点什么,作为给自己最后的……补偿。 安萨尔微微一笑,停下了手,关切道:“好点了吗?” “……” 卡托努斯的嗓子有点哑了,他呜呜地、颤巍巍地捉住了对方垂在身侧的掌心:“……再,再。” 他这话没说完,忽然,一阵古怪的凿地声从头顶传来,卡托努斯登时反应过来,过分舒适没有腐蚀他的警觉,他第一时间撑起手臂将自己支了起来,后背试图放出鞘翅,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并且,某处顺带着狠狠给安萨尔来了一下。 安萨尔的呼吸猝然断了一瞬,然后微怒地将虫按回地上。 卡托努斯:“……” “你有毛病?”安萨尔压着他,精神力收缩到极致,在军雌无法感知的领域,将二人彻底藏匿了起来。 声音、气息、生物波动,一切地一切,都被从意识和精神方面抹去。 他拥有着高于巨兽的精神力本源,做起这些来轻松从容,但卡托努斯不知情。 军雌着急地搂住安萨尔的肩膀,即便他单臂只能够到对方的肩胛。 他衣衫不整,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对方给的东西,脸上旖旎的潮色却已消失殆尽,露出属于军雌的警觉和刚毅,语速急促。 “是巨兽,他发现我们了,您,您放开我吧。” 安萨尔哦了一声,“可是还没吃完,不是吗?” 卡托努斯喉结一滚,“流,流掉的话虽然可惜,但,但已经够了。” 安萨尔歪着头,“那你刚才又问我要是什么意思。” “我……”卡托努斯脸一红,被古铜色的皮肤盖住,恰到好处地藏住了他的窘迫。 “就刚才,我揉你这里的时候,你说的,不记得了?要不要我给你再重复一遍。” “不,不。”卡托努斯求他,“您别,我瞎说的。” 安萨尔勾起唇,眼色稍冷,令虫如芒在背:“所以,你在对我撒谎吗,卡托努斯?” 卡托努斯:“……” 说话间,巨兽的脚步声从土层传震过来,轰轰作响,它像一个雷达失效的坦克,开始在一人一虫正上方的地块上徘徊,寻找突然消失不见的猎物。 两道力场在游走、试探,于暗地中交锋。 安萨尔一怔,阴冷的目光如深潭,被投下了一枚湖石。 他的气息变得深敛、沉凝,充满压迫感。 受此感召,卡托努斯浑身紧绷,瞳孔几乎要分裂成竖眼,他几乎要虫化了,然而,安萨尔按下了他。 他仰面躺在地上,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然后,他眼中的安萨尔出现了变化。 棕发的人类发梢因垂头而轻晃,乳白色的、月光般料峭的精神力丝线从他发间弹出,如同棉絮,将周围铺满。他像一只正在吐丝的蚕,无形的波动令近在咫尺的卡托努斯都为之恐惧。 这是什么? 军雌拿不准主意,他只觉得骨骼颤颤,精神惶惶,血液滚烫。 “您……” “嘘。” 安萨尔的嗓音沉沉的,冷冷的,他微眯起眼,突然,一点一点地解开了自己漆黑的军服外套,露出底下结实的、军雌从未见过的宫廷衬衫。 “那东西正在找我们,我需要反制,希望你能安静一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安萨尔抚摸着卡托努斯的侧脸,语气幽幽。 军雌:“?” 他怔愣着,然后,嘴里突然被塞入了温热的布料。 是安萨尔的军服。 人类用自己的军服外套堵住了卡托努斯的嘴。 他一头雾水地歪着头,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要塞住自己的嘴,然后很快,他明白了。 因为安萨尔在使用精神力时,那些恐怖的、深邃的、刻凿般的波动,竟能顺着未分离的精神力丝线传导到他的精神海中。 轰地一声,卡托努斯的精神海沸腾了。 恐怖的共感冲刷着他的精神,卡托努斯眼睛一白,激颤着试图躲避,但被冲击、被掠夺、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是他的脑子,他无从反抗,只能接受。 “抱歉。”安萨尔垂着眸,堪称亲昵地摸了摸军雌湿润的唇角。 “我会尽量轻一点,至于其他的,你就当这是对你骗我的惩罚吧,卡托努斯。” 作者有话说: 感谢竹子、还没跟你牵着手的火箭炮,感谢还没跟你牵着手的手榴弹,感谢がうwっjぢ、抱月、秋秋、无言独上西楼、半城、艽野的地雷。 安萨尔不会一直误会(毕竟是一个把疑似有雄主的军雌强行娶回家的坏家伙……
第17章 巨兽在地窟正上方的山麓间漫无目的地徘徊。 它的重踏响彻云霄,怒吼顺着坚固的地层向下,在奇光黯然的洞窟里阵阵回荡。 它感觉得到那令它震悚的气息,却无法捕捉,这使它惊恐。 与它相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云淡风轻。 安萨尔的双眼变成珍珠般的白,庞大、厚重的精神力丝线填满洞穴,纵横缭绕,如具现的云雾,无声地扭曲感知、弱化意识、掩藏自身,向外探索。 方圆十里的丛林与溪流在精神力的收织中变得具体,很快,借助丝线的‘视觉’,他看清了巨兽。 一只近千米长的蠕虫横亘在陡峭的山脉间,头部铠化,用以保护脆弱的神经中枢,体表色泽暗淡,如一只陆行的鲸鱼。 数以万计的共脑伴生虫群拱卫着它,远远看去,就像一团团猩红的云。 卡托努斯的判断没错,这是一只罕见的辐射进化种,想用热武器正面突破它的巨铠,最起码要三架…… 不,现在看来,至少四架歼星舰。 安萨尔收回视野,静心沉思。 惨淡的现实摆在面前,别说歼星舰,他手头只有一架能源不足的腾图,除此以外 ,唯一可倚仗的战力就是一只军雌…… 军雌? 思及此,骤然从绝对的专注状态回神的安萨尔发现,身下的军雌没声了。 该不会是死掉了吧。 他匆匆低头,眼珠覆盖的苍白回退,丝线深涛般的震颤平息,他单手揭开自己的军服外套,露出底下汗水涔涔的脸。 卡托努斯…… 好像要坏掉了。 安萨尔哑然。 他少有无措的时候,习惯于将诸事全盘掌控,许久未体验某事超出预期的惊诧,乍一来,还怪……新鲜的? 这事怪不得他,反制一只行星级的巨兽所需的精神力远远超出军雌所能承受的极限,就连军方开发的增幅机器,第一版试验机都没在他手下撑过三秒,更别说他这次持续了将近七分钟。 虽然他已经尽力减轻精神力的外溢,但卡托努斯不仅与他相连,精神海中更有他的烙印,从共感层面来讲,他基本等价于安萨尔精神力储存的外置容器,很难不受影响。 “还好吗?” 安萨尔抚过卡托努斯紧绷的下颌,对方的骨头僵硬如铁。 感受到他的触碰,几乎进入假死状态的卡托努斯喉结一滚,喘出了一丝热气。 安萨尔:“……” 军雌只有在面临自身难以排遣的、无法抵抗的冲击时才会选择假死,提升耐受,降低敏感度,增大自己的存活几率。 卡托努斯真是受苦了。 安萨尔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少见的心虚,八风不动,手法温和地抚摸着军雌的侧颈和头发,直到对方的眼珠恢复神采。 水润的桔瞳颤抖,古铜色的皮肤浮现一丝不自然的潮色,他终于活了过来,嘴唇抖动,急促吸气,喉咙里传出艰难又嘶哑的气音。 这声音他也曾发出过,即便嘴被军服塞着,喉咙依旧可以表达愉悦和痛苦,但军雌再怎么能忍受,也不可能将远超自身极限的冲击一并接下。 不进入假死状态的话,他或许真的会坏掉,拼不回去的那种。 卡托努斯的涎水从嘴角流下,骤然清醒,意识运转迟缓,反应也是,他缓慢地找回了自己的嗓子,开口第一句就是: “阁下,您赢了吗?” 安萨尔一顿,“我没输过。” 卡托努斯眯起眼,信赖地唔了一声。 安萨尔趁着对方怔愣,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 精神力的传导会消耗能量和热量,无论主动吸收还是被动燃烧,军雌心心念念留住的东西已经消失的一滴都不剩了。 卡托努斯反应过来,眉心一蹙,复而睁眼,视线聚焦,眼珠慢慢向下垂,看向安萨尔。 安萨尔镇定自若地帮军雌系好了皮带,没有往对方满是指痕的腰胯上看一眼,彬彬有礼道: “售后服务。” 卡托努斯依旧迷茫,蓄满水的眼珠波光粼粼,鼻尖耸动,口中被塞了军服,话音闷呼呼,黏连如糖: “谢谢您。” 安萨尔:“……” 这军雌还怪有礼貌的。 安萨尔:“不客气。” 他伸手去拽自己的军服,没拽动。 “松嘴。” 卡托努斯眨巴下眼睛。 “我的衣服,你想叼到什么时候。” “……” 卡托努斯一脸听不懂,把眼珠子翻上了洞顶。 安萨尔:“?” 嘿。 安萨尔弯下腰,手扒开靠近军雌嘴巴的外套,一瞧,军雌白森森的密齿紧密扣合,严丝合缝,竟给他衣服咬了个对穿。 安萨尔:“……” 卡托努斯:“……” 虽说人类的军服没有军雌军服材质那么特殊,但提供给安萨尔的都是抗腐蚀辐射啮咬虫蛀的皇家选品,能咬的这么碎,这牙口,不愧是能生啃钢铁的军雌。 安萨尔眯眼:“怎么回事。” 卡托努斯嘴巴鼻子都被军服漏风的布料盖住,只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桔色眼睛,“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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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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