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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之前小黑捕兔子拿回去给小美吃的场面,姜清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是不是小美怀小狼了啊?我之前好像在网上看到过,怀孕了之后的母狼是不会再出去寻找食物的,都是由狼王或者狼群的其他狼捕猎提供。” 傅景秋跟着愣了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性:“那它现在是……” 关于野外的狼向人求助的例子,其实在九几年的时候就有过,是在内蒙古的时候,因为母狼难产而向军营里的女军医求助。 当时部队里的军医不理解它的动机,又因为是狼而感到害怕,可无论怎么驱逐,对方都不肯离开,这才起了疑心,由狼带路过去,成功救下了母狼和狼崽。 后来一家几口曾在部队附近出现过,还帮忙赶跑来前来捕猎羊群的猛兽,提前预警,倒也算是一段佳话。 这故事是姜清鱼很小的时候听说的了,无论过程还是结局都非常美好,甚至可以当做童话故事来听,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想到这里,姜清鱼也不管跟小黑其实就在一开始的时候近距离接触过,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小黑见状撒开腿往前奔去,为他们引路。 手电筒的光在草原上乱晃,得亏他们俩都有锻炼,不然跟在小黑身后这么狂追一通怕是得扶着膝盖大喘气。 幸好这里不是高原,不然别说救狼了,氧气瓶都得重新翻出来。 他们很快赶到小黑的狼窝处,还未靠近,就听见狼洞内传来断断续续的低吼声,那动静听的人心里一揪,姜清鱼快步上前,小黑守在洞口附近,犹豫了下,竟然没有跟上来。 傅景秋的‘小心点’刚说出口,姜清鱼就拿着手点头将上半身钻进了狼洞内,刚好对上一双绿油油的狼眼,正是小美。 它的肚子鼓鼓的,下半身不少血迹,看见他过来,先是下意识朝他呲了下牙,随后反应过来,又倒了下去,小腹的起伏很厉害,姿态奄奄一息,仿佛已经快要没了力气。 姜清鱼朝身后摆摆手:“没事。”一边低头去看小美的情况,眉头紧拧。 如果不是母狼难产的话,小黑应该也不会过来求助,但他不是这专业的,了解有限,从前也没有类似的经验…… 傅景秋在身后忽然道:“你看看它的产道,狼崽是不是卡住了?” 姜清鱼低头一看,果然,一条黑黢黢的小狼腿卡在外边,小美的腹部急促起伏,仿佛是在用力,但那条小狼腿还是纹丝不动,显然是难产了。 傅景秋一听,心下了然。 只是小美现在这个状态不方便挪动出来,而他的个头不好钻进狼洞里,只能在旁边执导:“小鱼,我来教你怎么做,你可以吗?” 姜清鱼看一眼气息都开始逐渐变得微弱的母狼,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挤了进来,一边舔着它的鼻子,一边哀哀叫着,用湿漉漉的狼眼盯着姜清鱼,满眼祈求之色。 姜清鱼深吸一口气:“可以!” 狼其实也属于犬科,傅景秋虽然没有给狼接生的经验,但却见过培训员给军犬接生,知道一些相关的知识。 傅景秋的声音很稳,一手托在姜清鱼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通过掌心传递过来,在无形之中给了姜清鱼一份力量。 原本他的手还有些抖,但很快就稳下来,按照傅景秋说的那样帮忙助产,从空间内拿出药物来止血,顺便扒拉出一锅热气腾腾羊肉汤,放在了母狼的嘴边。 这一锅满满当当,羊肉都要堆成了尖,也没放什么调料,正适合这时候给母狼补力气,不管是生产期还是后面的哺乳期,它都需要足够的蛋白质来补充营养。 小黑在旁边舔它的鼻子,这一锅香喷喷羊肉,它愣是一口没吃,全部留给了小美。 大概是知道姜清鱼在帮它们,小美竟也没有犹豫,张口便吃,也恢复了些力气,配合姜清鱼继续生产,最终诞下五只毛绒绒狼崽,其中有一支骨骼格外健壮,个头也大。 姜清鱼看了下,正是他帮忙接生的第一只,这个体型,怪不得会让母狼难产。 小美把狼崽们身上的包衣全部舔干净,狼崽们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浑身的毛发都是那种棕黑色的,搞得姜清鱼还蛮纳闷,因为小黑和小美都不是这毛色来着。 最后还是傅景秋帮忙解释了下,小狼刚生下来的时候都是这个毛色,成年后就不一样了。 姜清鱼检查了一番小美的状态,蹲在洞口跟小黑打商量:“我现在得把你老婆给带走,它受了伤,我那儿有医疗舱,很快就能治好,不然的话还要缝合等恢复,知道你们狼伤口好的快,但能不折腾还是不折腾了,你说呢?” 汤圆也是一开始就跟着过来的,陪着傅景秋在洞口守了许久,见小黑守在母狼身边有些犹豫的样子,在后边竖起尾巴嗷嗷叫了两声。 小黑听完,又低头舔了舔小美的鼻子,这才伏下身,慢慢退出了狼洞。 姜清鱼欣慰,家里有个翻译就是好。 他俯身把母狼给抱了起来,还真别说,这体重很压手,要不是傅景秋在旁边接了一把,他还真不一定抱的住。 剩下的狼崽们骤然离开母亲,哼哼直叫,姜清鱼扭头跟小黑说:“你把孩子带好,我们一会儿就把你老婆带回来,别着急昂。” 小黑嗷呜了两声,像是在回应他。 把小美带到医疗舱里治疗,灯光下,一双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姜清鱼也敢伸手摸摸它的脑袋了,低声跟傅景秋说:“它的皮毛颜色真漂亮。” 他不知道自己这会儿什么样子,额前的发全部汗湿了,一双眼亮的出奇,眼也不眨地看着正在被修复身体的母狼,衣服和裤子都在狼洞里趴的灰扑扑,整个人可以说是自从他们认识以来最狼狈的一回,但傅景秋却觉得他现在这样很漂亮。 汤圆留在生态园里陪兄弟一家,姜清鱼他们重新再出现的时候,它明显乐的不得了,一个劲地在他们身边打圈,又朝小黑叫,好像是在说:我说怎么着?肯定会回来的吧? 小黑也顾不得什么了,这个晚上,人与狼之间的距离和界限被打破,它嗖地冲过来,仰着头盯着被傅景秋抱着的小美,他俯下身把小美放下来,刚刚因为生产而无比虚弱的母狼此刻精神奕奕,冲过去和小黑互相闻了闻,又钻进狼洞去看它的孩子们。 姜清鱼低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汤圆:“满意了?” 汤圆吐着舌头朝他笑。 折腾这么好半晌,他和傅景秋两个人都弄得脏兮兮的,既然这一家七口已经没问题了,他们也该回去收拾下,放心睡个好觉。 但想想今晚发生的事情,又觉得很有意思。 浴室里,姜清鱼把脑袋伸到花洒底下,整个人被淋的湿漉漉,在热水里闭着眼睛跟傅景秋说:“我就记得第一只小狼长啥样,后头的有点记不清了哎。” 傅景秋:“怎么?” 姜清鱼理直气壮:“这样怎么给它们起名啊。” 傅景秋想了想生态园里的这些小白小花小黑小美,沉默了几秒,声音混在水声里:“依照它们的特点起名好了,无所谓是第几个生出来的。” 姜清鱼点头:“有道理。” 他心情不错,仰起头顶着一张笑脸凑过去在傅景秋唇上亲了下,两张脸都湿漉漉的,这样一亲倒有点隔靴搔痒的意思,傅景秋跟着笑,垂首在他唇上又亲了两下,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 姜清鱼觉得好玩,又凑上去,捧着傅景秋的脸亲的很响亮,啵啵啵好几下,两个人都笑开了。 他见到傅景秋笑,只觉得心脏软软的,玩心大起,一个劲地往前凑,故意装作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样子,噘着唇要亲他。 傅景秋知道他要玩什么,跟着躲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不忍心让姜清鱼扑空,反手搂住他细细亲吻起来,只把刚刚仿若急色的小坏蛋亲的双腿发软,站立不住,帮忙洗刷干净后抱去了卧室。 汤圆和妹妹在客厅睡的正香,房门关闭,只剩两盏柔柔壁灯,车外风雨不断,房车在水中轻微晃动着,徐徐往前。 战况激烈。 姜清鱼额前的发被傅景秋拨到一边,露出整张被汗湿了的脸,白皙的脸上满是迷离神色,见傅景秋忽然停下来,睁开眼望向他,双眸湿漉漉,好半天才勉强聚焦,张开红肿的唇:“……怎么了?” 傅景秋注视着他,再次前进。 姜清鱼的反应很大,肌肉绷紧,所有的颤抖和痉挛一览无余,鼻音更重,皮肤泛起一大片的红,四肢软绵绵,挂不住滑下来,垂落在一边。 傅景秋则非常‘贴心’地帮忙调整了一下,恢复原位。 这样负距离很夸张,几乎有整条鱼被穿过挂起来烤的错觉,又是一览无余,姜清鱼害臊的厉害,哼哼着说不要。 刚断断续续挤出几个音节,下唇就被咬住,抗拒的话被迫咽下去,傅景秋往前蹭了蹭,跪直了身体。 连番凿砌之下,姜清鱼的神智已经丧失了大半,他张着唇,双眼迷离地看着壁灯的光晕飘在天花板上,傅景秋俯下身来后,连这点光都看不见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一只布娃娃,在傅景秋手里被任意摆弄,内里的棉花被翻出来,搅得里边一团乱,湿漉漉地浸满了水,整个人重重往下坠,再被傅景秋的双腿接住。 好过分…… 傅景秋站在床边,姿态稳健,大腿肌肉绷出了健美的形状,速度不算太快,但没一下都好像要把躺在床边的傅景秋给送到床铺里侧似的,修长的双腿再次被抬起来,绷到笔直。 眼睑处是微微的红,又亮晶晶,看起来好可怜,但傅景秋刚把他抱过来亲几下,又依赖地贴在他胸膛上,看上去乖的不得了,还在里面的就开始蠢蠢欲动,忍不住想要继续。 水面的晃动也开始变得激烈起来。 有的时候姜清鱼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房车本身就在往前,还是傅景秋凭一己之力把车撞的连连往前。 实在是,恐怖如斯。 需求很大的一个男的。 昏睡过去前,姜清鱼诡异地想起了那几只狼崽,说起来,它们也是自己接生的,明天要不要意思意思给送点吃的过去? 下一秒,侧躺着的他再次被抱住,姜清鱼扭过头瞪了傅景秋一眼,后者吻上来,贴着他的唇轻声道:“……你可以的。” 再次。 姜清鱼:谁在造谣!!! - 这一号台风刮的非常夸张,姜清鱼的意识还未完全苏醒的时候就先听见了风声,卷着积水里的那些杂物咣当咣当地互相砸碰,动静不小。 该说不说,还好现在阵地转移到了地下城内,开始集中地自给自足,至少不会出现饿死人的情况。 不然的话怕是要被活活困死在家里,现在的水位线都涨到两层楼高了,说是能淹死人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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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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