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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秋:??? “哎不对,”姜清鱼抓抓头发:“咱们这儿没电,要是把车开上来还差不多。”说着又把烤肠机给收回去了。 把房车,开上来吗? 烤肠机不能用,但是现成的烤肠空间里还是可以扒拉出来的。 甜咸都搭配一些,再在旁边放上一盏露营灯,一切齐活。 这时候姜清鱼又活过来了,不管除了他们之外这四周渺无人迹,景色也看不清个什么,但只要东西都摆齐全,这一刻这一处平台上,就是最好的露营地。 要是谁这时候远远路过,望见通往财神庙的台阶上忽然有灯亮起,不说财神显灵,也要觉得见鬼了。 蜂蜜牛乳花茶味道香甜醇厚,又是热乎乎的,捧着茶杯慢吞吞喝上两口,胃里顿时都舒服了。 又有甜点蛋糕,随便切一小盘来,这时候补充热量刚刚好。 休息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姜清鱼和傅景秋一起把东西给收拾了,再次往上。 这回姜清鱼没再说什么要休息的话,不然爬三分之一就要停下来,等到了地方又要歇,这也太弱了。 傅景秋适时道:“等再过两天你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练腿了。” 姜清鱼:我就知道!!! 他跟着傅景秋练过一回,毫不夸张的说,隔天的酸痛感比他们俩那个之后还要厉害,姜清鱼直接在床上躺了一天,后边傅景秋无论再怎样哄着他去练腿,姜清鱼只有两个字:不干。 现在旧事重提,姜清鱼还是装傻,甚至直接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去,把手电筒转向台阶旁的枯树林里:“哎,我刚刚好像在那边看到一个影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松鼠或者鸟啊?” 傅景秋:“呵。” 挣扎一番,总算是爬到了终点,站在了写着东晋牌坊的牌楼前。 姜清鱼之前在网上看见过,说是什么要从这里过还不能从中间走,得从左边的侧门进,右边出,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走一圈,说是这也可以把财气给‘兜’住, 其他规矩可以不听,但这个不好意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浑身塑金的弥勒佛和委托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尽管这里不是叩拜的第一站,但姜清鱼还是没忍住在佛像跟前站了一小会儿。 寺庙中果然无人,遍地都是枯叶碎末。 极热时被晒蔫了脱落,脆到踩上去会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而后又是连番暴雨,一片片黏在地上,现在都烂的差不多了,在石板上凝结出一块又一块的斑痕。 墙壁被晒脱了色,冷光下显得更灰,地方倒是宽敞,他们绕了一圈,先去写着请香处的大殿内看了一眼,竟然有意外之喜。 不知道当时这里是怎么安排撤离的,成堆成堆的香火还放在玻璃柜台上和里边,就算是极热,也没有影响到这些香。 姜清鱼绕进去,看了眼价格,从里面挑拣出两盒品相好,且没有任何损坏的,从空间里掏出六十块的纸币,压在了柜台里。 傅景秋见到他的举动:“怎么了?” 姜清鱼道:“这个咱们就不零元购了,意思一下,就当是个心理安慰。” 以姜清鱼的性格,他这样做倒也不意外,傅景秋点点头:“那走吧?” 文财神武财神都要拜过,三支香过头顶,在只蒙了些灰尘的财神像前不紧不慢叩拜下去,傅景秋原是不信这些的,但姜清鱼为他拿了香,还是跟在后面一同照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缘故,拜完一圈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从牌楼的右门出来时,外头放了一口钟,钟前挂着一个巨大的铜钱。 铜钱前头一段距离还设置了一段栏杆,站在栏杆外边用硬币丢过铜钱的洞孔,如果能顺利地敲响后边的钟,则代表今天来这里许的愿一定会灵。 说实话,这种类似于小游戏的环节是姜清鱼非常喜欢的,他甚至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硬币放在口袋里,跃跃欲试:“今天这个钟我一定要敲响,你等会儿别拦我啊,敲不响我就不走了。” 傅景秋在旁边默默:“扔这么多次再砸中,还有用吗?” “……”姜清鱼扭头瞪了他一眼。 傅景秋:“当然,心诚则灵。” 姜清鱼摆好姿势,装模作样地捏着那枚硬币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大喊道:“这把一定行!!” 话音刚落,硬币被他丢了出去,硬币穿过铜钱的洞孔砸在铜钟上,清脆的敲钟声随之响起。 “?”姜清鱼瞪大双眼:“真的假的?” 一次就成??? 傅景秋也觉得惊喜,被姜清鱼搂住腰狂摇几下,又轻巧地跳到他身上,双腿缠住傅景秋,高举双臂:“我要发财喽——” 傅景秋跟着笑,尽管都知道现在不会再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无论是掌管哪路钱财的神仙,都不能实现他们现在的愿望,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为了这个好彩头而欢呼。 运气是真的好,再转念想到跟系统谈判的事情,愈发觉得事情肯定能成,搂着姜清鱼略孩子气地转了几圈,某条鱼依旧兴奋,在原地蹦了好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跟傅景秋准备下山。 当然,下山的路就没有那么好走了。 上山可以一鼓作气,下台阶其实还蛮伤膝盖,更别说姜清鱼现在双腿颤颤,酸的不行。 走着走着,都有种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踩空的感觉,飘飘虚虚,好像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傅景秋知道以他的身体素质,下山的时候定然不会太舒服,便一直盯着他的状态。 走了两步之后,更是单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变相撑住了姜清鱼:“还行吗?” 姜清鱼表面咬牙,实则内心欲哭无泪:“还行。” 傅景秋道:“我背你下去吧,下山要比上山轻松,你也不重。” 哪里轻松了啊!而且还背着一个人,这样很容易头重脚轻的好不好,到时候万一撑不住,两个人都要从台阶上滚下去。 姜清鱼摆摆手要拒绝,但傅景秋却忽然拉住他的手臂往肩膀上一搭,往下走了两步,直接把姜清鱼提了起来搁在自己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膝窝,二话不说便往下走。 姜清鱼都震惊了:“哎哎哎?不是?”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他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直接爬在了傅景秋的背上,开始一颠一颠地下台阶了! 姜清鱼按住他的肩膀,连忙道:“别别别,这样太危险了,累点没关系,我回去之后有的是可以休息的时间,不然让机器人给我按摩也成啊,你别——” 傅景秋轻描淡写道:“我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我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某位被内涵了的正在逞强的人:…… 好吧。果然男的是男的,傅景秋是傅景秋,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姜清鱼搂紧了傅景秋的肩膀,说实话,上山就觉得陡,他趴在傅景秋的肩膀上,视野角度不同,在他看来,这会儿反而要更惊险一些,好像他们俩随时都会这样搂抱着摔下去,变成一对苦命鸳鸯。 这种联想就像是揣着钱脑子里总会出现突然有人出现抢劫的画面,乘坐过山车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摔下去,越是不让自己去想什么,脑袋里越是会将这些发生概率特别低的事情具象化的更加深刻。 但从始至终,傅景秋的脚步都非常稳。 甚至在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呼吸也只是稍微重了一点,并没有姜清鱼想象中那种气喘吁吁的情况出现。 姜清鱼天然就会被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吸引,而傅景秋能给他的安全感,远比姜清鱼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他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的模样,爷爷也只能在他很小的时候背一背他,老人年级大了,而他在不断抽条长个儿,实在不适合趴在那张佝偻的背上,所以从小学开始,哪怕是书包姜清鱼都是自己背着的。 他尽量不让老人拎或背任何重物杂物,家里需要使力气的活也都是姜清鱼挽起袖子上的,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干,反正在老人家面前,他一定说自己可以。 当然,事后咬着牙拼命干活的样子也很狼狈就是了。 上学后自然也有交朋友,尽管他们经常自告奋勇要帮忙,但毕竟只是同学关系,姜清鱼没有心安理得的能力,也怕欠太多人情,所以大多数事后还是在自力更生。 直到傅景秋出现。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趴在谁的背上这样久,也没有谁的肩膀让他觉得这么宽阔,可以放心地趴在上面,不用担心自己会摔下去、翻下去。 傅景秋牢牢地圈住他,每一步都走的非常稳。 这一路不仅陡,因为极夜的原因,台阶上只有姜清鱼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光亮,但对于傅景秋来说,照明也是必不可少的。 从前冲锋陷阵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作为执行者,没有方向的时候,总会有人为他指引。 后来离开了那个环境,人生的意义开始变得模糊,按部就班的生活不过是在模仿普通人的日常,直到房车里的那盏灯亮起。 当时姜清鱼就站在卧室门口,带着一点微微的警惕与他说话,尽管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并不寻常,却还是忍不住要关心他。 姜清鱼的呼吸就那样柔柔地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随时提醒着他的存在,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共振着,几乎完全同频。 这一段路,傅景秋可以说是走的非常幸福。 现在房车解锁了一键转移,也不担心车子停在下面会被谁开走,双脚重新回到地面之后,姜清鱼绕到傅景秋的面前确认他的状态。 额头难免冒出一层密密汗珠,浓眉和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了,面颊略有些红,但漆黑的双眸看上去却非常亮,姜清鱼盯着他看了两秒,忍不住踮脚凑上去吻他。 傅景秋却像是早就有此预料,同步地托住了姜清鱼的腰,低头配合着加深了这个吻。 手电筒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关掉了,朦胧的夜色之中,一切感知都变得无比清晰起来,他们站在房车旁静静地接吻,唇舌相贴,鼻息缠绕,姜清鱼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大概有个两三分钟的时间吧,或许更长,姜清鱼被放开的时候,双眼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原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被这么一亲,加上情绪到位,更是四肢发软,对傅景秋的依赖感加重,只想要贴在他身上,模样看上去特别乖。 傅景秋见状没忍住低下头又吻了吻他的眼睛,那样湿漉漉地盯着他,实在可爱。 姜清鱼低声说:“我们回车上吧。” 傅景秋:“等一下。” 说完,又低下头来,重新吻住了他。 姜清鱼的双臂配合着圈住了他的脖颈,这次不用他主动踮脚,傅景秋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靠在了房车的门把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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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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