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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鼠皱着眉头想了想,一时没想起那个客人,究竟是谁,只记得自己随便找了个人,就把东西塞过去了,让人帮忙,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感觉肠子都快青了。 大老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瞪着雪松,把他打量了一番,觉得自己未尝没有胜算,因此试探着对他招了招手,扭曲着脸,露出微笑:“你过来一下!” “做什么?”雪松看着他的面部表情,皱巴巴的,不是中毒了,就是闻到极臭的臭味了,感觉他那个站位不太好,不是很想去。 “你不是说,那个客人告诉你不小心出汗,把单子的字迹弄花了吗?我眼神不太好,也不太确定你的消息,你过来看看怎么样?”大老鼠心中暗恨他不肯过去,但又没什么办法,只能一边说一边向他靠近,试探着他的态度。 雪松看大老鼠走得慢吞吞的,捏着帕子,一副骨头痛的样子,离开了刚才站的位置,想现在走过去应该也没什么,也就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扶住了大老鼠拿帕子的那条胳膊,怕这只老鼠半路摔一跤,反而把东西摔没了,就说:“那你拿出来我看吧。” 大老鼠正想借着手里帕子的遮掩,把揣在兜里的夜明珠掏出来,狠狠闪瞎雪松的眼睛,再把这颗夜明珠丢到雪松的脸上炸开,让他没有办法行动,只能在地上捂着脸哀嚎,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连手都没抽出来,帕子还包着夜明珠,这下子是想出出不来,想走走不掉,想放回去,也因为胳膊被钳住了,几乎没有办法动弹。 大老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本来就黑漆漆的脸上更加黑了,一时没控制住,脸颊两旁冒出了几缕属于老鼠的长长的胡须。 雪松站得距离这只老鼠不算远,老鼠的胡须一冒出来,就险些戳到雪松的脸上,雪松几乎怀疑这老鼠是故意的,皱着眉头,往后一仰躲开了,捏着老鼠的胳膊提醒道:“收起你的胡须!不要戳到我的脸!” 老鼠浑身一颤,陡然一惊,惊讶之后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浑身上下都软了,整只老鼠绵绵塌了下去,好像突然没有了力气。 是啊,还能有什么力气呢?不管要做什么,对方都能先行一步!不管在想什么,对方都能猜到!这怎么打?这能怎么打?这根本打不过! 雪松嘴上说收起胡须,实际上是让老鼠把手里的夜明珠收起来吧?说是不要戳到他的脸,实际上,是让老鼠不要以为能够伤到他,更何况是他的脸。真是狂妄!偏偏他又有狂妄的资本,叫人无可奈何! 老鼠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捏断了,呻吟一声,把手抽了抽,松开了手里的夜明珠,连帕子也松开了,声音虚虚,示弱道:“我有点疼,能把我松开吗?” 雪松将信将疑,松开了老鼠的胳膊,感觉自己也没用什么力气,正在疑惑,老鼠感觉自己的胳膊好了一些,又想偷袭,偷偷在手里捏了法诀,正要念,雪松把手一放,撞着了老鼠的那只手。 老鼠哎哟一声,顿时被法术反噬,踉跄了两步,身体摇晃起来,把头一低就开始吐血,一口鲜血吐出去,眼前都发黑,感觉命不久矣。 呜呼哀哉,看来今天真要死在这儿了!这小子真狠呢!自己什么都不做,就骗着别人把一招两招都交出去了!原来是想用反噬害死我!没想到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居然会因为反噬而死! 亏他第二次想要偷袭的时候,还特意换了一只手,没想到没什么用,还是着了道了!这就是仙尊道侣的含金量吗?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雪松见这老鼠要死不活的,也不知究竟怎么了,只得重新伸手扶住,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到有灵力波动,但还以为是这里的,环境太陌生,周围的妖修又太多,太杂的缘故,谁知道谁在附近干什么呢? 也许是那不远处的一大堆的小老鼠,趁着没有被注意到,想用法术,给自己偷点空闲时间。 或者是像刚才那样,哪只老鼠不小心,碰到了不知什么开关,把这附近的什么东西的灵力给打开了,也不是不可能。 横竖对面的大老鼠并没光明正大向他发起攻击,他又何必提前撕破脸呢? 因此他假装十分亲切和蔼,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扶着老鼠微笑道:“要到旁边去坐坐吗?我看附近好像有座位呢?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老鼠浑身一抖,瞪大了眼睛。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不仅嘲讽我已经老得站不动了,他还在暗示我,他知道这附近的布局,不然他怎么清楚哪里有座位? 我比他清楚?我当然比他清楚!我负责这里,我能不清楚吗?那他又凭什么知道?有内奸在通风报信!
第98章 大老鼠咬牙切齿, 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握着拳头去把所有的小老鼠都叫过来,狠狠搜查他们, 直到找出那个通风报信的今行为止! 但是现在没有办法那么做, 因为雪松还在面前握着大老鼠的胳膊,大老鼠要是想走, 要么从雪松手里挣脱直接走掉, 那就要和雪松交恶,他可不想开战。 那另外一个办法就是, 说点假话来骗骗雪松,让雪松把自己放开, 但是, 大老鼠刚才两次偷袭都不成, 雪松显然已经识破了大老鼠的计谋, 现在再说什么假话,又怎么能骗过雪松呢? 大老鼠闭着眼睛想了想, 只觉得自己无力回天, 叹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浑身上下像是老了十多岁,放弃了抵抗,对雪松说:“你跟我来。” 早知道,他就不该把人带来的, 但现在已经来了,后悔也晚了!他不得不又叹了一口气,觉得事情十分倒霉,下次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他转过身去, 往洞穴里走,雪松虽然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叫自己往里走,但看他这副颓废的样子,也不像是装聋作哑来骗人,然后把人弄到陷阱里面去,也就跟着他走了。 大老鼠一边往前走,一边叹气,却避开了小老鼠和新娘,走到岔路口,打开了一个箱子,把那个红色的箱子递给了雪松:“拿去吧!” 雪松接过那个箱子,一脸迷茫,不知道,他把这个箱子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听见他说拿走,一时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仔细看他的脸,他仿佛并不是在开玩笑。 也对,怎么会有人开这种玩笑? 大老鼠看了雪松一眼,看雪松正注视着箱子,收回目光,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为了这东西来的!在看见那张脸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的! 可惜可惜,当时只想着热闹,却忘了长着这种脸的人,怎么可能和仙尊没有关系呢?更何况,还有明明白白的那个名字!谁会相信,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仙尊的东西? 引狼入室,真是引狼入室! 雪松低头看了看箱子,箱子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法阵,还贴着一张黄符,好像生怕被人看了去,保护得十分严密,这种东西,如果不是价值不菲,就是意义非凡。 对面干嘛要把这个送给他?雪松感到了疑惑,正想要问,大老鼠对他挥了挥手,垂着眼睛坐在了旁边,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声音低低道:“你可以出去了。” 雪松欲言又止,见对方没有说话的兴致,还是只有抱着盒子走了,在半路上就把盒子打开了,盒子刚刚打开,一股熟悉的灵力扑面而来,他立刻愣住,待在了原地。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这里面扑出来的灵力原本是属于他的,或者说是属于仙尊的,那怎么会在这儿? 他伸手把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定睛一看,是一只猩红色的耳坠子,圆圆的一个点,好像刚从刺破的伤口里滴出来的,新鲜的血,还没来得及凝固。 他把这东西拿在手里,不由自主回忆起了当初得到这东西的场景,那时候他的年纪还轻,在一个镇子里完成了任务,宗门给的任务奖励就是这个东西。 这大小也算个灵器,他刚拿到手的时候也觉得新鲜,戴了一阵子,但是后来,觉得挺麻烦的,也就没带了。 更何况颜色太鲜艳了,他要是一身上下都穿白色,偏偏带一个红色的耳坠子,看起来就像是雪地里躺了一具新鲜的尸体,挺诡异的,也不是很和谐,给人一种,不能明着嚣张,所以暗着来的感觉。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再说了,他的身份其实不适合嚣张,一个本来就强势的人,再稍微嚣张一点,会从本来就不平易近人变得更加居高临下,不利于执行任务,也不利于隐藏,除非是任务有需要进行身份扮演。 但他真要是进行身份扮演,是不能带任何可以让人一眼看出来属于他的东西的,否则,那算什么扮演?不过是装样子罢了。 再说,任务里的敌人也不见得愿意陪他玩过家家。真要是涉及到什么自己和敌人之外的存在,生死之间,也容易被推责,倒霉得很。 所以后来他就收起来了,毕竟他没有浑身上下带各种各样东西的习惯,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修为还低,不带这样那样的东西容易死,为了保护自己,带上是有必要的。 所以他现在不介意带这些,这么一想,他也就把这红宝石般的耳坠子扣在了耳朵上,把箱子盖好,放在系统空间里,之后才走出去。 在洞口正好遇到,准备进来看看他的情况的客人,客人一看见他,就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应该不至于被外面的人围剿了,包括自己的朋友,立刻觉得庆幸。 随后客人就注意到雪松耳朵上多了一个耳坠子,不由得睁大眼睛吃了一惊,进去之前还没有的,现在怎么冒出来了? 应该不是和大老鼠谈着谈着,突然想带个装饰吧?那是差点要打起来,所以给自己加个增幅? 不太对,雪松都已经处处算到了,大老鼠明知自己没有胜算,怎么可能还跟他打?又不是奔着找死去的。 那是因为什么?大老鼠的妥协?为了不打起来,而进行的赠送?这倒很有可能!客人因此试探着问:“你耳朵上的是?” 雪松摸了摸那个刚带上的东西,面不改色回答:“刚才那位老鼠送给我的东西。” 客人一边点头,一边跟着他往外走,好奇问:“那他为什么突然送你东西?是送给客人的吗?我怎么没有?” 一定有什么缘故吧!是什么呢?和仙尊有关?多半是吧!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我可想知道了! “不知道,”雪松想了想刚才的事,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大老鼠就是突然颓废了,让他跟着往前走,把东西交给他,又让他走,压根没说什么,因此回答,“应该只是送给我的,因为他没让我拿其他东西给别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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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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