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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打扰别人真是太不人道了,还是下次有机会再来吧。反正酒坛子又不会用一次就裂开。总有机会再喝一次好酒的。 等雨停了之后,雪松把酒坛子里的酒喝完了,又找了水灌进了坛子里,再把坛子按原样放回坑里,重新把土埋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之后,雪松给自己丢了个清洁术,确保自己看起来和离开之前差不多,回到了刺猬村,找到了白刺猬。 白刺猬不知他做了什么,但隐约看出他眼眶有些发红,不知道他是不是独自一人找了个僻静处,想起伤心事,哭了一场,不愿叫他回来也不高兴,小心翼翼提起完成任务就回宗门的事。 他虽然不知道对面为什么突然小心起来,但完成了任务是该回宗门的,一口答应下来,二人很快便回到了宗门。 白刺猬回到宗门之后,和雪松分开,去找了长青,还有长老,正好长青和长老都在一处,白刺猬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对他们说了,之后犹犹豫豫,看着他们问:“雪松与仙尊,真是我们想的那样吗?” 长青听见这话,就好像听见有人问太阳会不会从西边出来,笑了一声说:“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还能是什么样呢?他们真的从来不认识?那怎么解释,那许多的东西?” 长青隐约带着一丝嘲讽说:“我可不会平白无故,送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许许多多好东西。” 白刺猬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但觉得他说的对,又带着些好奇问:“仙尊当年果然对雪松一见钟情吗?” 长青笑了笑:“这我就不知道了。” 长老若有所思,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情,虽然觉得自己对当年其实记得并不清楚,了解的也并不多,但他毕竟是这一屋子的人之中,最有可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的,承担着这样的重任,总不能立刻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此,他仔细想了想,才一脸认真说:“虽然仙尊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对谁一见钟情,也从来没有表现过什么,但是,他确实有一次出任务失踪了,大约半个月。 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的事,只是回来之后,他自己也忘了,所以既不曾提起,也不曾表现,好像从来没有发生那样的事。” 长青若有所思问:“为什么是忘了?” 长老刚才想起了这事,所以对答如流:“因为仙尊就是这么说的,他告诉了我们,我们才知道,起初是有些担心的,不过他说,只是忘了那半个月的事而已,不影响什么,我们就放下心来了。” 白刺猬瞪大了眼睛:“这么说,仙尊失踪的那半个月,说不定是受伤失忆流落民间,被当时的雪松带回家救治,治好了伤,恢复了从前的记忆,却忘了那半个月,因此离开了雪松,回到了宗门?” 长老点了点头,一脸孺子可教:“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那仙尊后来是怎样想起,又怎样打算送人表示自己曾经一见钟情的礼物,居然还能作为朋友把事情告知?”白刺猬有些疑惑。 “或许是忽然想起来了,但斯人已逝,才把东西另外存放,”长青垂着眼睛说,“至于作为朋友把事情告知,我看也未必是那样。” “时间上,确实有点不对。”长老点了点头。 “那是怎么样?”白刺猬问。 “雪松既不记得朋友的名字,也不记得朋友的容貌,反而记得朋友给了他东西,曾经和他一起住过,已经死了,”长青思考着说,“这不像是真有一个朋友,倒像是失忆之后,零零碎碎想起来一些东西,认为自己应该有一个朋友,所以说东西都是那个朋友给的。” 在这一点上,远在千里之外的酒仙和长青倒是达成了一致,也不知道该说他们心有灵犀,还是脑洞共通。 长青说完之后立刻想着去找雪松打听打听,看看雪松究竟记不记得,仙尊当年失忆的那半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长老想要阻拦他:“过去的已经过去,何必再问?想不起来惹人麻烦,想起来了也不过是徒增伤心事罢了。你何必恼他?” 长青摇了摇头,向长老问:“难道您不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我可想知道!我又不是冲着惹恼他去的。他不知道就不知道,难道我还能对他上刑?” 长青说着对白刺猬招了招手:“你跟我一起去,在旁边看着,瞧瞧我究竟会不会对人做什么,我想,我还没那么求知若渴。” 白刺猬左右看了看,长老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对他们挥挥手:“既然这么想去,那就去吧,别闹出事来就行了。” 长青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二人便去找到了雪松。 雪松正在为不久之后的宗门大比做准备,刚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完一套剑,就看见他们来了,向他们走过来问:“有什么事吗?” 长青看着他呆愣了一下,不由得忽然想到了仙尊:“你和你的朋友认识了多久?” 仙尊练剑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倒从来没有见过仙尊练剑。一定不是仙尊不练,多半是仙尊练的时候,旁人没机会看。 毕竟,以仙尊的修为,哪怕是不动真格的,剑气扫过,也容易叫四面八方寸草不生,若有人站着,一时不慎,被误伤就不好了。 仙尊应当有专门的练剑之处,雪松在这一点上,和仙尊倒不一样,但刚才练的剑,不像是宗门教的,也不像是自己曾经练过的。 倒像是,从没见过的。 可是寻常练习的剑法也就那些,怎么会有没见过的?雪松见过仙尊练剑?仙尊当初在雪松面前练的是这套剑法吗?雪松想起了多少? “从小时候就认识吧?”雪松也不太确定应该说多久,但觉得从小认识好歹认识的时间长一些,或许关系会比较好,收别人的遗产,比较名正言顺,就这么说了。 长青看他神色犹疑,又问:“你们一直待在一起?” 雪松感觉他在挖坑,警惕道:“大多数时候。” “那他怎么会有那些东西?”长青追问。 作者有话说:预收:我和马甲真没在一起 雪松穿越到末世,灵魂一分为二,变成了当世最强多系异能者和无异能阴暗自私胆小怕事拖后腿废物,系统告诉他,他最好在维持人设的前提下,保证存活,否则灵魂就永远破损 为了活下去,他只好努力,只是事情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他用异能者靠近废物,旁观者大惊:最强者怎么会注意到这个废物?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居然认识?那个废物勾引了最强者! 为了安全,他把废物安置在异能者的安全屋,旁观者神色诡异:事情发展到“最强者巧取豪夺,金丝雀笼中啜泣”了? 为了澄清没有金丝雀那回事,他把废物带出安全屋,旁观者啧啧感慨:小金丝雀的腿一直在抖,站都站不稳,为了求最强者把他带出来,昨晚费了很大力气吧? 为了避免再被人误会,他把废物塞回安全屋,旁观者一脸了然:最强者吃醋了,连多看一眼他家的小金丝雀都不让,还真是喜欢啊! 雪松气笑了:我们真没在一起!
第26章 雪松皱了皱眉, 疑惑问:“什么东西?” 长青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给你的那些啊,比如你手里的这柄剑,之前的那个盒子, 盒子姑且是随手买的, 这剑,可不见得。” 雪松想了想说:“我不知道, 他没告诉我怎么来的, 他只告诉我,有空可以去取。” “看来你对这个朋友不太了解啊。”长青笑盈盈道。 雪松默不作声, 长青忽然问:“要不要我替你去打听打听,看看这柄剑, 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雪松没什么兴趣:“人都死了, 知道剑是从哪里来的, 有什么用?” “万一他其实在这柄剑里给你留了别的什么呢?”长青试探着问。 雪松自己造的剑, 自己还能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毫不犹豫说:“不可能, 他又不是只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真要是想给我什么,何必专门放在剑里?” 长青若有所思。 雪松这样肯定,不像是一无所知,倒像是确实想起了什么,所以对事情清清楚楚,不像其他问题, 回答之前还要犹豫。 “你不想知道你朋友是怎样得到这些东西的?”长青再次试探问。 雪松摇了摇头:“没兴趣。” 长青又问:“你朋友失忆过吗?” 雪松想了想,要是说朋友曾经失忆过,就等于许多东西的来历其实不可考,除非专门去查, 但他自己又不会去查,可以省下许多应付别人问题的时间。 他就说:“仿佛是。” 长青挑了挑眉。 看来仙尊果然就是雪松那个朋友,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仙尊失忆过,雪松的朋友也失忆过? 长青接着问:“失忆了多久呢?” “不记得了,”雪松摆了摆手,“他失忆前后区别不大,我也不太分得出来,也不曾细问,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长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他失忆之后,你们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雪松皱起眉头:“也没做什么特别的。” “那他是怎样恢复的呢?”长青又问。 雪松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是时间一到,自己就好了吧。” 长青将信将疑,点了点头。 若是个普通人,也不是不可能自己忽然就好了,但这种概率显然是很小的,可如果是仙尊,悄无声息恢复了记忆,不仅是有可能的,而且恢复的概率比普通人大多了,毕竟,仙尊的修为和体质都是普通人不可比的。 这么看,雪松和仙尊的关系,更复杂了一点。 “能给我再看看你的剑吗?”长青伸出手。 雪松把剑交给他,他看了看就还了回来:“到时候宗门新生弟子大比,你也用这把剑吗?” 雪松点了点头:“是。” “你本来的那把呢?”长青好奇问。 “收起来了,”雪松随意说,“那把剑只适合新手,不太适合常用,我既然已经有新的,就不必强行用它了。” 长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虽然看不出那把剑为什么适合新手,但一想到当初仙尊也是用那把剑斩杀怪物,想来是仙尊把剑交给雪松的时候告诉他的。 仙尊不仅教人练剑,连什么剑应该用在什么时候这种小事也一并告知,真不知该说他用心良苦,还是细致入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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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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