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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说完,转头离开,没过一会儿就不见了,看起来,好像走远了,雪松松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忽然感觉后面又来人了。 他转过头去一看,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魔修,忍不住埋怨道:“你们待在这儿都不知道提前清理一下不相干的人吗?好歹布置一下法阵呢?总有法阵能让不被允许的人不自知离开吧? 哪怕是竖个牌子,让他们知道这里暂时不能随便进出呢?时不时看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背后真的很恐怖!” 长青并没走远,半路就回去了,而且隐藏了身形,躲在不远处观察,虽然看不出来雪松对面的那个人是不是魔修,但是隐约能听见雪松正在埋怨什么,凝神细听的时候,雪松已经说到最后一句话了,因此,长青只听清了最后一句。 时不时看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身后,真的很恐怖?长青若有所思。以雪松的经历和胆量,不应该觉得这种小事恐怖啊! 果然是曾经被仙尊讲鬼故事吓到过吧?以至于现在还有阴影?仙尊,对于雪松而言,真是无可忘怀的,印象深刻啊! 那对面究竟是不是魔修呢?难道真是误会?可是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又不太像呢?说起来这附近确实没什么人的样子?平时也这样? 长青想了一想,平时这里虽然人少,也不至于少得好半天只有一两个,更何况现在岂止是半天一两个?简直是半天一个人也没有! 果然还是有问题!再看看吧……希望是误会。 雪松对面这个魔修把自己浑身上下的魔气都隐瞒得十分好,一点都没泄露出来,要不是雪松就站在他面前,而且很肯定之前给自己传递消息的人,不是魔修就是被魔修控制,又或者干脆就是和魔修有关系的人,乍一看也是不会认出来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雪松对面那个人微笑着摆了摆手,气息十分平和,态度也很好,好像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可以随意被捏扁搓圆的面团一样,“我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来,其实我提前做了准备的——” 他说着,往雪松旁边指了一指,雪松将信将疑,顺着他的手指往旁边一看,那个方向还真有一个微小的法阵正在运转。 洁白莹润的光微微闪了一闪,雪松眯了眯眼睛,那似乎是一个能使人不自知而下意识远离这个位置的法阵。 既然有这个法阵在,长青又是怎么来的?莫名其妙走错了路吗?就算是迷了路,有这个法阵在,也不应该迷路到这里面来。 难道是故意来的?那现在一定在附近了?说不定刚才,完全看出了破绽,只是没有说,因为第一时间戳破了,没有什么好处,容易鱼死网破,或者被前后夹击,但一时不说出来,假装离开就不一样了。 在暗中偷窥,比明面上直接询问情况要更容易得到真相,而且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当成集火的靶子,稍微安全一些。 虽然偷窥这种事被发现之后可能会影响关系,但如果,长青真的猜测雪松和魔修有关,而且验证了,还拿到了证据,那影响关系也是无所谓的。 因为这种事真被捅破出去,他们的关系一定不会一如往常,坏掉很正常,就算他们想要像以前一样维持关系,也得看别人允不允许,会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以及,在宗门内暗中和魔修有关系这种事,一旦被许多人知道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无可挽回,长青率先和雪松断绝关系,说不定别人知道了还要拍着巴掌夸一句好呢。 雪松缓缓皱起眉头,看向了对面,如果对面早就布置了法阵,而且不知在这看了多久,专门等到他把人支开才出现,那大概也能猜到,被支开的人未必是真的走开了吧? 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显露出魔气表明身份,也是这个原因?或者这至少是原因之一?另一部分原因是小心谨慎和有事要做? 对面微微一笑,像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仍然十分镇定,对他伸出手说:“请跟我来,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雪松将信将疑,皱着眉头,跟他走了,他把雪松带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屋子里,关上了门,给雪松倒了茶,一副正儿八经在自己家招待客人的姿态,微笑着说:“请先喝一点茶,润润嗓子吧。” 雪松有点怀疑他在里面下毒,但是想了想,横竖这里是宗门,外面还有长青在蹲守,就算被下毒,也不见得立刻就死,倒不是很需要担心。 更何况,他也不是很脆弱,以他现在的修为,随便下一点毒药,想要毒到他,也是有点困难。 既然如此,还是尝一尝,万一这杯茶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不能说的线索呢?雪松拿起杯子低下头,缓缓品了一口。 茶水有点烫,不过还好,不是很烫,茶叶很绿,香气浓郁,像是好茶,不过他对于茶这方面并不太了解,也不是很想了解,没尝出有毒药,也没尝出什么信息,也就失去了兴趣,把杯子放了回去。 “究竟有什么事?能不能直说?”雪松看着对面问。 “您之前,”对面的人微笑着顿了顿,像是防备有人偷听似的,特意含糊了关键词,但仍然问道,“在我们那里做了许多事情,您都记得吧?” “记得,怎么了?”雪松听他这么一问,想了一想,自己之前和魔修有关系的事情有多少,中了魔修的毒,拿了魔修的解药,被魔修追杀,被魔修公布了使用解药之后变成魔修又强行逆转回去的留影画面,被魔修抓起来,用法阵转移关到笼子里,答应魔修要复活仙尊……事情还挺多。 不过大部分都已经算是解决了的,唯一一个他印象比较深刻,而且确实没有解决的事情,只有答应复活仙尊的那一件了。 可是不管是什么人,但凡知道和仙尊有关系的事情,也应该知道仙尊死了就是死了,不可能回来了。 那些魔修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们不会以为,只要让雪松这个和仙尊有关系的人,答应了要复活仙尊,仙尊就一定会被复活吧?!这种事情哪里有这么容易!?这都不是逆天改命了,这是把天轰烂了,自己重新修一遍……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来看,就算仙尊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件事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更别提,他和仙尊共用一个灵魂,只是现在不在同一具身体里面而已,一个灵魂通常使用一具身体,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如果他或者别的什么人真的把仙尊复活了,他说不定会被奇怪的力量从自己的身体里拽出去,强行塞进那个新制造出来的身体里面,那很诡异啊!不可能也不能可能!他好端端的,一点也不想换身体啊! 之所以说是新制造出来的身体,而不是原来那个,是因为原来那个,变成灰之后就完全散掉了,连灵气也没有了,几乎没有重组的可能,就算重新弄出来了,也很费力气,不如从前那么好用,也未必能坚持多久,还不如重新搞一个新的。 反正都是重新制作,那究竟要做旧的还是做新的,费力气还是不费力气,好用还是不好用,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那很好,”对面点了点头,“您之前答应的事情,还能做到吗?” 雪松注视着他:“你说的事情——” 哪一件?不会真是那件吧?有点过分了!你们之前下毒也就算了,反正现在毒已经解开了,你们追到这里来,非要做那事是什么意思?脑子坏掉了是不是? “是的,”对面微笑着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种原来你明白那我就不用多解释的表情,“您可是亲口答应的!现在不会不作数吧?” 雪松呲的一声冷笑起来,像一团几乎烧到屋顶的火一样,盯着他问:“那件事根本不可能,你知道吧?你们那时候也不是正儿八经的请求!我拒绝过!是你们不允许!要不要我再拒绝一次?能听明白我的话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对面站起身来,给他续了一点茶,挥挥手,一个稍安勿躁的姿势,仍然十分平静微笑,像无论如何不会有情绪的人偶,“但你确实已经答应过了。” “你什么意思?”雪松皱着眉头,如同一颗即将炸开的栗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即将被糖炒得快要爆掉的灼热而危险的气息。 “我联系您,是希望您能够履行承诺,”对面微微弯腰,脸上带着一种小丑似的微笑,但莫名有一点挑衅,可能是太礼貌了,礼貌过头,就不像礼貌了,语言倒是非常直白说,“您不愿意也不行,因为这个房子里,也有毒药哦!” “什么?”雪松有点惊讶。 对面非常贴心解释说:“毒药是浸在房子里的,我提前吃了解药,所以没事,这种毒药,名叫穿肠散,意思是,只要中了这种毒的人,在发作的时候都会感到肠穿肚烂一样的疼痛,你不会想要忍受那样的痛苦。” 雪松若有所思,疼痛倒也不要紧,只要没人看着,他回自己的洞府吃点止痛药就完了,系统出的止痛药可比市面上所能找到的任何一种止痛药都有效果,而且一点副作用都没有,他不担心这个。 但他看对面似乎还有等待他询问的意思,就好奇问:“这种药什么时候发作?发作有什么条件?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突然在别人面前发作,也不好向他们解释,是不是?万一不小心把你们牵扯出来了,多不合适?” “您真是一个好奇的人,”对面呵呵呵笑了起来,像个半空中打磕巴的木偶一样,喉咙里听起来像有虫子在爬,“不过我愿意为你解答这些疑惑。 这种毒药每周发作一次,发作的条件是,思念已故之人,不管那个人是你的亲人,朋友还是爱人,只要你想到了,那就会发作。 只不过,平时发作的时候,症状比较轻微,每周固定发作时间,症状就会比较严重,不能见人,最好不要出门。 免得口齿不清,四肢抽搐,身体颤抖,无法行动,看起来太恐怖,又检查不出什么,被人当成故意装样子,以后求救也来不及哦。” 对面露出一副享受一般的笑眯眯的表情,好像饥饿的美食家遇到一顿非常符合心意的大餐一样,用一种温和的目光注视着雪松,好像在等待他露出自己想看见的表情。 可惜,雪松听完,只是嘴角略有抽搐,反而得了镇定剂似的,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平静得多。 对面打量了一番雪松发现,他这个状态是想笑,感到了一点疑惑,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让人想笑的话吗?应该没有吧? 哪个字值得发笑呢?还是哪一句话?完全是威胁吧?就算不是,也算科普或者解析吧?这种东西哪里好笑了?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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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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