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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自己冷静冷静。” 之后,他把莲子拨到桌上,声音更冷。 说着摸出手机拨给安保,“三楼诊室,有位需要协助的特殊患者,送他去附近警局找找家人,然后叮嘱他家人一句,患者需要药物和心理干预治疗。” “哎呦!”莲生被丢出去后摔了个屁。股蹲,疼得龇牙咧嘴,下意识揉了揉发烫的屁。股,头顶的小莲蓬蔫蔫地垂下来。 这个男人真的太坏啦! 看着滚远的莲子,又抬头看岑凛冷硬的侧脸,眼圈瞬间红了,却还是追上去拽他的白大褂衣角,委屈巴巴地道:“我没闹!莲子不会骗我的!岑医生你再摸。摸它,长老说,只要和配偶**,莲子宝宝被激活,在我肚子里安养,我就能生下莲子宝宝的……” 这声音惊动了一旁科室的同事,众人好奇地看过来,见莲生拽着岑凛的衣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孩子哪来的?有点过于勇敢了,他不知道岑医生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有洁癖吗? 岑凛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把那只小手抓住推下去,再次拎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扔了出去。 不过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稍微温和了点。 安保刘大叔很快上楼来,一推门就看见僵持的二人,他看了一眼莲生,又看了一眼岑凛,“岑医生,这……带走吗?” “去吧。”岑凛背对着人摆摆手,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门口扫了一眼,正好撞见少年红着眼眶攥衣角的模样。 安保的手刚碰到莲生的胳膊,他就像被烫到似的往回缩,却没忘了死死拽住岑凛的白大褂下摆,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掉泪:“岑医生!小莲子真的认你了!如果不尽快把小莲子激活的话,它们会死掉的……” 他踮脚喊:“岑医生!莲子会等你哦!你摸它就知道我没骗你!” 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懵懂的执着和急切。 安保眼睛都睁大了。 这孩子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岑凛摁了摁发疼的眉心,愈发觉得整个脑袋都疼了起来,用指尖摁住他的额头把他推开,力道控制得刚好,没让他往后仰倒,“赶紧带他走。” “岑医生!岑医生——” 岑凛看着那道浅绿色的身影被安保半拉半劝地拽出门,办公室的门“咔嗒”一声合上,少年的呼喊声渐渐被隔绝在外,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下意识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过刚才被莲子烫过的掌心,那处余温还在,连带着指缝里都沾了点淡得快散的荷香。 目光往下落,桌角那颗被他放回去的莲子一动不动地静静躺在那里,外壳泛着点淡青色的光,安安静静的。 他摁了摁眉心,试图把“发热的莲子”“清烈的荷香”都归到患者精心设计的妄想细节里。 可指尖那抹挥不散的暖意,还有莲生攥着他衣角时红着眼却没掉泪的模样,总在眼前晃。 下意识摸掌心余温,盯着桌角的莲子看了一会,嫌恶地皱了皱眉,却还是避开了桌面的灰尘,把莲子塞进白大褂贴身口袋,像是怕它沾上灰尘,好干净归还一样。 拿起来时,莲子还是温的,不烫,却像揣了片小暖阳,把他常年冰凉的手心烘得发暖。 随后想了想,又从书柜里抽出本有关精神科的书,指尖在封面上顿了顿,翻开到关于妄想性障碍的部分。 患者多出现视觉、听觉幻觉,极少伴随真实躯体触感异常…… 他盯着“极少”两个字看了半天,又想起掌心那股真实的烫意,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合上书时指腹都在用力。 随后,他抬手拿出那颗莲子,从抽屉里摸出片湿棉,仔细擦了擦莲子外壳。 像是在找香料残留,或是能发热的微型元件,可擦完后凑到鼻尖闻,荷香淡了些,掌心的暖意却没散,反而像浸了温水似的,顺着指缝往手腕爬。 摇了摇头,又轻轻叹出一口气。 他继续握住钢笔分析病历,刚下笔写了两个字,手指悬在病历本上半天,没再动一下,眼神微微凝滞,许久,才停下来,搁笔捏住手心不知在想什么。 莲子的温度怎么比刚才更温和了? “叮叮……” 但他刚握回钢笔,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北海分局。 “岑先生吗?下午你送过来的少年一直不肯说话,只喊你的名字,说你是他家人,麻烦你过来一趟做个例行询问。” 岑凛赶到警局时,就见金发少年蜷缩在长廊椅子上,眼眶红得发肿,指尖还攥着半片不知从哪弄来的荷叶。 女警迎上来叹气:“问不出住址和家人,就认准你了。” 岑凛没说话,径直走到莲生面前。 少年耳朵一动,猛地抬头,眼里的水汽晃得人眼涩,怀里紧紧攥着一颗泛着微光的莲子,没扑过来,只慢慢挪到他脚边,声音哑得发颤,鼻尖红红的,把莲子举到岑凛面前,委屈巴巴地晃了晃:“你看,它的光都淡了……长老说,莲子枯死,我也可能跟着枯萎的……” 说着,眼泪啪嗒掉在莲子上,瞬间被莲子吸干,竟又亮了一丝。 岑凛喉结滚了滚,掌心那抹挥之不去的暖意突然清晰,鼻尖似乎又飘来那股清烈的荷香,忽然想起莲生红着眼却没掉泪的模样。 沉默半晌,先联系了救助站,得知暂时无法接收,他弯腰,指尖刚碰到少年微凉的胳膊,就见莲生怀里的莲子突然迸出一道淡青微光,烫得他指尖一颤。 岑凛动作顿住,看着少年眼里亮起来的光,不情不愿地吐。出几个字:“跟我回医院。” 他伸手去拉莲生,却见少年手心突然幻化出莲花形的白光,紧紧贴住他的掌心,暖意顺着血管往上爬。 比在诊室时更烫。 更令人费解的是,莲生身上剩下的莲子突然剧烈震了一下,外壳那点极淡的黑气,竟像活物似的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了半分。 他蹙眉反手攥紧莲子,身体先于理智,把莲生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挡住了女警探究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开文许下心愿:我不想冷清到完结了,哪怕每天涨两个收藏也好,只要不是独角戏就好,我的要求真的不高,对我来说,涨一个收藏都很让我高兴,不想再体验冷板凳的滋味了 贴个预收: 【清冷孕夫美人丞相受×腹黑占有欲帝王攻】 艳绝京华的丞相兼太傅周元温,与铁腕冷心的靖王高照英,是全京公认的死敌。 当年周相一句冥顽不灵,将靖王贬去西北吃尽风沙;如今靖王回京,朝堂每一次奏对都形同沙场。 人人都道,这二人相见必是不死不休。 谁也不知,周元温沉疴难起,为留后自保,竟悄悄算计了靖王三回。 首回事罢,迷晕人便抽身离去; 次回提前下药,事毕即刻远遁; 三回强撑着酸软,仔细清理痕迹。 一月后,他望着大夫,声线微哑:“还是没有?” 大夫颔首。 周元温只能咬牙再筹谋一场…… 只是这一次,被遮住眼的王爷中途骤然睁眼,唇角勾出一抹深谙的笑:“夫人,你这是……在求欢?” 确诊有孕后,周元温强掩孕肚,依旧与其针锋相对,却藏不住日渐苍白的面色与难忍的孕吐。 某次宫宴,百官齐聚,人人心惊胆战。 前日朝会二人还为军饷争得面红耳赤,今夜宫宴更是太医在侧,唯恐这两尊煞神闹出事端。 谁料宫宴散后,有人窥见宫墙之下,白日里冷厉的周相被靖王按在墙上,耳尖绯红,却仍倔着狠踹一脚。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周相吃错药了,还是靖王练武走火入魔了? 后至势力更迭,周元温挽弓立马,于猎场静观太子与靖王暗斗。 猎场忽乱,他蹲守之际被人猛地拽入坑中,唇被死死捂住。 待马蹄声远,高照英松手,掌心渗血:“若我今日败了,你这箭便会射向我?” 他被狠狠抵在土壁上深吻,那人吻得狠戾,近乎咬出血来:“三番五次算计本王的果然是你,周大人,也该还点利息了吧?” 待到靖王登基,线人密报新帝欲下旨,祸福不知,周元温立刻递辞呈离京,马车却被生生逼停。 来人扣住他手腕,呼吸灼烫:“跑什么?做我的皇后不好吗?过来,夫人。” 周元温一愣:“……封后?” “你以为是什么?赐死?我怎么舍得。” 后来,他怀着身孕冷脸为新帝肃清乱党,刃落之后,才垂眸柔声安抚腹中躁动的孩儿:“乖,别让爹……” 新帝自身后环住他隆起的小腹,嗓音低哑缱绻:“别让爹爹难受了。”
第2章 那我们什么时候激活宝宝? 岑凛:“你……” 莲生如梦初醒,连忙松开:“啊对不起,那我们走吧岑医生!” 回去后,岑凛先把莲生安置在医院临时宿舍,临走时扔给他一包面包,加了句:“不准乱跑,丢了没法观察。” 随后又连续三天亲自监测莲子的“灵气波动”,岑凛很忙,只偶尔过来送药、监测莲子,理由是“医院方便观察”,一直到深夜,还对着数据和那些微微发热的莲子出神。 尤其他观察发现,莲子发热的频率居然和莲生的呼吸频率是一致的。 得知情况的几个业内同事:“?” 三天三夜,几个专家一起研究这件怪异的事,对着各种古籍资料废寝忘食地查,也没查出什么,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可经历全程的岑凛却皱了皱眉。 妄想症不会有持续的物理异常,他到底是什么? 后来,他甚至偷偷取样送检,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因为“宿舍人多眼杂,怕他乱说话”带回家监控管制。 这东西确实异常,医院人多嘴杂,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会引发恐慌,带回家里方便管控,等找到他的家人就脱手。 这天,莲生因为感冒在医院小住。 “……那宝宝呢?它们还没有激活……”莲生声音比刚才更软了,眼圈泛着微红,眼巴巴望着岑凛。 岑凛此刻也不想跟他争论什么了,只想快点解决当下的问题,“随便。” 岑凛理了理衣服,沉声道,“等找到你的家人,或是你找到工作,就尽快离开,不要妄想医院和我会养你一辈子。” “岑医生,你要走了吗?”莲生敏锐察觉岑凛的神色与方才有些不同,连忙上前问道。 闻声,岑凛迅速转身面对着他,把那几颗莲子递回给他,“闭嘴,再说话滚出去。” 接下来几日,莲生都住在接待室里,每天吃饭时在食堂遇到岑凛,也会凑过去同他一起吃饭。 虽然不会用筷子还被问过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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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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