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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立刻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寿元即将耗尽,族长爷爷他……真的要过世了。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你骗人!”莲生立刻站起来,可刚走两步,却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遁入黑暗中。 耳畔传来一片乱糟糟的喊声,莲生却只觉得身体很累,心口的位置很难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岑凛眼疾手快扶住晕过去的莲生,那两个长老亦想上前来,却被他挡了回去,岑凛环顾四周,又道:“你们族群的事,我不多过问,也不会说出去。” 那两个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低头不知低低谈论着什么,许久,才沙哑着声音开口:“如你所愿,好好对莲生,他是个好孩子。” “你也看见了,这里到处都是黑水,我们妖本以为近一百年来新出现的天灾,但后来才知道是人祸,我们一向厌恶人类,若非他们,这里也不会黑水横流,仙莲族也不会覆灭。”一个长老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岑凛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族长手一挥,弹出一道白光,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门,“进去吧,这是临时出口,记住你答应我们的话。” “多谢。”岑凛俯身去抄莲生的后膝,一把将莲生横打抱起,便抬步向出口走过去,走到一半,他忽然顿住脚步,沉声道,“红参,加山萸肉煮水服下,能帮他多撑一阵。” 没等二位老者说话,岑凛又快步走出去,穿过临时出口的光面,消失在了原地。 其中一个老者摸了摸胡子,“莲生眼光很不错。” ** 莲生浑浑噩噩睡了一觉。 梦里,他还是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小辈,父母死后,由族长爷爷抚养长大。 爷爷带着他去隔壁山谷吹风,一起坐在黄绿的草坪上看天空白云,和蒲公英妹妹一起跳舞,与鸟宝宝一同合唱,累了躺在松软的草坪上,渴了就喝那最甘甜的瀑布泉水。 追风赶晚霞。 梦里,爷爷时而笑着,时而悲伤地望着他的眼睛一言不发,眼睛里覆着一层水光,隐隐颤动着。 莲生再次醒过来时,已经回到岑凛的家里,醒过来时貌似是晚上,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头还有一点疼,但他没打算出声。 因为他发现床脚有个人。 那人坐在椅子上,手撑着扶手睡着了。 他身上还穿着常服,并没换睡衣,显然一直没离开过他,莲生仔细望去,只见他面容憔悴、眼下乌青,显然已经几夜未曾合眼。 忽然,男人动了动,手骤然滑了一下,头瞬间失去支撑,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抬眸,却见莲生正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岑凛立刻正色,淡声道:“醒了?” 可莲生没说话,又缓缓垂下眼帘,“岑医生,谢谢你,我想自己待一会。” 岑凛一愣,还是缓缓起身离开,“有事叫我。” 小莲蓬一连三天都闷闷不乐,照顾狗狗都无精打采,险些把狗粮撒到地上,幸亏岑凛眼疾手快扶住,才没让狗狗的饭身死道消。 他头顶的小莲蓬再也立起来过,一直耷拉着垂在他的头顶,有时候还会泄出几滴露水来,撒得到处都是。 岑凛晚上下班回来时,这郁郁寡欢的症状便越来越严重,莲生甚至吃饭都在神游天外,汤烫嘴都不知道,一个劲地把勺子往嘴边递。 “这会烫。” 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手上的勺子放回碗里,莲生迟缓地抬头去望岑凛,“我没事的岑医生,只是……只是……” “明天有朋友生日宴,去吗?”岑凛问道。 “有好吃的、好玩的。”岑凛补充道。 莲生抬眸望过去,却见眼前的场景猝然变了,墙壁由洁白变为暖黄,壁上有彩色灯条,周围由安静变为喧闹,耳边充斥着欢快的音乐声。 抬头望去,好多人唱歌跳舞好不快活。 “老岑,你这终于铁树开花了?” 莲生顺着声音寻去,只见岑凛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看了看他,又看向岑凛,笑着道:“还是个小男朋友……” 虽然莲生不通世事,听不明白男人话里深意,却能隐隐察觉他的话有些怪怪的。 “别瞎扯。”岑凛忽然冷声打断,“他是个好孩子。” 莲生瞬间顿住,猛地抬眸望向岑凛。 他…… 他从来没这样说过他。 好孩子……可他这么没用,也能算是好吗? 明姜递给岑凛一杯酒,忽然低声道:“是不是日子又快到了,你……还做那个梦吗?” 岑凛接过酒杯,盯着晃动的液面许久,他终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把酒一饮而尽,“没有了。” “再也没有了。” 他睫毛无意识地颤了颤,漆黑一片的眸底中,隐隐熄灭无数火光。 他又猛然灌下一杯酒,抬手又给明姜倒了一杯,“生日快乐。” 那明姜轻笑一声,“咱俩谁跟谁啊,你喝着,我去看看别人。” 一杯辛辣的酒入肚,岑凛摁住了眉心,强迫自己把那点泄露出来的不该有的东西压回去,而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抬眼便见一边沙发上的莲生接过明姜的果酒,莲生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喝了下去,然后二人似乎说了什么,莲生笑着点点头,又低头喝了一口果酒。 岑凛看在眼里,又握住酒杯,往嘴里送了口酒。 一抬头,看到莲生对着果酒傻笑,想来是喝了点酒的。 他忽然想起他蹲在诊室门口眼巴巴等自己的样子,眼神就像现在一样清澈,像初生的幼兽,带着不加掩饰的热忱和期待,眼底总是有亮光的。 就像……小玉一样。 如果当初……小玉会不会也会这样…… “喝那么多,不怕喝醉?我记得你大学时不是这样的。”一道女声忽然传来。 岑凛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轻轻坐在他身旁,“……罗黎?” 那女孩轻笑一声,终于看了看他,“岑先生终于想起我来了?” 罗黎递给他一杯果汁,随后起身离开,“到我跳舞了。” 岑凛垂眸盯着那果汁,缓缓开始看东西重影起来,他摁了摁眉心,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一抬眸,便见莲生望了望刚刚出去的罗黎,又望向他。 “我看你俩都醉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去?”明姜回头看了一眼罗黎,匆匆回避目光,走过来道。 岑凛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坐上车后,岑凛闭目养神,没说一句话,旁边的莲生显然也有些醉态,靠在靠背上睡着了,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 一直到抵达别墅门口,明姜才道:“到了。” 二人清醒过来。 明姜连忙去搀扶岑凛,将他扶下车,“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回见。” 望着明姜离开的背影,莲生又去扶岑凛的手,“岑医生,我只想要个孩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怀上宝宝呢?” 刚打开车门,还没上车的明姜:“?” 什么情况? 这么劲。爆的吗? 不待他听完,却又被一个电话催了回去。 别墅区没什么灯光,住户又少,显得格外萧条,岑凛静静看着莲生泛红的眼尾,眨了眨泛着一层雾气的眼睛,酒气慢慢开始蔓延出来,显然已经有些不清醒,忽然道:“嗯。” 得到这句“嗯”后,小莲蓬瞬间眼睛重新亮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真的?那我能叫你老公了吗?我看电视上都这么叫。” 岑凛眨了眨眼,没说话。 但在莲生眼里,就算是默许了。 “岑医生!”莲生快步上前抱住他的腰,“谢谢你……” 岑凛没有推开他,酒气氤氲中,他扶住莲生的肩膀,将小莲蓬整个人扣在他胸口,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 男人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少年细软的发尾,那处还沾着点果酒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氤氲成一团带着滚烫热意的雾。 莲生抱着他腰的手紧了紧,毛茸茸的金发蹭过他的白衬衫,带起一阵轻痒,头顶耷拉了好几天的小莲蓬忽然颤了颤,几滴带着灵气的露水没稳住,滴在岑凛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淡蓝的湿痕。 “慌什么。”岑凛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能明显听出来他醉了,酒气裹着呼吸喷在莲生耳尖,烫得少年瑟缩了一下。 他没松开扣着莲生后颈的手,反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莲生的额头抵上他的下巴,“你想要我?” 莲生仰头时,绿眸里还盛着没散的水汽,眼尾泛红得像染了胭脂,乖乖点头,鼻尖碰了碰他的喉结,“长老说……要和配偶……” 岑凛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少年的指尖还带着露水的微凉,勾着纽扣轻轻晃,像在勾他最后一点理性,他扣着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莲生更贴近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轻轻的呼吸,还有那团若有若无的荷香,顺着呼吸钻进鼻腔。 “就这么想要?”岑凛哑声道。 莲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随后又道:“我……我想去里面,外面冷……” 他抬头看了看岑凛的脸色,试探着吻上男人的唇,男人瞬间压了下来,紧紧覆住他的唇。 莲生被推到门板上,他迎合着岑凛,手去碰岑凛的腰间,模糊不清道:“钥……钥匙……怎么进去……” 上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嗯,进去。”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求收藏
第13章 小莲子被激活啦! 相比之下,莲生的力气比男人的力气小很多,他踉跄着被抵在门板上,双手轻轻撑着男人的胸膛,却并没有反抗。 男人高大威猛的身躯骤然压下来,“咔哒”一声,钥匙被放进锁眼,旋转了一圈,压着莲生推门而入。 莲生被扣着压倒在床上,后背的柔软触感袭来时,才让他感觉到今夕何夕,酒精慢慢在温暖的室内里渐渐起效。 他脸颊薄红,撑在他上方的岑凛亦是满面潮。红,那双平日里如同千年寒冰般的眸子此刻像是化开了冰山一角。 “岑……岑医生……你好厉害……”莲生粉面含春,微微仰头,男人又动了动,他被激得不由得绷直脚尖。 氤氲热气愈发滚烫,瞬间点燃二人胸膛。 ** 莲生觉得身体很沉重,很累。 眼皮抬不起来,像是在山谷里疯玩一整天不回家一样,酸疼疲惫,动一下都难受。 阳光漫过玻璃窗,照在床的一侧睡着的莲生身上,他醒过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岑凛的踪迹。 他浑浑噩噩地开始重启身体,忽然想起来昨夜他们做过什么,连忙掀开被子看了看,然后迅速又把被子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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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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