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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滚烫、声音哑颤。 小莲蓬精想后退, 却退无可退。 他下意识回避他的眼神, 手伸出来推搡了他一下,“我……我还要去看康康, 他快要醒了……” 莲生话音刚落,腰上的力道便微微收紧, 却又轻得不敢弄疼他。 岑凛垂眸盯着他泛红的眼尾, 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侧, 带着不正常的热意,所落之处,都像是烧起一簇细小的火苗。 “康康睡得很沉。” 他声音低得发哑,每一个字都裹着高热时的沙哑,“骗我。” 莲生浑身一僵,鼻尖发酸,小莲蓬蔫哒哒地晃了晃,却又克制不住向他靠近。 男人压。在他身上,弄得他动弹不得,逼仄狭小的空间使他微微轻喘了两声,他不敢去看岑凛的眼睛,那双眼平日里再冷静不过,此刻却暗得深不见底,像漩涡,一落进去就再也逃不开。 “我没有……” 他小声反驳,指尖攥着岑凛衣襟,软乎乎的力道更像撒娇,而非推拒。 岑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再次俯身,鼻尖几乎蹭到莲生的鬓角,清冽的气息将人完完全全裹住,“你说过想和我生孩子。” 他低声开口,语气不算凶,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一字一句,都敲在莲生心上,“现在又躲。” 莲生耳尖“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泛起薄红,小莲蓬轻轻颤了颤,蔫蔫地贴在发顶,“我、我没有躲……” “没躲?”岑凛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指腹带着不正常的烫意,擦过他柔软的下唇,动作极轻,掺着令人心慌的占有欲,“看着我。” 莲生被迫抬眼,撞进一片翻涌的暗潮里,男人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底,此刻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滚烫,有隐忍,有失控,还有他自己都没彻底洞悉的、浓得化不开的执念。 “莲生。” 岑凛轻声念他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发颤。 “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有多要命。” 莲生怔怔望着他,清澈的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懂那些复杂情绪,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烫人的热度,还有那股快溢出来的、近乎窒息的在意。 他忽然不怕了。 小莲蓬悄悄竖起来一点,怯生生,却又很坚定。 他抬手,轻轻环住岑凛的脖子,终于还是没禁住诱惑,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却清清楚楚,“岑医生,我……我没有躲你,真的。” “我就是想……和你生崽崽。”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副壳子好像坏掉了,这里……”莲生指了指心口,“跳得很快。”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我……” 岑凛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再也克制不住,将人紧紧拥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 滚烫的额头抵着莲生的额头,压抑许久的声线哑得破碎:“我明白了……你别后悔,也别骗我。” “我真的,会当真的。” 沙发很软,灯光很暖,清冽香气与荷花草木气息缠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触即发的、滚烫的心动。 岑凛轻轻揽住莲生的后颈,低头吻上他的唇。 不是掠夺,是珍视到极致的轻吻,带着高烧的温热,温柔得让莲生鼻尖发酸。 他苍白的脸颊泛起浅红,指尖轻柔地抚过莲生发烫的耳尖、泛红的眼角,每一下都轻得像怕碰碎这株娇嫩的小莲蓬。 莲生被吻得眼尾湿润,下意识攥紧他的衣摆,头顶的小莲蓬软软地贴在他颈间,又乖又软。 岑凛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哑声叮嘱:“我会轻一点,永远都舍不得伤你。” 室内光线明朗,莲生被岑凛抱着,眼前一片昏暗,被岑凛揽着后颈接了个绵长的吻。 岑凛额头滚烫,只见男人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绯。红,指腹从莲生耳垂沿着下颚骨一路滑到下巴,抬起他的头,舌尖轻吻那颗凸出的小喉结,看着他那莲生被激得微微仰头而上下滑。动的样子,又轻轻吻了它一下。 作为医学生,他清晰地知道脖子上的血管有多脆弱多重要,不能过于用力吮吸,故而岑凛只是轻轻遍吻,避开危险穴位,又滑下来,在他锁骨轻吻,印下几枚清浅的红梅。 男人脸上的冷淡早已被氤氲气息蒸发。 莲生被他激得不断地仰头,眸中水光潋滟荡漾,就像风吹过碧波池泛起的涟漪,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引得岑凛的吻愈发细密,但却很轻很轻,每一下都藏着他的珍重。 正要更进一步,莲生感觉整个人被岑凛抱了起来。 “去卧室。” 莲生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房门被男人紧紧锁住,似乎像是怕他跑了。 他勾住岑凛的脖颈,泛着莹莹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岑凛,“岑医生……” 细密的吻再次落下来。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余下一室温柔。 莲生窝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棉花:“岑医生……” “我在。” 岑凛将他轻放在床上,俯身靠近,温热的吻落在他的发顶、眉心,细碎又虔诚, “以后,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屋内只留一盏暖黄小灯,映得他轮廓分外柔和,褪。去了所有冷硬与隐忍。 他抱紧莲生的腰肢,掌心覆住莲生的后腰,抵着他的额头轻语,声音低缓又认真,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莲生,和我在一起吧,我们可以去国外登记结婚。” 莲生浑身一僵,清澈的眼睛猛地睁大。 结婚…… 这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湖里砸出层层涟漪。 虽然在岑凛这里过得很开心很舒适,想赖在他身边不走。 可他无法忘记病重垂危的族长爷爷,还有时刻威胁族群的黑水,从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净化那些东西,可现在知道了,他是一定要回去的。 叶片枯萎的同族、族长爷爷的话,自己体内曾经乱七八糟的毒素……全都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他是莲生,是莲蓬精,终究是要回去的,而以他的灵力,净化完整片水域后还能不能活下来也未可知…… 他不觉得灵魂碎裂是件什么悲伤的事,妖精聚灵而生,也有寿命限制,到了该死掉的时候自然就死掉了,妈妈说过,这是下雨下雪一样的自然规律。 可要是真的和岑凛结婚,他又怎么舍得离开? 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族里怎么办? 巨大的欢喜与纠结缠在一起,堵得他心口发闷,刚刚还跳得飞快的心,此刻更是乱作一团。 他不敢看岑凛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小莲蓬也蔫蔫地垂了下来,满是无措。 岑凛见他不说话,只当是害羞,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语气不似从前冷淡,还掺杂着几分温和:“不愿意吗?” “我会对你好,对康康好,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连日来的压抑、不安、隐忍,全都化作此刻最真诚的温柔。 他只要莲生。 莲生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答应,做不到。 拒绝,舍不得。 他干脆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慌乱,呼吸放轻,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岑凛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哪里会不知道他在装睡。 他没有拆穿,只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描摹着莲生柔软的唇形,随后凑过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 像羽毛拂过,又像珍宝轻触。 “慢慢来吧,我等你。” “多久都等。” 低沉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随后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岑凛向他凑近,又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肢。 莲生靠在他滚烫又安稳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却像要跳出胸腔。 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岑医生……真的喜欢他吗? 喜欢到,要跟他结婚吗?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熟睡的慵懒,轻飘飘落进莲生耳里,竟像在认认真真回应他心底的问话。 莲生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停住,头顶小莲蓬“唰”地绷得笔直,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他、他刚才的心里话,被听见了? 好尴尬尴尬! 脸好烫好红! 莲生整个人僵成一截嫩藕,连呼吸都不敢重,脸颊烫得能蒸出热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岑凛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烧进皮肤里,烫得他心尖发颤。 头顶那支小莲蓬绷得笔直,嫩绿色的小脑袋瓜都微微发颤。 他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再胡思乱想,生怕心底再冒出半句傻话,又被这人精准捕捉。 岑凛其实并未深睡。 发烧烧得他意识昏沉,虽然经此一役,莲生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把他发烧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但不代表他就不烧了。 他昏昏沉沉的,却唯独对莲生的情绪敏。感到了极致,怀中人儿细微的僵硬、急促得近乎屏息的呼吸,还有那支突然绷直的小莲蓬,都清清楚楚落进他眼底。 他喉间忽然低低溢出一声笑,哑得发酥,带着未褪尽的滚烫,轻轻震在莲生耳畔。 “没睡着,就别装了。” 莲生睫毛猛地一颤,死死闭着眼睛不肯松,小脑袋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像小时候躲进菏叶底下一样,软乎乎地耍赖。 “我、我睡着了……” 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没散的水汽,一听就是在撒谎。 岑凛心口软成一滩水,原本因发烧而紧绷的肩线彻底松垮下来。 他微微侧过身,将莲生更妥帖地护在怀里,让他整张脸都埋在自己颈窝,清冽的气息将他完完全全裹住。 指尖轻轻落在他发顶,顺着那支软嫩的小莲蓬一下下摩挲,动作轻极了。 “睡着了,还能听见我说话?” 莲生抿紧唇,不吭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头顶的小莲蓬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又乖又怂。 他能感觉到岑凛的指尖慢慢滑下来,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停在他紧抿的唇上,轻轻按了按。 指腹带着不正常的烫,一点点描摹着他柔软的唇形,不轻不重,却带着让人心慌的认真。 莲生浑身一颤,连呼吸都漏了一拍,紧闭的眼睫抖得更厉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比他自己的体温还要烫,像是带着火,轻轻一触,就烧得他整颗心都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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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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