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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此亲昵,楚云砚才得以好好看看陆宵,在承明殿时,他被帷帽遮挡,刚刚又被黑布覆眼,根本没有机会认真看过他日思夜想的人。 一别四月,陆宵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几分,明显的下颌线淡化了他曾经的稚嫩之感,唯独那双眼睛还熠熠发亮,显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轻快。 他今日没顾得上安歇,长发未拆,被玉冠收拢,发髻利落规整,威严而矜贵。 陆宵自然感受到了楚云砚的视线,他也没说话,也只近乎贪婪地扫视着他的眉眼。 太长时间没有见面,他所设想的重逢没有到来,反而鸡飞狗跳一夜,让两人此刻才能有片刻温存。 楚云砚的面容依旧俊朗,剑眉星目,背宽而挺直,穿上亲王服时尤其好看。 他视线下移,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敞开的胸膛,长年累月的戎马生涯让他身上的肌肉结实而流畅,他似乎又晒黑了一点,但好歹,没有再添新伤。 那条几乎贯穿他半个身体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他的手轻轻地触了上去,问他,“怎么弄的?” 楚云砚不在意地瞥了一眼,简短道:“天承二十年,长岚谷一战。” “这个呢?” “天承二十一年,攻宁武州。” “景元五年,西邙毒谷……” “明宣一年,北戎与西邙联手犯边……” “记不清了……” “唔……这个也……记不清了,陛下。” 陆宵一条条问过,楚云砚一条条回答,他的手指几乎将楚云砚的上半身划遍,指腹微凉,与他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云砚越发不自在,这动作带给他温柔且泛痒的触碰,他忍了又忍,终还是发出了一些让他羞耻的声音。 “唔……呃……” 他挺直的腰背不自觉蜷缩,试图逃离这甜蜜的折磨。 陆宵却步步紧逼,抱着他,一起躺在榻上,两人面对面相拥,呼吸都不由加重。 “那本书……朕看了一点……” 陆宵红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他们贴得很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楚云砚的反应。 楚云砚被陆宵这么注视着,根本无法掩饰,他轻轻道:“陛下看了几页……” 陆宵却不回答,隔着衣服,手慢慢下移。 楚云砚当即一惊,整个人朝后弹了一下,“陛下……别……” 他几乎不敢想,只被这么轻轻一碰,都让他既羞耻又激动,他根本不敢再继续冒犯陛下。 陆宵则看着他的反应,想了想,在他耳边轻轻道:“那你自己来……” “自己来……?” “不会吗?”陆宵红着脸,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青涩而轻柔地揉搓了一下。 楚云砚当即便感觉一股电流从腰窝袭上大脑,他根本忍耐不住,发出轻微的闷哼。 “脱掉。”陆宵命令他。 “陛、陛下……”楚云砚有些受不了了,明明没发生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可当真正要发生时,他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碰一下,便朝里藏得更深。 “你在摄政王府时……对朕是怎么做的?” 这事一提,简直是在给烧透的楚云砚火上浇油,他慌张解释道:“臣……没、没看……臣没有冒犯陛下……” 陆宵紧抿着唇,纵然脸上已经红透,却还在强装镇定道:“可朕今日就要冒犯你了。” “唔,臣不敢……”楚云砚再没借口,颤抖着手,落在了自己的衣上。 自己来…… 他避无可避,迎接着帝王的视线,只能眼一闭,心一横,自己伸手过去。 他很少为自己做这种事,动作慌张又混乱,却在帝王的视线下,原本的感觉放大了几十倍,他几乎没坚持多长时间,便在帝王的怀中轻颤。 那显眼的颜色溅上帝王干净的常服,他慌忙帮帝王擦了擦,根本不敢抬头。 今天是怎么了……他们怎么突然开始干这种事,他竟然当着陛下的面,干这种事! 他的头越来越低,陆宵却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命令道:“继续。” ……继续? 楚云砚没反应过来,直到帝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再次放了上去。 同样的动作开始重复,他的嗓音也更加沙哑,几乎控制不住,发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可渐渐的,甜蜜仿佛变成了折磨。 “继续。” 帝王又开口了。 “可是……陛下,臣……”楚云砚欲言又止,整个人朝陆宵怀里凑。 “臣侍奉陛下吧……” 陆宵却不理他,只仍旧道:“继续。” 一连五六次,楚云砚确实有些受不了了,他以为这是帝王的恩赐,只能告饶道:“陛下……臣、臣不要了……已经很舒服了……已经够了……” 陆宵却一把捞过他,把他扣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见楚云砚自己不肯动手,便牵着他的手,一起向下探去。 “不行。” 陆宵开口了,“这是书上教朕的。” “对不听话伴侣的、惩罚。”
第97章 凌乱 哪来的歪门邪书! 楚云砚一拳砸在榻上, 几乎要骂出口。 他痛苦地伸.吟了声,即便身体已经超出负荷,可被这么细腻的指腹抚.模, 他还是避无可避地有了变化, 更何况, 这双手还来自陛下…… 他被这个认知刺激得双腿发.软, 大脑一阵阵酥.嘛,颤颤.巍巍地给出了反应。 “陛下……陛下……” 他从没想过陛下会把这种事当作惩罚,他痛苦又欢.愉, 双手本想推拒,却又无意识把陆宵抱得更紧。 陆宵身上的衣物也在两人的折腾中开始凌乱,他缓了口气, 轻轻啄了啄楚云砚的唇边。 楚云砚这种任他施为的放纵,真是让他又害羞又激动, 他看着他的表情,心跳也控制不住地加快。 他听见楚云砚的嗓音低沉而沙哑, 一声一声叫他,向他告饶, 他们的衣袍缠在一起, 两件象征着至高权柄的服饰,在他们一通胡闹下变得皱皱巴巴, 威严全无。 楚云砚的脸汗涔涔的,他凑过去亲了亲,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让他得以喘口气。 “很难受?” 陆宵对这种手段并不了解,毕竟书上只写了:此法增进情.趣,让人欲.仙.欲.死, 既不伤根本,还能让人记忆深刻。 他的动作渐渐放慢,楚云砚也终于可以从强烈的感觉中缓和,他悄悄朝下瞥了一眼,只见他的手掌正被陛下包裹其中,纵然浑身难受得厉害,某些反应却还是状态正佳。 他根本不敢多看,似被烫到般移开了眼,目光重新落回陆宵的脸上。 陛下显然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羞红的脸上眼眸亮晶晶的,他手上的动作变慢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开始低声朝他询问,正犹豫着停手。 他咬紧牙关,一脸羞耻地摇了摇头。 如果是惩罚的话…… 陛下已经对他一再忍让,他既然做错了事,总得让陛下尽兴才好…… 可他却没脸直白地说出这种话,只能沉默地向陆宵怀里钻了钻。 陆宵观察着他的反应,也决定不能再这么过分下去了,就算不伤根本,但楚云砚的状态显然比第一次差了许多,甚至都开始痛苦的轻.颤。 他放缓了动作,延长了这次的时间,终于决定听一听楚云砚的自白。 他哑声道:“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一遍。” “唔……” 楚云砚显然没料到会以这种状态回答帝王的问话,脑海里乱哄哄一片,他已经彻底沉浸在快乐中,但好歹帝王的动作渐缓,让他可以整理信息。 “第一次,臣去南郡赈灾之时……唔……高睿之对臣说义父遇刺之事存疑……呃……” “臣起初……也抱有怀疑,毕竟当时羽林卫……的行动太过诡异……” 陆宵停下动作,楚云砚则努力控制着颤动地嗓音,“可……臣义父离世前,一直坚持到臣去,只对臣说了一个字。” “匾……” “臣起初悲伤过度,来不及思考,便受先皇之命进京摄政。” “直到一年后,臣回去祭拜义父……坐于镇国侯府的堂前,抬头,看见了那块刻着‘忠英贞敬’的额匾。” “臣这才发现,在那块匾后,有先皇与义父数次的密信,而整编边云军……竟然是义父的主意。” “义父与先皇想兵不血刃解决高睿之手里的六万军队,所以借整编之名渗透蚕食,臣也是那时得知,边云虎符废弃,如今能调动边云军的,是一枚帝王从不离身的玉戒……” “臣知道,当时在城外树林之时,臣对陛下剖白心意,陛下并没有信,还用边云虎符试探臣。” 听楚云砚提起这件事,陆宵也没否认,只轻轻点了点头,他那时故意说出要把边云虎符给他的话,为的就是探知他是否得知边云军的隐秘。 “臣与高睿之虚与委蛇,却也在那时,意识到,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讲到最令陆宵生气的事,他的动作再次重启,手下也没轻没重起来。 楚云砚刚清醒了几分,又被迫蜷缩起身子。 “后、后面的事,陛下都知道了……” “臣帮高睿之运出粮草,用陛下给的玉戒去边云调兵……还盗出无用的虎符,让臣身边的内奸给他报信……” “陛下!陛下……等一等,不,臣……” 随着他越说越多,他积压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不自觉攀.上陆宵的脖颈,已经做好那一瞬既痛苦又欢愉的准备,可帝王却疑惑他的停顿,以为他又不舒服,便贴心地慢了下来,让他适应。 眼看就要到达顶.锋,却又被立即截停,他浑身一抖,只剩痛苦的呜.咽。 “陛下……你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 “什么?”陆宵却是真真的迷茫了,澄圆的眼睛看着他,显然对他的控告毫不知情。 毕竟在他看来,楚云砚让他等一等,他都极为贴心地照办了,若真是故意使坏,他肯定会不管不顾,让他又颤.抖一阵。 “朕已经很贴心了。” 陆宵摸了摸他,“继续说。” 楚云砚根本没处讲理,他总不能厚着脸皮说,臣让陛下等一等,并不是真要等一等,而是、而是……他脸红得厉害,只能自己缓了缓,把这阵痛苦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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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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