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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被打断的顾虑,吻得愈发缠绵。阮季限的手轻轻掀开祁郗喻的衬衫下摆,指尖贴着温热的腰侧,没有越界,只是轻轻摩挲,带着珍惜的温柔。祁郗喻的傀儡丝缠上他的发尾,软乎乎地蹭着,呼吸间全是阮季限身上清冽的冰系气息,混着淡淡的阳光味,是独属于他的安心。 “刚才在中转站,就想吻你了。”阮季限埋在他颈间,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黏人,“传送的时候,一直攥着你的手。” 祁郗喻轻笑,指尖刮了刮他的后颈:“我知道,你攥得很紧。” 从确定关系后,阮季限的黏人从来都不明显。不会当众搂抱,不会直白撒娇,只会在没人的时候悄悄攥他的手,在他探查线索时默默跟在身后,在他累的时候递上温水,在独处时索一个温柔的吻。像冰山下的暖流,冷硬的外壳裹着滚烫的温柔,只有祁郗喻能触碰。 两人在器材室里依偎了片刻,直到外面传来玩家的呼喊声,才整理好衣物开门。祁郗喻的衬衫纽扣扣得整整齐齐,只是耳尖还带着淡红,阮季限走在他身侧,手始终搭在他的腰后,看似是协作防备,实则是私密的触碰。 陆屿和小宝已经修好了一处安全通道,见两人出来,陆屿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可以啊阮哥,动作够快,我还以为你们要待半小时呢。” 阮季限冷冷瞥他一眼,冰丝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陆屿笑着躲开,不再打趣。小宝举着强光手电,跑到祁郗喻身边,仰着小脸:“祁哥哥,你们探查完灵体了吗?手电给你用,很亮的。” 祁郗喻接过手电,揉了揉小宝的头发,温声道:“探查完了,辛苦小宝。” 众人汇合后,按照分工开始行动。祁郗喻和阮季限组成探案组,沿着一楼走廊排查教室,每一间破旧的教室里,课桌椅歪歪扭扭,黑板上还留着褪色的粉笔字,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阮季限始终走在祁郗喻身侧,半步不离,但凡有阴暗的角落,他先一步用冰系照亮,不让祁郗喻靠近半分危险。 祁郗喻用傀儡丝挑起课桌上的旧作业本,泛黄的纸页上写着稚嫩的字迹,最后一页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日期。“守夜人老陈是十年前入职的,这些旧物都是更早的,和灵异传闻有关。”他翻着作业本,傀儡丝扫过纸页,没有灵体波动,“先找值班室,值班记录里应该有守夜人的行踪。” 阮季限点头,揽着他的肩往走廊尽头走,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肩窝,是无声的安抚。路过阴暗的楼梯口时,一股阴冷的气息飘来,祁郗喻刚要抬手探查,阮季限已经把他护在身后,冰系凝成利刃,对准楼梯口的黑暗:“别靠前,我来。” 冰蓝色的光芒照亮楼梯间,没有灵体,只有一堆破旧的扫帚。祁郗喻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心头一暖,从身后轻轻抱了抱他的腰:“没事,别紧张。” 阮季限身体一僵,回头看他,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温柔,反手握住他的手:“我不能让你出事。” 这份黏人的保护欲,在副本里愈发明显。祁郗喻弯腰查看地面的脚印时,阮季限蹲在他身边,替他挡着头顶掉落的灰尘;祁郗喻翻看旧文件时,他默默站在身后,驱散周围的阴冷;就连祁郗喻喝口水的间隙,他都盯着四周,确保没有灵体靠近。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值班室,门是锁死的,锈迹斑斑。陆屿闻讯赶来,用撬棍撬开了门锁,推开值班室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内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一本泛黄的值班记录,还有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 祁郗喻拿起值班记录,翻到最新的页面,日期停留在三天前,也就是副本开启的前一天,字迹潦草:“三楼音乐室有哭声,西厕镜子映人脸,天台锁坏了,老陈,别去天台……”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被墨渍晕染,像是写的时候被突然打断。 “守夜人最后出现的位置,应该是天台。”祁郗喻合上记录,递给阮季限,“系统说夜晚22点后不能离开一层,我们得在天黑前查完天台。” 阮季限看完记录,攥住他的手:“一起去,我陪你。” 不用多说,他就是要黏着他,护着他,哪怕是探查危险区域,也不能让祁郗喻单独行动。 陆屿和小宝留在一楼继续修复通道,其他玩家在一层值守,祁郗喻和阮季限携手往天台走。楼梯间的光线越来越暗,冰系光芒与手电光交织,照亮盘旋的台阶。阮季限始终攥着祁郗喻的手,掌心温热,力道紧实,每上一层,都要先确认安全,才拉着祁郗喻往前走。 到了天台门口,果然如记录所说,铁锁已经断裂,门虚掩着,缝隙里飘出浓重的阴冷气息。阮季限把祁郗喻护在身后,先推开一条门缝,冰系全力探查,确认没有执念体突袭,才拉着他走进天台。 天台空旷,堆满破旧的课桌椅,角落绑着一个生锈的折叠床,守夜人老陈的外套搭在床边,人却不见踪影。祁郗喻捡起外套,傀儡丝扫过,上面只有微弱的灵体痕迹,没有血迹,说明老陈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应该是被执念体困在校园里了。”祁郗喻把外套叠好,“三桩灵异传闻,音乐室哭声、西厕映脸、天台失踪,刚好对应值班记录的内容,执念体的根源就在这三个地方。” 阮季限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声音软了下来:“累不累?歇一会儿,风大。” 天台的风卷着枯藤叶子刮过,祁郗喻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的温度,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他反手握住阮季限的手,轻笑:“你现在越来越黏人了。” 阮季限闷哼一声,在他颈间蹭了蹭,像只大型犬,带着独占的温柔:“只黏你。” 话音落,他再次偏头,吻上祁郗喻的唇。这次是在开阔的天台,风拂过两人的发梢,吻得温柔又绵长,没有之前的热烈,只有岁月静好的缱绻。祁郗喻闭上眼,任由他抱着,傀儡丝缠上两人的手腕,系成一个柔软的结。 直到远处传来玩家的呼喊,提醒天色将暗,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阮季限替他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扣好他领口松开的纽扣,指尖轻轻蹭过他的唇瓣,眼底满是不舍。 “先下去,晚上在临时值守点,我再陪你。”阮季限低声说,黏人的心思藏在语气里,哪怕是分组值守,也要待在祁郗喻身边。 祁郗喻点头,牵着他的手往楼下走。夕阳的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把两人牵手的影子印在台阶上,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 回到一楼临时值守点,陆屿和小宝已经搭好了简易休息区,强光手电照亮整片区域。众人围坐在一起,分享各自找到的线索,祁郗喻把值班记录和天台的发现告知大家,制定好夜晚的值守计划:两人一组,每两小时换班,祁郗喻和阮季限分到一组,守着最靠近楼梯口的位置。 夜色渐深,废弃教学楼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值守点的手电光亮着。其他玩家或闭目休息,或警惕值守,祁郗喻靠在阮季限怀里,闭着眼养神。阮季限搂着他,用外套裹住两人,挡住夜晚的阴冷,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小宝蜷在陆屿身边,抱着毛绒兔快要睡着,迷迷糊糊地问:“陆屿哥哥,祁哥哥和阮哥哥为什么一直靠在一起呀?” 陆屿捂住他的眼睛,笑着低声说:“小孩子别问,他们在互相取暖,防止被灵体偷袭,快睡觉。” 小宝哦了一声,很快陷入梦乡。 值守点的光线下,阮季限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忍不住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会一直护着你,不管什么副本,都陪着你。” 祁郗喻没睡着,嘴角扬起浅笑,往他怀里缩了缩,攥紧他的手。 旧校的阴冷还在蔓延,灵异执念体潜藏在黑暗中,可只要身边有彼此,就无惧任何危险。阮季限的黏人,祁郗喻的顺从,都藏在这副本的每一寸时光里,感情在生死与共的协作里愈发滚烫,从强制回归的心动,到保姆奶奶的升温,再到这旧校的缠绵,早已刻入骨髓,再也无法分割。 夜色漫长,值守点的光始终亮着。阮季限搂着祁郗喻,警惕着四周的黑暗,也珍惜着这独处的温柔。下一次换班来临前,他还能这样抱着他,再索一个安静的吻,在这危险的副本里,独享属于两人的温情。而这份不明显却浓烈的爱恋,会随着一场场副本的征程,愈发深刻,直至永远。
第66章 旧校守夜人(二) 废弃教学楼的夜寒比预想中更甚,夜风钻过破碎窗玻璃,在走廊里卷出呜咽似的声响,值守点的强光手电光柱稳稳钉在地面,圈出一方仅存的暖意。后半夜换班的玩家轻手轻脚接替岗位,祁郗喻被阮季限扶着起身时,睫毛还沾着浅淡的倦意,脖颈处留着几不可查的淡红印子——是方才在怀里轻吻时,阮季限克制着落下的痕迹。 “去器材室歇半小时,那里背风,灵体气息也弱。”阮季限的声音压得极低,掌心裹着祁郗喻的手,冰系能力悄悄渡过去,暖透他发凉的指尖。这份体贴从不会当众张扬,却精准落在每一处祁郗喻没说出口的需求里。 祁郗喻点头,任由他牵着往西侧器材室走。身后不远处,陆屿靠在墙根,看似把玩着相机调试参数,余光却把两人交握的手、阮季限紧绷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尽收眼底,狐狸眼弯了弯,又默默转回头,伸手把小宝往怀里带了带,让孩子睡得更安稳些。 器材室的门还是昨日那道旧锁,阮季限用冰丝轻轻一挑便开了,反手关上门时,冰棱凝在门扣上,既防外人闯入,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外界异动。室内积灰的霉味混着旧橡胶的气息,手电被阮季限调至最弱微光,堪堪照亮两人身前半米的范围。 “累了就靠会儿。”阮季限把祁郗喻带到乒乓球台边,扫去台面积灰,让他坐下,自己则站在他身前,半弯着腰替他揉按肩颈。昨日排查教室、攀爬天台,祁郗喻的傀儡丝持续探查消耗不小,肩颈早就绷得发紧,阮季限的力道适中,按得他轻舒了口气。 暖光里,祁郗喻抬眼就能看见阮季限垂着的眼睫,鼻梁利落,下颌线绷着几分隐忍的弧度。他心头软热,伸手勾了勾阮季限的小指,算是无声的调情。这一下勾挑像星火落进干草堆,阮季限动作一顿,俯身撑在乒乓球台两侧,把人圈在怀里,呼吸渐渐沉了。 “还想吻你。”他直白开口,没有多余情话,却满是藏不住的念想,和副本里寸步不离的黏人一脉相承,只是此刻独处,少了几分克制,多了滚烫的迫切。 祁郗喻没拒绝,抬手揽住他的后颈,主动仰头迎上。唇齿相触的瞬间,阮季限的吻便落了下来,依旧是温柔打底,却比昨日门厅里更沉更烫,指尖轻轻扶着祁郗喻的后腰,没有越界的动作,却能感觉到他身体渐渐绷紧,肩背线条绷得笔直,呼吸也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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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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