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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权能:风墟断界——切割空间壁垒,制造真空绞杀域,可瞬移清场,无锁定偏差】 系统的尾音带着戏谑,裹着杀意落下: 【毁天灭地的权能已植入,72减10,余下62个名额,你们来填。动手吧,我的破规者们。】 祁郗喻冰蓝瞳孔里金纹攀附,原本精疲力竭的身躯被权能强行撑满,染血的绷带绷得更紧,骨节咔咔作响。他抬眼扫过雾中攒动的人影,72道气息密密麻麻,躲在教学楼、花园、食堂、钟楼的每一处死角——之前的捉迷藏是互相猜忌的乱战,此刻,他们三人成了系统指定的执刑者,手握碾压一切的力量。 阮季限白裙下摆已溅上血点,温婉的面容覆上寒冰,他没有犹豫,指尖轻抬,永冻神座瞬间铺开。墨色冰岚以广场为中心席卷整座校园,操场草皮瞬结玄冰,教室玻璃窗轰然冻碎,躲在储物柜后的玩家连惊呼都卡在喉咙,便被冰刃贯胸,化作同化NPC的白光。冰域所过之处,哀嚎此起彼伏,数十道气息眨眼熄灭。 陆屿身形化作风痕,风墟断界直接撕裂楼层隔板,真空绞杀域在教学楼内炸开,躲在走廊、天台、课桌下的玩家被空间刃切割,连能力都来不及催动,便湮灭成光点。他瞬移过食堂、器材室、钟楼,每一次落影,便带走一片生机,风刃卷着鲜血擦过他的脸颊,痞气的浪客装束很快染满暗红。 祁郗喻立于广场光轮中央,万丝皇庭全域铺开。暗金傀儡锁链穿透墙壁、地面、迷雾,像天神垂下的罚线,缠上每一名逃窜的玩家。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拼死反扑,有人试图结盟突围,可在毁天灭地的权能面前,一切挣扎都形同虚设。锁链收紧,骨裂声、护盾破碎声、惨叫声混在一起,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广场积成浅洼,溅湿他露腰的肌肤,金饰被血雾蒙住光泽,权冠摇摇欲坠。 三人无需言语,默契早已刻入本能。阮季限冰封前路,陆屿清剿侧翼,祁郗喻锁死退路,权能交织成灭世死网,从校园南大门一路碾向北围墙。躲在下水道的、藏在烟囱里的、缩在讲台下的,无一漏网。系统的计数在识海飞速跳动: 【剩余61→54→47→39→31……】 祁郗喻大腿的伤口被权能崩裂,鲜血顺着小腿淌进地面血洼,齐肩金发黏着血污和碎冰,冰蓝眼瞳因过度催动权能泛起金白,每一次锁链横扫,绷带下的手腕便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他杀得麻木,只盯着跳动的数字,直到计数停在11。 还差一人。 最后那名玩家躲在钟楼钟摆后,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半点气息。祁郗喻锁链轻挑,将人拽到广场中央,那人瘫在血地上磕头哀求:“我不跑了!求你们留我一命!就差一个名额了!” 祁郗喻垂眸,染血的绷带指尖悬在半空,侧头看向阮季限与陆屿。 阮季限的白裙早已破碎,肩头冻裂出细密血痕,墨色冰岚渐渐收敛,温婉的修女面容苍白如纸;陆屿的风焰熄灭,羽刃缩回掌心,胸口被反扑的能力炸出血洞,破洞衣衫渗着血,喘得直不起腰。三人都已抵达体力极限,权能的反噬开始蔓延,骨骼刺痛,经脉灼痛,战损的模样狼狈却依旧默契。 “留他。”阮季限先开口,嗓音被冰能侵蚀得沙哑,“凑满10人,结束清剿。” 祁郗喻颔首,收回傀儡锁链。系统计数定格:【当前存活:10人,指令达成,专属权能回收】 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抽离,三人同时踉跄半步,险些栽倒在血地里。 祁郗喻金皇冠歪挂在耳后,金发凌乱打结,脸上血痕纵横,露腰露背的肌肤布满血渍、擦伤和权能反噬的灼痕,双手绷带彻底被血浸透,黏在骨节分明的手上,稍一握拳便传来黏腻的痛感。大腿的伤口撕裂到膝头,金织料碎成布条,整个人倚着傀儡锁链撑着身子,189的身姿摇摇欲坠,妖艳的异域国王模样,只剩满身战损的惨烈。 阮季限的白裙碎成残片,冰寒褪去后,反噬的寒毒爬上脖颈,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肩头、手臂全是冰棱反震的裂口,鲜血染红裙裾,原本凝水的指尖冻得发紫,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冰刃拄地支撑。 陆屿的浪客装束破烂不堪,胸口的血洞还在渗血,小臂被空间刃划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帽檐遗失,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喘得胸腔剧痛,只能扶着祁郗喻的胳膊才没倒下,风系残留的气流在周身微弱颤动。 广场上一片狼藉,62道白光散尽,只剩10名瑟瑟发抖的活口,瘫在血地里不敢动弹。教学楼坍塌半面,操场冻裂成蛛网状,花园被夷为平地,整座旧校成了尸气与血雾弥漫的屠场。 系统的「人情味」传音再次响起,带着满意的语调: 【指令完美执行,存活人数锁定10人。专属权限关闭,捉迷藏倒计时继续,剩余时间:6小时13分。 好好养伤吧,我的破规者们——明天早8点,我们出口见。】 传音消散,祁郗喻再也撑不住,顺着锁链滑坐在血地上,后背的伤口蹭到冰冷的地面,疼得他闷哼一声。阮季限踉跄着走到他身边,不顾自身寒毒反噬,凝出薄冰敷在他大腿的伤口上止血。陆屿靠着两人坐下,扯下破烂的衣摆,胡乱裹住小臂的伤口,喘着笑:“妈的……这权能是爽,反噬也真要人命。” 祁郗喻冰蓝的眼瞳缓缓闭上,染血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阮季限的手,又搭在陆屿的肩上。哪怕依旧是陌生的伪装样貌,哪怕满身战损血污,三人相触的瞬间,所有疲惫、杀意、反噬的痛楚,都有了落脚处。 10名幸存玩家缩在角落,看着这三个满身是血、刚屠掉62人的执刑者,连呼吸都不敢加粗。他们不知道这三人是谁,只知道是系统亲授的灭世者,是这场捉迷藏里,唯一能活着走出去的存在。 血雾渐渐散去,晨光穿透迷雾,洒在三人染血的战损身影上。 祁郗喻的金冠垂落碎钻,阮季限的白裙沾着冰屑,陆屿的破衣裹着伤口,三道狼狈却挺拔的身影,并肩坐在屠场中央,等着最后6小时流逝,等着副本出口开启。 系统的私权游戏落幕,旧校的玩家清剿完毕,他们杀到力竭,战至满身伤痕,却依旧牢牢靠在一起——再强的灭世权能,再重的战损反噬,都拆不散这对从生死里走出来的破规者。
第77章 旧校守夜人(十三) 血雾被晨风吹得稀薄了些,系统计数锁死的十名存活者,缩在广场四周的断壁下各自喘息。祁郗喻靠在阮季限肩头闭目养神,染血的傀儡丝松散垂落地面,阮季限正用残存的冰系能力替他冷敷大腿撕裂的伤口,冰雾轻腾,稍稍压住翻涌的痛感。陆屿则扯着破烂的浪客衫下摆,胡乱包扎胸口的血洞,时不时龇牙咧嘴倒抽冷气,权能回收后的反噬还在啃噬经脉,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钝痛。 三人都没再多看那十名幸存者一眼,历经方才的全域清剿,心力早已耗空,只盼着倒计时走完,尽早脱离这所染血的旧校。直到一道略显熟悉的微弱气息,慢慢靠近过来,脚步轻缓,带着几分局促。 陆屿先抬了眼,帽檐遗失后,他圆钝的杏眼还沾着血点,望向那道身影时先是一怔——来人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短发利落,脸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褪去了此前孩童模样的软胖,下颌线拉出浅浅的棱角。身上是食堂杂役的破旧工装,沾了不少灰尘血渍,却洗得干净,一双眼睛依旧圆亮,正是十人中最不起眼的那个。 少年的气息软和,没有半分杀意,陆屿皱了皱眉,下意识以为是系统伪装迭代时的性别识别出了错,毕竟此前捉迷藏里,性别、样貌全被乱改的情况不在少数。他撑着膝盖起身,伤口扯得他嘶了一声,挥挥手语气敷衍:“别凑过来,我们没力气再动手,你安分待着就行,系统卡了性别bug也别来烦我们。” 他只当这少年是某个被改了性别特征的陌生玩家,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无。毕竟这场副本里,陌生面孔皆可互为敌寇,方才屠掉六十二人时,他们没留半分情面,此刻也不想和无关者攀扯。 可下一秒,那少年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陆屿,声音清润,带着几分无奈又坦然的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陆哥,不是系统bug,我本来就是男的。” 陆屿整个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敷衍瞬间僵成错愕:“……你说啥?” 祁郗喻与阮季限同时睁开眼。 祁郗喻冰蓝的瞳孔微缩,染血的指尖猛地攥紧,傀儡丝轻颤;阮季限凝冰的动作顿住,墨色冰雾散了半分,两人齐齐望向那少年,目光扫过他眉眼间那点熟悉的软意,终于和此前那个抱着毛绒兔、缩在角落怯生生的小身影重叠。 是小宝。 只是此刻的他,不再是矮胖软萌的小娃娃,二次伪装迭代与副本生命力的催动,让他身形拔节,显露出少年的轮廓,长大的趋向格外明显,连嗓音都褪去了奶气,多了几分清冽。 陆屿还没从震惊里回神,指着小宝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脑子嗡嗡作响,过往的片段潮水般涌上来,轰得他脸颊发烫—— 刚遇见小宝时,小家伙软乎乎的,扎着小揪揪,穿的是粉嫩嫩的小外套,三人不约而同认定是个乖巧的小女娃。进副本找物资时,特意翻了漂亮的蕾丝小裙子、带蝴蝶结的发夹,兴冲冲要给小宝换上;小宝涨红了脸摆手说“不要不要”,他们只当是小姑娘害羞,还笑着哄着“穿裙子好看”,硬是围着他要换装。 后来每次休整,祁郗喻会细心叠好小裙子放在小宝身边,阮季限会用冰丝冻出小发饰,陆屿更是捡了不少花布想做小围裙。小宝始终拒绝,他们只当是孩子腼腆,从未往别的地方想。以至于这么久以来,小宝上厕所、换衣服全是自己躲在没人的地方,从不让他们帮忙,他们还只觉得是小姑娘懂事、怕生,半点没起过疑心。 那些自以为贴心的举动,此刻回想起来,全是大型社死现场。 陆屿脸涨得通红,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声音都结巴了:“不、不是……小宝你、你之前那模样,谁能看出来是男娃啊!我们给你拿的那些小裙子……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宝无奈地挠了挠脸颊,走近几步,蹲下来帮陆屿按住松散的绷带,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巧:“我说了不要穿,你们都不听,我也没办法。而且一开始我被副本伪装压得变声,说话奶声奶气的,你们也不信我。” 祁郗喻扶着额头轻咳一声,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窘意。他素来心思缜密,却也被小宝幼时的软萌外表蒙骗,每次整理行囊都下意识备上女童衣物,甚至还用傀儡丝编过小发辫,此刻想来,只觉得尴尬得指尖发麻。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小宝的肩头,声音因反噬依旧沙哑,却带着歉意:“是我们疏忽了,没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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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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