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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高高兴兴带陈果果进屋看她的房间,芩郁白落在后头,想把门口杂乱的纸盒踢到一堆去,脚刚迈出去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扯过去。 房门被猛力关上。 天旋地转间,芩郁白锁骨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召出列缺,朝伏在他胸前的人刺下去! 藤蔓骤然铺展,阻碍了列缺的攻势。 芩郁白眼中流露烦躁,正欲开口,却被抢了话音。 身前人语气沉沉,带着从未有过的情绪: “谁都可以接近你,唯独我不行,对吗?”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啦,会尽量早点更新滴,到时候会在评论区发红包庆祝,v后尽量保持一周六更,因为年底工作太忙了私密马赛[爆哭][爆哭][爆哭] 推推预收《余烬》,文案如下: 如果恨与爱等同,那他们对彼此恨之入骨】 高傲矜持贵公子攻 x 隐忍自强平民领袖受 平民如刍狗的世界,唯有觉醒为异能者才能改变命运。 余恩初虽觉醒了异能,却是最泛滥的治愈系。 异能学院的入学仪式上,面对贵族挑衅,余恩初笑而不语,转头一人辅全队,所过之处伤病全无。 橄榄枝纷至沓来,余恩初拒之不理,目光锁定四大贵族之首秦家的独子——秦殊白。 唯一一个对他视若无物的人。 秦殊白去哪,他就去哪,秦殊白有需求,他无所不应。 某日,秦殊白把他拦在宿舍,眸色幽深。 “你想做我的情人?” 余恩初抚上掐着自己喉咙的手,眉眼弯弯:“是呀。” -- 余恩初攀上秦家这事传得人尽皆知,平民斥骂,贵族讥讽。 余恩初充耳不闻,跟着秦殊白频繁出入各大场合,直到贵族们对他的出现习以为常,这人却把上城区搅得天翻地覆,一声不吭跑路了。 临走前不忘给秦殊白留个信: 【器大活烂。】 -- 再见面,余恩初已是平民领袖,秦殊白也接手了家族事务。 隔着一张谈判桌,二人陌生疏离,像是从未有过交集。 余恩初暗自松了口气,只当秦殊白年岁渐增,不像从前一般斤斤计较。 谁料他前脚刚出会议厅,后脚就被拖进角落。 熟悉的气息欺近,扣着他肩颈的人凤眼微眯,指腹碾过他唇角,声音压得极低:“我器大活烂?” “那每次缠着我不放的是鬼吗?” (正经版) 余恩初为了打听哥哥下落,混入上流社会,嘲笑讥讽如影随形,他却永远挂着一副笑颜。 直到一向高傲冷淡的人不顾家族立场,当众严惩欺辱他的贵族,余恩初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殆尽。 18岁生日一过,余恩初就收拾包袱回了下城区。 后来他被万众簇拥,被誉为下城区不灭的星火,无数赞美之词为他加冕,他仍忘不了那个没有星月的夜晚。 那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一字一顿道:“余恩初不是任人践踏的刍狗,他拥有这世上最坚韧不屈的心。” “他是......我将用尽一生去仰望的人。” PS:1.分为少年时期和青年时期,帅攻美受,异能+恨海情天+贵族平民文学。 2.绝对不适合控党看,xp之作,唯二能保证的是身心双洁和双强。
第24章 初冬 芩郁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侧首避开洛普的目光,道:“少发疯。” 他有预感洛普接下来的话一定是自己不想听的,将情绪压了又压, 故作轻松道:“你缠着我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戚年他们很少占用我的个人时间,至于其他诡怪,它们的下场你也见到了。” 洛普笑了,笑声很低。 他们挨得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芩郁白能感觉到洛普胸腔的震动。 “芩先生就是用这套话术笼络人心的吗?明明内心毫无波澜, 却还是能给人自己被特殊对待的错觉。” 芩郁白越避而不谈, 洛普就越想要把赤裸裸的事实掰碎了摆在芩郁白面前, 看他因为自己的话不悦, 又碍于对他的忌惮而控制情绪, 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低下头, 几乎是以耳鬓厮磨的姿势贴上芩郁白,轻声道:“在我有限的耐心里,尽情试探我的底线吧。” 冰凉的指尖抵在颜色浅淡的唇瓣上,随后缓慢下移, 即将触到咽喉时被扣住。 每个特管局新人的第一课——永远不能让弱点落在诡怪手中。 洛普没再继续,大大方方起身,看似给足了芩郁白选择的余地,芩郁白心里的警惕却半分未减。 洛普没说自己的耐心什么时候会耗尽, 也没说耐心耗尽的后果,就是笃定他不会轻易试探那条不可触碰的底线。 芩郁白清楚自己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和洛普彻底撕破脸,他的立场代表了特管局的立场,他的每个决策都与人类安危息息相关。 显然洛普也清楚这点。 芩郁白一言不发,拉开门离去。 洛普门口架子上的藤蔓恋恋不舍地想来勾芩郁白衣袖, 却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哥哥。” 芩郁白抬眼,看见扒着门框探出小脑袋的陈果果,她好奇地往芩郁白身后看了眼,道:“那个特别好看的大哥哥是谁呀,哥哥的朋友吗?” “不是。”芩郁白否认的很快,“他是......” 他止住话音,顿了一会才道:“他是我的邻居,但行为举止不太正常,你以后绕着他走。” “喔。”陈果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提这个话题,开心道:“余哥哥和戚哥哥做了好多好吃的,我们快去吃饭吧!” 饭桌上,芩郁白与戚年二人重点讨论了陈果果的学习问题,她还差一年上小学,之前也没上过幼儿园,身边整日就寥寥几个同龄人。 经过商议,芩郁白决定让她上一年幼儿园适应这个年纪的小孩的正常生活,至于接送,芩郁白有空就自己接送,抽不出时间就让戚年余言接一下。 挑选幼儿园的时候,芩郁白特意找了有课后绘画班的,能够培养陈果果的兴趣爱好。 办理入学手续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忙完一上午就过去了,芩郁白站在幼儿园门口嘱咐陈果果:“多喝水,按时吃饭,要是放学没看到我和余言他们,就在教室里等一会,不要乱跑。” “嗯嗯!”陈果果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全新的,脸上也涂了面霜,一枚造型可爱的蝴蝶发卡别在她耳侧。 芩郁白轻轻拍了拍陈果果的发顶,起身离去。 “哥哥——” 芩郁白回头,陈果果揪着自己的衣角,欲言又止:“你真的......会来接我吗?” “会的。”芩郁白道:“我从不骗小孩。” 陈果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果果相信哥哥。” -- 事实证明,芩郁白的判断并没有错,陈果果缺的就是教育资源。 她学的比同龄人快很多,在绘画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尤其对色彩格外敏锐,同色系哪怕只差极轻微的颜色程度,她也能辨认出二者的差别。 她之前的画作多以大面积的色彩铺展为主,因为成天待在偏僻的山窝窝里,对具象的事物绘制差点意思,经过美术老师一教,她画面相比之前要丰富许多,但最爱画的还是蝴蝶。 出色的画技让陈果果一跃成为幼儿园最受欢迎的小孩,有小男孩问她:“果果,你爸爸妈妈都是大画家吗,我听大人们说天赋也是会遗传的,就像羽小姐家一样,不是音乐家就是画家。” 陈果果这几天又生病了,她神情恹恹的,趴在桌上用蜡笔在纸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图案,道:“不是哦,但是我哥哥是很厉害的人。” “你哥哥每次来接你都带着墨镜诶,我在电视上看过这种打扮,好像叫——保镖!擅长应对各种各样的危险,超级厉害!” 陈果果被他逗笑了:“有钱人才请得起保镖。” 小男孩懵懵懂懂道:“那没钱的人呢?” “没钱的话,那就只能死掉了呀。”陈果果道。 小男孩愣愣地看着陈果果,迟缓的大脑还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陈果果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点狡黠:“吓到你啦?这是以前一个人贩子对我说的话,他说因为我们没钱,也没有家人,所以活该被拐卖,就算死掉也无所谓,但我觉得这是不对的。” 此话引起孩子们的不满,鼓起小脸气呼呼地讨伐人贩子,说这种人是会被警察叔叔抓进公安局的,有胆小点的女孩还被气哭了,抓着陈果果的袖子掉小珍珠:“果果,你后来是怎么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啊,是有警察叔叔来救你了吗?” 陈果果把头往臂弯里埋了埋,道:“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天还黑黢黢的,我趁他们睡着了偷偷溜走的。” 孩子们还想围着陈果果追问惊心动魄的细节,忽然见她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向门口,高声道:“哥哥!” 芩郁白俯身,从怀里拿出揣得温热的围巾和毛茸茸帽子,他把围巾在陈果果脖颈处严严实实围了两圈,说话时有白雾弥漫开:“今天天气和天气预报有点出入,我来的时候已经有霜了,待会可能还会下雪,你本来就生着病,裹着会暖和一些。” 陈果果捏着围巾尾端上的小球晃,任芩郁白给她戴好帽子,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她挥手与小伙伴告别,乖乖地牵着芩郁白的手走出幼儿园。 幼儿园门口停了许多家长的车,位置都被挤满了,芩郁白的车停在远点的地方,要走一段路。 天气太冷,路上没什么行人,道路两侧的树早掉光叶子,就剩了个光秃秃的树干。 陈果果的性格相较最开始活泼许多,她瞅准脚下同个颜色的格子踩,边踩边问:“哥哥今天来的好早,是不忙吗?” 芩郁白道:“嗯,今天没什么事,带你去医院看看要开哪些药补补身体。” 陈果果也就活泼了这么一小会,没走两分钟她就安静下来了,围巾被她拉到眼下,帽子也被她往下扯了许多,这回真真是只露了一道缝,和个小鹌鹑似的。 芩郁白看着陈果果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看了眼日历,确认现在才十二月初,心道现在小孩都这么怕冷吗,他以前这个时候貌似还只穿着两三件薄衣服,被他妈追着骂要风度不要温度。 芩郁白正想着,视线随意往前方一瞥,脚步不由得一顿。 只见黑色轿车旁,一道颀长的身影懒洋洋地倚着车门。 洛普今天穿着完全符合芩郁白他妈所说的要风度不要温度——一件看起来质地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外罩一件长款卡其色风衣,领口随意敞着。 寒风将他额前发丝吹得有些凌乱,他却浑然不觉得冷,手里还拎着两杯冒着袅袅热气的奶茶。 看到芩郁白和陈果果走近,洛普抬起头,唇角微扬,笑容在单调苍白的冬日景色里,有种触目惊心的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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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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