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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跌倒所导致,更像是跟人狠狠打了一架,隐约还能够看到手指的印痕。 听到这个问题,陆霄云身体一僵,眼睫毛快速眨动,生怕在对方的探究下拆穿谎言,抿了抿嘴唇道:“还好。” “我右手也有一点疼。” 见陆霄云一副不欲多说的模样,许西河也只能将心中的疑惑压在心间,换了一个新棉签转换阵地。 即使,他没有看出对方右手臂明显的伤势,但还是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在涂完之后朝着被药液覆盖的肌肤处吹了一口气,浅浅勾勒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语调温柔的道:“痛痛飞飞,痛痛飞飞。” 因为涂抹过药液的缘故,那块肌肤本来是冰冰凉凉的。 许是冷热温差的缘故,现在陆霄云反而能够越发感受到对方嘴唇边呼出的那一口温热气息。 暖暖的,还带着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 就像是被柔顺白皙的兔耳朵不经意扫过,很容易让旁人勾起其他心思,而当事人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半点都没有察觉。 陆霄云眼神中更是一片晦暗,在许西河无知无觉的时候,早就用目光将他全身剥光,认真的、严谨的检查着他的所有物。 在喂过药后,护士又进来换了两瓶葡萄糖液,看向高大Alpha的目光满是一言难尽,而陆霄云却当做浑然不知。 只是看向坐在一旁的Omega,心中升起一抹恶趣味,突兀的咳嗽了两声,在这空档的豪华病人房中清楚的回荡着。 果不其然,刚忙活完的许西河立马站起身来,关切的望向对方道:“是要喝水吗?” 陆霄云缓缓摇了摇头,言简意赅道:“水,有点喝多了。”随后看向自己不太方便的右腿,眼神中满是暗示之意。 许西河的脸庞微红,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咬了咬下唇,往病床底下扫了一眼却发现空空如也。 他忍下心中的羞涩,强装镇定道:“那我扶你去上厕所吧,不过......”他语气顿了顿,忧心忡忡的道:“你这腿能下地吗?要不我还是去借辆轮椅来吧?” “可以下地。”陆霄云干净利落的给出答案,事实上他的腿根本就没有事。 闻言,许西河又往病床走近了两步,取下了对方的输液袋,充当对方的人形拐杖,沉默的站在一旁。 而陆霄云也一点都不客气,装作小心翼翼的模样下地之后,右手肘架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故意将全身一半的力气压了过去,脑袋微微低着,温热的鼻息似有似无的掠过腺体那块肌肤。 就像是野兽喘着粗气,虎视眈眈的窥探着自己的宝物一般,眼神越发迷离,头颅也像是禁不住诱惑一般,落在了对方的白皙修长的颈窝。 陆霄云一头栽进去,就像是沉浸在一场自己也叫不醒自己的梦中,这小小的部位如此契合,宛若亚当找到了他的第三根肋骨般,一想到这,陆霄云空荡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补了一样,呼吸急促了几分,覆盖着一层水光舌头也在唇间若隐若现,仿佛在挑选着、斟酌着哪块皮肤更美味。 而受害者却仍旧一副过分迟钝的模样,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Alpha高大的体型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向他压来,哪怕他并不是娇弱的Omega,也在这瞬间感到一丝力竭,气喘吁吁的朝着卫生间艰难挪动着,面色红潮,宛若喝了酒水一般,煞是好看。 而颈脖处随意喷涂的鼻息让他整个人不适的扭转着脑袋,但看着距离不远的卫生间,他还是选择强忍着、勉强适应着,直到进入卫生间后,他才松了一口气,低低抱怨一声:“你别靠我这么近。” 这类似拒绝的话语成功让Alpha联想到了分手被拒绝的时刻,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虽然从Omega的脖子处挪开了脑袋,对着马桶,却站立着不动。 “你.....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在旁边将输液袋垂直挂好的许西河看到这一幕,有些不解道。 陆霄云低垂着眼眸,薄唇轻吐道:“手疼,不太方便。” 像是为了印证他此刻的话一般,Alpha伸出左手捏住了拉链,动作缓慢又别扭,半天都没有拉下来。 不流畅的“咔嚓、咔嚓”拉链声,在静默的空间中回荡着,不知不觉竟然形成了一股压迫感,让许西河敛气屏息,连呼吸声都放得更低了。 即使他低身下头、背转过了身,他仍旧能够察觉到一股久久的凝视,始终环绕在他的身上不肯离开。 而那始终没有拉开的拉链,则更像一种静寂无声的压力,最终许西河弱弱怯怯的声音在卫生间响了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 这个答案在陆霄云的意料之中,因此他并不惊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头道:“那麻烦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与小陆霄云见面,但是对方伸头蹦跶时一闪而晃的身影和热量还是让许西河整个人羞红了脸庞。 他强撑着淡定的神情握紧,努力劝说着这只是的生理现象。 毕竟Alpha一向身强力壮,还比他整整小了三岁。 自然生机勃勃、昂首挺胸。 ------- 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糯米酒汁、十一灌溉营养液 预警:我吃攻强控制欲、强占有欲,以前还很单纯的攻现在为了留下老婆已经用上计谋了[害羞]
第33章 许西河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这么漫长过,尽管他低下头尽量避开视野中物体,但如泄洪般的水声在耳边不断徘徊、游走,鼻腔中全是青春的气息,他整个人羞红了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直到“滴答滴答”的水声来临,他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此时他整个人犹如被烤红的虾子,背部微微弯曲,步子也微微的向后挪动,像是草原里一旦听到任何风吹草动,就会立马逃跑的小兔子。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洗手池的镜子正巧对准了他,将他羞涩充血的面容印照得一清二楚,目光向上,便是Alpha好整以暇、愉悦欣赏的目光。 他往前挺了挺身子,海绵体受到刺激,一点点膨大起来,似有似无的靠近身边的Omega,一闪而过的面料摩擦感也在此时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 “陆霄云,你好……好了吗?”许西河舔了舔嘴唇,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他本来是不想要开口询问的,但奈何安静的时间太长了。 “嗯,好了。”Alpha像是餍足满意过后的巨兽,全身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目光却仍旧紧紧的盯着对方,宛若自己的稀世珍宝一般。 “对了,你帮我擦擦吧。” 语气平淡、不含任何起伏的话语传至许西河的耳侧,让他整个人像是热锅一样再次沸腾了起来,刚才好不容易褪去的红温又有了卷土重来之势,甚至愈演愈烈。 许西河更是惊讶的抬起头,望着对方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珠和过分优越下颌线条,下嘴唇咬了又咬。 这种事、这种事……对方怎么能够用谈论今天语气好坏的语调说出来请求帮忙。 就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他手指尖紧绷着颤抖,却始终没有伸出去的勇气,白皙的锁骨更是印上了一片火烧云。 像是察觉到了许西河无声的抗拒一般,陆霄云敛下眼眸中的促狭,语气平淡的质问道:“刚才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不然我叫护士进来。” 许西河:“!!!” 他是真的相信对方能够做得出来这种光天化日遛鸟的事情。 毕竟,没有廉耻心的高大Alpha就在他面前干过这种事情。一想到护士进来,望向自己的异样眸光,许西河就忍不住头皮发紧,最后还是低下头、伸出手屈服了。 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明明只是缓慢前进,竟然也在下一秒触摸到了。 热源滚滚,即使隔着一层纸张也能感受到手心的灼热。 末端些许残余的液体打湿了纸巾,印出一个又一个的小点,许西河的面色更红了,忽略着跳动的频率,稳住自己不断跳动的心脏,尽量面不改色、泰然自若的加快动作。 脏纸巾被丢掉的那一瞬间,许西河觉得自己那一片被弄脏的灵魂也跟着一起进去。 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宛若恶魔的低语又在耳边浮现。 “我习惯摆右边。”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差点让许西河心脏此刻骤停! 他抬起眼眸,眼神中是连他也没有发觉的委屈和控诉。 一层莹润的水光薄膜也覆盖在了那双黑亮如漆的眸子中,眼尾通红,仿佛只要眼睫毛轻轻眨动,那一滴又羞又愤的热泪就会从清秀漂亮的脸庞滑落,滚至颈间,然后潜入无人能窥探的白皙部位。 Omega摆出这副模样实在是太犯规了,让高大的Alpha忍不住举手投降,微微上扬而拉长的白皙颈部线条就像是引颈而歌的白天鹅,眼神中全是祈求。 卫生间白炽灯光线垂落,不偏不倚的落在Omega精致的右侧脸,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明半昧的状态,那种可怜的、惹人怜爱的气息越发浓厚。 他紧握拳头,憋得眼眶发红,才抑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才不至于那么快把一步一步走进来的猎物吓跑。 陆霄云发誓,他是真的很想要饶过对方的,事实上,他更想要把对方揽入怀中,就像是以前一样,态度亲昵的控住对方的腰身,头低垂埋在那一抹白皙的、为他而生的颈窝,黏黏糊糊的喊着宝宝,将他眼中的泪水一点点舔舐干净,让对方那双清冽如许的眸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可一想到自己训练结束后满心欢喜的想要联系Omega,开屏却是分手信息的时刻。 自己又渴又累、疲惫不堪,千里迢迢包星际飞船回去,对方却和其他男人举止亲昵的时刻。 明明是自己被打却被Omega强压着道歉,甚至连他苦苦哀求不要分手也被狠心拒绝的时刻。 一股燎原的嫉妒之火如同风暴一样席卷全身,身体也承受着灼灼燃烧的痛苦。 陈宁海说得对,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Omega百依百顺,他要将这只振翅的蝴蝶死死的笼罩在自己的手心里。 而他,就是对方唯一的主人。 他的眸光变得晦暗不明,一点一点的扫过Omega的颈部裸露的腺体和柔软的小腹,乃至更深入的地方,像是吸血鬼露出獠牙般,不紧不慢的催促道:“能快点吗?” 许西河浑身僵直,只觉得右手和身体似乎做了切割手术一般,尽管他小心又小心、注意又注意,但手指该有的触碰面积却不会因此变得狭窄。 暖的、热的、硬的、软的、粗的、壮的……各种触感形容词在他脑海中轮番上阵,一瞬间他仿佛灵肉分离,灵魂飘向上空,注视着自己此刻不应该的举动。 直到他手指颤颤巍巍的拉上对方的拉链,这场无止境的折磨才算是划上了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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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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