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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姐妹收敛点!直播间要被封了!不过……听这声音,鬼王老公的体力是真好啊!舟哥这算是‘工伤’吗?】 【工伤?这明明是福利!SSS级副本福利!期待值+100!】 【只有我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吗?镜头!镜头给到里面啊!别在墙外蹭啊,我不想看这三个人,我要看鬼王老公长什么样!】 【别急别急,按照舟神的习惯,等他‘检查’完了,我们就能看到了。现在,让我们先欣赏一下门外三位老实人的表情包。】 …… 时间,倒回两刻钟前。 简行舟被喜婆关进这间所谓的“新房”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房间很大,布置得奢华而阴森。 目之所及,皆是刺目的红,红色的纱幔,红色的床帐,红色的桌椅,连地上铺的地毯,都红得像是浸透了鲜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脂粉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这里不像新房,更像一口精致的棺材。 简行舟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并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一股庞大且带着无尽怨气的威压,正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弥漫开来。 这感觉像深海的水压,似乎要将他整个人碾碎。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玩家,此刻恐怕已经精神崩溃。 烛火轻轻一晃。 威压越来越重,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烛火的火焰被压成了一簇幽蓝,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在床榻的阴影里,一团浓郁的黑雾开始凝聚。 那黑雾不断翻滚、收缩,最终化作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形轮廓。 他从阴影中走出,踏入了烛火昏黄的光晕里。 那并非玩家们想象中青面獠牙的恶鬼。 而是一个俊美到极致的男人。 他身着一套玄黑色的繁复古袍,衣摆与袖口用金线绣着狰狞的兽纹。 墨色的长发未束,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他的五官深邃如刀刻,一双眼眸却是纯粹的、不见底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男人眉心处,有一道妖异的朱红色印记,如同一滴凝固的血。 他很美,却是一种非人的、带着强烈攻击性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美。 他身上散发出的,是积累了千年的孤寂与怨恨,是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鬼王在离简行舟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那双漆黑的眼眸,冷漠地落在他身上。 “又一个祭品。” 他的声音响起, “你身上的恐惧,闻起来……和之前的那些,没什么不同。” 他似乎很享受猎物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缓步逼近。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和求饶并未出现。 坐在镜前的“新娘”,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厚重的凤冠流苏微微晃动,露出一张在烛光下美得近乎妖异的脸。 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对上了鬼王深渊般的黑眸。 没有恐惧,没有绝望。 只有一抹……玩味的笑意。 下一秒,在鬼王冰冷的注视下,简行舟对着他,轻轻眨了眨右眼。 一个标准的wink。 “嗨,死鬼。” 他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像裹着蜜糖,和这阴森的洞房格格不入。 “……” 鬼王死寂了千年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这种声音。 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祭品”。 鬼王那双纯黑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 眼前这个人…… 他穿着献祭的嫁衣,戴着繁复的凤冠,本该是笼中的雀,待宰的羊。 可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和一种……令人心惊的熟悉感。 仿佛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鬼王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漆黑的眼眸审视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藏品, “比之前的那些都要……美味。” “是吗?”简行舟仰起脸,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那你应该多闻闻,毕竟,这是你最熟悉的味道。” 鬼王眉头微蹙。 熟悉? 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种感觉……糟透了。 鬼王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简行舟的手腕。 入手的感觉,冰冷刺骨。 但就在他抓住简行舟的瞬间,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深刻的熟悉感,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如电流般窜入他的神识! 这感觉…… 这感觉就像是……遗失了许久的、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突然被找到了。 鬼王瞳孔骤缩,抓着简行舟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嘶……” 简行舟吃痛地蹙了蹙眉,他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靠近,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鬼王抓着他的那只手上。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着鬼王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弄疼我了。”简行舟低声说,声音软得像羽毛,搔刮着鬼王紧绷的神经。 然后,他凑到鬼王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唤道: “多疼爱疼爱我,夫君~”
第44章 村长的谎言 “啊啊啊——!” 鬼王怒吼一声,千年怨气所化的煞气轰然爆发! 他被彻底激怒了。 不是因为被一个祭品挑衅,而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让他那颗由孤寂填满的心,出现了一个缺口。 “很好……” 鬼王死死地盯着简行舟,那双黑眸中燃起了两簇猩红的火焰,那是极致的怒火与占有欲交织而成的颜色, “你成功地,再一次激怒了我。” 简行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喜欢看他这副想杀了自己,却又下不了手的样子。 真可爱……?! 然后,简行舟整个人被拦腰抱起,重重地扔在了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拔步床上。 “本王会让你知道,触怒一位神明……是什么下场。” 鬼王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情欲的喑哑。 在简行舟玩味的目光中,他抬起手,指尖黑气缭绕。 随着他手掌一挥,一道由纯粹黑雾构成的屏障,瞬间将整张拔步床笼罩其中。 屏障之上,无数猩红色的诡异符文游走不定,将内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鬼王低下头,冰冷的唇,狠狠地吻上了那双还在笑着的眼睛。 血色的嫁衣,与玄黑的鬼王长袍,纠缠在一起。 很快,被屏障隔绝的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的摇晃。 地动山摇。 最终就连隔绝声音的屏障,都出现了一丝缝隙,将冰山一角的声音泄了出去…… ****** 与此同时。 山脚下的村庄,村长家中。 与山神庙的阴森奢华不同,村长的家则是格外破败与压抑。 屋子是老旧的土坯房,唯一的窗户用发黄的油纸糊着,将外面血色的月光过滤得更加诡异。 一盏豆大的油灯在桌上摇曳,将李雪和阿飞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扯得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村长就坐在主位上,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半明半暗,显得高深莫测。 “咳咳……”他端起桌上一杯浑浊的茶水,喝了一口,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仿佛随时都会把肺咳出来。 李雪和阿飞对视一眼,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村长,你说的‘别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李雪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村长放下茶杯,浑浊的眼睛缓缓扫过两人,叹了口气。 “唉……山神大人的祭典,是我们村的根,不能毁。”他慢悠悠地说道, “毁了祭典,山神降下怒火,整个村子,连同你们这些外乡人,都得陪葬。”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等死?”阿飞脾气火爆,忍不住插嘴。 “年轻人,不要急。” 村长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老朽说的是,祭典不能‘毁’,但……可以‘改’。” “改?”李雪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不错。”村长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你们以为,献祭新娘,是为了平息山神的怨气吗?” 李雪和阿飞一愣,这难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副本背景”吗? “不,不,不。”村长摇着手指,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山神大人……他并非怨气所化,而是……此地山脉灵气的聚合。只是千百年来,无人供奉,灵气渐渐被怨念侵蚀,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献祭新娘,并非是为了‘喂饱’他,而是为了‘净化’他。” 村长的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李雪和阿飞都陷入了震惊。 李雪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立刻问道: “怎么净化?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村长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每一位新娘,都身怀纯阴之气。倘若真与山神大人……咳,完成‘仪式’之后,新娘的纯阴之气,便会与山神体内的灵气交融,以此来中和、压制他体内积攒千年的怨念。” 村长说到这里,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而这个过程,也是山神大人最‘虚弱’的时候。因为他需要分出大部分心神,去引导灵气与纯阴之气融合。这个时候,他对于外界的防御,会降到最低点。” 李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不错。”村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山上,已经有了一位‘新娘’。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山下,找到村子里的祭祀阵眼,并在‘吉时’到来,仪式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将这东西,放入阵眼之中。” 说着,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 黑布解开,里面是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木头铃铛。 铃铛上没有铃舌,表面刻满了蚯蚓般扭曲的符文,散发着一股不祥的寒意。 “这是【引魂铃】。”村长介绍道, “它是我们村的祖传之物,能够引动地脉中的阴气。只要你们在正确的时间,将它放在正确的地点,它就能瞬间扰乱整个村子的地脉,从而影响到山顶的主祭坛。” “地脉一乱,山神大人体内的灵气与怨气就会失控。到那时,他自顾不暇,山上那位……‘新娘’,自然就有了动手的绝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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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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