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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赫伯特一直单身,连亲近暧昧的雌虫都没有,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赫伯特究竟想找个怎样的雌虫,他们都怀疑,赫伯特对伴侣虫选挑剔成这样,真的能找到合心意的雌虫吗? 不过,既然现在赫伯特将阿苏纳带在身边出现在这样的场合,他们觉得希望还是很大。 亚特装作对赫伯特之前的离场毫不知情,只当他是便秘去了一趟耗时很久的厕所。 但菲力克斯忍不住在空隙凑在赫伯特身边,低声问:“你这是,得手了?” 这样春光满面地出现,很难让他这个同样为雄虫的雄父不怀疑,之前赫伯特是拉着小雌虫去做了点什么。 年轻虫,血气方刚,一时兴起发生点什么很正常。 但赫伯特只是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菲力克斯轻笑出声,说:“你就这么把你的小雌虫放在房间里了,不怕出什么事?比如,这么冷落他,他说不定现在正在心中生你的气呢。” 说到这个,赫伯特也叹了口气,深深无奈了。 到底是谁冷落谁?就是阿苏纳把他赶出来应酬宾客的。 还能出什么事? …… 房间内,阿苏纳走到展示柜前,拿起之前被赫伯特按倒的相框,照片中背景板上的文字清晰展现在眼前:【茅达利特赛艇对抗赛】。 这是他这样对赛艇比赛毫不关注的虫也听说过的著名赛事。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阿苏纳一时陷入沉思, 赫伯特的“会”划船似乎和他理解的不太一样。 在见识过赫伯特的划船技术后,他以为赫伯特口中的“会”划船仅仅是可以让船动起来。这样也能算作是会划船,毕竟没有虫会苛责雄虫阁下的划船技巧。 这样似乎也很合理, 赫伯特仅仅是在家中的湖里划船玩乐, 可能平时有其他有经验的虫掌控方向负责划桨。 可是……阿苏纳看着照片里赫伯特站在领奖台中间, 和其他虫共同举起奖杯,这似乎不仅仅是娱乐性质以及他所认为的“会”划船。 阿苏纳在光脑上搜索了那年的茅达利特赛艇对抗赛, 果然在获奖名单上的冠军团体一栏看到了赫伯特的名字。 虽然由于保护雄虫阁下隐私的缘由,并没有相关的照片报道, 但是文字中也已经提到了赫伯特的名字, 并紧跟着“雄虫阁下”几个字。 他已经很确定,赫伯特确实曾经获得了专业赛艇比赛的团体冠军。 在这样的赛事中得到冠军, 要说赫伯特没有实力仅仅是混在团体内镀金是绝不可能的。每一个参赛的运动员都是精英级别, 团队内每一个虫都不容有失才能在比赛中获得名次, 更别提是获得冠军, 打败了无数虫、无数团队的冠军。 赫伯特的划船水平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也, 确确实实和之前赫伯特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划船水平极不相符。 阿苏纳回想起赫伯特那一身的结实肌肉,每一处流畅的肌肉线条都展现出身体的主虫受过良好的锻炼。 之前他只以为是赫伯特长期坚持健身才会保持这样难得在雄虫阁下身上见到的身材,可现在似乎有了另一种答案。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接受了专业运动训练。 这也说明, 刚刚赫伯特划船时表现得生疏都是装的。 即使早已离开了赛场, 但身体记忆不可能这么快消退。 即使专业赛艇和他们划的小木船有区别, 但一个拿到划艇专业赛事冠军的虫是绝不可能不知道如何划桨和掌控船只。 所有一切都表明,赫伯特在他面前只是装作不会划船。 也是, 赫伯特从头到尾都说他会划船。 只是他看到赫伯特的划船动作时, 误以为雄虫阁下口中的会划船全是水分。 阿苏纳的表情一言难尽。 难为赫伯特一个专业级赛艇运动员还要装成不擅长划船的样子了。 他似乎发现了赫伯特不一样的一面,不再是那么得体有礼, 君子端方,而是为了他费尽心思,装模作样。 想到赫伯特之前划船时故作笨拙的动作,阿苏纳笑了出来,将那张比赛纪念照片又倒扣了过来,转而看起别的照片。 这个展示柜做得很大,但雄虫阁下的荣誉似乎更多。 从基础学科竞赛到各种体育赛事,涉及的领域多到令阿苏纳咋舌。 看得出,赫伯特从小受到精英教育,要掌握这么多的技能,付出精力和辛苦绝对超乎寻常。虽然贵为雄虫阁下,但赫伯特的生活似乎并不轻松。 阿苏纳想起赫伯特以前和他说过,要顺利继承一个大集团并不容易,必须付出绝对的努力。 他的目光从展示柜中陈列的那些赫伯特曾为之努力过的痕迹上划过,他想,赫伯特从小过得应该也很不容易,是和他不同的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容易。 他从小既要兼顾学习,又要在空闲时间打工挣钱,没有虫照顾,没有虫关心,他的不容易是挣扎于苦难的不容易。 而赫伯特,他的生活条件优渥,从不需要为钱财苦恼,但作为大集团的继承虫,如果不想摆烂,要付出的并不少,可能这种精神压力也曾令他困扰过。 照片里的赫伯特处于各个年龄段,从长相稚嫩的虫崽,到身姿挺拔的少年,再到只比现在青涩一些的年岁,阿苏纳仿佛看到了赫伯特从懵懂到成熟的过程。 他也又一次感知到,他喜欢上的雄虫阁下有多么出众优秀。 而这样的雄虫阁下居然会喜欢他。 阿苏纳回到床边坐下,脑中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想到今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他的神色一阵恍惚。 这一切,都太过不真实。 他安静地坐着,直到宴会结束,赫伯特回来后,他才有种回到现实的感觉。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居住的公寓离老宅并不近,因而最佳选择并不是回去而是在老宅住下来。 “可以吗?阿苏纳。”赫伯特问,“如果你感觉不自在,我们也可以现在就回去。” 阿苏纳摇了摇头,他并不是那样娇气的虫:“没关系,阁下。” 赫伯特显得很开心,眉眼弯弯地说:“好,那你先去洗澡吧。” “嗯?”阿苏纳愣住,“去哪?” 赫伯特眼中含笑,手上比划了一下:“从这往里走就是浴室。” 刚刚已经参观过房间的阿苏纳自然知道浴室在哪,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困惑,“我也住在这吗?” 赫伯特挑了挑眉,说:“当然,难道你说的喜欢我不包括和我在一起?”他目光黯淡下来:“要我帮你准备客房吗?” 说着,他站起身,委屈地看向阿苏纳。 阿苏纳自从知道划船时赫伯特的表现是装的后,再看他现在这副表情,就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看不出赫伯特现在的伤心是不是也是装的,但他总归不想赫伯特不开心,因而他说:“不是的,阁下,我这就去洗澡。” “嗯。”赫伯特弯了弯嘴角,又坐回到床上。 可能是军旅生活锻炼出来的,阿苏纳洗澡的速度很快,赫伯特听着浴室的水声还没开心一会儿,阿苏纳就已经洗完澡出来。 这回换赫伯特去洗澡,而阿苏纳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等待。 赫伯特床上的气味很清新,尽管他不经常回来住,但老宅的侍从丝毫没敢怠慢,很勤快地换洗房间的被褥。 阿苏纳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繁复装饰,心怦怦直跳。 他下意识想要攥紧身下的被单,但突然想起来被单的材质看起来很容易皱的样子,又松开了手,攥成了拳头。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隔着一道门听得并不那么真切。 阿苏纳作为一个成年虫,即使还未曾和雄虫发生过亲密关系,但也对雌虫和雄虫赤.身.裸.体躺在一起即将会发生什么心知肚明。 还没有正式结婚,仅仅凭着雄虫阁下的几句表白的言语,他就要将自己交付出去。 “扑通扑通”他的心脏跳得厉害。 这是他做得最出格的事。他不安,他紧张,他忐忑,可想到是赫伯特,他的心似乎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漫长到让他感觉有些被这种紧张情绪折磨得十分难耐。 他在想,等会儿是什么样的情景。之前他们擦枪走火,差点就彻底做了下去。想到赫伯特当时恨不得将他吞下去的样子,想到那种被强势入侵的感觉,他就难以镇定。 越想,他越是面红耳赤,仿佛全身都烧了起来。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赫伯特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床动了一下,赫伯特坐在了床的另一边,阿苏纳的心简直也随着床的起伏颠簸了一下,快要从胸腔中冲出。 “我可以关灯吗?” 赫伯特的声音让阿苏纳更加紧张,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轻声说:“好。” 灯关了,仅留了一盏小夜灯,原本明亮的室内变得昏暗,暧昧氛围却浓厚起来。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赫伯特躺了进来,带着淡淡的水汽和苹果的清香。 他朝阿苏纳探身过来,嘴角微微翘起,在昏黄的光线下即使还没有碰到,也足以让阿苏纳心跳加速。 阿苏纳喉结晃动,紧紧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赫伯特靠得更近了,近到他们彼此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度,这也让阿苏纳更加紧张,连闭上的眼皮和睫毛都在不安地颤动。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赫伯特的气息包围,无处可逃。 闭上眼后,眼前一片黑暗,让他又不禁回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海岛上赫伯特无声无息替代了德西科的梦。 在那个梦中,他被束缚住手脚,反复摆弄折腾…… “噗哧!”赫伯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也没有等到的阿苏纳惊讶地睁开眼,就看见赫伯特满眼笑意地看着他。 “晚安,做个好梦。”赫伯特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阿苏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这似乎和他想的很不一样,但很温馨,让他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晚安,阁下。” ……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可能是因为一整晚都被雄虫气息包围,阿苏纳感觉神清气爽,一睁眼,入目的就是赫伯特的睡容。他忍不住盯着细细看起来。 “好看吗?”赫伯特闭着眼睛问。 阿苏纳吓了一跳,心慌得面红耳赤:“阁下,您、您醒了?!” “嗯,早安!”赫伯特睁开眼,眉眼弯弯。 阿苏纳在赫伯特的笑容中也放松下来:“早安,阁下。” 他的嘴角不知不觉已经带上了笑容,这是他无数次在幻想中才会有的情景,是他关于“家”的幻想之一,也是他曾经不敢期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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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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