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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梅道长蹲在地上摸向首富的尸体,没有抬头就已经觉察,人早就不见了,“之安兄弟,回来吧!首富早就凉了。” 闻言颜之安从屋顶跳下来,“怎么可能不是刚刚才……” 地上的红线募得消失,颜之安震惊地看着寻梅道长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连衣服上的血迹都消失不见。 寻梅道长颔首也发现了这一幕,他沉声道:“人已经死了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死了。” 四周环境也在变化,首富的血流在他们的脚下,颜之安道:“那我们刚刚所经历的,看到的受伤,全部都是幻象,他们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 寻梅道长站起身,“我们看到的或许有一部分是之前发生的事。” 颜之安蹲下身子,看着首富脖颈处,整齐的刀伤,与他见到的寒刀别无二致。 首富死前想要爬进屋内,颜之安顺着首富眼前的方向,看到一个木箱,木箱旁站着一个人,是刚刚接待他们的小柳。 他浑身缠满红线,眼睛朝上翻着,嘴大张着,红线从嘴里涌出,像是一个被裹起来的蛹,看样子是和首富一起死的。 颜之安和寻梅道长对视一眼,进屋打开木箱,金银珠宝名贵玉器,堆得满满当当,上面放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不和”二字,颜之安道:“这首富到死,也是惦记着他的钱。” 他随意的翻开那本书,羡羊一百二十斤,送至东城西苑,赏银一两。骨烂五十斤,五十两,传于十家,至魏阳,为其主入山作炭…… 颜之安蹙眉这是账目?怎么写的乱七八糟?钱财也对不上帐,他合上账目,随手揣进怀里,“回府衙。” 府衙前县令焦急地踱步,看到两人回来,连忙迎上去,可当看到两人面色不悦,心下咯噔一声,还是不愿相信问道:“之安寻梅道长怎么样了,人救下来了吗?” 两人垂眸摇头,颜之安鞠躬作揖缓缓道:“大人我需要去看一下,知府大人的尸身。” 县令没再多问,带着颜之安他们到了,府衙后面,他专门空出一间屋子,给知府停放尸身。 这操控妖物的幕后之人,一日未抓他不敢,冒然将知府给下葬,上面必定要查,他也难辞其咎。 人已经死了五天,刚一踏入院中,一阵恶臭便扑面而来,颜之安从袖中掏出三块面巾,他戴好之后,递给县令和寻梅道长。 县令苦笑摇头,“之安我就不进去了,我这也没什么用处。” 颜之安笑着凑近低声道:“大人就不怕我们把知府大人的尸身,给毁了大卸八块。” 县令瞪大眼睛气得跳脚,还是跟着他们进屋子,“颜之安你敢!再在这里戏弄本官,罚你两个月的俸禄。” 屋内停靠着一张木板,颜之安掀开知府身上的白布,原先不胖的身体,现在变得肿胀不堪。 身体已经变色发黑,嘴唇肿胀外翻,戴着面巾都无法遏制气味,颜之安只好屏息,他观察着知府脖颈上的伤口。 血已经凝固皮肤外翻泛白,刀口和首富脖子上的一模一样,手臂上还连着几缕红线,县令在一旁吐个不停。 颜之安看完站起身,和寻梅道长对视一眼出去颜之安道:“果然和我们猜的没错,知府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样的。” “牵丝阁杀人又何须用刀呢!直接用红线将他们蚕食,吊在顶上就可以,何须这么费力。这个人跟牵丝阁也有关系,也许可以从他这里下手,追查牵丝阁。” 寻梅道长点头道:“你是怎么得知他与牵丝阁有关系?” 颜之安边走边解释,“每次牵丝阁出现他也会出现,知府身上也有牵丝阁的红线,只是不太明显。”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那个人究竟有何目的,牵丝阁出现杀人,他也会出现阻止救我,可也会抢先杀了,牵丝阁要杀的人。 又杀又救?他和牵丝阁似乎在作对,寻梅道长打断颜之安的思索,“之安兄弟,要不要去把县令给拉出来。” 颜之安回头一看,县令正趴在门口,吐得昏天暗地,挣扎着想要往外出,颜之安刚想拒绝可看到县令这幅样子,也于心不忍。 毕竟也是他要县令跟着进去的,他只是想着,县令跟在面前做个见证,没曾想县令吐成这样。 颜之安将县令搀扶起来,县令感动得泪流满面,可颜之安一开口,县令对他的感动就半点不剩,“大人,知府大人该下葬了,尸身留着也没什么用。” 县令又急又气,“怎么没用知府身上的伤口痕迹,上面要是派人来查看怎么办。” 他蹙眉瞥一眼县令,县令从他的目光中,竟有些悸动,这颜之安长得是真好看。 颜之安道:“大人忘了不是还有仵作吗?让他们将知府大人的尸身,伤口记录便可,难道大人还想让,上面来盯着这幅尸身吗?” 县令瞬间醍醐灌顶,他因为知府的死,乱了阵脚,连最基本的流程都抛诸脑后,只想着知府大人尸身,留着有大用。 “大人首富和知府被杀一案,我有线索这两次我都见到了一个人,我需要画像全城追捕,眉眼冷峭,眼睛很亮桃花眼,薄唇鼻梁高挺,黑红色长袍,佩戴环臂甲一柄寒刀。” “我这就差人去办。”县令转身就往前堂走,他越走越纳闷怎么感觉,他像是在给颜之安办差一样。 颜之安盯着画像师画完,和他所见的人出入不大,他才回去颜府,天已擦黑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牵丝阁四处杀人闹的人心惶惶,都不敢出门,颜之安走到巷口,忽然感觉身后有异样,他转身脚已经被红线缠上,拖拽着他在大街上滑动。 颜之安划破手臂,将血抹在红线上,默念咒语红线毫无反应,没有像白天一样瑟缩回去,这个红线根本就不怕,修道之人的血,颜之安蹙眉暗骂又被耍了,他拔出腰间长剑,默念咒语挥剑砍断红线。 他突兀的停在街中间,红线消失了,四周一片黑寂,隐约听见远处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颜之安起身往声音的来源走去。 月香楼,香气弥漫寻来这云雾,盘旋到街前,每走一步云雾散开,仿佛置若仙境,颜之安立在楼前,满楼红袖招,嬉笑着让颜之安进来。 颜之安蹙眉踏进月香楼,忽闻琴声幽幽凄厉婉转,如泣如诉,颜之安穿过人群往后院走过去。 掠过屏风便看到,赵瑾言在台上拨动琴弦,铛的一声琴声未落,紧接又一声,仅仅两声就把人带入了,塞北荒芜的沙漠,仿佛看到远边天空的大雁。 曲罢赵瑾言抚平琴弦,站起身道:“北月你要这么弹才对。” 北月怯生生道:“可是公子客人们只喜欢淫词艳曲,这样的琴音太过高雅……” 赵瑾言颔首随后他说出令人震惊的话,“那就不接这样的客人,我们月香楼向来只卖艺不卖身,抚琴品茗唱曲跳舞,我们都要做的最好。” “吸引一些文人雅士,谈生意的富贵子弟,那些粗鄙不堪的人不接也罢!” 北月她们一行人面面相觑,她们是从浮华楼里被转卖到这里,以为还和从前一样,结果赵瑾言告诉她们不必卖身,只弹琴跳舞,这对她们来说,简直就是知遇之恩。 她们朝着赵瑾言深施一礼,赵瑾言扶起她们道:“以后你们就把这里当家,我在与不在这里依旧按照,我说的方法招揽生意,我们这是提供让诸位名士,可以小憩谈生意的地方。” 众人点头退下,颜之安才出来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府,今夜别回了外面不安全,牵丝阁的红线又在四处杀人,我也是被红线捉住,拖到这里来的。” 赵瑾言挠挠头一脸茫然,“红线?什么红线,红线还能杀人。” “街上接连惨死失踪的人,你都不知道?” 赵瑾言搂着颜之安的脖子道:“之安我都一个月没有回府了,晚上也在月香楼睡,哪有空管外面发生什么事。” 颜之安无语他闭眼缓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传闻街上死人了吗?” 赵瑾言点头,“是听说了但不知道红线还能杀人勒死的吗。” 他叹口气这赵瑾言的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我回去了,最近晚上不要在大街上乱晃。” 赵瑾言给颜之安送至门口,“之安过几日来月香楼,我请你吃饭喝酒,新招的厨子。” 颜之安挥手只给赵瑾言一个背影,“过几日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求收藏求评论[可怜](*/ω\*)_(:з」∠)_
第5章 一晃过去三日,全城张贴着,宁长离的画像,还是未见到半点人影,县令让颜之安休沐。 残阳斜倚屋脊,光映照着一角,颜之安坐在台阶前,翻阅着颜氏心法,怎么都没有找到,解决这个红线的方法。 他跑去正院去找颜父,人还未到就已听见,颜父又在训颜江渊,“江渊这样不对出剑要狠要快,不能给敌人留下反扑的机会。” 颜江渊应了一声接过长剑,学着刚刚武的剑法,剑猛烈挥出忽起铮鸣之音,回身抽劈手挽剑花一招一式狠辣无比,他跟着剑在半空一转。 剑擦着颜父的鬓边而过,发丝掉落在地上,剑忽的停下,颜江渊瞪大眼,眼里满是惊愕,颜正清嗔怪道:“你这孩子刚一提点招式天翻地覆,比你哥强。” 他拍拍颜江渊的肩膀,“继续练。” 颜之安站在那里看了半晌,才过去找颜父,“爹你给我讲讲牵丝阁的事,牵丝阁不是已经被连根拔起,怎么还会出现,不是说把禁书都给烧了吗?” 颜父将颜之安拉到,一旁的桌边坐下,颜正清道:“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当年我不止把禁书烧了,还将所有活着知晓,牵丝阁秘术的人,全部给他们服了忘忧丹。” 颜之安颔首道:“爹你那忘忧丹能行吗?不会过了药效吧!” 颜正清一巴掌拍在颜之安的头上,“小兔崽子不信你爹,这忘忧丹有没有用,我还不知道吗?” 说着颜父回头看向颜江渊,颜江渊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一脸茫然的问道:“爹我那个招式做的不对吗?” 颜正清摇头正色道:“继续练。” 颜之安袖子里掏出,昨夜缠在他脚上的红绳,“爹只凭着颜氏心法,只能和这个红线打的,你来我往有没有办法,能根治这个红线。” 说到这颜父意味深长,笑望着颜之安,“自然是有法子的用火烧。” 正在练剑的颜江渊,听到可以用火烧,烧掉红线也来了兴趣,他收剑凑过去。 颜之安蹙眉摇头,“爹不行我试过火烧,烧不断。” 颜父看向颜江渊,“江渊你说颜氏心法,第一句是什么?” 被突然叫到的颜江渊,下意识地就念出来,“心念引天地,烈焰灼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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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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