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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能力混乱的混合在一起,周伶不得不花费巨量的时间去整理它们的运用,以更好的在实际战斗中合理的使用他们。 这或许就是知识的困扰吧。 还有就是,他几乎每天都要吸取秘物的魔力之源,才能满足他不断变得强大的魔力容量。 周伶,现在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污染净化器。 至于他脸色的苍白或者白皙,或者是他从那座城堡出来后的后遗症,也或许是他吸收了太多的秘物的结果。 他的枪术并没有荒废,变得看上去如此单薄,应该和污染脱不了关系。 他也没有办法。 周伶握了握手掌,强劲的力道让他丝毫不用怀疑他这两年每天锻炼的结果。 圣切斯倒是有些担心:“你真的没有感觉出来其他后遗症?” 周伶沉默了,因为…… 因为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了很严重的情况,孤独,寂寞,死寂……万物就像没有了生命一样。 他有时候在自己身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所以有时候让他误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静止的,没有意义的。 难怪……难怪尤里美强迫他自己有一个爱好,探索和期待着那个完美世界的一切,不然…… 不然会被孤寂和死寂折磨到疯狂。 即便如此,尤里美在正常人眼里,已经是一个另类,非人,无法理解的变态一样的存在。 那么周伶呢,若是精神上无法找到真正的寄托,他可能慢慢地变得和尤里美一样,甚至超越…… 周伶这两年大量排演戏剧,其实也有克服这种骇人感觉,精神上的刺激至少会让他觉得他还活着,活得还是一个人。 果然进入那个城堡还能活着出来的,都会受到诅咒。 “你是如何渡过这样的煎熬,时间停止了一般的煎熬。”周伶看向圣切斯,圣切斯应该懂他说的什么,毕竟圣切斯比他早经历这样的诅咒十几二十年,应该有他独特的经验。 圣切斯也沉默了,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像他这样,像尤里美一样的怪物吗? 以前,在魔国,在其他王国,有很多人玷污他的名誉,他不在乎,因为他是真的不在意,那种漠视感,漠视一切的感觉会一点一点的吞噬整个人。 圣切斯答道:“多交点朋友,多认识一些人,多看看世界,症状会小一些。” 周伶都楞了愣,他都有些怀疑这话是从圣切斯嘴里说出来的,因为从未听说过圣切斯在努力地交朋友,也没听说过圣切斯有什么朋友。 当然……也或许这就是他努力的结果? 周伶心里其实突然升起一句话,只是他没敢说出来。 若是朋友都老死了,都成为了过去,该怎么办? 就如同尤里美,活得太久了,所有的属于亲人朋友的感情羁绊都不再了,就开始变得自我疯狂了。 周伶曾经思考过,瘟疫之境的现状,其实归根到底就是……尤里美太无聊了,他挥动了一下手指,让这样一个王国从时代的潮流中蜂拥而出,如独立鸡群一样,毁灭或者成长,估计尤里美都不会在意,他仅仅是想看看这一个结果。 杀戮,战争在尤里美眼中已经没有了正确或者错误的概念,他仅仅是太过寂寞了,突发奇想,想要这个世界惊起一点波澜让他观看。 超然,不,只能用非人来形容吧。 历史不会将这一场史诗一般的战争这么记录,因为它会显得太过毛骨悚然,但谁知道呢,更何况像尤里美这样的非人存在,很可能有三个。 周伶也理解圣切斯的回答,因为圣切斯进入这种状态也不过20来年,他认识的人,亲人,朋友都还在…… 但再过去几个二十年后呢,圣切斯的答案还会是如此吗? 周伶摆脱脑袋中的沉寂感,说道:“听说你最近很忙?” 圣切斯提起了性质:“魔国的人口就这两年增加了不少。” 周伶也是一笑,广阔无垠的魔国人口太稀少了,而经济的上升势必会伴随着人口增长。 圣切斯:“一个欣欣向荣,热闹非凡的魔国,感觉十分不错。” 周伶:“……” 他大概知道圣切斯克服那种寂寞感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了。 其实……也挺不错。 周伶:“瘟疫之境最近的情况如何?” 圣切斯耸了耸肩:“一如既往,到处杀戮,然后打劫,他们不像是一个王国,更像是一群黑暗中走来的特殊信仰者。” “即便是你的那些戏剧,也无法让他们回头。” “兰斯这两年没少复制你的那些戏剧在瘟疫之境上演,但……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理想。” 周伶释然,一群极端的信仰者,已经是任何思想都无法左右和撼动的存在,因为他们已经踏上了那条路,踏上那条尸骨血海走出来的路,他们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已经跨越了周伶和圣切斯要走的路,失去了亲人朋友,短时间内淡漠了这些感情后就会变得疯狂和极端,的确不是周伶的一些戏剧能改变他们想法的。 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估计就是证明他们这条道路的正确性,疯狂的不惜一切代价地自我证明,直到真正的有人能站出来,打醒他们。 圣切斯:“听最近被入侵的人类联盟的王国的人说,那只军队,远远地看去,漆黑得空气都变得凝重,天空都会暗淡……” “那气息让人连提起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在所有人心中,他们已经成了真正的来自地狱的恶魔,而这群恶魔正试图将整个世界变成同样的地狱。 周伶:“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我甚至怀疑,魔国再无一个普通人。” 这一句话是兰斯在他父亲被送上绞刑架后传来的,荣耀魔爵涅菲力,代表着凡人的荣耀的最高权力,最终在疯狂的瘟疫之境的巫师们手上,被挂在了绞刑架上,代表着凡人阵营的彻底沦丧,他创建的无用之人阵营也彻底从历史上消失。 如同……瘟疫之境曾经的老皇帝一样的下场。 “倒是没再听说过尤里美的消息。” 圣切斯也是皱眉:“他好像爱上了你的戏剧,最近都没空干其他的事情,一旦等他空闲……” 周伶:“……” 居然用戏剧取悦了一个非人的存在,这算是对艺术的赞美还是讽刺? 应该算是赞美吧,就算是个变态也逃不过戏剧的魅力。 周伶有些头痛地道:“希望各王国回去的那些巫师,能帮助他们的王国渡过难关吧。” 圣切斯表情都古怪了。 从戏剧学院毕业回去的学生,能不能帮他们的王国渡过难关,圣切斯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传回来的消息来看,这些学生已经被他们的王国称为“邪恶的巫师”了,因为在学校一个个乖巧的学生,回去之后居然都走上了差不多同样的道路,都在试图夺取旧有的权利。 闹得还挺厉害,关键是这些巫师本身出生贵族,家族势力不错,和那些地方上散乱没有底气的地方军完全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些分别来自不同家族的学生,根本就是一拍既合的直接结成同盟。 周伶听着圣切斯的解说,张了张嘴,尴尬到不行:“也……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哈!” “也许……也许他们回去后经历了非人的迫害,不得已……” 圣切斯鼻子哼了一声:“那他们的经历还真统一,全都反了。” “说实话,在学校的时候,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周伶:“……” 一定是学上少了,只学了个皮毛,怎么就…… 周伶嘀咕着:“按理他们的爱国教育没少上啊,这有点不合理,一定……一定是他们回去之后经历了什么,和我……和我可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圣切斯心道,是啊,学院的爱国教育是不少,但没有一条是爱君主义。 学院的宗旨是推崇贤明的君主。 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实际上和瘟疫之境的一些思想是不谋而合的。 而人类联盟的那些君王嘛?贤明……见鬼去吧。 周伶十分认真地看着圣切斯,等待着对方的肯定。 圣切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嗯,应该吧,听说他们回去之后和他们王国的那些贵族格格不入,然后闹着闹着不知道怎么的就闹翻了。” 周伶使劲点头:“我就知道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不过明明是一群被期待回去保家卫国的巫师,怎么这么短时间就闹翻了呢? 其实,学校的学生,回去之后,的确抱着一颗保家卫国,抵御瘟疫之境的想法。 但……在周伶那个学校待久了啊。 而在其他王国,什么贵族在享受特权的时候拥有保护百姓的义务,在其他王国是不存在的。 边境枪炮响彻,贵族一毛不拔,夜夜箫歌,欺行霸市,油盐不进。 关键是他们对待巫师的哼之以鼻,和这群学生在瓦尔依塔的待遇天差地别。 在瓦尔依塔,百姓看着巫师们,那才叫一个热心善念崇拜,走在路上都有人怕你渴了,水都能直接喂进嘴里,下雨天都能有人跑来帮忙打伞,小孩子路过都能停足行礼。 巫师们在学院里面也是无话不谈,谈论的都是理想,文化,文艺,谈论的都是百姓。 而这群学生回了他们的王国,别说他们从学院学会的改变整个王国基础的智慧,光是他们巫师的身份,居然都让他们寸步难行。 本是保家卫国者,却成了人们眼中的恶蛆。 他们的言行,他们的行为,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被完全针对。 那些贵族老爷们,大臣们,只是想将他们当成……对抗瘟疫之境的武器。 而对于这些学生来说,无自由,宁勿死,特别是思想上的自由,一旦离开瓦尔依塔,在他们的王国受到了限制,那种感觉比死了还让他们难受。 这不……乖巧的学生,也学会了为自由而战,嗯,学校就是这么教的。 周伶还在审视教学内容:“嗯,应该没有教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个个的,在这样的教育下,定然根正苗红。” “都是些又正又直的好苗子。” 圣切斯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亚历克斯这家伙有一个性格一直没有变,那就是……死不承认。 周伶正准备说点什么,这时,突然门外传来雨果哇哇的哭声。 周伶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出去看了看。 结果,在另外一个储物室,周伶那支特别长的长枪旁,放着一盆子一张帕子,雨果正被长枪压在下面,咯叽正努力地拖它出来。 雨果:“亚历克斯,5555,我看你的长枪好威风,我从戏剧沙龙回来后就想着帮你擦一擦,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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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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