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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们挠了挠结界 发现打不开,面面相觑后,委屈倒下。 哼,大不了在这里等一晚上!
第140章 孩子 天边亮出第一抹晨曦,卧室内的动静才开始渐渐平息。 全身上下被种满红梅,每一处好地方的青年已经晕了过去。 陆闻亭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抱紧了一些,温柔在发间落下一个吻: “晚安。” … 被拦在门外的小纸人等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才终于等到一个人从卧室中出来。 穿着藏青色睡袍的陆闻亭蹲下,把五个小纸人接到手上:“嗯?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小纸人们手舞足蹈比划着:昨天晚上!等了一晚上! 把人折腾晕过去都不害臊的陆某人,良心受到了一丝谴责。 “啊~这不是为了安全考虑吗。”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始扯谎,“你们也知道,这附近上百公里,都只有我们一家。” “不警惕一点,万一有坏蛋来了怎么办?” 连沈亭之都能轻易把小纸人们忽悠过去,又何况是陆闻亭。 五个纸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我们要看沈亭之!纸人们重新比划着。 陆闻亭冷酷道:“不行。” 青年被他折腾到早上才睡,得让他休息好。 谁都不能去打扰。 小纸人们疑惑:为什么??? 它们好久都没看见沈亭之,想他了。 “因为我们昨天去打坏人,亭之累了。”陆闻亭温柔编谎话,“你们想看的话,在客厅玩着等他好不好?” 小纸人们失落从陆闻亭手上飘到客厅。 陆闻亭跟着下楼,进了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内放着大早上因为一张纸条,被揪上人间的秦广王买来的菜。 陆闻亭翻翻找找,从冰箱里找到了要用的食材,打开油烟机开始做饭。 好吧,准确来说,是熬粥。 陆闻亭拿着鲜虾熟练的去虾头挑虾线,在他旁边,几片红莲花瓣被操控着淘米和洗其他的材料。 红莲花瓣虽然就是花瓣模样,但因为是陆闻亭的真身上揪下来的,被他操控着,动作很是流畅。 十多分钟,粥就已经开始熬上。 陆闻亭留了一片花瓣在厨房内看着,抬脚出去。 走到半路,他又回来,多留了几片。 ——防止花瓣被火烧了没东西守着粥。 地府,酆都帝君居所内。 零星几个还在的地府官员看着无端落下的红莲花瓣,大惊失色: “不好了!帝君真身掉花瓣了!他要完了!” “快快快!快去找东岳帝君帮忙!” 可任由他们把地府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东岳帝君。 因为东岳帝君,现在正在人界,酆都帝君家门外。 “小秦啊,你确定我这样上门道歉,亭之会不计较。”东岳帝君忐忑询问。 “这个我不能肯定。”秦广王已经直接开摆,面无表情回答,“但有一点,至少不会和您断绝师徒关系了。” 东岳帝君沉默了一会儿:“…行吧。”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他得把沈亭之这个未来代替自己的苦力,啊不,接班人留着。 “小秦啊,你快回去吧。”东岳摆摆手,“我自己一个就好。” 秦广王:… 搞得谁是主动来的一样。 他一秒都不带犹豫,消失的干干净净。 东岳帝君理了理衣服,敲响了门。 第一遍,没人开。 他看了时间,有些疑惑。 按照人界的时间,这都中午一点了啊。 他乖乖徒弟也确实住里面,怎么就没人开门呢? 带着疑惑,东岳第二次敲门。 二次从厨房出来的陆闻亭听见第一遍敲门声,只当错觉,并没管。 谁知道又响起来。 不想沈亭之休息被打扰,他臭着脸打开门。 猝不及防就和东岳对上了。 “你你你!”东岳看着身穿藏青色深V睡袍的陆闻亭露出来的胸膛间和脖子上的咬痕抓痕,气到手抖话结巴,“你把我徒弟怎么了?!” 陆闻亭龇牙一笑,直接开演:“请问你是?” “我是谁?我是谁?”东岳气得跳脚,“酆都你个狗东西,别说不认识我?” 陆闻亭眼中适时迷茫:“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认识。” “只是听你的话,像是和我家清珺很熟。” 东岳不跳了。 “行,装是吧?” “我是沈亭之的师父。你又是谁?” 陆闻亭礼貌又疏离:“不好意思,没听清珺提起过你呢。” 东岳气笑了:“呵呵,是,现在没提过。” “但清虚宫宫主你知道吧?那就是我。” 陆闻亭恍然大悟,好似才知道:“原来是师父你啊,快进来快进来。” 东岳连着甩了陆闻亭好几个眼刀:“我徒弟呢?去哪里了?” 陆闻亭尽力压制着嘴角:“清珺快早上才休息,师父你说话小声点,别打扰到他。” 东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你都做了什么?” 他亲亲徒弟那么乖巧单纯,怎么就被陆闻亭这只老了不知道多少的狐狸骗走了? “瞧师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陆闻亭好心给他倒茶,“我和清珺两辈子都是领证的合法夫夫,什么不能做?” 但凡东岳要真是个老人,已经被气死八百遍了。 “你也就现在说说。”他喝了口茶,冷笑道,“等亭之醒,看你还敢这么说不。” 陆闻亭露出迷之微笑。 等沈亭之醒来,遭殃的可不是他。 而是眼前这位,东岳帝君。 东岳喝完手中的一杯茶,看向另一边沙发上自顾自玩着的纸人。 “这是…纸儡?”他有些惊讶。 哪怕“纸儡”这一道术是他创立的,但却从来没见过,也没创造出来过那么生动灵活的纸儡。 “是。”陆闻亭把最大的那一个纸人勾过来,“但也可以算是…我和清珺的孩子?” 东岳:… 真的,他就是神,也迟早会被陆闻亭给气死。 “我是哪里说错了吗?”陆闻亭开始戳刀子,“清珺一个人在世间的那些年,只有纸人们陪着他。” “那么多年陪伴带来的意义,你作为师父,不会不懂吧?”
第141章 醒来 自知有错理亏的东岳不敢也不想反驳。 无论他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出于怎样的原因,将沈亭之一人留在世间流离飘零两千多年,期间无论是托人托鬼传讯,或侧面暗示都没有,都是已经发生的不争事实。 他和陆闻亭之间的气势瞬间颠倒过来。 之前是东岳站在沈亭之长辈的一方质问陆闻亭,现在变成了陆闻亭站在沈亭之爱人一边,诘问东岳。 客厅中一时除了五个小纸人玩闹时纸触碰在一起的声音,连呼吸声都没有。 来之前早已想好怎么解释道歉的东岳,在陆闻亭能看换一切的眼睛注视下,不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是紧张到开始冒冷汗。 陆闻亭无声笑笑,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继续往东岳的心上戳刀子: “尤其是吧,那种两千多年都不闻不问的人。怎么就好意思,厚着脸皮上门来呢?” 东岳持续无话可说。 陆闻亭心中暗暗发笑,重新给东岳又倒了一杯水: “不过这些吧,都只是我的个人想法。” “清珺怎么想的,我们都不知道。” 东岳略略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更甚。 沈亭之和陆闻亭之间的关系,他是在清楚不过的。 他们两个在面对彼此时,可以说都是透明的。 眼下却是陆闻亭都不知道,只能说明沈亭之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底线,连提都不愿意提。 那又何谈原谅。 陆闻亭陪着东岳在客厅中坐了许久,看他连着喝了三杯水后,抬眸看了眼对面墙上的挂钟。 “师父不用那么紧张。”陆闻亭说着站起身,“清珺一向善解人意,也许他根本没打算追究也说不定呢?” 东岳叹气。 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要真的生起气来,也很难求得原谅。 他嘴唇翕动着,试图让陆闻亭稍微替自己说两句。 一看,两秒前还站在面前的人,闪现消失了。 * 卧室窗帘拉着,房间内很是昏暗。 这让沈亭之从睡梦中醒来的第一时间,没分清时间,以为还在晚上。 青年闭上迷蒙的眼睛,拉过被子把头重新盖上。 天还是黑的,他醒来也没事做,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结果这一拉被子,带着全身的酸痛都袭了上来。 最先感受到酸软的是直接用力的双手,给沈亭之的感觉就像是被打后又在温水里泡过。 不疼,但使不上力气,并且很不舒服。 接着就是腰部和大腿,不仅软,还疼。 某处的酸胀感更是让沈亭之在黑暗中都红透了脸。 前一天晚上的记忆渐渐回笼,沈亭之想起了所有。 被陆闻亭背着回家的路上睡着,到家睡醒后迷糊中让陆闻亭给自己洗澡,在浴室内被按着亲,带到浴缸里还不停。 只亲还不够,在浴缸内就被按着欺负不说,还被抱着回到了卧室。 模模糊糊的记忆中,有几个画面很是清晰—— 浴室内光滑墙壁上纠缠的人影,卧室内不停晃动的天花板,和最后一次晕过去前,窗外朦胧的晨曦。 沈亭之越想越害羞,越想越气。 虽然昨天晚上的事他的主动纵容要占一部分原因,但是陆闻亭,怎么,怎么能第一次,就折腾了他一晚上? 他还是个人吗? 不是个人的陆闻亭已经到了卧室门口,轻拧门把手走进来。 即便卧室内是一片昏暗,他还是看见了扯过被子把头都完全蒙住的青年。 想起自己离开时特意盖好的被子,陆闻亭肯定沈亭之已经醒了。 他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隔着被子揉了下青年发顶:“清珺还没醒?真是可惜。” 被子下的沈亭之:… 就是没醒,你再揉他也睡不着了。 “又把脸盖住,要是把自己憋住了怎么办?”陆闻亭状似无奈轻叹一声,把被子揭开。 被子下,双眸紧闭的青年睫毛剧烈颤动着。 陆闻亭拨动了一下青年的睫毛,俯身亲在他的眉心。 沈亭之:!!! 他装不下去了! 抬手软趴趴一巴掌甩到陆闻亭脸上,沈亭之怒目瞪着陆闻亭: “你干什么?一晚上都还不够?还是个人吗?” 奈何他的声音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不克制,很是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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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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