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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睡醒就听到这两个来看病的人在外嘀嘀咕咕,他本来没在意,听着听着不对头,原来说的是枭,这他能忍吗,龙族小太子拖着受伤的病腿,直接给他们面前坚硬的石桌踹碎。 那二位也是吓了一跳,正要发作看到娄怀的脸猛得噤声,这位的身份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随即默不作声。 娄怀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揪着一个人的领子提起来:“说啊,你接着说啊,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那位仙君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道:“不不是我们说的...都是外面传的...” 娄怀丢下那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深呼了口气,脸上露出个自觉比较和善的笑来:“那你说说,是谁说的?” 两位仙君不敢隐瞒,只将这事原原本本道来。 娄怀听后大惊,他简单的脑子就快捋不清其中的关系,他的好朋友就是莲华那位忘不掉的凡间妻子,孩子就是他俩生的! 他觉得脑袋有点乱,咬着自己的指甲,娄怀呆在原地半晌,终于接受了这件事,而后又开始引入了下一个人物,剑君。 娄怀思考片刻后,面色不好得进了屋去,那两位松口气,病也不看了,急匆匆走了,生怕他一会反悔出来揍他们一顿。 娄怀在房间里躺了会,他觉得还是要去问问枭,虽说他们俩的名声向来不太好,可那都是他俩确确实实做过的,这总不能平白挨了污蔑,他其实心里也没底这到底是真的假的,他觉得他的这位朋友,好像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得去提醒他捂得严实点,可不要脚踏两条船被发现,这两个他一个都打不过怎么救他!
第61章 娄怀急匆匆出门去,正好撞到元青进来,谁也没有看路,两人撞了个满怀,皆是坐在地上捂着额头。 元青先开口:“你急匆匆赶着去投胎啊。” 娄怀的腿还未完全好,摔这一下也有点痛,他揉了揉自己的腿,站起身来:“没空跟你掰扯,我要去找枭。” 元青一怔,这么多天的风风雨雨他也是听到过的,他也一直关注着,本来也是想去问问莲华,后来一想人家家事,总归是愿打愿挨,他带着这种消息去问总归是有点不好,可没想到这还有个大傻春。 他眼珠转了转,非常好奇这件事,随即给娄怀指了条明路:“枭现在不在洪荒境,在莲华那。” 娄怀摆了摆手:“行谢了,我去了,晚上不一定回来。”要是和枭彻夜长眠,或是事情败露和莲华争吵起来,莲华势力如此大,他们还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 元青见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门口,难得嘱咐一句道:“早去早回。”早点带着八卦回来。 他其实也是个非常抬眼麻烦的人,可自从接了这份活计,每天都能从来往的神口中听到许多八卦,治病的时候聊聊就说出来了,因为这样他才能坚守这份活计。 娄怀火急火燎出了门,一路东问西问,终于在两个时辰后到了太子殿门前。 被仙侍拦在外面好说歹说才进了门,见到了坐在院子摇椅里吃着仙果的枭。 看他这副悠闲的样子,娄怀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开口。 枭放下手里工具书,他这几天正想着用自己那堆没用的毛做点什么糊弄一下父子二人,上次送出去的小毛球总觉得有些敷衍,他们两个却很珍惜的样子。 娄怀一脸怨怼看着他,一屁股做到他面前的椅子上,灌了一大口茶水,觉得还挺好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亏我把你当朋友,你是不是跟我假玩!” 娄怀气愤得怒道,枭和莲华那些事,他还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他却还要担心他的安危,他真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枭叹口气,很郑重得跟娄怀说了声:“抱歉,确实是我瞒着你了。”娄怀这人确实是那他当朋友的,这事没跟他说有点伤人心了。 娄怀其实也只是有点点生气,见枭给足了他面子,随即也顺坡下驴,环着手臂哼了一声:“那你把你和剑君的事告诉我我就原谅你。” 枭就将这事又说了一遍,一边将白色的绒毛纺成线。 他再说一遍倒是心无波澜,娄怀却气得站起身来:“真是岂有此理!狗屁剑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你的吗?” 枭点头附和:“我觉得你说得对。”这话他早骂过一遍。 勾顺说那时是被迷惑了,可迷惑的前提是本就有心思,只有产生裂缝才会侵蚀内心,若勾顺对那魔女一点心思没有,哪里会中招,想起前些日说的喜欢他,他抖了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娄怀的话他不用过多思考便能知晓,他并不在意这些事,他继续纺着丝线,打算用这个线做些什么出来。 说去呗,说他的人都活不过他,上次说他的人已经死了许久了。 娄怀见他并不担忧也放下心来,偷偷神识探进殿内,没有莲华后松口气,像没骨头似的瘫软下来,而后又问:“你儿子呢?” 枭:“早上跟莲华出去了。” 娄怀猛得坐起来:“出去了好,我这当叔叔的没有准备礼物,空手来的,我先回了,准备好礼物再来。” 枭笑笑:“那可得准备个好东西。” 娄怀又急匆匆离开,生怕遇到侄儿两手空空。 枭对外面的风言风语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他每日都对着那本手工书发愁。 “诶,你听说了吗,太子殿下居然对剑君下了战书。” “这神界都传遍了。” “诶有仙君已经开了盘赌谁会赢。” “你觉得谁会赢?” “我压的剑君,太子殿下虽然厉害,可修行时间太短,剑君多年前就一剑将神魔两界劈出天堑,太子殿下将魔族打退回魔渊不过是与当初的剑君相当,而剑君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有所突破,较之前更厉害。” “话不可这么说,你那日是不在场,没有看到太子殿下与剑君打得不相上下还游刃有余,反倒是剑君有些隐隐被压制之势,既然太子殿下提出决斗,那肯定是交过手有把握,我压太子殿下!” ... 众神在外面开设了赌盘,分成两派的人争吵不休,多年的好友因为支持的人不一样翻了脸。 枭对这些一概不知,他还在屋里研究自己的手工书,想着给父子二人弄个什么东西出来,唯一的变动就是莲华说他可以取出自己的眼睛了。 枭对此事十分欣喜,他一直觉得有些亏欠莲华,现在终于可以取出看得见了,唯一不美的就是他的脸还没有完全长好。 他不敢耽误,若是拖久了再生变故。 本以为要准备什么复杂的仪式,却什么都不用,莲华只要他躺着坐着寻个舒服的姿势,枭狐疑躺在床上,莲华只用他的手从他腹部抚上,他只觉肚子中似有什么东西汹涌而出。 他干呕两下,两颗莲子便吐出出来,化为两道金光,奔向莲华。 就这么简单? 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在莲华的面前招了招手:“能看到了吗?” 莲华笑着捉过他的手:“可以看到。” 枭有点紧张,不自觉微微垂下了一点头:“我脸还没长好...” 莲华亲了上去:“怎么样都好看。” 如此贴近看着莲华那双眼睛,空洞的琉璃眸映出自己的影子,王者那双眼睛中的自己,揽住了莲华的脖子。 莲华与剑君七日后在尧山一战的事,几乎整个神界都知道,甚至魔族都得了消息,都偷偷想办法在那日混入神界尧山,神界这段时间因为这事影响极大,加强守备,连原本偷摸住在神界的魔族都差些丢了性命被撵出去。 莲华取回眼睛后枭就整日不见他的踪影,他也没有多想,只觉得神界莫不是有什么活动比较忙吧。 即使是确定关系后他也觉得要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他并不会过问莲华都做了什么,缘来缘灭,若是莲华喜欢了别人,他也顶多是伤心几天。 生命太漫长,什么都看淡了,爱不过是他漫长生命的调味剂,有固然好,没有也罢。 到了约定这日,莲华起来后将枭弄醒,让他在衣柜中为他挑选一件衣衫。 枭看着那一柜的白色,太阳穴跳了两下,随手指了一件,他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他觉得是莲华故意折腾他。 莲华微笑着穿上那件衣服,看着枭在他腰间打了个结,捋顺他的衣衫,打个哈欠重新缩回被子中:“我要再睡会。” 莲华俯下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笑着道:“这段时日有些忙,今日就解决了,我会快点回来,回来去凡间打锅子?” 枭困得很,声音闷闷,被子微微扯下来,露出一双眼来:“还去上次那家,好吃。” 莲华应了,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转身出门去了。 枭觉得有点不对劲,可他细想起来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莲华出门后他睡意全无,在床上滚了两圈有些心烦得坐起来,他觉得莲华好像瞒着他什么事。 这句话听起来很怪。 他摸了件衣服起来,本想跟着小小一起用个早膳,仙侍却告诉他小小也出门去了。 自己随便吃了些,在殿中逛了两圈,一两个时辰过去,他发现殿中只剩下一位仙侍,这神殿空荡荡的怎么都出门去了。 枭皱了皱眉,问道:“他们都去哪了?” 仙侍不隐瞒:“去了尧山。” 枭疑惑:“可是有什么活动?” 仙侍迟疑片刻,这件事太子殿下没有特意叮嘱过仙侍不准和枭说,那他应是能说的,他想了想直言:“殿下与剑君在尧山论武。” 枭:... 他猛地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从未与我说?” 他挥手:“罢了。” 这也怪不到仙侍头上,他没问过,这些仙侍自然不会主动说,他唤出莲华给他的马车,往尧山赶去。 尧山乃是神界发源之所,此处出过许多上古神,灵气充裕,有许多神有什么过不去的心结,或是什么不知如何抉择的难事,都会来到尧山,待上一段时间,带着神性的山自会回答你,这山便成了一种象征。 莲华约在此处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山相当于天地法则的一部分,身处此山说过的话都会有天地见证,无法不作为。 众神对尧山心怀尊敬,若非大事也不会来打扰,往日里也都是十分清净,今日却密密麻麻就盘踞了半个山头,生怕来晚了抢不到好位置,甚至还有人提前来了。 众神交头接耳,此事也算是神界几千年来的大事。 莲华和勾顺相对而立,莲华脸上敛了常年挂在嘴角的笑:“这般比斗定是要有彩头,不然输赢也没什么意义。” 勾顺也正有此意,他冷哼一声:“随便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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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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