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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拉蹙紧眉头。 贝佳也证明:“我们的恋爱关系不参与集体立场。他没有入团,这是可以从名单上查出来的。” 艾因又悄悄告诉西格拉:“别这么咄咄逼虫嘛,当年你落难匹配的时候,贝佳还偷偷帮你呢。” 西格拉眉头稍缓,低声道:“我没有责问的意思,也很感谢您的帮助,我只是……”西格拉停顿了一下,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所以艾因你其实早就和瑛认识了,茶馆事件说的猜测其实是真的?你就是和瑛见面?” 那时他在席泽面前维护艾因,用的理由是什么,艾因是“无辜”的? 但是、但是……是吗?!!! “嗯……”艾因没想到话题忽然转到自己身上,还是这么久远的事,不由讪讪一笑,“我也没说是假的啊。” 西格拉无语。 艾因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样纯粹无暇吗? 总之现在四只虫信息一致了。 ——明面上的。 他们的目光转向了席泽。 “所以,达佩,”宋英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达佩之前才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不慎标记了席泽的事情。 “我不想留下他。”达佩随意地伸出手,捏了捏席泽的后颈,引得对方一阵紧张的颤栗,“无非是个没身份的虫,连雌奴都算不上。” “不过在那之前,给你们玩玩,不是也不错嘛?” 达佩毫不在意的残忍言论让两个雌虫不由侧目。 他们都是和席泽有关联的虫,一个是战胜方,一个是战败方,但内心同样对席泽厌之入骨、嗤之以鼻。 然而看着曾经骄傲的竞争对手这样毫无尊严地被等级的锁链栓起,被草菅虫命的雄虫踩在脚下、嫌弃如敝履,他们心中也不禁产生兔死狐悲的感受。 以及,这个雄虫是怎么混入茶话会小团体的? 宋英欲言又止,似乎想拦住他,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看着达佩掐起对方后颈,迫使雌虫狼狈地仰起头,然后收回精神丝解除视听的屏障。 紫色的眸子渐渐清明,现出了一瞬的阴狠,转而被卑微的顺从取代。 席泽在伪装。 众虫都认识到这个事实。 但他还没真正替换出绵羊和蝼蚁应有的神情,就被眼前的场面狠狠地惊住,变得不可置信。 “艾因,西……” 他的话语被颈间收束的力道打断。 “他们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达佩寒声道。 席泽艰难地摇头。 在达佩放手的瞬间,急促地咳了几声。 “贱虫失礼、请饶恕贱虫的罪过。” 他似乎被教导得很成功,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达佩轻笑了一句:“这才像样子。比刚才懂礼貌多了。”随后又踢了踢席泽的膝盖,“还不快过去,挨个地给他们赔罪?” 席泽的动作僵了一瞬,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命令。 达佩也不急着催他,就这么静静地把冰冷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艾因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似乎不应该插话,不过席泽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哦还加上西格拉和贝佳。 直到席泽终于结束内心的斗争,缓缓地向艾因的方向爬过去,扯着他的面皮,皮笑肉不笑地仰着头,正欲张口。 艾因打断他说:“先对西格拉说吧。” 艾因的报复心只有毫毛一点,毕竟充其量被骂了两声;主要是为西格拉鸣不平。 席泽的表情僵了僵,随后低声道“是”,便转向了西格拉。 本该处于相同境地的西格拉,如今衣冠楚楚、堂堂正正地坐在聚会的沙发上,更衬得他渺小卑微、狼狈可笑。 西格拉为什么会和这个亚雌,一起出现在雄虫的私密场合? 而旁边相貌俊美的金发雄虫却拥着本应成为瑛雌君的贝佳。 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西格拉、阁下。” 席泽愈发难张开口,只到称呼为止,就张合着嘴唇,再难吐露一字。 他知道,再不快一些,让背后的雄虫满意,就会迎来各种手段的责罚。 雄虫总有办法叫他开口。 但是,他就是不甘心。 西格拉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但凡哪位阁下对你的道歉不满意,”达佩淡淡地拖长尾音,“你今天就别想离开了。在座的每一位,都与你有过节呢。你还不知道吧……曾被你要挟过的、贝佳的未来配偶,就是你今天看到那位,金发的德文氏、宋英。” 达佩的话如晴天霹雳,炸起了席泽潜伏的渊池。 难怪、会这样…… 难怪美纳达的雄虫会对他如此暴戾和记恨,并不仅仅是因为化装舞会上不知情的冷落和偶然的甩手…… 对方蓄谋已久,就是为了今日。 要为他统一战线上的朋友,亲自教训这一个树敌众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奴隶! 艾因的背后又站着谁?他与西格拉定是一伙的。 席泽曾听过西格拉被贵族匹配的传言,但因胜负已定,并不十分在意。 如今看来,西格拉定是得到了雄虫的眷顾,才能够出席这个圈子。 厌雄派的西格拉,到底该说是两面三刀、表里不一呢,还是当真手段非凡、足以翻天? 席泽更加不甘。 他费尽心机地逃离这些圈子,千挑万选选中了平民雄虫,就是为了不再困于这个囚笼,忍受羁绊和折磨。 如今,竟事与愿违,反不如最初。 “诸位阁下,要让罪奴如何偿债呢?” 席泽红着眼睛苦笑道:“如今罪奴已是阶下囚,你们怎样对待我都不为过。请你们一一开口,给罪奴一个痛快吧。” 他的态度让达佩颦起眉头。 西格拉也一时无话,毕竟他更喜欢在战场上打败敌虫,而不是这样接受卑躬屈膝的致歉。更何况,双方的决斗本就是生死自负,席泽虽然手段残暴,却也同样做好了接受死亡代价的准备。 真要说起来,当初强忍暴动,轻视战斗,西格拉也负有两分责任。 “席奴,”达佩捻了捻腕上的手环,有意无意地触碰颈环惩戒的按钮,低声威胁道,“想使性子吗?” “你知道茶话会的另一层含义。英是有家室的虫,而且洁身自好,我就不难为他了。可是,你不会忘了,雌虫和雌虫、亚雌和雌虫之间,也是可以发生什么的吧?” “艾因他们的雄主,可是很宽容的。即使他们今天在这里把你怎么样,他的雄主也不会责罚他们,反而会纵容他们,还要称赞他们‘有仇必报’。而你……你若再不真诚一点,我可难以保证后来的事。” 他的话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席泽当场镇在原地,似乎难以理解达佩的言语,良久,才僵硬地扭过头,似乎确认此番话语的真假。 但达佩不容置疑的眼神表示:他是认真的。 “你这个魔鬼、啊——” 席泽瞬间弓下了腰,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离他最近的艾因眼尖地看到那处异样。 等等、那个是什么? “想现在脱掉给他们看看,你不堪的样子吗?说实话,你是在勾引吧,**。” 席泽的眼里冒出了血丝,他知道现在绝不该反抗,可是、可是就算顺从了,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直到达佩抬脚的时刻,他的心里才再次涌上恐慌。 精神的刻印是无法抵挡的。 他能感受到,达佩正在愤怒。 愤怒的达佩会揪起他的头,一丝不挂地扒掉他粗劣的衣服——临行前他苦苦哀求才保留下的最后的遮羞布。 痛苦的场面在席泽的想象中糟糕地上演。 他甚至想,干脆就这么堕落吧,彻底地沦为一个玩物,也无所谓什么恭敬不恭敬。 反正他本来也没有出路了。 让那些虫报复够吧,他不想再低头了。 达佩却把靴子踩在他的背上,并没有进一步施压的打算,只是声音不爽地道:“教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长进。看来下次暴动期的安抚,你不想要。也对,你还没有感受过,完全标记后的得不到安抚的暴动吧?或许我有必要,带你去家里看看那些雌奴样子,这种情况在家里可是比比皆是。” 艾因听到一半,莫名有些了悟。 达佩,你……你该不会要玩猫猫养成play,哄着席泽伸出爪子让你剪指甲吧? 虽然是威胁式的“哄”。 说了这么半天恐吓的话,把在座的虫都惊得不敢出声、默默观望,实际上却一点关键行动也没付出。 言语中还透露出会继续安抚的意味。 达佩本虫,也是个被道德和责任感拘束住的隐名绅士呢…… 艾因想通这一点后,心中那点要被逼着献身的惴惴不倏地烟消云散了。 放松之余,又不免吐槽: 坏蛋达佩,说什么艾因的雄主不介意家虫做这种事。拜托,我们家的虫都是很干净的,顶多也就是内部消化…… “这么吓他可不好,雌虫的暴动期可不好受了。”艾因恶趣味又上来了,虚情假意地劝了一句,很快说道:“他不是毁了西格拉的翅膀吗?让他把翅膀亮出来,让西格拉处置吧,这样或许能消消西格拉的气。” 西格拉讶异地扭头:“艾因……” 连宋英也面露惊疑。达佩这样也就算了,安白怎么也加入这般行径。何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贝佳看了,岂不是要怀疑我们圈子风气不正? 宋英紧张地捏住了贝佳的手,后者已经颦眉打断:“我想,我并不适合出现在你们的游戏当中。” 无论是席泽的身份、雄虫的地位,还是西格拉的处境使然,贝佳都无权置喙他们的选择。 但是,君子远庖厨,贝佳终究是物伤其类,于心不忍。 “我也许该回避……” 贝佳征询式地看了一眼宋英。 “不必了。”西格拉郑重道,“贝佳,我也未必是你想象的那种虫。” 贝佳一怔。 “抱歉,我……” 同为学生团长,他自然是欣赏西格拉的,然而画皮难画骨,未经深入了解,他也不敢笃定西格拉的为虫。 何况在这样血的恨意之下。西格拉做出什么也不为过,但那样的场面,的确不是贝佳想看到的。 “我保留追责的权利。”西格拉说,“不管怎么样,我和席泽之间的过节,都要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解决。” 他看向艾因:“我想,艾因你……” “好吧。”艾因故作妥协道,“我也保留我的权利,暂且不追究他。达佩、额阁下,我可没说原谅了哦。” 达佩扯了扯嘴角,似乎有几分不满。 一个两个,这么不给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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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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