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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求偶症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之后,优兰已经对莱西洛雅的家风有所了解,也渐渐明白,面纱事件,不过是雄虫借自己的恶趣味来要挟自己的手段,并不意味着对希佩尔的折辱和厌弃。 想通这一点,他做起事来就更得心应手了。 他知道安白一定会配合的。 毕竟白天作为艾因时,不尽兴的不也是他吗? 他想要捉弄希佩尔,一定要安白来见证和帮忙才行。 优兰微微笑了笑,凑在希佩尔的耳边说:“希普不是要证明和我站在一起吗?我仔细想了想,仅仅是和希普亲吻,还是不够啊。亲吻这件事,艾侍君也做得,到我这里,可就没有独特性了。所以……” “为了我们的关系更加稳固,希普,我们一起绿了雄主吧?” 安白:? 你们当着我的面,拿我来绿我? “不!” 希佩尔简直难以置信,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你难道疯了吗?这等、这等让你我堕落败坏,让家族蒙羞的事,若是让雄主和艾侍君知道了,我们……”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啊。”优兰轻描淡写道,“我们藏得好好的,你放心吧。这么大个雄虫从外面进来,可是没有一只虫发现呢。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除非你主动背叛……” 优兰解开了希佩尔的衣衫。 “不要……” 希佩尔染上哭腔,他没想到拉自己下水的会是优兰。 优兰难道不明白他的虫格吗? 优兰,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这个样子的优兰按下了凳子上的开关。 凳子很快变得透明,自内伸出无形的手臂,将希佩尔的身体撑起,摆弄姿态。 随后,整个房间都被虚拟的镜子罩住。 站在中央的安白小脸一黄。 我不行了。雌君你,你究竟瞒着我暗中筹划了多久? 以前好像没有这玩意儿吧? 希佩尔羞于见到自己这幅样子,那些“手臂”却将他擎起,贴向半透明的镜子,对面是陌生雄虫的脸,身后则是叛变的同窗挚友。 “希普,不要害羞啊,为了我们共同的阵营……” 优兰拈起希佩尔的下巴,浅浅在他的唇上尝了一口。这时若渡一口酒岂不更好,可惜忘记准备,只好恳求雄虫借一点点信息素来用。 以身作则的优兰转身诱惑起安白,黑莲裙褪去,余下一片藕白,潋滟的水光在荷心荡漾。 他放荡的样子令希佩尔耻辱而切齿,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优兰优兰,你若只身堕入泥潭,我便是冒着被雄主责罚的风险,也誓要为你隐瞒。 可你何苦拉上我…… 堕落的优兰不仅要拉上他的密友,还要将最甜的那颗蜜果送到密友的嘴里。 纵然我之蜜糖,为彼之砒霜。 安白把这当做王宫小院那次的延续,此时此刻,心境却颇有变化。 强制play这种东西,还是自己来有意思哎…… 不过不得不说,雌君狠起手来,真是连基友都不认了。 ……他是不是预谋已久?! 安白现在多了一个志愿,那就是Play雌君一次。 有生之年。 总之经过了一些酱酿。 希佩尔无力地躺在透明臂当中,到了后面,已经分不清落下的是谁的唇舌。 虚拟镜尽职尽责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像是天神的眼睛,将虫世间的罪恶尽数收罗。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选择是个错误。 他既没能恪守家规。 也没能规劝自己的朋友。 如今要一同坠落到那片无底洞中,究竟、究竟还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偏偏连自己也不知廉耻地感受到快乐。 桎梏解开的时候,希佩尔伸出胳膊,挡住了眼睛。 他拒绝了优兰喂到嘴边的水,偏过头,无助地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执意要背叛雄主,为什么假借情谊的幌子,把我带到这不归之地。 你分明厌恶美纳达的作风,却屡屡延续它的影子。 难道你就这么想要站在家虫的顶端,去碾压其他的虫,去获得那所谓的权力吗? 还是说你已经彻底地对世界失望,就连对我……也等同视之? 用虚拟镜记录我不堪的模样,作为把柄和罪证。 好像不是在对待一个朋友,而是对付一个敌虫。 “你连对我……都要用这种手段吗?” 优兰斜坐在一旁,细细地捋着希佩尔的发丝,因对方的话而产生几分恍惚,好像事情真的发生了一样。 好像他真的胁迫希佩尔,一同背叛了安白一样。 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啊,希佩尔对雄虫有着纵容式的敬让,内心装着贞烈而纯洁的爱情,邀请他叛逃,就像让飞鸟钻进猫的嘴里。 可是优兰还是会想,假如呢? 假如他们通过这种关系,成为真正的共犯,是不是就能获得更紧密的联结? 罪恶的联结—— 那不适合希佩尔。 所以优兰只是轻轻地笑,搂住了希佩尔:“我不会真的对付你啊,希普,我只是……太坏了。你一直是知道的。可是,我不也很努力地讨你开心了吗?” “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啊,希普,就像你和其他家虫那样。你若是为此痛苦的话,就随意地报复我,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 优兰试图向希佩尔展开自己,却被对方起身的动作拂开。 “希普?” 优兰歪着身子,看着对方的背影,问道:“你去哪儿?” 希佩尔暗淡着双眸,抓起地上的衣服,迟缓地穿了起来。 “我要向雄主坦白认罪,然后,请他将我彻底放逐。” 失贞的雌侍在家中无立足之地,哪怕是被胁迫也一样。 没有雄虫会接受被玷污过的东西,而希佩尔的尊严也不容许。 优兰拽住了希佩尔的手指。 希佩尔因他的动作而阖上眼眸,怀着夹杂恶意的揣测,缓慢地开口:“我不会揭发你,只求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不要再让自己陷入更深的魔障。 珍惜雄主的爱,并秉持雌君的威重,在这个家里好好活下去吧。 优兰默默地松开了手。 正当希佩尔按下虚拟镜的关闭键时,一言不发的安白从镜后现了身。 面面相觑的两只虫:…… 安白说:“水放好了,一起去洗吧。” 浴室的希佩尔脸色羞红,使劲地搡着优兰。 “雄主就罢了,怎么连你也戏弄我,我还真的以为……” 背叛了雄主,还失去了从小到大的朋友。 优兰轻笑了一声,任希佩尔把自己推到浴池的边缘,随后捧起温热的水浇在希佩尔身上,“谁叫……希普这么好骗,我说什么就信什么。也不想想,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在雄主的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带来另一个雄虫啊。” “我的确不曾想到。” 在优兰身上发生什么好像都是合理的。 优兰能力的上限和道德的下限,在希佩尔眼里始终是个谜。 “而且你说要、绿了雄主的时候,我真的一点也不会产生怀疑,总感觉你真的会这样做一样。你一直都……不太喜欢他们。” 优兰顿了顿:“我不喜欢的不单单是他们而已。不过,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挽了挽浴帽边缘露出来的发丝,任由身体贴着对方,“至少在这里,我可以去试着……接纳那些虫。” 他的敌虫不在这里。 这片肥沃的土地并不滋生仇恨与阴暗,足以让优兰重新生长。 希佩尔倒高兴听到这一点,连被戏弄的气恼也不见了。 “你能真的这样想,我就欣慰多了。” 他亲切地挽住优兰,主动地向他献上贴面礼。这样的场合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情之所至,也管不了这些了。 这番情状被迟来的安白看到,勾起了后者的好奇心。 “怎么这么高兴呢?” 他还以为希佩尔会先痛骂优兰一百遍,然后把自己揍成猪头。 仅限于想象中的。 可是两只虫却自己和解了。 看来竹马就是不一样。 优兰没说话,只是轻手把安白从台阶上拽了下来。 浴池水借着浮力托起了安白的蓬蓬裤,勾勒出迤逦的波纹。 安白就这么被拉到了两只虫中间。 希佩尔还有一点放不开,可是看到优兰自然依靠过去的样子,便也稍稍偏过了身子,挽住了安白的手臂。 这是第一次,同时与优兰和雄主,这样安宁地待在一起。 好像,可以把现在的日子无限延续下去一样。 “雄主,以后……也会这样宠爱我们吧?” 希佩尔开口,又觉得有歧义似的,赶紧解释道:“不是像刚刚那样……” 安白是喜欢偶尔恶作剧的性子,他也能够去适应,可是论其真心,希佩尔还是期望能够维持像现在这样平和的亲昵。 希佩尔是不太擅长游戏的虫。 “当然啦。” 希佩尔难得的主动让安白心怀喜悦,先前的一点点心虚也被抛到了脑后。 “我会一直一直爱你们。” 他们会组建一个真正和谐的家庭,不仅仅是在安白、希佩尔和优兰之间。
第29章 东窗事发? 西格拉听闻艾因被雄主叫走,就一直有些担心。 先前才发生“非礼”第二侍的事,雄主没有立刻问罪,反而在那之后单独传召艾因,究竟是想要从轻发落,还是私下重责? 离开卡玛的屋子后,他就不自觉地在安白的门口徘徊。 他的房间离这里不算近,是以西格拉踌躇的样子格外显眼。 在他徘徊了不知道几十个来回的时候,他看到了拐角处归来的安白。 一手是雌君,一手是第二侍…… 那么,艾因呢? 安白显然也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西格拉还在陪卡玛呢。 说起来,手环之前好像收到了什么消息,只是那时候正在……被优兰挂掉了。 安白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淡定地问:“西格拉,你来找我吗?” 西格拉脚步停顿,尽力掩饰眉心的忧愁,按照雌侍的规矩依次行了礼,然后才抬头说道:“我来找艾因……他不是去见您了吗?” 安白短促地“嗯”了一声,脑子里飞快地罗织理由。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艾因没有回西格拉的消息,本体又出了门,他要如何解释艾因的去向? 思来想去,他最后开口道:“艾因犯了点错误,我罚了他一晚上禁闭。” 至于是什么错误,睡觉前再考虑吧。 关禁闭,往往也意味着临时回收光脑权限,这下回不了消息也正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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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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