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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所有消费林哥买单,中午我还约了商场旁边一家很有名的化妆师,保证让你整个人焕然一新,就算是一晚上只站在咖啡机前都能收联系方式收到手软的那种。” “林哥。”江昭白一脸无奈,先不说他本身上船就只是为了裴砚,能够被裕晟邀请的人,哪个不是家里有权有势的富二代,这样的场面估计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他们都有权有势,所以才更要打扮的嫩一点。”林楠指了指自己花大价钱护肤的脸,“柔弱青春小白花什么的,他们就吃那一套。” “喝酒的爸,好赌的妈,残疾的哥哥,破碎的他。”林楠趁着红绿灯拍了下江昭白的肩膀。 “小江你还没懂吗,你这可是天选美强惨男主啊。” 莫名被安上小说里自卑属性的江昭白一脸厌恶,嫌弃的神情都快要抑制不住,好在林楠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没多久便主动换了话题。 车子很快便停在了商场门口,下车的一瞬间,林楠张开双手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啊——幸福的味道。” 明明是金钱的味道。 江昭白随手拎起一件距自己最近的大衣,吊牌上刻着显眼的五个数字,要不是有后面RMB做提示,江昭白还以为自己瞥见了什么货品序列号。 “来,去试试,他家衣服版型可好了,穿上之后保证你成为全场的焦点。”林楠找了套版型休闲的西装,内搭一件纯色衬衫最后还在江昭白脖子上系了条暗纹领带,整个人显得正式而又出挑。 “效果不错。”林楠满意地点点头,“就是你这个表情总是冷冰冰的,看着太过于强势,你要适当示弱才能引起别人的同情心。”林楠拉着江昭白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江昭白一身得体西装,本就突出的比例在衣服的衬托下更为突出。耳边林楠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可江昭白却俨然无暇顾及,脑中只回荡着那句“你要示弱,要引人同情。” 所以,裴砚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现在呢,现在的我算不算已经有了资格,让你收起那怜悯的目光。 江昭白抬起头,对上镜中的自己,眼神也越发笃定。 时间过的很快,等再回过神,林楠已经拉着他坐上了赶往游轮的车。 两人到的不算晚,待门口的工作人员检查过工作证后,门口的接待生为两人指明了道路,沿着走廊走向尽头,江昭白这才看清整个邮轮的真面目。 大厅布置的相当气派,光是名画就不知运来了多少幅,门口还摆着几个造型别致的雕塑,精致的鲜花簇拥在旁边,围成一座漂亮的花墙,而花墙延伸的尽头,摆着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光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你们是江昭白和林楠吧。”一位身穿制服的年轻女人朝两人打招呼道:“我是Leo,是负责船上所有餐品供应的。” “林楠,甜品师。” “江昭白,咖啡师。” 两人依次与Leo握手。 “怪不得主管让我们一定要吧甜品的出餐口设计在大厅显眼的位置呢。”Leo朝两人笑了笑,“原来他们招到了颜值这么高的甜品师和咖啡师。” “你们稍等一下,我去跟后厨确认一下材料,没问题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备料了,甜品最好在七点到七点半这个时间内出餐,保证最好的赏味期,咖啡一次不要做太多,也不要太杂,有些客人很讨厌不同豆子混在一起的味道。” “可以做到?” 江昭白点点头,又拍了下一旁有些发愣的林楠,林楠这才抬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 “很好,相信你们也一定和你们的外表一样专业,十分钟后,我们后厨见。” 说罢Leo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大厅,结束了这套行云流水的命令动作。 “怪不得裕晟找了这么多家咖啡店做对比,这流程,这专业度,怎么办,我要是出了差错不会当场被赶下船吧。”林楠紧张的摇了摇江昭白的衣袖。 “不至于。”江昭白绕开林楠的手,朝工作台走去,“一般来参加晚宴的人都是借着裕晟庆功的名义来谈合作,真会在你甜品台停留的人估计只有那些被拉来长见识的富二代。” “真的吗,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我的职业生涯毁在今天。”林楠拍着胸脯缓神。 说到底林楠只是没参与过这么大的场面,但刻在骨子里的专业度还是有的,于是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后便开始检查起自己的材料,不知不觉便找回了平时的感觉,紧张的情绪也随之减弱了不少。 一连忙到宴会开场,江昭白这才有时间观察起场内的地形,正盘算着一会怎么找个机会接近严霜识,门口处突然传出一阵喧闹。 “来人了。”一旁的林楠碰了碰他的胳膊,掐着时间将烤制好的甜品送上桌。 江昭白没说话,视线落在门口,和他之前调查里的宾客名单一样,附近几家叫得上名的企业都收到了邀请函,看来这个裴裕平为了将女儿从小领进圈子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说是庆功宴,在裴裕平没正式露面前也不过就是个商人们互攀利益的局面,几个西装革履的富商凑在一起,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细,可表面还要装作一团和气,生怕在场子里露了怯,被人驳了面子。 江昭白没心思听他们假模假式的追捧,干脆趁着送酒的功夫在场内寻找目标,按理说想要在人群中找到严霜识并不难,更何况几分钟前严家才来过人给裴裕平送贺礼。 围着场子绕了一圈,江昭白无功而返,本想着趁所有人在大厅聚齐时再找,没想到却在经过大门时意外捕捉到甲板上挺拔的背影。 “打扰一下。”江昭白拿了两杯马提尼,将其中一杯递给甲板上靠着栏杆的男人。 “抱歉,我不喝陌生人的酒。”对方听到声音转了身,半边神情隐匿在黑暗里,可江昭白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就是他见过的,照片上那个人。 江昭白也没强求,轻轻将酒杯放到一旁的折叠桌,视线直白而又强烈。 “你就是严霜识对吗。” “嗯。”对方点点头,“找我有事?” 严霜识的眼里多了一丝审讯,看样子像是在考虑长成这样的人居然也需要这种搭讪手段。 “三年前,你是不是见过裴砚。”江昭白并没有掌握更多的信息,只好将希望全部寄托于眼前的严霜识,“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知道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冲着裴砚来的。 严霜识了然,又在对上江昭白目光时一愣,一下想起前几天在各个公司内流传的,有关裴砚和江昭白的谣言。 “你就是那个跟裴砚一起拍杂志的人吧。”严霜识将视线上移,思考两秒后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江昭白。” “跟裴砚一起来的?” 江昭白摇摇头,“裴总看中了我的技术,请我来这里做咖啡师。” “我想也是,裴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宴会。”眼看江昭白没有想走的打算,严霜识干脆拉开旁边的露营椅,示意对方坐下。 “怎么想到来找我的,我可是很久都没有跟裴砚见过面了,况且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来。”严霜识靠在椅背,视线静静落在江昭白身上。 “碰运气罢了。”江昭白并没有将自己暗地的调查透露给严霜识。任谁知道自己被关注,第一反应都会是充满防备。 “可能我运气就是比较好。”江昭白声音不大,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格外肯定。 “这倒是很像裴砚会说出来的话。”严霜识被江昭白的话逗笑,“我最后一次见到裴砚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冬天。” “他跟着他爸来我们家给我爷爷祝寿。”严霜识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便陷入了回忆。 “我当时也还小,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异样,只觉得裴砚从进门的状态就有些不对。面色发白,手指发抖。” “可很快我就被叫走见了很多人,等我再找到裴砚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了我家的阳台,浑身发烫,看样子像是发了高烧。” 发了高烧。 简单几个字让江昭白的心瞬间提到了胸口,他记得陈铭玉之前跟他说过裴砚的眼疾就是由于高烧所引起。 “然后呢。”江昭白着急的追问道。 “毕竟是在我们家出的事,妈妈便让我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他晕倒后说了很多胡话,但大多数都分辨不出内容。”严霜识讲完了故事抬头对上江昭白的目光,“后来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他现在还好吗。” “不太好。”江昭白又开始无意识地揉自己左手手腕,“应该就是那次发烧,视神受了压迫,现在失去了视力。” “怎么会。”严霜识有些震惊,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怪不得,自从那次后裴砚就没再露过面。”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江昭白很快直起身,简单道谢后,江昭白问出了一个疑惑很久的问题。 “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告诉我,你难道不怕我利用这些消息......” “你会吗?”严霜识反问道。 当然不会。 “你应该不知道自己提起裴砚的样子吧。”严霜识轻声笑了笑,“曾经也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我。” “现在他是我的爱人。” 还没等江昭白从震惊里缓过神,大厅里突然传出阵阵议论声。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人来了吧。”严霜识给了江昭白一个眼神,“快回去吧,被人发现擅离职守可就不好了。” “你还要留在这里吗?”江昭白礼貌询问道:“天越来越凉了。” “再等一等吧。”严霜识眼神里带着点江昭白看不懂的情绪,“至少在这里我还能和他欣赏同一轮月亮。” 宴会厅内,刚刚引起骚动的人果然就是姗姗来迟的裴砚。 不知这人花一天的时间去了哪里,居然最后一个才登上游轮,甚至还毫无顾忌的地让主任开路,直径走到了宴会厅的正中央。 江昭白匆匆赶回大厅,这才发现宴会厅中央的裴砚不但穿了件极具艺术性的西装,就连头发也配合地染成了浆果红,在暖黄灯光下尤为亮眼。 “麻烦各位转告一下裴裕平。”裴砚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亮晶晶的耳钉。 “他拿不出手的儿子来给他找麻烦了。” ------- 作者有话说:码完字去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肩膀酸疼,果然不能在电脑面前久坐。 后期两人都要开启爽文人生了,前期忍了这么久的不愉快都会一件件解决掉的。 (ps:后期可能会有阅后即焚,记得来我微博!!!@素枳有素枳后期评论多的话可能还会建超话和大家玩!!) V后求大家多多怜爱,营养液霸王票收藏到达一定数量都会加更的,大家的评论就是我最好的兴奋剂。求大家助力这个小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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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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