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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做过的项目实验呢。”如果主任真的进入了生命倒计时那江昭白......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觉收紧,原来人在遇到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时候是这样的。 这样的无助,这样的绝望。 “我不敢保证。”陈铭玉摇摇头,“目前我们只知道为什么你的视线会慢慢恢复,但关于其他的......” 一瞬间病房内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呜呜。”病床上的主任难耐的发出声音,似乎是意识到主人情绪的低落,他又一次费力地抬起头,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不要难过。”江昭白又一次在呜咽声中听到了那个略显空灵的声音,他低下头,发现主任用舌尖轻柔的舔了下自己的手背。 毫无疑问,不知从哪一刻起,他们之间的连接又一次加深。 从医院回家的一路车里都十分安静,陈铭玉几次想尝试和两人说话都以失败告终,这让看着两人一路走来的陈铭玉十分心疼,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偏偏在这时...... 车子很快便驶入地下车库,陈铭玉领着两人一狗上楼,厚重的防盗门关闭的一瞬间,陈铭玉明显感到有什么情绪在抑制不住的爆发,连带着客厅里的温度都随之降低。 “昭白。”为了避免两人在阴郁的情绪里越陷越深,陈铭玉不得不主动转移话题。 “有些事说出来或许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 他一早便注意到了江昭白的不对劲,这小孩和裴砚犟起来简直一模一样,遇到什么问题都恨不得埋在心里,直到解决了才会轻描淡写地说出口。 “算了。”陈铭玉背过身按了按太阳穴,“下了高铁之后还没吃饭吧,我去煮点东西,你们吃一点。” “玉哥。”江昭白坐在沙发上,怀里是从进门就没有放下过的主任,他的手指游走在长毛里,一下又一下地捋着,像是要梳顺主任身上的每一根毛。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江昭白深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在一旁的裴砚身上。 “但刚刚在医院的时候,我听到主任的声音了。” “宝贝。”裴砚心疼地将人揽进怀里,手指整理着江昭白鬓角的碎发。 “你没听错,主任是叫了两声......” “不是叫声。”江昭白打断裴砚,“是说话。” “它说,要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 话音落地,两人都愣住了,陈铭玉接受了许久的唯物主义教育,此刻的事情显然有些超脱自己的理解,但鉴于江昭白所出现的反应以及一人一狗身上无法忽视的强连接,陈铭玉忍不住将视线也投到裴砚身上。 裴砚显然也被这一些列事情震地有些发懵,意识混乱之间,他敏锐得捕捉到其中的关键词。 “主任说的一直陪在我身边是什么意思?” 江昭白不愿去想,也不想去想。 他本以为遇见裴砚,是上天给他的第二次机会,可事实却是主任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时限做了交易,这才让自己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 甚至怕江昭白介意裴砚的眼盲,于是以自己的生命为燃料,努力让一切走向预定的轨迹。 “傻狗。”江昭白无声的落了泪,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成年后落泪,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主任的脊背,心脏像是被泡在了柠檬罐子里。 裴砚也没再继续,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江昭白和自己不断共振的心跳,随后摆摆手,示意陈铭玉去拿一些温水。 没过多久,陈铭玉直接从厨房端出两碗皮薄馅大的小馄饨,白瓷勺搭在碗边,蒸腾的热气很快便扑了两人一脸。 薄薄一层白雾中,裴砚突然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嘴里忍不住感叹。 “操,难不成我真是什么小说男主,简直跟开了主角光环一样。” “不光对象这么爱我,居然连我的狗都这么爱我,你说我这过的什么爽文人生啊。” 刚冷静下来的江昭白听见这番话,直接朝裴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但翻过白眼后又开始心疼。明明自己受了这么多委屈,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爱情,明明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可真遇到问题却又比谁都细心。 也难怪主任会选定他陪在裴砚身边,他天生就会被这样的裴砚吸引。 两人飞快的吃完了馄饨,又让陈铭玉给主任煮了不少鲜肉,这才问出了从医院出来后便一直堵在胸口的问题。 “玉哥,按照主任目前的衰老状态,还有多长时间......” 江昭白眼神又恢复了清明,他望向裴砚,坚定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如果按照检查结果来看。”陈铭玉叹了口气,“主任的内脏退化很严重,算下来最多也不过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 当沉重的数字真正压在头上的那一刻,江昭白这才切身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他朝陈铭玉要了那位宠物医生的联系方式,又咨询了不少适合主任消化的食谱,这才正式从陈铭玉家告辞。 拒绝了陈铭玉要送他们回家的申请,江昭白牵着一人一狗在街上走了很久。 直到天色变得昏暗,连夕阳的最后一点光线都消失,这才坐上电梯,推开家里的大门。 大门关闭的一瞬间,江昭白便转过头,将裴砚按在身后的门板上。 一个侵略感十足的吻落在唇瓣,交缠间裴砚抬手去蹭江昭白的眼角,果然摸到一片湿润。 “哭什么。”裴砚声音轻柔。 “你也不希望故事的结尾是这样的吧。” 江昭白一口咬在裴砚下巴,像一只几近绝望却又无可奈何的小兽。 “至少今天主任还在对不对。”裴砚用大手托住江昭白的后脑,安抚的揉了揉。 “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江昭白整个人倒在裴砚肩膀。 失去妈妈的人是你,发烧失明的人也是你,现在居然连主任这个养了几十年的寄托也要离开。 江昭白心疼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明明裴砚才20岁,却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挫折。 “江昭白你也太爱我了吧。”裴砚低头吻了下江昭白的鼻尖,心软的一塌糊涂。 “之前说了好几次想看你流泪,没想到效果居然是这样的。”裴砚拉着江昭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只是摸到你的泪就会心疼的厉害。” ------- 作者有话说: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两个小宝都在心疼对方。
第78章 爱欲宣泄 两人不再说话,单纯地嘴唇相贴,时不时探出舌尖像是在舔·舐对方的伤口,但却都没有更进一步动作。 房间里很静,静到全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如同依偎取暖的小猫。 窗帘紧闭的空间让人有些窒息,江昭白沉默地盯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晕,牵着裴砚的手,来到窗边。 窗帘拉开的一瞬间,江昭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怎么了。”裴砚抚摸着江昭白的脊背,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将薄成纸片的人按在怀里。 江昭白没有说话,低头吻上裴砚的耳垂,雪花耳坠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仿佛真的融入了窗外的鹅毛大雪,顺着风飘进落地窗落在两人身上。 一个充满金属味道的吻充斥口腔。 恍惚间,江昭白竟又想起裴砚拆穿自己身份那日。那天是北京的初雪,他们靠在医院侧边的大树下,暗自吞下了未能流出的眼泪。 好奇怪,仿佛有关裴砚的记忆都是冷的。落在身上的雨,飘向手掌的雪,以及倒进酒杯里的冰。 可偏偏裴砚这人又像火。靠近了甚至还能听到劈里啪啦炸开的火星。 水火本就是不相容的,他们的故事从相遇就注定了不会太平。 “下雪了吗?”裴砚似乎总能读懂江昭白那些沉默之下的情绪。于是他也转过身,用手掌贴上面前巨大的落地窗。 面前白茫茫一片,就连光线都比平时刺眼了不少,裴砚下意识地皱眉闭眼,再睁开时,视网膜上的成像似乎更清晰了些许。 “又降温了。”江昭白并未直接回答,从沙发上捞起薄毯搭上裴砚的肩膀,“再出门记得穿毛衣。” “好啊。”裴砚直接抓住毯子张开双臂,将人一同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江昭白的鼻尖,“你帮我穿。” 一场雪持续了很久,明明已经快要四月份,可这个城市却气温异常,像是拼命想要留住什么,有关过去,有关这个难忘的冬天。 严格按照食谱给主任准备了晚饭后,两人这才依次洗漱,躺回主卧的大床上。 一周的时间像是挂在两人身上的一枚定时炸弹,无时无刻,炸弹的计时声都在干扰着两人的生活。 家里的气氛变得奇怪,就连主任也被感染,主动走进卧室,跳上两人的大床,用120斤的身子挤在两人中间。 “干嘛啊,没洗澡的小狗是没有侍寝权的。”裴砚闭了下眼睛,抬手去拍主任的屁股。 “呜...啊...”主任委屈的拱了拱自己的大脑袋,干脆给自己翻了个面,大半个身子都挤在江昭白怀里。 江昭白环住主任的脖子,一遍又一遍顺着主任身上的毛。他很有耐心,又格外勤快,于是主任身上的毛总是顺滑的,柔软的,每每带出去都会得到养犬人的一致夸赞。 主任被摸的格外舒服,干脆把头都枕在了江昭白手掌里,满意地打起了呼噜。 [江昭白,谢谢你。]那个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又一次出现,低头一看,主任呜咽着舔上江昭白的掌心。 [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最幸福,最漂亮的小狗。] “它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裴砚撑着身子,盯着身旁的一人一狗。“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撒娇呢。”裴砚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靠上了主任,就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枕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肚皮上。 “随主人吧。”江昭白被逗笑,揉了揉主任的肚子,也学着裴砚的样子靠过去,一左一右靠在主任热乎乎地肚皮上。 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静静闭上了眼睛,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大床上,定格了这副温馨的画面。 [主任。]意识彻底淡去的前一秒,江昭白暗自在心里道:[谢谢你。] 谢谢你将我带到裴砚身边。 第二天两人不约而同的醒的很早。最后的时间里,他们都希望尽可能的陪伴主任,即便能让那些未完成能的夙愿少一个也好。 行动,永远是远离伤痛最有效的办法。 于是一大早,裴砚便早早洗漱完毕,还从衣柜里拿出两件平时根本舍不得穿的昂贵礼服。 “去哪?”江昭白看着盛装出席的裴砚,下意识对着镜子整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到了你就知道了。”裴砚神神秘秘地朝人招招手,又将另一件礼服递过去。“快去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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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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