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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 但很重。 唐刀扶着墙站起来，白术在一旁扶着他。 “结束了？”唐刀问。 苏晚没有回答。 他盯着手里的玻璃珠，忽然说了一句话： “没有。还有三个伪装者。” 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贝贝紧张地打开设备：“可是鬼不是死了吗？” 苏晚摇头。 “鬼是死了。但伪装者不是鬼。” 他看着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保温杯。 白术。 【弹幕】吃瓜群众01：白术？？？他是伪装者？？？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他不是医生吗？一直在帮他们啊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不可能吧，白术那么好 苏晚看着白术，眼神平静。 “你是伪装者。” 白术没有否认。 他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所有人都背脊发凉。 “你怎么知道的？” 苏晚说：“你太完美了。” 白术挑眉。 “在尖叫游乐园里，每个人都很害怕。老马老刘老张害怕，唐刀警惕，钱贝贝紧张，我伪装成害怕。只有你，一直那么温和，那么镇定，那么……完美。” “但真正的医生，在这种环境下，不可能一点都不慌。” 白术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释然，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说得对。”他说，“我是伪装者。” 他向前走了一步。 唐刀下意识护在苏晚前面，但苏晚按住了他。 “别动。”苏晚说，“他不是来打架的。” 白术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 苏晚说：“因为你如果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你在等什么？” 白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在等你问我一个问题。” 苏晚问：“什么问题？” 白术看着他，轻声说： “你不问我，三年前认不认识你吗？” 苏晚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三年前。 又是三年前。 他看着白术，一字一句地问： “三年前，你认识我？” 白术点头。 “认识。” “我们是什么关系？” 白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苏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主治医生？ 那些在医院里的记忆碎片，那个模糊的人影，原来是他？ 白术继续说：“你得了绝症，晚期。你住在我负责的病房里，住了三个月。” 苏晚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白色的病床，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窗外偶尔飞过的鸟。 “那时候，你总是问我：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白术的眼神变得柔软。 “我说：好好配合治疗，有希望的。” “但你知道，我在骗你。” 他叹了口气。 “你活不过半年。” 【弹幕】磕cp专业户：晚晚得过绝症？？？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所以晚晚三年前就死了？火灾只是导火索？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白术是医生，他看着晚晚一点点走向死亡 苏晚沉默了。 他想起殷墟说过的话。 “你得了绝症，晚期。医生说活不过半年。” 原来是真的。 他看着白术，问： “那你为什么会在游戏里？” 白术苦笑了一下。 “因为你死了之后，我也进了游戏。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执念吧。” 他看着苏晚，眼神复杂。 “我在游戏里等了你三年。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术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祝福，还有一丝遗憾。 “别难过。我见到你，就已经够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淡。 唐刀猛地冲上前，想抓住他。 “白术！” 白术看着他，眼神温柔。 “唐刀，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你的伤，记得按时换药。” 唐刀的眼眶红了。 “你他妈的……” 白术笑了。 “别骂人。好好活着。” 他转向苏晚，轻声说： “苏晚，林远让我带句话给你。” 苏晚愣了一下。 “林远？” “他说，谢谢你在便利店救了他。他会一直记得。” 白术的身体越来越淡。 最后，他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看着唐刀，轻轻说： “唐刀，其实我……” 话没说完，他消散了。 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唐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钱贝贝小声说：“他……他想说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唐刀的眼眶，越来越红。 【弹幕】磕cp专业户：白术消散了！！！他想说什么？告白吗？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唐刀那个眼神，他肯定也喜欢白术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这对副CP，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好虐 沉默。 很久的沉默。 苏晚看着那些消散的光点，忽然问： “还有两个伪装者。” 唐刀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谁？” 苏晚看向门口。 那里，又出现了一个人。 老张。 那个IT男。 他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昏迷前的恐惧，而是冰冷的、审视的、像在看猎物的眼神。 【弹幕】吃瓜群众01：老张？？？他也是伪装者？？？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三个人里两个都出来了，还有一个是谁？ 老张看着苏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讽刺，有欣赏，还有一丝苏晚看不懂的情绪。 “你很聪明。”他说，“比我想象的聪明。” 苏晚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你也是被鬼吃掉的玩家？” 老张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灿烂了。 “你怎么知道的？” 苏晚说：“因为你刚才装晕的时候，呼吸频率太稳了。一个真正昏迷的人，呼吸不会那么规律。” 老张沉默了。 然后他点头。 “是。我是三年前被困在这里的玩家。被鬼吃掉之后，成了她的傀儡。” 他看着苏晚手里的玻璃珠。 “那些灵魂，都是我的同伴。” 苏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帮鬼？”老张接过话，“因为我没得选。”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我是傀儡。她活着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她死了，我才恢复意识。” 他叹了口气。 “太晚了。”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你想解脱吗？” 老张愣住了。 “什么？” 苏晚举起手里的玻璃珠。 “这些灵魂，用自己炸开了鬼。它们解脱了。你也可以。” 老张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你……愿意帮我？” 苏晚点头。 “你是受害者，不是凶手。” 老张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丝不舍。 “谢谢你。” 他接过苏晚递来的玻璃珠，握在手里。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最后—— 轰。 炸开。 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弹幕】磕cp专业户：老张也解脱了，他也是受害者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晚晚真的是来超度灵魂的 【弹幕】今天也在摸鱼：还剩最后一个伪装者，是谁？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唐刀、钱贝贝、老马、老刘。 五个游玩组成员。 一个伪装者。 苏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唐刀——一直在战斗，肋骨断了，不可能是伪装者。 钱贝贝——一直用设备帮忙，不可能是伪装者。 老马——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老刘——也缩在角落，脸色同样惨白。 苏晚看着老马和老刘。 两个人都是新人，都一直在害怕，都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问钱贝贝：“你扫描过他们吗？” 钱贝贝愣了一下，然后打开设备。 “扫描中……能量波动正常……等等！” 她猛地抬头。 “老刘的能量波动，和其他人不一样！” 老刘的脸变了。 那张恐惧的脸，瞬间变成了冰冷的、狰狞的脸。 她站起来，站姿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瑟瑟发抖的文员，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杀意的……东西。 她看着苏晚，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鬼一模一样。 【弹幕】吃瓜群众01：老刘！！！是她！！！ 【弹幕】AAA专业收售游戏账号：最不起眼的人，才是最后的鬼 苏晚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你是谁？” 老刘——不，那个伪装者——笑了。 “我叫什么，已经忘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 “但我记得，我是第一批进这个副本的玩家。” 她指了指周围。 “这个游乐园，是我死的地方。” 苏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批玩家。 那至少是五年前，甚至更早。 “你一直在这里？” 她点头。 “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进来，死，进来，死。”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 “有时候是鬼，有时候是人。我已经分不清了。” 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你想解脱吗？” 她愣住了。 “什么？” 苏晚举起手里的玻璃珠。 “那些灵魂，用自己炸开了鬼。它们解脱了。你也可以。” 她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你……愿意帮我？” 苏晚点头。 “你是受害者。” 她沉默了。 很久之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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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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