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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靠在他肩上。 “你怎么知道？” 殷墟说：“因为我们会一直守在一起。” 苏晚笑了。 “嗯。” 远处，那道光罩依旧笼罩着他们。 那三个沉睡的影子，依旧守护着他们。 而他们，也在守护着这一切。
第36章 代价 李默的实验室里传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所有人都聚了过去。 李默站在巨大的光屏前，上面密密麻麻地跳动着数据曲线。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一个坏消息。” 苏晚走过去。 “什么消息？” 李默指着光屏上的一条曲线。 “这是归处的能量储备曲线。守护阵法运行需要消耗大量能量，而这些能量来自于盖亚他们沉睡时留下的执念本源。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 他顿了顿。 “最多只能抵挡三次大规模入侵。”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次。 只有三次。 唐刀问：“如果三次之后虚无再来呢？” 李默摇头。 “我不知道。也许归处会被攻破，也许阵法会崩溃，也许……”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 也许，就是结束。 小晚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哥，那我们怎么办？” 苏晚没有回答。 他盯着光屏上的曲线，大脑飞速运转。 殷墟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 苏晚说：“在想，有没有办法补充能量。” 李默摇头。 “很难。这些能量是盖亚他们沉睡时留下的，我们无法创造，只能消耗。” 钱贝贝问：“那虚无使者的能量呢？能不能吸收？” 李默眼睛一亮。 “理论上可以。但我们的阵法没有吸收功能，需要改造。” 他看向苏晚。 “给我时间。我需要研究。” 苏晚点头。 “需要多久？” 李默说：“不知道。可能几天，可能几周。但虚无不会等我们。” 那天晚上，苏晚一个人坐在湖边。 那颗守护星依旧亮着，但在他眼里，似乎暗淡了一些。 殷墟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还在想能量的事？” 苏晚点头。 “三次。太少了。” 殷墟说：“也许用不上三次。也许虚无不会再来。” 苏晚苦笑。 “你觉得可能吗？” 殷墟沉默。 确实不可能。 虚无的试探已经来了两次。第一次是渊，第二次是上百使者。下一次，只会更强。 苏晚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渊晶。 它静静地躺在他手心，散发着幽冷的光。 “还有这个。” 殷墟看着那块晶石。 “你想用它？” 苏晚说：“不知道。也许用，也许不用。但只有一次机会。” 他握紧渊晶。 “如果下次虚无来的力量超过我们三倍，我就用它。” 殷墟问：“如果超过三倍以上呢？” 苏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那就一起死。” 殷墟笑了。 “好。” 回到执念坊时，小晚还没睡，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空。 苏晚走过去。 “怎么不睡？” 小晚说：“睡不着。” 他在苏晚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苏晚坐下来。 小晚靠在他身上。 “哥，李默哥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苏晚点头。 “真的。” 小晚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我不怕死。但我怕妈妈难过。” 苏晚的心揪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妈妈。 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 他拍拍小晚的头。 “你不会死的。有我们在。” 小晚抬起头，看着他。 “哥，你每次都这么说。” 苏晚愣了一下。 小晚笑了。 “但我信。” 第二天，李默的研究有了进展。 他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激动地拉着苏晚去实验室。 “你看这个！” 光屏上显示着一个复杂的能量流动图。 李默指着其中一个节点。 “这里，阵法的能量输入端。如果我们在每个节点上加一个转化器，就可以把虚无使者的能量吸收转化，补充我们的储备。” 苏晚眼睛一亮。 “能行吗？” 李默说：“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大量材料，而且需要有人在外面吸引使者，让它们主动攻击阵法。” 唐刀走进来。 “我去。” 周寒也来了。 “一起。” 钱贝贝举手。 “我也去！” 小晚想举手，被苏晚瞪了一眼。 “你养伤。” 小晚瘪嘴。 “好吧。” 计划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里，李默不眠不休地制作转化器。 唐刀和周寒每天训练，把默契练到极致。 钱贝贝也在训练她的新能力，已经可以同时借用三个人的执念。 小晚被强制卧床，但他偷偷在房间里练习执念控制。 苏晚和殷墟依旧每天去东边巡逻，确保没有漏网的使者。 第三天晚上，一切准备就绪。 李默把八个转化器安装在阵法的八个节点上。 他看着那些发光的装置，长长地吐了口气。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清晨，唐刀和周寒最先出发，前往东边最近的裂缝点。 他们的任务是引诱使者，把它们引到阵法附近。 钱贝贝和李默守在阵法边缘，负责记录数据和控制转化器。 苏晚和殷墟在阵法中央，随时准备支援。 小晚被强行留在执念坊，由两位妈妈看着。 但他偷偷溜了出来，躲在角落里。 突然东边的天空开始变色。 裂缝出现了。 使者们涌出来。 唐刀和周寒冲上去，攻击最近的一批，然后转身就跑。 使者们追了上来。 他们的速度很快，但唐刀和周寒更快。 一追一逃，距离阵法越来越近。 钱贝贝紧张地盯着那些使者。 “快，再近一点……” 李默盯着数据。 “能量波动正常。可以了。” 钱贝贝大喊：“启动转化器！” 八个节点同时亮起。 那些使者刚靠近阵法，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定住。 它们的身体开始瓦解，化作黑色的能量，被转化器吸收。 光屏上的能量曲线，开始缓慢上升。 李默激动地握紧拳头。 “成功了！”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裂缝里突然涌出一批新的使者，数量是之前的三倍。 它们没有追唐刀和周寒，而是直接冲向阵法。 钱贝贝脸色大变。 “太多了！” 李默疯狂地敲着键盘。 “转化器需要时间冷却！现在用不了！” 苏晚和殷墟从阵法中央冲出来。 “挡住它们！” 两人释放执念，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 但使者太多了。 屏障开始颤抖。 唐刀和周寒也冲回来，加入战斗。 钱贝贝咬牙，同时借用四人的执念，一道更强的光芒射向使者群。 可是使者源源不断，钱贝贝脸色越来越白，嘴角渗出血丝。 她撑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侧面射来，击穿了一排使者。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小晚。 他站在不远处，浑身包裹着金色的光芒。 他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钱贝贝喊：“小晚！你伤还没好！” 小晚说：“不管了！” 他冲过来，站在钱贝贝身边。 两人同时释放执念。 金色的光芒融合在一起，挡住了剩下的使者。 转化器冷却完毕，再次启动。 那些使者被吸住，化作能量。 最后一波，终于挡住了。 小晚身体摇晃了一下，倒了下去。 苏晚冲过去，接住他。 “小晚！” 小晚睁开眼睛，笑了。 “哥，我帮上忙了……” 苏晚的眼眶红了。 “你帮上了。你帮大忙了。” 小晚被紧急送回执念坊。 李默检查后，脸色凝重。 “伤口崩了。需要重新缝合。而且执念消耗过度，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恢复。” 小晚妈妈站在旁边，眼泪一直流。 但她没有责怪任何人。 她只是握着儿子的手，轻声说： “傻孩子……妈等你醒。”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殷墟走过来，轻轻抱住他。 “别自责。他愿意的。” 苏晚点头。 “我知道。但还是心疼。” 晚上，李默统计了能量数据。 “这次吸收的能量，大概能补充一次半的消耗。” 钱贝贝问：“一次半？那我们还差一次半？” 李默点头。 “如果再成功两次，就能把能量补满。” 唐刀说：“那就再来两次。” 周寒点头。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但他也知道，每一次行动，都可能有人倒下。 他看着那块渊晶。 也许，该用了。 殷墟走到他身边。 “在想什么？” 苏晚说：“在想，要不要用渊晶。” 殷墟看着他。 “你觉得该用吗？” 苏晚摇头。 “不知道。用早了浪费，用晚了来不及。” 殷墟说：“那就等。等最关键的时候。” 苏晚点头。 “好。” 这次小晚睡了三天，当他睁开眼睛，看见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轻轻摸了摸妈妈的头。 妈妈惊醒，看见他醒了，眼泪又流下来。 “小晚！你醒了！” 小晚笑了。 “妈，我没事。” 妈妈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小晚拍拍她的背。 “对不起，妈。以后不这样了。” 妈妈松开他，看着他。 “你每次都这么说。” 小晚笑了。 “这次是真的。” 小晚醒来的消息传开后，大家都来看他。 钱贝贝第一个冲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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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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