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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苏晚和殷墟还坐着。 小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哥。” 苏晚回头。 “怎么起来了？” 小晚在他旁边坐下。 “睡不着。” 他看着那颗星。 “哥，我们赢了，对吧？” 苏晚点头。 “赢了。” 小晚说：“那虚无还会来吗？” 苏晚沉默了一秒。 “也许还会。” 小晚低下头。 “那我还要继续变强。” 苏晚看着他。 小晚的眼神很认真。 “我要保护妈妈，保护你，保护大家。” 苏晚的心软了一下。 他揉揉小晚的头。 “好。我们一起变强。” 殷墟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苏晚和殷墟也回到了房间。 苏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殷墟躺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苏晚说：“殷墟。” “嗯？” “你说，盖亚他们什么时候能醒？” 殷墟想了想。 “不知道。但一定会醒的。” 苏晚点头。 “嗯。”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渊最后看他的那一眼。 那种释然的眼神。 像是在说：“谢谢你。” 苏晚的嘴角微微勾起。 “谢谢。”他轻声说。 殷墟以为他在对他说。 “不用谢。” 苏晚笑了。 他没解释。 就这样挺好。 第二天，李默冲进苏晚的房间。 “有重大发现！” 苏晚坐起来。 “什么发现？” 李默把他拉到实验室。 光屏上，三个沉睡的光点正在规律地闪烁。 “盖亚他们，有意识了！” 苏晚愣住了。 “真的？” 李默点头。 “阵法在吸收使者能量的过程中，意外唤醒了他们的一丝意识。只要继续吸收虚无的能量，他们就有可能完全醒来！” 苏晚的眼睛亮了。 但很快又暗淡下来。 “继续吸收虚无的能量……那就意味着，我们还要引诱虚无再来。” 李默沉默了一秒。 “对。” 苏晚看着光屏。 那三个闪烁的光点，像是在呼唤他。 他想起盖亚曾经说过的话。 “我们会一直守护你们。” 现在，轮到他们守护盖亚了。 他转身，看着李默。 “告诉所有人，开会。” 所有人都聚在广场上。 小晚还在养伤，但坚持要来。 钱贝贝浑身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 唐刀和周寒互相搀扶着站着。 苏晚站在他们面前，看着这些生死与共的伙伴。 “李默有一个新发现。盖亚他们，有机会醒来。”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但苏晚继续说： “但需要引诱虚无再来一次。” 沉默。 钱贝贝第一个开口。 “那就让它来。老娘这次准备好跟它拼了。” 小晚说：“我也去！” 唐刀和周寒对视一眼。 唐刀说：“我们也没问题。” 李默推了推眼镜。 “数据表明，如果操作得当，胜率可以达到3.7%。” 钱贝贝翻了个白眼。 “李默哥，你就不能说高点？”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说实话是我的习惯。” 大家都笑了。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再来一次，你们怕吗？” 小晚第一个回答： “不怕！哥在哪我就在哪！” 钱贝贝说：“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 唐刀和周寒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到了苏晚身边。 李默推了推眼镜。 “理性告诉我，应该怕。但感性告诉我，跟着你们，不亏。” 苏晚笑了。 “那就赌这3.7%。”
第39章 燃烧 引诱虚无的计划开始了。 李默用了三天时间，改造了阵法的能量输出模式。 “正常情况下，阵法会吸收虚无的能量。但改造后，它可以反向释放一种特殊的频率，这种频率会像诱饵一样，吸引虚无的注意。” 钱贝贝问：“就像钓鱼？” 李默点头。 “对。但钓的是鲨鱼。” 钱贝贝说：“鲨鱼就鲨鱼！老娘连鲨鱼都钓过！” 李默看了她一眼。 “你钓过？” 钱贝贝说：“梦里钓过。”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当是真的。” 第五天清晨，李默启动了阵法。 一道特殊的能量脉冲从归处发出，扩散向无尽的虚空。 所有人都在阵法边缘，等待着。 小晚紧张地抓着苏晚的衣角。 “哥，它会来吗？” 苏晚说：“会。” 他也不知道会不会。 但他必须这么说。 等了很久。 天空没有变化。 钱贝贝说：“是不是失败了？” 李默盯着仪器。 “再等等。” 又等了一个小时。 天空还是没有变化。 小晚打了个哈欠。 “它是不是不来了？” 话音刚落，天空裂开了。 不是之前的裂缝，而是真正的撕裂。 整个天空像一块布，被从中间撕开。 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爬。 先是一只巨大的手。 黑色的，半透明的，每一根手指都有几十米长。 然后是头。 没有五官，只有一团浓稠的黑雾，黑雾中偶尔闪过血红色的光点。 然后是身体。 大到无法形容，仿佛占据了半边天空。 虚无。 真正的虚无。 苏晚深吸一口气。 “来了。” 殷墟站在他身边。 “嗯。” 小晚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退。 钱贝贝咬着牙，浑身已经开始发光。 唐刀和周寒并肩站着，两人的执念已经开始融合。 李默盯着仪器，手指在发抖。 虚无缓缓下降。 它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看着他们。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冰冷，锋利，像刀架在脖子上。 虚无开口了。 声音不是从它那里传来的，而是直接出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低沉，沙哑，像无数人的哀嚎混在一起。 “尔等……胆敢……引诱吾……” 苏晚说：“是。我们敢。” 虚无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 那笑声像雷鸣，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有趣……有趣……” 它抬起手。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直击归处。 殷墟瞬间释放绝对防御。 金色的光罩与黑色光柱碰撞。 轰—— 殷墟的身体剧烈颤抖。 但他没有退。 苏晚冲上去，把自己的执念也注入防御。 两人一起撑着。 一秒，两秒，三秒。 黑光消散了。 但殷墟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苏晚扶着他。 “还好吗？” 殷墟点头。 “还好。” 虚无看着他们。 “有趣……有趣……” 它抬起手，第二击。 这一次，比第一击更强。 唐刀和周寒冲上去。 金色的风暴与黑光碰撞。 两人被震飞，但挡住了。 他们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有人挡住。 每一次，都有人受伤。 钱贝贝浑身是血，还在释放执念。 小晚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但他的手还举着。 李默用仪器强行转化了一部分黑光，勉强减轻了压力。 但他们快撑不住了。 虚无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 它抬起手，准备第六击。 这一次，比前五次加起来还要强。 苏晚看着那道正在凝聚的黑光，忽然开口： “殷墟。” 殷墟转头看他。 苏晚说：“如果这次挡不住，你怕吗？” 殷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在哪，我就在哪。” 苏晚也笑了。 “那就一起。” 两人手牵手，站在所有人最前面。 等待那最后一击。 第六击来了。 黑色的光柱如同天罚，从天而降。 殷墟释放绝对防御。 苏晚把所有的执念注入其中。 两道光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 黑光撞上来。 屏障剧烈颤抖。 苏晚的嘴角渗出血丝。 殷墟的脸色白得吓人。 但他们没有退。 一秒，两秒，三秒。 黑光还在继续。 四秒，五秒，六秒。 屏障开始出现裂纹。 七秒，八秒，九秒。 裂纹越来越多。 十秒。 屏障碎了。 苏晚和殷墟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黑光继续下落。 直指归处。 所有人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毁灭没有到来。 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是苏晚。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所有人前面。 殷墟喊他：“苏晚！” 苏晚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那道即将落下的黑光。 然后他闭上眼睛。 体内的执念开始燃烧。 不是释放，而是燃烧。 把自己当作燃料。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越来越亮，越来越强。 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 殷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动弹不得。 小晚哭着喊：“哥！不要！” 钱贝贝喊：“晚晚！” 唐刀和周寒想要冲过去，却被光芒挡在外面。 苏晚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笑了。 那笑容很温柔。 像是在说： “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他转过身，面对那道黑光。 金色的光芒与黑光碰撞。 轰—— 巨大的爆炸。 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光芒散去后，那道黑光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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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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