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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改变一些,至少痛苦少一些,也很好了。 至少那是他能做的全部。 小说里总爱写点坎坷来凸显爱情的可贵,可在真正世界里,两个人的事情又要证明给谁看呢。 褚嘉树和翟铭祺反正不太关心他们轰轰烈烈的爱情。 “为什么生活越来越好,他们却反而忍受不了了呢?” 两人躺在地毯上,头靠着头,手上拿着打印出来的剧本。 褚嘉树看着划红的结局,躺在地毯上死活想不通。 两人一起思考这个问题,他们的阅历还太浅,不明白幸福的人为什么会想赴死。 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甚至明炽重生以来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她想要的,她都得到了。 “你们打算的第一个节点是是什么?”翟铭祺问。 “下周的发布会上,明炽姐会和薄雾碰面。” 发布会本身不是大头,原剧情里是薄雾为了报复明炽上次在他宴会上给他酒里加泻药的事情,特意带了一群乌合之众要去明炽门口跳大神,导致发布会差点中道崩殂。 是的,那对纯恨的两人又回去扯头花去了。 “下泻药?”翟铭祺想象那个画面,微微张着嘴。 “跳大神……嗯,对。”褚嘉树目光呆滞回想着梦里那个场景,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算了,想先试探剧情到底能不能被改变吧,又能改变多少。 褚嘉树心里给这个问题扣了个问号,反正翻之前笔记本,是记得小时候他们阻止沈漠和翟砚秋相见失败了的。 “下周再说吧,明天还得上学……”褚嘉树歪倒在翟铭祺身上。 大早上厨房里剁菜声音哒哒响,褚嘉树过去把切菜台前的窗户推开,转头又去捣鼓冰箱上自带的收音软件,嘀嘀嗒嗒地乱按一通突然就放出了广播台的天气预报播报。 “瞎晃悠啥呢,洗菜去。”翟铭祺把切好的葱放碗里面,侧头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儿吓了一跳。 “嚯,”褚嘉树盯着这有收音功能的一小块,“这小玩意儿有意思啊。” 他转身洗了番茄黄瓜刚放碗里,结果转头又顺手拿起一个刚洗好的黄瓜直接啃了起来。 “你啃那玩意儿干什么,”翟铭祺这边忙完转过头看这边又啃上了,“大早上的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伤胃啊。” “还有那是做三明治要用的,你给我放下。” 今天是周天,他们下午三点到校就行,还能在家里吃顿午饭,一般他们懒得出去就在家随便做点吃了。 褚嘉树过去切面包片:“我听说咱班要转来新同学了啊。” “爱转谁转谁。” 翟铭祺在旁边煎鸡蛋和培根,大开的窗户偶尔地灌风进来,一阵阵的吹走了夏日清早的闷热,房间里还响着刚刚褚嘉树瞎乱点出来的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的早间新闻。 褚嘉树心想,还爱咋咋呢,梦里二十几岁的翟铭祺可对着人家当着暖心男二,还求而不得呢。 他想到这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气哼哼地撕开了一袋玉米粒,结果用力过猛地蹦得到处都是。 他回过神偷看翟铭祺正专心盯着锅没空看他这边,这才鬼鬼祟祟地把蹦一桌子的玉米粒扫碗里,混着芝士碎放面包片上,一起送进了烤箱。 耳边是油滋啦开的声音,褚嘉树已经贴脸发问:“我们中午吃什么?” 其实太难的他们也不太会,平时都有阿姨来,也就周天他们懒得麻烦人过来,一般出去吃要么就自己点外卖。 顶多是两人都凑教程面前一起学,一起做过鸡蛋黄味儿的劣质蛋糕,也烧过焦黑的糖醋排骨。 “点外卖。”翟铭祺冷漠无情。 褚嘉树果断开始看菜单。 “最近网络上出现了不少今日晚上将会出现罕见的‘七星连珠’天象的消息,并且恶意宣扬穿越等一系列封建迷信的错误信息,此类信息皆是虚假信息,大家要抵制……” 新闻还在播报中,褚嘉树的注意力却从菜单上分散开了。 “哥,你信穿越吗?” “不信,滚下来。”翟铭祺把煎好的蛋和培根装盘子端上岛台,并且把无法无天坐桌子上撒野的人喊下去。 “我要是穿越了……我要是穿越成了皇帝,我一定让你当我的大内总监。” 褚嘉树压根儿不管翟铭祺说什么,自顾自地进行下去:“你说古代人说话也是用文言文吗?” 翟铭祺全然把褚嘉树的疯言疯语当作耳旁风,上前把人拦腰抱起从岛台上挪下来。 “那我穿越过去会不会因为说大白话被他们当作奸人砍了?” “大胆刁民,按律当斩!” 黑板擦敲上了讲课台,惊雷一声从天起。 几个人从讲台上打闹飞跳地蹿过去。 教室里还弥漫着面包和泡面混杂的味道,风扇呜啦呜啦地转,一个纸团穿越了半了教室飞到了褚嘉树头上。 上面就四个字大如斗的丑字:七星连珠。 这一手稀烂的字简直惨绝人寰,老师看了要涕泗横流,野狗看了食欲全无,零分的试卷势必再扣十分卷面否则难解心头之恨,非章余非亲签之作莫属。 褚嘉树捂眼不敢多看。 周围一部分拿着手机叽叽喳喳“七星连珠”的,还有一部分频频回头看坐在角落里雄雌莫辨的新同学的——鸡冠头,三白眼,紧身裤,豆豆鞋。 打哪儿来的精神小伙。 “新同学,酷。”眼镜儿小同桌总结。 这个年纪段的审美总是有点迷惑,有一半的人对新同学表示不理解但尊重,一部分觉得这位简直就是穿搭潮流之父。 直到班主任的名下两大走狗之一的秦顺过来说他从老班口中探出这其实是位女同学的惊天新闻。 褚嘉树侧了侧耳朵扯住秦顺:“你说她叫什么?” “安故啊,你听听多斯文一名字,多狂野一小姑娘。太反差了,太帅。” 秦顺摇头感叹。 另一边的章余非带着一阵风飞过来,这小胖子完全没有遵循青春文学里该有蜕变,而是从一个六岁的小胖子长成了如今一米八大个儿两百斤的大胖子。 完全就是等比例放大嘛,一双眼睛比翟语堂还大,往哪儿一站都像巨型手办娃娃,还是可爱型。 “褚嘉树你没见着我纸条么,你叨叨啥呢这么认真,快快作业,狗腿子一号要来了。”章余非已经开始上手在桌面上扒拉了。 “狗屁作业啊,你给我一七星连珠纸条又在讲台上演太监我以为你发癫呢。” 褚嘉树把人手扔开,自己把作业找出来给他顺便给自己鸣冤。 然后顺便看了眼在教室第一排已经开始收作业的狗腿子一号翟铭祺。 安故啊…… 那杀马特男女同款的家伙就是梦里那个青春小白花虐文女主??! 褚嘉树砸吧嘴,不敢置信——翟铭祺,你命定的初恋是这种款式啊。 第19章 把对象送进火葬场的爽文 未成年初恋这种东西,还是滚远一点。褚嘉树想,小小年纪,懂个屁的爱,都不准早恋。 可惜是初中的年纪太小,还不到故事发生的时间点。他对这个故事的了解仅限于一个名字,和翟铭祺未来一闪而过的模样。 别的不说,他那张熟悉的脸还是出落得很漂亮。 深邃的眉眼粘着血迹,灰尘和伤口。 看起来不太妙。 褚嘉树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一眼距离他越来越近的人想。 一把抓住了。 翟铭祺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衣摆,没懂褚嘉树又在发什么神经。 “抓周啊你,傻愣着干什么,”但不妨碍翟铭祺干自己的事,“交作业。” “章余非那儿,找他要去。” 褚嘉树扔下这句话,起身往教室外边一溜跑了。 他出去的时候,正巧看到新同学站在阳台上往楼前宽大的绿茵坪方向看什么,她手上有些生疏僵硬地摸着头上的鸡冠头。 其实用生疏这个词很奇怪,但是褚嘉树却觉得莫名合适。 站在这里的新同学有一种对自己身体十分有十二分不熟悉的非人感。 “新同学,看啥呢这么好看?”褚嘉树从后面凑上去迷惑地问。 那道路正因为快到上课时间了,几乎没有一个人,褚嘉树把眼睛瞪出斗鸡眼了也不知道这新同学看什么。 安故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来关注自己,愣了几秒后,低头朝褚嘉树欠身,一句话也没说地走了。 褚嘉树更懵了,不是好端端地,给他行啥礼啊,他什么身份啊,给他闹折寿了算谁的。 “褚嘉树,看啥呢这么好看?” 楼梯那侧上来的翟语堂一来就看到这人对着走廊发神,她仔细端详了几秒,不知道这人看什么。 褚嘉树被这熟悉的对话扯回思绪,看到是翟语堂后问:“你知道新同学什么情况吗?” “什么新同学……哦,你说安故啊?”翟语堂瞬间明白,她想了一圈,“她啊,一个普通同学呗,还能是什么情况。” “你不会也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了吧,”翟语堂稀奇地笑了声看他,“管人家那些做什么。” 褚嘉树拉着要走的翟语堂:“什么传闻?” “你不知道啊,”翟语堂看他耸耸肩,“不知道算了,没什么好知道的。” 她拍了拍在外面傻站着不准备回去的褚嘉树。 “今晚有小测试,你别忘了。” 翟语堂不是个喜欢嚼人家小话的人,褚嘉树转头就扯住了秦顺打听。 “诶你还不知道啊,我给你说我给你说。” “她啊,听说她和三班葛司棋同爹不同妈,是葛家刚找回来的私生子。” “就这么个事儿。”秦顺对这些事儿挺无所谓的,这种事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海了去了。 这种事在他们这些二代圈子里不少见,许多家里都会听到点,不过这么摆到明面上,甚至把两个孩子都放一个学校的就很少见了。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搞得褚嘉树一晚上老回头去看新同学。晚上是小测试,答完就可以自己放学了,显然新同学还不知道这么一个潜规则,捏着笔坐在位置上放空。 “你老看人家干什么?” 褚嘉树后脑勺挨了巴掌,翟铭祺提着书包站他后面:“答完了不交卷在这儿等邂逅呢。” 然后他顺着褚嘉树的目光看到了潮出风湿的新同学。 “哎不是,”褚嘉树把卷子塞翟铭祺手里让他帮忙交一下,“你觉不觉得新同学握笔姿势怪怪的。” 翟铭祺敷衍地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了捏毛笔的标准姿势。 “你看看,背挺笔直,眼书一尺,胸离一拳,”褚嘉树弹了一下草稿本上刻的标准写字姿势,“我居然在现实生活中还真能见到这种标准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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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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