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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面几个失踪的玩家,有几个失踪在白天,失踪前是打算去顶楼的花园洋房看看。 他于是点点头,谨慎道:“应该。” 时绪眉皱得更深:“你们来的时候,陈伯没有告诉你们哪里不该去,以及晚上不可以出房门吗?” 之前陈伯来找他告诉他有旅客想借宿时,怕这些旅客被庄园里的诡异现象缠住,他特意要求陈伯一定要和这些旅客提醒清楚的。 张山鹤装作尴尬地挠下头,脑子里正疯狂想对策时,身后响起李志国不满的声音:“别管这些,我们人在你们庄园失踪了,你不该给我们个说法吗?!” 张山鹤:“……”卧槽,想死别拉着他啊。 他回头一看,是李志国和那个短发女人走了上来,短短几天,两人的神情都变得更加扭曲了,李志国似乎已经俨然把自己当做了这个庄园最尊贵的客人,神色间满是倨傲,颐指气使的味都要溢出来了。 “就是说啊,你这个主人也总是不见人,真没礼貌。” 短发女人娇滴滴地挽着李志国臂弯,附和道。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时绪身边那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刻意的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发丝,在发现男人完全没在意他,目光一直含笑看着时绪后,又妒火中烧地暗中瞪了一眼时绪。 张山鹤已经傻了,这两人疯了吧? 怕NPC生气,他连忙出声想缓和下氛围,而时绪这时已经开口了,他冷漠地看一眼那两人:“你们想找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李志国受不了一点别人不顺着他,气的胸口大幅起伏一下,刚要破口大骂,被张山鹤一个眼疾手快,上前捂住了嘴。 张山鹤冷汗直冒,对时绪堆笑:“他是我哥,脑子小时候发高烧就那什么了,您懂的哈,见笑见笑。” 时绪看他一眼,知道这人在瞎扯,不过到底还是缓了语气,他轻抿下唇,不带什么情绪地看向这几位旅客,“你们晚上怎么样都不要出房间,之前陈伯和你们说的那几个地方也都不要去,”顿下,又说,“真感觉不对劲要出事了也可以来敲我的门,你们等雪停了……就快走吧,别在这里久待。” 说完,他便没有再言语,瞪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声音又一冷:“给我滚进来。” 男人:“好哦。” 男人微笑着跟了进去。 砰一声,主卧房门被人带着怒气关上,徒留外边再一次被震撼的张山鹤和其余几位玩家。 所以这人谁啊?凭什么他就能轻松进NPC房间啊……? 作者有话说: 攻:老婆小发雷霆,可爱
第25章 祂的庄园(六) 卧室内。 时绪砰一声甩上门, 还没转身,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熟悉的、宽阔的怀抱。 “……夫人,”男人冰凉的吐息轻微吹拂到后颈皮肤上, 他笑眯眯地说, “您的丈夫好像不在家呢。” 时绪冷笑:“是啊,也不知道死哪去了。”说完他就手肘向后打, 想让那条无赖一样缠着他的手臂放开, “放开!” 时绪挣扎的厉害,谢衡洲不得不又加了点力气才能搂住他,他下巴搭在时绪颈窝里蹭了蹭,含混:“宝贝别动, 让我亲一亲, 好久没亲了……别动……” 温热的唇瓣擦过耳垂时, 时绪简直要气笑了。他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这人消失了半个多月, 什么话都没留下, 连他都以为他真的死了, 现在一回来就敢用这种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语气跟他亲昵。 时绪简直气急了,见谢衡洲还锢住他不放, 直接低下头, 把谢衡洲的衣袖全部捋起, 发了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下去。 他丝毫没打算收力气, 齿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里,很快,就有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 他很少有这么发脾气的时候,谢衡洲在身后轻轻“嘶”了声, 没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了点,亲亲时绪耳朵,又亲亲时绪后颈,含笑:“半个月不见,我家宝贝会发脾气了?” 时绪咬得更狠了,像是要把这半个多月来心里所有的委屈、气愤全发泄出来,直到下颌感到酸麻才松口,雪白的牙齿退开,谢衡洲小臂上出现了一圈清晰的齿痕,渗着细密的血珠。 时绪喘着气转过身,眼眶有点发红,却还在紧咬着牙瞪人。 谢衡洲赶紧亲了亲他鼻尖,又安抚的一下下拍拍他后背,含笑着亲昵地问:“气出完了?还有条手臂呢,要不要再咬一下?” 时绪懒得理他,他呸出一口血,从刚刚起一直陷在激烈情绪里的大脑终于冷静了点,“谢衡洲,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问。 谢衡洲车祸出事后,他去事故现场看过,车翻下悬崖时就爆炸了,那种境地下,如果是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但谢衡洲活下来了,还换了张人皮,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两人已经认识五年,结婚了,也床上床下的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其实从没有真正互相剖白心意过。 他们关系开始的并不算光彩,带着点被胁迫和交易的意味,虽然后来相处多了后出现了点真心和温情,但那层由最初的不光彩所织就的隔阂始终像一层薄而坚韧的纱,横在两人之间,让他们无法真正亲密无间。 结婚也是一天午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时,谢衡洲玩着他头发,忽然问:“要不要跟我结婚?”时绪愣了愣,闷闷的说了一句也可以后,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结了。 “是怪物?”时绪皱眉。 “可能吧,”谢衡洲收回手轻轻摩挲着刚才被时绪咬伤的地方,微微一笑,“害怕吗?” 时绪冷笑一声:“怕啊,怕的想把你切了煮了炖汤喝,反正你不是很能耐,会重新长回来吗?” 谢衡洲:“……” 他家宝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暴力了? 很少见时绪这么牙尖嘴利冷嘲热讽的样子,谢衡洲新奇的很,又知道他还在生气,低头闷笑了声,然后伸出手轻轻一揽,就勾住时绪腰。 时绪冷眸看他,也不动作。谢衡洲将他往上轻轻一带,时绪就被迫踮起脚,仰头接受了谢衡洲低头亲下来的这个吻。 谢衡洲接吻时总是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他一手搭在时绪后腰上不缓不慢地揉捏安抚,一手托着时绪后脑勺,舌尖扫过时绪口腔上方,带来一阵麻意,时绪起先还因为置气在推他,渐渐的,推拒的力气也就变小了。 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谢衡洲微勾下嘴角,接吻速度放缓,安抚地吮吸着。 一吻结束,时绪嘴唇红润,眼底泛着水光,他像只被抽走了力气的猫,蜷在谢衡洲怀里,额头抵在对方的锁骨处,胸口轻轻起伏着。 在这时,一条粗壮的灰绿色触手悄无声息地从谢衡洲背后探了出来,尖端小心翼翼地蹭了蹭时绪的手背。 时绪往后瞥了一眼。 触手带着讨好的在半空中扭出一个爱心。 场面有些滑稽,时绪猝不及防被逗笑,笑声出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在生气,笑声堪堪收住变成一个简短的冷嗤。他伸出细白的手指碰了碰那根触手。 触感冰凉滑腻,像是碰到了深海里的某种诡异粗长活物。 时绪撇嘴:“好丑。” 又强调:“丑死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却拉过了那条粗壮触手,抱到怀里,嘴上碎碎地嫌弃,又狠狠发泄的在上面咬了几口,看着凶,但这次的力道不重了。 谢衡洲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虽然可以复生,但也需要时间,”他开口,慢慢亲着哄着时绪跟他解释,“这次车祸应当是谢家旁支做得手脚,我没注意中了招,我本体太难看,怕吓着你,所以才一直没敢在你面前出现,乖,别生气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宝贝……” 而且葬礼都办过了,他也不好用原来的脸回来。 该怎么再调一个俊美又能让时绪喜欢的脸,他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时绪:“哦。” 他冷声:“你以为你现在这张脸多好看。” 谢衡洲挑眉:“宝贝不喜欢吗?” 时绪:“不喜欢。” 为了一张好看的脸,半个月都不出现,就用本体回来,吓着他又怎么了?他就算真的会当场吓晕过去,那反正第二天不是还会醒吗?更何况他早就有察觉到谢衡洲不是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眼见着时绪火气又要往上冒,谢衡洲赶紧又亲亲哄哄,一套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宝贝喜欢什么样的脸我再调的连招下来。 时绪到底还是个脾气很软的人,又得到了谢衡洲耐心的解释,天大的火发了这么一会也渐渐消了,就这么窝在谢衡洲怀里静静躺了会,突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来我们庄园的那些旅客有好几个失踪了,他们……” 失踪的结果会是什么,经历过几年前的强盗事件后,时绪能大致猜到。 不过很奇异的是,他心里生不出多少同情又或惋惜难受。 就好像灵魂游离开来了,他看那些旅客像是在看游戏里的二维平面人,很难有设身处地的共情。 旅客们的失踪给他带来的情绪震动还没有那几个强盗来的大。 为什么会这样?时绪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就像人不会为路边一块普通的石头不见了而悲伤,他潜意识里,似乎很难把那些旅客当成和这个世界里其他人一样的 “活物”。 但即便如此,出于最基本的人道主义,他还是不希望有无辜的人枉死。 谢衡洲看懂了他脸上的纠结,他低头亲了亲时绪的手指,语气淡淡道:“不是我杀的。” “这座庄园,” 他微妙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可以将它看做一个活的巢穴。它没有自己的意识,但会自动筛选和吞噬那些‘不合时宜’的存在来为宿主营造安全的居住环境。” 时绪:“不合时宜?” “嗯,”谢衡洲随口解释着,“比如夜间出门的人,冒犯我私密领域的人,以及……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人。” 不过比起以往随便庄园自行活动,这次来的旅客他却会隐隐诞生一种去主动对付的冲动,似乎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任务。 但是嘛,比起把时间浪费在对付那些人身上,谢衡洲还是更乐意抱着自己可爱又美丽、现在还会骂人了的小妻子再温存一番,所以虽然有这种冲动,但除了那个居然胆大包天对时绪起了想法的东西,他还没出手过。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只要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庄园对他们来说其实很安全。毕竟你早就告诉过他们哪些地方不能去,什么时候不能出房间门,陈伯也在每天给他们提供能保持清醒的食物。” 时绪若有所思地点下头。 “宝贝,” 谢衡洲忽然笑了笑,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别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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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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