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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边在获悉边疆瘟疫爆发后送来了太医院研制出的药方,对瘟疫治疗很有效, 一周后, 城中染病的军民已经好了八成, 不过治疗完病人后,还有许多收尾的工作需要完成。 于是这么一拖又是快一个月, 等事情大体都了的时候, 已经到了时绪的生辰。 太子的生辰是件大事, 更遑论大雍男子十八成年, 时绪这年的生辰更为重要,众人合计了下,虽然时绪不能回京过了,但也得好好操办, 加上如今边境城中刚经过一次瘟疫打击,正该需要一场大喜事来热闹下,于是将生辰礼举办的地方定在了边境的行宫里。 那处行宫是前朝皇帝修建的,奢靡豪华,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京城的皇宫,时绪之前因为低调奉行简朴的原因没有入住,不过用来举办这次的生辰宴却正是合适,行宫上次被入住是谢临川率兵亲征的时候,没隔几年,行宫内一应物品完善,稍微打扫修缮一番就能入住。 生辰宴前一夜。 边境的天空,星星非常明亮,时绪靠在门框上,将身上的衣服又往里拢了拢,眸色淡淡地看向不远处的天空。 他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自八岁后到现在,他每年的生辰都是和父皇一起过的,都是父皇精心准备的,还是他的十八岁生辰…… 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收到从京城来的生辰贺礼。 虽然军营里的将领们面上不显,但时绪也都看得出他们都在犯嘀咕,私下里偷偷猜测太子是不是与陛下不合?太子是不是被陛下厌弃了? 时绪抿了下嘴唇。 看了会星星,时绪敛下眸,刚准备回殿休息,身后忽然响起宫人低低的喊声。时绪回头,便见一个头埋得很低的宫女端着一盏酒走上前。 “殿下,还请饮生辰酒。”那宫女柔柔开口。 生辰前一夜饮生辰酒也是大雍朝的习俗了,寓意着借酒气驱邪避晦,凭杯盏纳福迎祥,提前开启生辰喜乐。 时绪看眼这个陌生的宫女,稍瞥下眉:“张山鹤呢?” 到边疆后,他身边的随行宫人就换成了一个叫张山鹤的小太监。 宫女继续柔声答道:“刚刚库房那出了点事,张大人赶过去了,大人怕误了好时辰,所以叫奴婢赶紧将生辰酒送来。” 行宫不比皇宫万事具备,人手齐全,加上现在时绪情绪不高,也没多想,嗯了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将空了的酒杯放回到托盘上,挥挥手:“下去吧。” 宫女躬身答是,慢步退下去了。 而等退到拐角处,那宫女一转身,却停住脚步没动了,她脸渐渐抬起来,月色照耀下是一张顶漂亮的脸蛋,女人脸上刚刚装出来的恭敬之色也瞬间退去,显出一抹得意和不满来。 女人就是灭蛛公会这次派进来的那个全点了美貌值的玩家,此时她面前的弹幕也在快速滑动着。 【灭蛛公会终于还是选了太子这边啊】 【废话,在京城那边潜了两个月连皇帝的面都没见上,还不如瘦猴呢】 【害,太子阵营也还好,就看他们这次能不能成功了】 看着弹幕,女人眼神里有点恼火,嘴不满地嘟了起来。 灭蛛公会刚进副本时确实做了两手打算,在看见太子被皇帝送去边境后,更坚定了要选皇帝那边,但无奈在京城待了两个月,他们三个人怎么谋划,连皇帝的面都没见上,更别提当皇后的打算了。 这时他们听说太子因为瘟疫一事在边境军民的声望大涨,三人商量了下,决定还是走太子这边的路,太子身边比皇帝可好下手多了,到时候女人当上太子妃,那个身份是二品大臣的玩家里应外合,当上皇后还是有可能的。 女人还是有点瞧不上太子妃的身份,但也只能听安排。 她和剩下那个点在武力值上的同伴偷偷潜进行宫,同伴在库房那边搞事支走了张山鹤,她则给过来给这位太子殿下送下了药的生辰酒,女人算了下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她放下托盘,特意又往身上喷了点道具迷情香水,从拐角处走出来,往寝殿看去。 玩家们进副本除非自己真的太想,一般也不会真和NPC发生什么,多的是道具能产生类似春宵一刻的效果,不过即便知道不会有什么大尺度内容在直播里出现,直播间的观众还是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看着自己直播间不断上涨的人气,女人嘴角忍不住挑起来一点。 不过在瞄到弹幕上的内容,女人一僵。 【?梁乐身后是谁】 【梁乐你身后有人!!】 【我草,好像是那位!!!】 名字是梁乐的女人顿了顿,缓缓转头,夜晚的云层渐渐散开,月光投下来,她身后那人的轮廓也愈发清晰,玄色龙纹常服的衣摆垂在地面上,泛着夜深的寒气,周围空气似乎都压得沉甸甸的,再听不到一丝虫鸣,只剩死寂。 梁乐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她稍稍抬头,对上一双居高临下俯视而来的冰冷凤眸。 …… 此时另一边,回到寝殿的时绪脚步一顿,眉毛浅浅皱了起来。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从小腹处升起,并且很快演变为细密的热流,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到处都泛起发烫的麻感,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时绪下意识伸出手指想扯松衣领,指尖触到脖颈皮肤的瞬间,一股子战栗席卷而来。 “哼唔……” 声音发出去的一瞬间,时绪猛得止住。他禁不住瞪大眼睛,耳根一下烫了起来,他怎么会发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耻的声音! 时绪咬了下嘴唇。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时绪不适又不安地动了下身体,他会感觉下面某处很…… 很…… 痒。 很痒。 除了前面某处胀痛以外,一种磨人的痒意从另一处难以言说的地方连绵不断地涌来,让人……愈发羞耻。 再怎么样也意识到自己如今情形不对了,时绪抿下嘴唇,费力撑起酸软的身体,喘息着往寝殿外走,想喊太医,但嗓子又哑地喊不出来。 谢临川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一手养大的儿子无力地靠在拐角处,少年额前的碎发被汗湿,黏在泛着薄红的额角,几缕发丝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耳廓都透着粉,像被热气蒸透了般。 谢临川静了一瞬,走到时绪身边,半蹲下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时绪的脸颊,低低:“小绪?” 听到熟悉的唤声,时绪从鼻腔里轻轻发出一声哼,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里有些茫然:“父皇……” 谢临川轻轻扫了眼他因为用力咬着而此时显得有些殷红水润的嘴唇:“嗯。” 看清楚眼前这个人,时绪抿抿嘴唇,忍不住伸出手,语调又软又黏,带着一点委屈。 “抱……” 殿外。 张山鹤一手提着宫灯,一手提着有些过长的太监袍,心里骂骂咧咧的从库房那赶回来。 他刚到库房就意识到是被别的玩家坑了,忙不迭地往回跑,就怕哪个玩家作死,把他这局准备抱的金大腿给嘎了。 有关已经失败玩家的信息弹幕不会再做屏蔽,因此张山鹤在回来路上就看到了梁乐出局的消息。 梁乐装作宫女试图爬副本里太子NPC的床,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到来的皇帝抓了个正着,当即要被处死。 梁乐眼见逃脱无望,干脆利落地选了登出副本,比赛失败。 随即知道灭蛛公会的人原来是打太子妃的念头,张山鹤嘴角微抽一下,不过知道原来不是要嘎太子,张山鹤松口气,往回急吼吼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梁乐出局后,她的直播间也随之关闭,原本她直播间的观众为了看到刚才的后续,齐刷刷地涌进了张山鹤的直播间。 【快点快点,张山鹤你跑快点,我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诸君,我不知道为何好激动】 【皇帝深夜偷偷过来,招呼都不打一声,是想干啥啊】 【干太子呗】 【?】 【我草你们想哪去了!我说得是那方面的!】 【也说不通吧】 【哎呀不知道,反正感觉有大事发生,吃瓜.jpg】 张山鹤在弹幕的催促下又跑了起来,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寝殿时,此时的寝殿外已经站了一排人,守卫森严,肉眼可见全是皇帝带来的。 他刚好看见一个高大穿着玄色常服的男人迈步走入殿内的场景。 【好家伙,皇帝果然进去了】 【有一点点刺激】 【其余玩家不行啊,怎么就张山鹤能直播到皇帝太子这次正面刚】 【张山鹤直播间热度第一了,6】 张山鹤找了个位置默默缩起来当鹌鹑,为首的江福禄看了他眼,知道是时绪来边疆后身边新收的小太监倒也没太管,收回视线。 张山鹤蹲好后,又将直播间的角度调整了下,正对上寝殿大门,方便直播间观众吃瓜。 直播间观众搓手以待,就等着看皇室父子矛盾爆发大戏。 过了会。 【咦?皇帝怎么还没出来,也没叫太医】 又过了会。 【?还不出来】 又又过了会。 【??】 又又又过了会。 【……?】
第37章 积分大赛(九) 清晨, 殿外鸟啼婉转,时绪从睡梦中醒过来。 时绪醒来时只感觉身下酸软无比,他人还迷糊着, 稍微动了动, 柔软顺滑的蚕丝被从裸露的肩头滑落下去,时绪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硬实的胸膛。 “醒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 不过比起以往, 此时那人的声线更加低哑,也掺了丝餍足后的愉悦。 时绪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含糊叫道:“父皇……” “嗯。” 时绪还困着,头埋过去, 在谢临川颈窝里蹭了蹭, 发出点含混不清的梦呓。 实在太可爱, 谢临川忍不住低笑了声,在时绪白净的额头上亲了亲:“还困?困就再多睡会。” “唔……”时绪应到一半,忽然卡顿住。 昨晚那些混乱不堪的场景尽数涌进脑海。 “……” 时绪猛得惊醒, 等看见床上自己和谢临川全都裸露的身体以及各种暧昧痕迹后更是臊的脸腾一下全红了。 他身体轻微发抖, 拳头攥紧,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声音咬着牙挤出来:“怎么……又, 做这种梦!” 且这次居然一直梦到了事后。 他可真是, 愈发不要脸面了。 听到这句话谢临川微微一挑眉, 食指缠绕起一缕时绪的发丝玩弄着, 含笑:“哦?皇儿经常梦到为父?” 时绪没心情去理会他梦里出现的谢临川,咬着嘴唇就要下床,动作间牵扯到身下隐秘处,一阵酸痛涌上来, 时绪没忍住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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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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