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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他其实很清楚自己不爱庚纳。他心里有另一个大概永远不会再见面的人,而一直以来蠢蠢欲动的并非所谓的情,只是单纯放肆的欲,甚至于暗中挑唆的刺激感——他压抑得太久、太久了。而从庚纳身边清醒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必须对此负责。 他很清楚是这样的。 所以此刻心头巨大的仿佛要把他刺穿一般的疼痛感成了无比清晰的嘲讽。他自以为克己守礼却教出了色诱师长的徒弟,他自以为忘却过去却心魔暗生,他自以为出于怜悯和责任施舍感情,到头来,却是他看着屋内偷欢纵情,无可奈何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动心。 心脏像被一只手抓着,挤出血沫。喉头肿得发涩,卫怀稷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心想这晚秋的风还是太冷了,不然他怎么会浑身都浸透了凉意。 冲进去,像那些凡间的闹剧一样,抓奸,对峙,互相指责和怒骂?这也太狼狈了,卫怀稷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灵力正在逐渐汇聚,他其实,可以很轻松地让他们都死在这里,让深夜的黑暗埋葬罪魁祸首和他难堪的心迹。 可他下不去手。 不仅仅是下不去手,想着当初答应庚纳,除了责任也未尝没有龌龊的私心,甚至能自嘲一声算是报应,至少他或许确实没辜负谁的真心。 等回去见了面,就结束吧。 本来就是场闹剧,所以还是别闹得太难看了。 灵力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手心,卫怀稷有些迟缓地站起身子,最后再看了一眼,却又被刺着似的别过头去,御剑离开了。 只留下一阵风,轻飘飘地拂过窗纸,将一丝秋夜的凉意粘在那晃动的人影上,消融于呵散的黏腻的呼吸。 ---- 有一丢丢玩尿道
第2章 姜还是老的辣 ==== 庚纳抱着双臂,淡定地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男人。那是一个着实英俊的家伙,面容硬朗而体格健壮,皮肤是油亮的深色,卷曲的白发下,那双黑金色的诡异横瞳里似乎燃烧着怒意,拳头都攥紧了,却似乎还在笑,笑得很危险,又一言不发。 “爹。”庚纳打破了这个沉默,懒洋洋地歪了下头,“晚上好呀,你终于发现了?” “好小子。”左齐乌笑得邪性,一字一句却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见过师娘’,嗯?” 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找到卫怀稷这儿来,意外发现自家糟心崽子居然在这儿拜了师,还想着让庚纳帮忙打听打听卫怀稷这些年的情况,结果一张口就让他死心不说,居然还敢瞒着他,自己跟卫怀稷搞上了?! “是没见过嘛,照镜子又不算。”庚纳咧嘴一笑,露出两湾深陷的酒窝,“哟,生气啦?我承认我妈确实很好啦,但现在他是我的了,你走吧爹,这里没你的事了。” 左齐乌气笑了,却忽然似乎察觉到什么,眼珠子一转,一把拽起他的衣领:“没我的事?我养你几年,你跟他才几年,你这就急着把我撇了?你他妈……欠操玩意儿!” 庚纳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不懂对话怎么走向了这个方向,听着反倒像是他爹更在乎他似的。但还是任由自己亲爹拎着,愉快地笑了起来:“你操吧,我不介意跟你偷情,但我回去还有他陪我睡觉,你什么都没有。” 直到被按在窗台上,扒下了裤子,他还在从容地、幸灾乐祸地说着:“来真的?希望你还记得润滑,老光棍。这么多年不用,真的还硬得起来吗?” “闭嘴孤那七。”左齐乌压着嗓子低斥了一声。 听到自己本名的庚纳总算消停了一会儿。但很快又开始左一句“他现在只喜欢我”右一句“他都不记得你啦”地嘲讽起来,并用真诚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语气可怜兮兮地念叨着:“爹爹,你的爱人现在喜欢我了,你不会怪我吧?对不起爹爹,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实在是太喜欢他……唔!” 左齐乌一个巴掌甩在他屁股上,“啪”的清脆一声响。 庚纳猝然的闷哼转了个调,撑着窗台勾出来一声甜腻的呻吟。 “你实在太喜欢他,又怎的还在我身下摇屁股?”左齐乌冷笑着又扇了一巴掌。庚纳被打得激灵灵一颤,喘息却更粗重了,兴奋得一张俊脸上满是潮红,舌尖勾着虎牙一舔,将唇畔染得润艳:“爹,这又不冲突…我什么时候不想操你了?” 左齐乌看着身下少年泛红的臀肉,流畅的躯体线条在面前匍匐出一个雌伏和邀请享用的姿势,蝴蝶骨上覆着的一层肌肉轻盈欲飞一般。他的亲生儿子转头看着他,那张只能依稀看出和他相似的、青涩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一个如出一辙的坏笑,反手抓着自己的臀肉,慢慢地、用力地拨开来,露出臀缝里那紧窄的、湿漉漉的小口。 “来嘛,阿爹,别说得好像你就不想操我一样。” 少年咧嘴露出虎牙尖尖,艳红的舌尖卷过唇角,语气蛊惑,轻佻而带着些少年人的暗哑:“现在我长大了,成年了,也是该收割的时候了……” “收割不是看你成年了,是你终于长得好看点了。”左齐乌嗤了声,毫不客气地伸手揉捏其那紧翘的臀肉,口中还奚落着,“小小一棵豆芽菜也敢自荐枕席,我敢答应都啃不下嘴。” “嗯……哈啊,”庚纳在他扶着性器操进去时再次发出一声黏腻的喘息,难耐地低下头去,嘴上依旧不闲着,“啊…小点……嗯,不好吗,虽然大小…哈啊……满足不了爹的骚穴,但……嗯…那时候操进来…肚皮上都能看见……” “我没那个癖好。”黑皮高大的男人嘲了一声,腰胯耸动的同时,惩罚性的巴掌落在他后腰上,清脆的响声下立刻红了一片,“屁股翘高,夹紧点,我亲爱的儿子……你总不至于被他天天干,干到松了吧?” “那还是…没有的……嗯…嗯……”庚纳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拱着,话语都在喘息中断续,胯下挺翘的性器来来回回蹭在粗糙的台面上,有些受不住地抬手攀住了墙,笑容却越发灿烂,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明亮而愉快。 “他还……哈啊…他还会给我操呢……你不知道…他哭起来……真漂亮…还会红着脸……让我继续……” 再狠的鸡巴也堵不住那些不耐听的话。 左齐乌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一心挑衅他的小崽子真是不想多说什么,冷笑着加快了顶撞的频率。庚纳刻意的喘息和呻吟都被撞碎了,一下下拍在窗棂上,湿淋淋地混成一团。他情欲难耐地伸手下去,要抚弄自己的阳根,却被一把圈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我什么时候准你碰了?”格外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冷漠,微微不耐。庚纳一愣,耳朵竟突兀地飞快红起来。 “嗯…好爹爹,我错了……”他呻吟着,在左齐乌用了点力拉他手腕的时候,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然后就被更粗暴地一把拽到身后,疼得嘶了一声。 左齐乌抓着他的两只手,用脱下来的裤子把他的手腕绑得死死的,又撕拉一声把衣衫扯做了烂布条,拽下来蒙住了他的眼。庚纳欲拒还迎地挣扎,然后被扔到床上,掰开了两条腿。 左齐乌用准备好的麻绳把他的两只脚踝绑上,系在床柱。少年麦色健美的躯体蒙着一层汗意难耐地蹭动着,腰臀上带着指印,两条长腿微屈着大大打开,什么地方都一览无余。 那笔直上翘的阳物直挺挺地竖在两腿中间,情动的腺液染得顶端水润,随着少年的扭动无助地颤颤巍巍。窄腰挣扎,小腹起伏。大腿内侧的嫩肉似乎是因为冰冷的空气而微微哆嗦。每一丝表情、姿势、紊乱的呼吸,都恰到好处,尚未完全成熟的躯体在慌乱般的动作里愈发展现出诱人的青涩,蛊惑着加害者更进一步的侵犯或玩弄,尽管左齐乌深知那“任人宰割者”的享受与从容——或许这也是身为天魔那一部分的天赋本能也说不定呢? 左齐乌的选择是一巴掌甩上去,伴随着脆响在少年结实的大腿上留下一个红印:“…少来,你老子玩这套的时候你还没被射出来呢。” “哈……真难想象。”庚纳闷笑了一声,“你也有扭着屁股发骚的时候?” “多了去了,小羊崽子真没见识。” 左齐乌咧嘴一笑,泄露出点跟庚纳同出一辙的邪性。 他跪在床上,两只手轻松一捞少年的胯骨,身下人就跟个布娃娃似的随着他动作被拎起来,臀肉抵上那筋肉结实的大腿。庚纳似乎是被烫着似的一颤,嘴里敷衍地喊了两声“不要不要”,四肢却也松松垮垮地垂着,在男人的大手把玩他硬得涨红的阴茎时也只是懒洋洋地哼唧了两声。 “玩儿得好温柔啊,爸爸。”他戏弄地笑着,“话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有点后劲不足啊?” 左齐乌却也只是呵呵一笑,什么话都没说,手指有些粗暴地圈绕着那笔直的柱身上下滑动,偶尔碾过搓弄那顶端的小孔,而庚纳则会在此时猛地伸直了脖颈,绷紧小腹,吐出一声颤抖的喘息,在那一瞬间脆弱得仿佛男人身下任由玩弄的娃娃,当然了,也不影响他接下里继续嬉皮笑脸的挑衅样儿。 “你知道…呼……你知道师尊是怎么遇到我的吗?”被玩弄的已经不止阴茎,但庚纳扭动身子似乎挣扎的动作基本是在把乳尖往男人手里送,而他的语调也显然并不狼狈,格外愉快,甚至幸灾乐祸,“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呢,亲爱的找不到老婆的阿爹……” “你他妈少说点话会死吗?!” 庚纳的另外一条大腿也挨了一巴掌。但当然,这对他来说无关痛痒,甚至让他更爽了。 他一边喘一边继续回忆着。 “你看不上我,又不承认要拿我当另一个爹的替身,一脚给我踹进人界……哈,破防老头——唔!”庚纳说到一半,被骤然猛凿进来的性器顶得窒息般的闷哼一声,急促地踹了两下,肆无忌惮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又气急败坏…唔…唔嗯……哈啊……” “欠调教的东西。”左齐乌冷漠地点评了一句。 庚纳在他胯下被格外凶猛的耸动顶得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些许“嗯啊”的无意义音节,两条长腿却没有如同常见本能一般缠上男人的腰,只是松松地垂着,伴随着快感无力地蜷缩,单看躯体,简直像个温顺的性爱玩偶。 “你要找的人调教的,怎么样,舒服吗?” 然而这是他缓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我当时一见面就认出他来了,跟你专门找人去画的画像一模一样……哈哈,当了这么久痴汉,怎么找都找不到,人家可是自己撞到我眼前了……我们有缘,知道吗?”庚纳说到这里,又挨了一巴掌,他只是舒服地哼了一声,就继续往下说: “你这老流氓,喜欢的人倒是个正经善良的人儿……我装做个可怜乞儿往他面前一倒,他便心软将我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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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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