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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鲤拉开浴室门,探出一颗脑袋:“干嘛?” 黑夜里傅寂洲的眼眸黑沉,周身隐隐萦绕着怨气。 他把叶鲤薅出来,教训道:“不要在没开灯的地方玩手机。” 叶鲤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傅寂洲忽然弯腰咬了一下他的唇。 漆黑的身影笼罩着轮椅上的青年,温热且不容忽视的触感让叶鲤忽然忘词。 “也不要离我很远,在我身边玩。”傅寂洲的手指捏了一把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果木香。 随后他上床浅睡了过去。 叶鲤怔怔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窗帘在空调运作下微微晃动,床头灯昏暗,一室寂静。傅寂洲的身形隐在暗处,好像格外孤单。 ——傅寂洲是因为自己不在,才忽然惊醒的吗? 叶鲤把手机放下,鬼使神差的钻进了傅寂洲的被窝。 厨房里的火鸡面还等着他宠幸,他还准备再和胖胖聊一会,手机里购物车还没清空……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叶鲤叹着气把傅寂洲高大的身体揽进了怀里。 谁让大款如此没有安全感? 作者有话说: 燃尽了/瘫倒 姑且算个长章吧(心虚离开)
第12章 梦 东联盟中央总部。 傅寂洲一身军装,面容冷硬,几个来交报告的小兵大老远就看见了男人,唰的站直了,遥遥对傅寂洲敬了个军礼。 总部今天难得热闹,丁彦靠着傅寂洲办公室的门,伸长了脖子往副主席办公室瞅。 这就是前几天准备配合傅寂洲演戏抓猫的那位。 傅寂洲不着痕迹的皱眉,抬了抬下巴:“边去,别站我门口碍事。” 等傅寂洲进门坐下,丁彦也跟了上来:“哥,你猜谁来了?” 傅寂洲淡淡道:“秦望。” 丁彦啧了一声,傅寂洲一猜一个准,他八卦的欲望都降低了很多。 “你说这秦望是不是有病,”丁彦反手把门锁紧了,不解道,“海盗反扑是多正常的事儿,随便找个少将率兵平定不就得了,用得着指名道姓的喊大哥你亲自出面吗?” 丁彦口中的秦望,是人鱼族叶鲤小王子的竹马,血统高贵身份特殊,平时辅政,战时统兵。自从傅寂洲带叶鲤回家后,这个秦望没少给他找麻烦。 最近有一窝海盗诱拐人鱼进行器官售卖,引起一连串恶劣影响。 不过,这些并不足以让傅寂洲亲自剿灭。 秦望要求傅寂洲去处理,不过是想支开他带走叶鲤罢了。 傅寂洲眸中冷意一闪而过:“不用管他,你去安排合适人选,一周之内把暴乱平了。” 丁彦得令,溜溜哒推开门出去了。 一分钟后办公室门又被猛地推开,丁彦表情精彩纷呈, “哥,海上传来消息,人鱼首领有消息了。” —— “出差?”叶鲤嗦了一根火鸡面,又咣咣喝下半瓶牛奶,“斯哈——什么叫出差?” “意思就是接下来的一周,我都不在家,”傅寂洲皱着眉把火鸡面给端走,“太辣你就别吃,出一脑门子汗。” “好吧,那我去找胖胖,和族人住在一起。” 叶鲤跟在傅寂洲身后把泡面碗抢了回来:“等会等会,我再吃一口。” 叶鲤的哥哥叶慕自从三年前负伤失踪后,就一直杳无音信,这还是东联盟第一次探查到他的行踪。 勘察兵并没能带他回来,叶幕再次消失,最后现身地是东联盟与西联盟边界处,那里常年战火纷飞,动乱不断。 眼下谁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傅寂洲决定暂时先瞒着叶鲤,等他亲自过去探勘完,再给叶鲤一个确切的答复。 “让叶尘来家里住,你头内淤血没消,就不要乱走动了。”傅寂洲语气淡淡。 这栋房子的摄像设备是最齐全的,他能随时查看叶鲤的状态。 他拉着叶鲤的手腕来到卧室,指着墙壁上新安装的摄像头让叶鲤看。 “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在这里喊我,我会看到的。” 人类的高科技真神奇。 叶鲤神色如常的仰头看着眼前的圆球球,缓慢点头。 看似平静,其实是被火鸡面辣懵了。 刚刚傅寂洲拉着他往房间走的时候,他情急之下一口炫完了本该分成三口吃的火鸡面。 他不该贪吃嘴,导致现在嘴巴和胃里像是被族内最有力气的人鱼狠狠揍了一顿,火烧火燎的难受。 但是他绝对不能张嘴喊辣。 傅寂洲绝对干得出来临走之前把家里所有火鸡面都拿走的坏事。 “好,我会记得喊你的。”叶鲤操控舌头慢慢说道。 傅寂洲不满地皱眉看着他,过了会补充道:“没事也可以喊我。” 这东西安装在家里可不是拿来当报警器的。 叶鲤再次嗯嗯点头:“好哦。” 傅寂洲再次皱眉,像是觉得他在敷衍。 叶鲤在心里狠狠踹了一脚傅寂洲。 这人每天能用眉毛夹死一只苍蝇,还只当着叶鲤的面夹苍蝇。 但大款毕竟是大款,叶鲤很有眼力见的举起两根手指发誓:“我每天都会喊你的,我保证。” 傅寂洲没心情告诉他发誓是用三根手指,他把叶鲤揽在怀中,垂着眼睛看着他。 叶鲤今天的唇格外红,也比平常丰满些,傅寂洲贴着他的额头,轻声说道:“亲一下。” 怀中的青年身形微僵。 亲……现在? 他嘴巴很辣很痛,不宜亲嘴。 叶鲤推着傅寂洲宽厚的肩,婉拒道:“等会等会,我听到鲨鱼它——” 又是鲨鱼,傅寂洲果断把他拦腰抱回床上,常年军事化训练的强劲大腿夹着鱼尾,他甚至不用去拷住叶鲤的手腕,就已经把他囚禁在方寸之内。 傅寂洲眉眼黑沉:“最后一次机会,亲不亲?” 叶鲤僵着尾巴亲了亲他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迅速嘬了一口。 傅寂洲没忍住诱惑,低头咬住了唇。 叶鲤猛地瞪大了双眼。 他以为这一瞬间自己会先惊慌别的,比如他肿痛的舌尖,但是当傅寂洲入侵进来的时候,他的思绪完全停滞了。 接吻……是这样的吗? 这么近的距离,他眼前是傅寂洲冷硬的脸,他能看得见男人每一根挺立的睫毛,低垂的眼睑,和眼眸中不容忽视的欲念。 …… 原来这才是吻。 三分钟后,叶鲤如梦初醒,大口大口的喘气,两只耳朵全被烫熟了。 傅寂洲一言难尽的喝了一口床头的水:“我真想把火鸡面给你扔了。” 旖旎气氛瞬间散的无影无踪。 叶鲤狼狈的拉着被子盖住自己的嘴巴,只留一双圆眼控诉傅寂洲。 把他吃干抹净,竟然还剥夺他吃饭的权利。 可恶,他下次不给亲了! —— 傅寂洲忽然出差,最开始时叶鲤没什么不适应的。 叶尘兴冲冲的赶来和他作伴,两人的汉语课都暂时停止,两个文盲喜极而泣。 叶鲤照旧在火鸡面里放多多的酱料,然后狂喝牛奶;白天照旧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后抱着鲨鱼去泳池吃吃喝喝;网购的快递一个不少的放在客厅,猫爬架堆满了一整间客房。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来傅寂洲皱眉的模样,和他撒娇时男人压不住的唇角。 傅寂洲离开的第三天,日头高悬,蝉鸣阵阵,叶鲤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中也是这样的艳阳天,他抱着枕头睡的香沉之时,忽然有一双大手摸上了他的鱼尾。 痒意从尾巴尖席卷而来。 腰腹处的透明鳞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夏日午后温暖的光晕为其增添了一层细腻的薄纱。 终于,那双不容决绝的、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悬停在了腰腹。 …… 叶鲤额头分泌出细小的汗珠,他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 梦境中的一切都曝光过度的样子,看不清来人。只有沉静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打在肩头。 叶鲤猛地惊醒。 发丝已经被潮热汗水洇湿,叶鲤胸膛起伏不定,惊疑的准备掀开被子,又尴尬的压住了被子。 叶鲤抬头,摄像头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 这个角度,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被摄像头拍到了没。 叶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神色如常的掀开被子一角,溜去了洗手间。 他不想被傅寂洲看到,因为梦里那双手……他太熟悉了。 叶尘的作息早就和人类的作息一样了,他看到叶鲤竟然大白天卷着尾巴坐在客厅发呆,非常惊奇。 “你失眠啦?” 叶鲤慢半拍抬起头:“没有,我做了个梦。” 叶尘随口一问:“梦见什么了?” “唔,不好说,” 叶鲤本来脸就嫩,失忆后总是流露出一点稚气。只有像这种骤然安静,若有所思的时刻,才能从中看出一些成人感,这种感觉并不会使他割裂,反而让人无端想琢磨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个可能发生过的事情。”叶鲤托着腮想了很久,才缓缓说道。 果木香很浓,那应该是一个不算差的体验。 前三天的傅寂洲好像很闲,每天固定时间打电话过来,还必须要求叶鲤在卧室那个圆球球下面接电话。 一次两次叶鲤都照做了,第三天叶鲤瘫在床上,敷衍的摆了摆鱼尾:“不要。” “我每天下床跑过去接电话也很累的,你应该把圆球球安装在床上。” 傅寂洲当时正在战火连天的前线,他没吃午饭,才勉强挤出来五分钟的通话时间。 营地外刚刚结束一场火拼,还有逃逸者举着枪射击,满室硝烟味。 傅寂洲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下来,眼角都是笑意:“怎么越来越懒了?” 语气中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等着,马上给我的小王子安排。”傅寂洲一锤定音。 果不其然,当天傍晚,两个装修工在床顶又安装了一个新的圆球球。 叶鲤盯着圆球球看了一会,心里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看来那个摄像头拍不到床上,也看不到他做梦的模样。 —— 后面几天傅寂洲直接断联了,第七天叶鲤等了很久,傅寂洲才披着暮色踏进家门。 小别胜新婚。 傅寂洲回来后先抱着鱼狠狠亲了几口,把叶鲤亲的蜷起尾巴一个劲的推他。 “亲疼你了?”傅寂洲不依不饶地把他的手握在怀中,抱的更紧了。 “你得等我喘口气。”叶鲤擦了擦嘴巴,不满的说道。 太用力了对鱼不好。 傅寂洲低头看着被擦的红润的唇瓣,眸光渐深。 “我给你买了新鲜的小鱼干。”傅寂洲声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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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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