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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夫人却被她的反应逗得咯咯直笑。 “三个儿子的死跟登西有关对不对?”祁墨突然问道。 登夫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继而面带欣赏地对祁墨说:“你的聪明很让人着迷。” “谢谢。”祁墨面色冷静。 登夫人觉得乏味,回归了正题,说:“前妻的儿子是他杀死的,因为两个孩子暗中跟生父勾结,意图侵占登西的财产,被他发现后他就把男人和两个儿子都杀了,我的儿子……” 登夫人笑得让人发冷:“因为突然有一天,他去世的老母亲给他托梦,说他命里无子,不要做自欺欺人的事,然后那疯子就把我儿子杀了。” 所有人震惊于登西的所作所为。 为了面子让人侵犯自己的妻子生下儿子,又因为一个梦亲手杀掉最喜欢的孩子,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祁墨出奇得冷静:“既然三个儿子都死了,婚礼又是给谁举办的?” 登夫人瞬间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又恢复了风情万种的样子,轻佻地笑看他:“你猜。” 邹逸轩不高兴:“这不说那不说,你到底能说什么?” 登夫人淡淡瞥他:“说不说是我的自由。” 她转身要进房间,祁墨又问:“登西还活着吗?” 她呵了一声,说:“他那么惜命,谁死他也不可能死。” 翻身要关上门了,登夫人突然顿了一下,用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别白费功夫了,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房门彻底关上。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挥之不去的诅咒,令所有人变了脸色。
第36章 婚礼进行曲10 邹逸轩跟着祁墨爬上趴下,本来信心十足,登夫人的一句话彻底把他的防线给击垮了。 “她说了,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我什么也不想做了,还是等死算了。” 其他几人情绪也很低落。 高林低着头,阴阳怪气对祁墨说:“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草!”邹逸轩突然来精神,容不得他说半句祁墨的不是,“你说的是人话吗!” “难道我说错了?”高林生气,“难道不是因为他才提高了游戏的难度?” 周子涵听不下去:“第一个副本难度不高,你行了吗?” 陈雨欣也凉凉说道:“拖后腿的没有资格指责别人。” 没用祁墨说一句话,他们仨已经把高林怼得无话可说。 他一张脸黑如铁锅,站起来又坐下,忍不住又猛地站起来:“任务是我找的,我哪里拖后腿了?” “你们就围着他转吧,我到时要看看没了玄学他能带你们走到哪儿!” 留下狠话高林负气离开了。 “什么玩意儿啊?”邹逸轩冷嗤,“他要脑子没脑子,还胆小得要命,他在狂什么?” 周子涵:“狂妄自大呗。” 邹逸轩轻哼:“我看你当初就不该救他。” 周子涵耸肩:“见死不救,违背我学医时宣的誓言。” 高林来这一出,倒是调动了他们的气氛,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 陈雨欣突然提议:“我们得想办法去三楼。” 越藏起来的地方,说明越有重要的线索。 她看向祁墨,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祁墨沉吟片刻,说:“我有一个想法,就是知道可不可行。” 三人齐齐看向他。 一分钟后—— 三人跟着祁墨站在了睡衣鬼的房间外面。 “又来吗?”周子涵觉得头皮有点疼。 祁墨:“我自己进去。” 这句话对三人犹如天籁,他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给祁墨让出来位置。 房门推开,睡衣鬼临门而立。 “嗨。”祁墨打招呼。 它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形态,像听话的孩子站在那里,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 听见声音他抬起了头,眼底幽怨:“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长时间了。” 又看向他的身后,眉头一蹙:“你怎么还带了人?” 很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只答应和你一个人做朋友啊。” 门外的四人面面相觑。 周子涵小声嘀咕:“他好像忘了我们来过。” “你说什么?”睡衣鬼生气,“你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没有!”周子涵忙说道,“我是来跟你做朋友的,怎么可能会说你坏话呢。” “朋友?”睡衣鬼看起来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外放,“你们要跟我做朋友?” “对呀对呀。”周子涵拽着邹逸轩的胳膊, “不信你问他们。” 陈雨欣顺着她的话点头:“我们是来……是被邀请到家里跟你做朋友的。” 邹逸轩还记着被睡衣鬼骂丑的仇,表情很不情愿:“我是跟祁哥来的。” “七哥?”睡衣鬼很感兴趣的语气,“他是你的哥哥吗,我也有哥哥。” 一模一样的话再次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四人无不惊讶地交流眼神,确认了它确实忘了上一次的见面。 “你们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进来啊。”睡衣鬼邀请他们。 “不了不了。”邹逸轩往后退了一步。 睡衣鬼皱着眉头不高兴了:“为什么不?” “你不是诚心想跟我做朋友。” 邹逸轩顿时感受到了压迫感,忙不迭朝祁墨看去:“祁哥。” 他不想进去啊。 祁墨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睡衣鬼说:“他们想在外面透气。” 睡衣鬼半信半疑,祁墨已经走了进去,直奔窗户。 “这里不让开窗!”睡衣鬼阻止道。 祁墨不解:“为什么不让开窗?” 睡衣鬼皱眉苦想:“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能开。” “开了会怎样?” 睡衣鬼:“会疼。” 又补充:“和开门一样。” 祁墨明白了。 对于睡衣鬼来说,门窗都是他的禁忌。 “我想试试。” 在睡衣鬼看来祁墨固执地走到了的窗边,然后打开了窗子。 睡衣鬼不敢置信:“你不疼吗?” 祁墨头也不回,说:“我可能比较厉害。” 睡衣鬼惊喜:“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当然。”祁墨像是对小孩儿鬼做保证一样,“三天以后我放你出去。” “你真有这么厉害?” “不信啊?”祁墨回头看他,然后说,“看我证明给你看。” 说着他翻身从窗户出去,扒住了外面的管道。 睡衣鬼惊呼:“你要干什么?” 祁墨眼睛也不眨:“证明给你看我多厉害。” “帮我计时,半个小时后我会回来。” 说着他重心一侧,整个人探出了窗子,借助墙体管道的支撑,三两下爬上了楼上的窗户。 周子涵忍不住嘀咕:“他对这些旁门左道这么熟练,以前真是干正经行业的吗。” 楼上—— 祁墨轻而易举从窗子翻进去。 “果然只有楼梯进不来。” 他嘟囔着,开始寻找线索。 在书桌的旁边,有一个资料柜,但是上了锁。 按照正常流程,需要找钥匙打开书柜。 但是祁墨不按套路出牌。 他故技重施,用胸针开了锁,直接节省了找钥匙的时间。 打开文件柜,里面很多都是生意上的合同。 终于在翻看到最下面的时候,祁墨找到了两份没有标题的文件,他怀着好奇抽出来。 是签订的私人合约,祁墨翻开来看,发出一声咒骂。 第一份文件上面的内容,竟然是登西跟术士签订的,给三个儿子结阴亲的合同。 第二份文件上写的内容很模糊,具体看不出来登西要术士做什么,但是日期比第一份文件早五年。 五年前登西就在跟术士做交易。 祁墨想到了关着鬼的三个房间。 难道那就是当年的交易? 祁墨把看过的文件一一放回文件柜,又打开了下面一层,是家里的佣人雇佣合同,都没有什么问题。 祁墨把书房翻了一遍,记住重要的线索,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书房旁边还有一间房,他观察着没有人注意,推开门进去。 没什么特色的房间,不过能从床头上面的巨大照片可以看出这是登西的房间。 因为除了他没有人会把那张照片放大了裱起来挂在床头。 床头柜上有个笔记本电脑,祁墨用保险柜的密码轻易解锁。 硬盘内存几乎爆炸,点开里面的东西,祁墨脏了眼睛一样赶紧叉掉。 竟然都是片儿! 还是登夫人和不同男人的。 老色胚,什么奇怪的绿帽癖! 祁墨忍着恶心查看其他文档,在要放弃之际看见了一张熟悉面孔,一个人的资料,正是睡衣鬼给他看过的照片。 睡衣鬼的亲生父亲。 资料里面有许多年代久远的照片,从那些照片里,祁墨仿佛看见了一段被登西美化的婚姻。 照片中有登西的身影,他身边永远有一位漂亮的女人,眉眼间能看见睡衣鬼和衬衫鬼的影子,但是奇怪的是女人却是和另外一个男人亲密相依。 登西在自传中写他和前妻一见钟情,毕业后就步入婚姻的殿堂。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那位漂亮的女人有丈夫,就是睡衣鬼和衬衫鬼的生父,三人本来是同学,而登西是被男人家里资助的贫困学生。 女人和男人已经结婚,并且孕育了两个孩子,是登西一直觊觎别人的妻子,利用肮脏的手段逼死了女人的丈夫,以此拆散了一对眷侣,促成了他所谓的佳话。 怎么有这么恶心的男人! 即便恶心还得继续看下去。 另一份文档是一份精神状况诊断书。 病人郝佳人。 正是登西的前妻。 在丈夫死后她被登西强行做了心理干预,篡改了记忆,就像登西书中写的那样,郝佳人认为登西是自己的初恋,而原本是她丈夫的男人,在她记忆里成了侵犯她生下孽障的罪犯。 啪—— 祁墨把电脑关上,觉得又恶心又头疼。 忍着这样的情绪,他转到了衣帽间,各种颜色的西装,琳琅满目的手表等配饰,浮夸又没内涵。 祁墨随意扫了一眼,却发现了不对劲。 登西是短圆身材,大多数衣服都是他的尺码,但是偏偏却出现了其他尺码的衣服。 偏小偏高一点的尺码,一看就不是登西的风格。 混进来的衣服? 或许是。 祁墨想着在卧室转了一圈,确实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推开门出去,堂而皇之穿过走廊,从楼梯走到二楼。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楼梯能下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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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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