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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那档子事?”陆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祁墨手下的动作一顿,好几秒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懊恼着手在对方的胸前也不挪开,不顾对方欲拒还迎的阻止一路往下。 “嘶!” 摸到被肘击的地方,陆凛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祁墨摸着他的肋骨,判断道:“没断。” “万一内脏受伤了呢?” “内脏受伤你还有力气跟我说话?” 判断没事祁墨的手也没收回来,有一下没一下摸着他的腹肌。 陆凛:“你真狠心。” 他都这样了,还想着吃豆腐。 祁墨发出哼笑,像是在反驳他,不过声音很輕,听着快要睡着了。 摸了一会儿,陆凛感觉疼痛减轻了,他察觉出来了猫腻,原来祁墨的手正围着方才被肘击的地方轻揉,并不是在揩油。 陆凛按压住他的手:“不疼了,睡吧。” 再摸该出事了。 得了赦令的祁墨几乎是一秒入睡。 听着耳边轻浅规律的呼吸声,陆凛想起他在副本中大战厲鬼的场景,心里泛起的絲絲心疼最终压抑住了躁动的邪念。 第二天一早,祁墨吃完早饭回了副本。 “早。” 祁墨推开客棧的大门,就看见陈雨欣正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跟他问早安。 祁墨面不改色回了一句:“早。” 从她身边走过,陈雨欣突然说:“你一晚上没回来。” 十分肯定的语气。 祁墨停下来,看着她脸上的疲惫:“你在这儿坐了一晚上?” “睡不着。”陈雨欣没被岔开话题,继续问他,“别说我了,说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去陆凛那儿了。” 陈雨欣没想到他这么坦诚,愣了好几秒:“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出海去了。” “我一旱鸭子,一个人大晚上出海不想活了?” 说着话锋一转:“墙壁的回答次數应该刷新了,去问个问题。” 陈雨欣见他似乎有了头绪,趕紧跟上去。 “怎么才能见到海上的怪物?” ——去海上。 这不是废话吗? 祁墨“……怎么把它引过来。” ——你不想活了! ——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 ——你要是敢把怪物引过来,就死定了! 陈雨欣也好奇:“为什么要把怪物引过来?” 祁墨:“怪物就是我们所找的怨女。” 出乎意料的答案,陈雨欣惊讶:“想找到怨女岂不是大海捞针?” 原本以为副本就是这座小小的客棧,没想到他们还要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面找到怨女。 陈雨欣有种絕望的眩晕感。 “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一个月期限已经快要过半,然而剩下的时间,如何翻遍大海找到怨女?况且还有两个副本。 祁墨泰然看她一眼,丝毫没有被她的情绪干扰:“这座客栈里接触过怪物次數最多的就是老板娘,或许从她那里我们能得到有用信息。” 陈雨欣:“她昨天半夜才回来,这会儿还没起。” 想到老板娘的大嗓门,祁墨暂时放弃了敲门的打算。 “先处理人面瘡吧。” 祁墨说着去后廚拿了刀直奔鸡圈,取了一碗鸡血回来。 陈雨欣已经准备好了香灰,看着祁墨搅拌均匀后主动撩开了袖子。 “人面瘡会留下后遗症吗?”她不敢直视自己胳膊。 祁墨把干涸的香灰泥揭下来,看见人面疮的五官已经模糊,都快看不出来原来的模样,嘴巴却还能发出来声音。 “放了我!” “懦弱的臭女人!” “活该没有人喜欢你!” “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 “都要死了把身体让给我又怎么了!” 好像被憋狠了,人面疮一出来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叫嚷着,陈雨欣本来就没休息好,这会儿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没了。 祁墨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它一直在读取你的记忆?” 陈雨欣无望地点头,眼看着要破碎了。 人面疮的发泄已经變成了咒骂,祁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啪叽一声把香灰泥糊在它的脸上,彻底隔絕了吵人的声音。 他们收拾完其他人也陆续下了楼,几人都恹恹的,没休息好的样子。 “大家都是怎么回事?” 祁墨疑惑不解。 陈雨欣昨天在外面坐了一夜,说明老板娘昨晚没哭,怎么大家还是没休息好? 周子涵愤愤:“我做了一晚上噩梦,醒也醒不过来,睡也睡不好。” 其他人紛紛点头。 皮昊:“我做梦坐了一晚上过山车,现在头还是晕的。” 祁墨:“……” 这样一看,只有他一个人面色红润睡眠充足。 吱呀—— 老板娘的房门开了,红光满面走了出来。 休息好的还有老板娘。 “都起了?” 她说着往后廚走,路过他们的时候脚步突然停下,眼神变得冷厲起来:“你们杀了鸡?” “又来了。”鄒逸軒想到昨天早上的场景,赶紧往祁墨身后躲。 祁墨:“昨天都说好了不是吗?” 老板娘皱眉,好像终于回忆起来确实说过这事。 恨恨瞪了祁墨一眼,转身去了后厨,却也没继续说鸡的事。 鄒逸軒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她又要跟昨天一样发一顿火呢。” 高林:“我看她生前一定有精神病,情绪忽好忽坏的。” “谁有精神病?” 老板娘端着早餐从后厨出来,对高林的话表示怀疑。 高林马上怂了,谄笑着说:“说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老板娘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吃饭。” “还管饭啊?”邹逸轩惊讶,“昨天早上都是我们自己做的。” “昨天早上不是老娘做的吗?”老板娘的大嗓门发出质疑。 她不仅不记得自己晚上哭,记忆还容易发生错乱! 邹逸轩要辩解,祁墨打断了他:“老板娘做饭速度可以啊。” 进去一会儿就把粥和包子端了出来。 老板娘嫌弃地看他:“你没进过厨房吧?” 祁墨心想你还真猜对了,可不理解老板娘这样说的含义。 邹逸轩:“智能厨具都有保温功能。” 头一天晚上把早饭做好保温就行。 “是嘛。”祁墨说着,可没有要开动的意思。 “怎么不吃?” “我不饿。”祁墨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掩饰什么似的慢慢喝着。 老板娘神情古怪盯着他:“你在外面偷吃了吧?” 祁墨一下被呛到了,咳了好一会儿才呼吸正常。 “哼。”老板娘像是看穿了什么,“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 祁墨心想咱俩就是老板和住客的关系,别说的跟有一腿似的。 然而老板娘下一句话让祁墨直接把水噴了出来。 “陆凛家的饭比我这儿的好吃?” 所有视线齐刷刷聚集在祁墨身上,而他却震惊看着老板娘。 这事只对陈雨欣说过,老板娘为什么知道?
第53章 荒野客栈10 “祁哥, 你昨晚去哪儿了?”邹逸軒突然大声质问,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祁墨:“你觉得我能去哪儿?” 没说谎,也没说实话。 邹逸軒瘪着嘴, 表情郁闷:“你是不是去找陆凜了?” 先是老板娘,然后是邹逸軒,他们的质问让祁墨有种出轨被抓包的错觉,明明他和陆凜才是名正言顺的。 “是啊。” 祁墨逆反般说道, 越是有人对他的行为指点他越想刺对方两句。 “有什么问题吗?” 邹逸轩的臉顿时垮了,要哭出来的样子:“祁哥, 你怎么……怎么……一点儿也不自愛!” 委屈过后是感情被辜負的气愤, 邹逸轩理智决堤, 口不择言说出来了不好听的话。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一想到祁墨每晚偷偷摸摸跟陆凜搞在一起, 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只是祁墨沉着眉看过来的时候,他的气势突然就弱了, 又倔强地绷着臉偏过了头去。 “你的戏有点多了。”祁墨说,“你没有资格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 尽管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噤了声不敢言语,无不对他近乎绝情的话感到惊讶。 他们了解的祁墨是随性宽容的,不会把话说这么绝, 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那肯定是对邹逸轩十分不满了。 邹逸轩脸色唰一下没了血色, 伤心和懊恼如潮水一般把他淹没, 几乎溺毙,他望着祁墨的瞳孔都在颤抖。 “祁哥, 你……” “别说了。”周子涵制止住了他, “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是站在祁墨这边的, 人家和陆凜两情相悦,没必要做什么都要解释,是邹逸轩没摆正自己的位子。 邹逸轩不知是不是在赌气,转身上了楼,把楼梯踩得噔噔作響。 皮昊对祁墨说,有点儿劝和的意味:“他就是一孩子,黏人了一点儿,也没坏心思,你别往心里去。” 这时老板娘咯咯的笑声突兀地響起:“这就是三角恋吗,有意思。” 老板娘很感兴趣的样子,问:“小孩儿估计要难过死了,话说你一点儿也不喜歡他吗?你跟陆凛在一起幸福吗,跟我说说呗。” 祁墨幽幽地看向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因为她的冒犯生气,而是突然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陆凛?” “我听见了啊。” 老板娘反过来指责道:“一大早你们在门口说话,我还没怪你们把我吵醒呢。” 祁墨看看老板娘房间和门口的距離,对她的话存疑。 距離这么遠,也能听见? 皮昊一脸惊悚:“我们平时说话你都能听见?” “只能听见她的。”老板娘指向陳雨欣。 陳雨欣震惊:“无论多遠都能听见吗?” 老板娘意味深长地笑笑:“不仅如此,还能看见你的记憶呢。” 陳雨欣噌地站了起来,把椅子撞倒在了地上,发出哐一声响,她却只是盯着老板娘:“你……怎么做到的?” “誰知道呢。”老板娘似笑非笑。 “是人面疮。”祁墨盯着老板娘的反应。 她居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于是祁墨又说:“人面疮是她窺探操控感染者的媒介。” 所有人震惊地看向老板娘,她却一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表情。 “看老娘干什么,早饭还吃不吃了?” 祁墨指指脑袋,对其他人搖搖头,示意老板娘不记得人面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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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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